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风似乎很满意我的服侍,他一反常态没有甩下我去书房办公,反而一直呆在我身边。第二天早上,他就让人送来了一套高定礼服,说是晚宴时穿。
天泉山庄的宴会大厅被无数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照得宛如白昼。光线切割着空气中昂贵香水的味道,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奢靡之网。我挽着翟风的手臂,步入这场衣香鬓影的狂欢。那件高定的香槟色曳尾晚礼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我的身体,裙摆随着我的步伐在地毯上迤逦出水波般的暗纹,每一个褶皱都彰显着身旁这个男人的权势与占有。
“哎呀,翟董,您这位女伴可真是艳惊四座啊!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产商端着酒杯凑了上来,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几乎要溢出油来。他身旁的阔太太也立刻附和:“可不是嘛,这身段,这气质,也就是翟董您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儿。”
我适时地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将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翟风结实的手臂上。“王总您过奖了,”我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刻意伪造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慕,仰望着身侧的男人,“这都是风哥的眼光好。如果不是风哥疼我,特意让人送来这件礼服,我哪里懂这些。”我轻柔地捏了捏翟风的手臂,声音娇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谢谢风哥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翟风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笑,粗粝的大掌毫不避讳地搂过我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甚至在那层昂贵的丝绸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喜欢就好。我的女人,自然要用最好的。”他的视线扫过那些阿谀奉承的脸庞,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