“哦……”他发出了一声低哑而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进,把那硕大的凶器更深地塞进我的手里。“握紧点,用虎口去卡那个冠状沟……对,就是那里。再快点。”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发号施令,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每说一个字,下半身就配合着往上顶一下,强硬地主导着整个节奏。
我被他半强迫着带入了那种令人崩溃的频率。虎口处的软肉被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反复摩擦得通红发烫,手腕酸软得几乎要断掉。那种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味混杂着腥膻的体液味,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其中,无处可逃。
顾安垂下眼眸,看着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纤细双手,那双手被他的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像是在做着什么极其污秽的工作,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纯洁感。那笨拙的摩擦根本没法给他带来痛快,反而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切割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真想就这么把她压下去,用下面那张嘴来教她什么叫服从……*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喉咙里干渴的燥热。
“继续,谁准你停了?”顾安一把覆上我交迭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我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带着我不容抗拒地向下狠狠一撸,直到底部的囊袋,然后又猛地推回顶端,粗暴地碾过那个最为敏感的马眼。剧烈的摩擦带起一大串“吧唧”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