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看我?”陈贞笑道,“我不好看了吗?”
陆长青沉吟道:“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陈贞心沉了下,把陆长青提到腿上坐着,像哄小孩似的:“怎么了宝宝?老公哪里没有做好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往前移点了骑在陈贞腹肌上,用纯真无邪的眼神端详他:“就是……你不阳|痿了,你吃什么特效药了吗?”
陈贞:“……”
二号体和四号体这段时间的反复舔吮陆长青时没有想到一个最基本问题,那就是本体在陆长青眼里一直是个阳|痿的,而他们不是。
陈贞憋了许久,才从当人不久的脑海里找出个理由:“上次回老家看过中医,吃了些药就好得差不多。不是你说感情得有性作为基础吗?”
“是药三分毒,少吃点吧,”陆长青手指拨动着的丈夫衣领,“其实比起那些肉|体方面的交流,我更希望你多多陪我。”
时间忽然停住,陈贞用尽全部力气把陆长青抱紧,沉声道:“那如果我当初没好,你是不是真会跟我分开?”
陆长青快被丈夫突然来的拥抱勒死,无奈道:“看你后面表现咯,毕竟玩具也不错。快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他以为说完这些话,丈夫会松开他,却没想这锁抱力气越来越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融为一体。
“你怎么了,是不……”
陆长青担忧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猛地吻住,急切滑动的舌头抵着陆长青舌头搅。
“唔……”
两人身影交叠着倒在沙发上,原本急促的吻变得温柔起来,绵密犹如春雨。
陆长青晕乎得很,可当肌肤触碰空气,他恢复些许神智,捂着自己说:“不要,昨晚上来过好几次了。”
陈贞看着有些了眼,微怔了怔,爬上来亲吻着陆长青,说:“好,不来。”
但经过这几天的磨合,陆长青早被浇得成熟,在唇舌缠绵下,嘴里哼哼着想要更多。
陈贞怎么也舍不得,虽然他很想,思索须臾后还是低头安抚小鹿精神。
事后,陆长青看陈贞唇边落着几滴,心想自己真是疯了,随便一个吻都能让他想得不行。于是羞得用手捂住脸,闷闷道:“把我裤子穿上,都怪你,我说好从下午开始戒色的。”
“没有。宝宝是个好宝宝,又骚又乖。”陈贞轻声道,“蛋白质有美容养颜作用,说不定时间久了,我会变好看一些。”
陆长青骂陈贞老不正经,陈贞瞧着宜喜宜嗔的陆长青,心里爱恨交织。
爱陆长青的情愫猛涨,恨陈元得到陆长青完整心的怨也增加。
他忽然有些明白四号体了。
他也好想听陆长青叫他名字。
陈贞这两字,如果由陆长青清冽如泉的音色唤出,那应是世上最婉转好听的告白。
第16章
酒局选在了次日晚陆长青常去的一家酒吧里,陆长青做东带陈贞进去时,包间里的已来了几个人搂着男伴女伴唱歌。
罗登迎上前说:“晚了十分钟啊,得罚酒。”
陆长青哀嚎道:“饶了我吧,路上堵着了。”
罗登笑了下,说:“好好好,饶了你。就是可惜了,你要早点来能一起吃卤煮的。”
陆长青:“……”
陆长青才坐下,一叫何家维的朋友就把他拉过去,朝被罗登和几个朋友包围的陈贞道:“难得见你陆少爷把家里这位带出来啊,长得不像秦潇说得那样冷漠,就是不够帅,年龄也大。这陈贵人拿什么留住皇上你啊?”
陆长青嘴角抽搐,说:“陈贵人是什么称呼?秦潇说的话你也信?”
一发小的女朋友解释道:“贵人就是清宫剧里皇上的一个妃子称呼,相当于组长吧。”
陆长青:“……”
“你们电视剧看多了!”
何家维却不这么想,他小声道:“陈贵人早年的事北京城里谁不知道?青青你跟他在一起,多危险啊,而且他……”他又再次扫了眼正经端坐,客气疏离,眉眼和周身气势带着一定攻击性,扔他们这群公子哥里确实扎眼的快奔三男人,语气来了个急转直下的担忧:“他还能行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了。”
这话简直是把陆长青心里的刺踩中了,他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挥着拳头给了何家维两下:“你才不行,陈贵人他好得很呢。”
糟糕!
不知不觉间,他被带进去了。
何家维是光屁股跟陆长青长大的,现在正读医硕一,脾气好得很。挑着桌上的水果和不醉人饮料给陆长青吃,像是喂猫一样,耐心又温柔。
罗登一屁股挤在陆长青另一边,隔着陆长青跟何家维聊天。
陆长青把何家维剥好的桔子给陈贞递去,陈贞笑着接了,垂眸看罗登挡在夫夫间,朝陆长青招手,陆长青从罗登身后靠向他:“咋了?”
陈贞探了大半个身子,跟陆长青亲密地咬耳朵:“宝宝你真美。”
陆长青脸轰得红了,歌声和光影自动为两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
坐在两人前面的罗登一个后靠推开他们,说:“在我面前秀恩爱呢?长青你也真是,你俩来都来了还分开坐。来来来,坐一起坐一起!”
他起身把陆长青推到陈贞身边,说:“现在秀恩爱什么的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