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权之间也有阶级,名贵清流自看不上突然暴富的人,而前者是陆长青和那群朋友,后者是陈元。
不过哪怕如此,从小活到大的陈元,因为父亲在商军两界都吃得开的缘故,他没受过什么屈辱。可以肯定的说,陈元这辈子得到的所有他人白眼和冷落都来自于陆长青身边的人。
陆长青就像一根带刺的玫瑰,靠近他能获得热烈的爱,但同时也会被花上的刺伤害。
陆长青被陈元这番话惊得愣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出一句:“秦潇他是疯子,你别听他的,我……我这些年对你也很好啊。”
陈元呲目欲裂,几步过来抓住陆长青手腕,双眼猩红地问:“我不明白,你到底爱不爱我,爱的话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在偏袒那个人?怎么,就因为他是正常的,我不正常,他艹你艹得爽,你就骚得不行贴上去为他说话?你没了男人不能活是吗?我在你陆长青心里到底算什么?你给我戴了几顶帽子?”
极具讽刺和挖苦的话彻底将陆长青这段时间的痛苦打开了宣泄口,他打着陈元结实胸膛,骂道:“算贱人!”
陈元怔住。
陆长青含着泪怒道:“是你自己下贱,非求着我跟你在一起,是你求我不要跟你离婚,不要抛弃你这条狗,是你阳|痿床上不行,造成一切的结果能怪谁?我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你再怎么问就是没有,你要信的话老子在外面就是给你戴了无数顶,不信就一顶没有!”
陈元不怒反笑:“我知道我自己下贱,一直求着你供着你,但时间久了就真当我贱吗?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吗?”陈元猛地把陆长青往床上一砸,扣着他的身体一翻,将陆长青脸和胸膛压在床单上,大手死死按住他后颈,膝盖分顶开陆长青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沉声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没有在床上满足到你,所以你在外面找野男人。”
陆长青整个人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巨大的身体力量悬殊让他无法挣扎甚至摆脱陈元,他心里气也来了,破罐子破摔地怒骂:“对!就是你的错,是你犯贱非要跟我在一起,要是你不跟我在一起,你也不会被戴绿帽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像你这样的废物我只给你戴一个都是轻的!我就是嫌弃你,不爱你,你想怎么样?等你老了我就去找年轻的,床上活好的。”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往那里插刀子最疼,陆长青的话直接激怒了本就怒气冲天的陈元。他血气上涌下窜,回想多年温柔情意居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一颗心就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样痛苦,痛得他连呼吸都像被针扎。
陈元轻松扯下陆长青的休闲长裤,紧实圆润的屁股嘭的一下弹出。
陆长青察觉陈元意图,扭着身子骂道:“废物东西你放开我!你脱什么脱,把我脱精光你自己能上吗?陈元,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在一起,我当初就应该跟秦潇在一起,老子找个按磨棒都比你有用。”
陈元深吸一口气,对着陆长青屁股就是几巴掌,冷冷道:“你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
陆长青大骂着陈元是贱人,是鼻涕虫,是早|泄阳|痿男。
陈元火气上来,险些还压不住乱动的陆长青。直接抽了皮带抓住陆长青清瘦手腕,拖着他干净利落地绑在床头,把他脸压在枕头里,说道:“不干进去,老子也有的是办法弄哭你。”
当初被陈元关在一个封闭房间里的昏暗和压迫回忆涌上陆长青心头,他开始奋力挣扎。刚才的口无遮拦,是以为陈元早被他驯化,可当手被捆住,身体动弹不得的时候,陆长青才想起陈元一直都是疯子,只是披上了爱他的外衣,装得温顺。
可陈元终究是废物,就算被陆长青赤|裸|裸的实话羞辱。在这种需要大干特干的场合,他看着自己的平静,心生悲凉。
房门被木偶哐哐砸着,陆长青大喊:“救我!”
陈元捂住陆长青的唇,俯身吻陆长青的后颈:“他们要是知道真相你觉得会怎么样?”
陆长青愣了愣,熟悉温热的男性气息裹挟着烟草味道充斥在他鼻间,他忍不住嘲讽:“你个贱人。啊……把手拿出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狠招,结果还不是不行。你怎么那么没用,你还是个男人吗?我真后悔跟你睡,我跟木偶睡都比跟你睡爽,像你这样的——啊!”
咕叽咕叽,似鱼儿嚼水。
陈元咬起陆长青的一点后颈肉,眼神狠厉:“闭嘴。”
陆长青破音的尖叫引起陈贞和陈亨的强力破门,两人和石敢当本守在门外偷听,但这房子的隔音实在好。加之陆长青和陈元的争吵盘桓在窗边,两人听了会儿都没什么,直到陆长青被摔上床,陈亨才意识到不对劲。
两人踹门,踹门时还听到了陆长青的呼救。
陈亨心急如焚,怕陈元这个生理扭曲的人对陆长青做出不好的事情。但等踹开门,见床上陈元已把陆长青剥得只剩一件衣服,双手被捆在床头,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给了陈元两拳。
陈元被陈亨打下了床,嘴里一股铁锈味。
陈贞上床解陆长青手腕上的皮带,陈元抹了把嘴角的血,走到桌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冷笑道:“看看吧。”
陈贞解皮带的手一顿,陆长青疯狂喊着不住看,陈亨按住陆长青蹬他的腿拿起手机,点击播放。
男人喘|息声和陆长青呻|吟再次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陈元把皮带扎得很紧,所以陈贞还没有解开就看到秦潇吻住陆长青唇。
陈贞神情倏然冷下,淡淡地看着陆长青,说:“宝宝,你出轨了?”
陆长青疯狂摇头扭动着手腕想挣松皮带,“我没有,二号,你快放开我。我手疼。”
陈贞没听,反手一个用力把皮带扎得更紧,他表情看不出愤怒还是失望,只说:“真是不乖。”
陈亨冷哼一声扔了手机下床,在陆长青绝望的眼神中关上了门。
第64章
日升月落,几日朝寒而过。
身子极小的石敢当趁卧室门被打开时,咻地一下溜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淫靡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混合着麝香和烟草。
石敢当身子小,一路滚溜到床边也没人看见它。它躲在一个缝隙里,看白墙投出床上缠绵混乱的影子。
床垫不堪重负地发出吱悠声,石敢当闻到了陆长青的气息,很香很甜也很混乱。他仿佛被抛起来又狠狠按坐下,气息不住颤栗。
石敢当看床上有人下来去窗边抽烟忙把身子躲起来,过了许久又有人去抽烟。半晌,两人聊起对话。
“不是让你轻点吗?”
“你特么装好人之前能不能先管好自己?乳|夹你也敢给他用。”
“用那个前面玩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陈亨掐了烟,大力撞开陈元肩膀走向床上的人。
越靠近床陈亨才灭下的欲|火就越突突窜上,他躺上床掀开被子。潮湿咸味扑面而来,蜷缩在被子下的陆长青仿佛一只弱小幼鹿迷路在原始森林深处。
陈亨撩开陆长青额前碎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