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幸福快乐不就好了吗?
陈贞把陈元落寞神情收入眼中,哂道:“我记得长青今晚是说好了要陪你的,怎么你在门外站着?”
陈元敛好神情,面上恢复了一贯冷色,径直向书房走去:“他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这是他的自由。”
陈贞侧走几步,挡住陈元路,说:“你可是正房,你不管谁能管?这客房还有个想上位的贱人呢,追他的人能从房山排到河北。你这个窝囊废本体要是再这样大度下去,等我们消失,你如果还阳|痿,”他不屑地打量陈元一眼,似笑非笑:“你猜,长青会忍受你多久?”
陈元瞥向陈贞,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陈贞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我们做个交易吧。”
陈元微挑了挑眉。
陈贞道:“杀掉四号,我们共用一个身体。”
“不。”
陈贞没料到陈元的回答会是这个,有点错愕。陈元推开他,进了书房。
走廊静谧,陈贞目光落在客卧的那扇门上,那扇门后是跟他一样的人。
次日清晨,陆长青迷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趴在陈亨胸膛上,他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爽。
“水。”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
陈亨被拍醒,搂着陆长青腰睁眼去摸床头柜上的水,但水还没摸到,主卧房门就被陈元一把推开。
陆长青登时有种大清早被正房捉|奸在床的不好意思,从陈亨怀里退出来,不悦道:“大清早的做什么?”
陈元极力忽略进门时,看到两人相拥而眠,恩爱缱绻的姿势,往衣帽间走,说:“二号和何家维不见了。”
闻言,陆长青差点被水呛住,猛咳几下,还好陈亨顺得及时,不然要被呛狠,他问:“他们两个能去哪儿啊?是不是下楼买油条被车撞了。”
陈元:“……”
陈元找齐陆长青的衣服,从衣帽间出来,说:“不是,目前我只能感知到他们的方位在几百公里外的北方。”
陈亨道:“北方?看来二号从天津回来后,有很多秘密瞒着我们嘛。”
陈贞和何家维确实不见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由于这个房子没有监控,所以陆长青不知道陈贞是怎么带走何家维的,但从屋里没有打斗痕迹来看,两人离开时,应该很和谐。和谐的何家维还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我爱你一辈子。
陆长青拿着这张纸条百思不得其解,何家维这个研二智商为什么会被陈贞这个没有小学毕业证的忽悠得团团转呢?
而且今天还是何家维恢复成正常人的时间点,陆长青不太理解,难道是何家维脑子又短路了?
陈亨抽走纸条,把陈元煮好的番茄牛腩面放在陆长青面前,说:“别想了,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
陈元终于有了点地位坐在陆长青身边吃饭,他拌匀陆长青的面,说道:“也有可能是被绑架了,二十四小时内死亡,警方会联系我们的。”
陆长青:“……”
“二号身体死亡,你身份就死亡了,”陆长青抢过自己的面,说:“你们怎么不盼着人好啊?男德守则第四条是什么?都说了要宽容豁达,你俩怎么能背后咒二号死呢?”
陈亨冷哼道:“老婆,我跟你会所要是扎小人咒别人死真能成功。本体和二号这两贱人,一定做一屋子的小人扎银针。”
陆长青:“……”
他低头拌面,并无视陈亨的深宫幻想,说:“那现在怎么办?等他们回来吗?”
陈元放下筷子,说道:“今天是二月廿六,还有两天。二号带走何家维一定有目的。”
陆长青说:“什么目的?他不会是想弄死何家维吧?”
陈元闭上眼睛须臾,随即挣开给邹医生打电话,而陆长青也马上给沈建国打。
五分钟后,两人放下手机,商议后得出一个结论。
陈元感应到陈贞稳定的气息出现在了沈阳,他回到了那个陈元分离出他们的地点。
而邹医生和沈建国的建议是,陈元和四号带上那个失败的三号回到沈阳,至于后面的,陈元没说。沈建国也支支吾吾没说,陆长青却通过这些天二号的言论,猜到了一点,说:“二号,他想作主体存在是吗?”
陈元笑了笑,摸摸陆长青的脸,说:“不过是个木偶,我能搞定。面要坨了,快吃吧。”
到了此时此刻,陆长青心里有点闷,吃着面玩手机。但这大数据就总爱在家庭气氛比较低下的时候推送一些容易引发家庭大战的内容。
比如,陈亨刚刚在某app上发布的秀恩爱帖子。
我爱小鹿:【老婆给我剥的枇杷,好甜】
首图是两颗明显被咬过的枇杷,后面一张图是陆长青修长白皙的手指和一小截下颌。
就这样两张图,也引得发评论区一场猿嚎。
【老婆手好漂亮,我舔舔舔。】几个流鼻血的表情包。
【不是,作者你怎么把我给老婆拍的照片发出来了?】
【细看老婆嘴唇还亮晶晶的,我吃吃吃。】
【你怎么把我老婆发出来了?你老婆不是单身吗?哪里来的老公?小鹿猛男你别闹了。】
【一看就是ai合成的,我老婆怎么可能给人剥枇杷。估计只会剥皮带吧。】
【笑死,作者你老婆给你吃的不会是吃剩下的吧?牙齿印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