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性站在特等套房的门口,左手稳稳托着红酒,右手轻轻提着水晶杯组和开瓶器。
鞋跟在柔软的地毯上轻点,每一步都一如既往地从容稳重、毫无破绽。
这位女性是五星级饭店的贵宾关係经理——李妍婷,30岁。她身高168公分,身形纤细而匀称,拥有精緻的五官与保养得宜的白皙肤色,总是给人一种乾净、高雅又极具专业感的印象。工作时,她习惯将一头乌黑长发盘起或束成低马尾,举止端庄,气质自律。
今晚,她要亲自送酒的对象,是刚入住特等套房的一位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却出示了黑卡入住,身分保密,来歷不明。
柜台转来的讯息只有一句:「要女性经理亲自送酒。」
她早已习惯这类要求,并不以为意。
对于富二代来说,这种带点刻意的要求不过是品味上的炫耀,她看多了。
她抬起手,敲门三声,节奏不疾不徐。
「沉先生,这是您要的红酒。」语气平稳。
她手轻轻一推,缓慢地滑开——门竟然没锁。
她往地上看,房门微开一条缝,被一只拖鞋卡住,像是有意留下。
她踏进房内,冷气迎面扑来,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皮革气味与一丝说不出的体味,空气沉静却不安。
她才刚抬头,就看到床上的男人半躺着,浴袍松开,胸膛起伏缓慢,长腿随意搭在床缘。
视线下滑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一根男性性器,赤裸笔直地挺立着,突兀又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眼前,像一条静止却张狂的蛇。
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几乎是反射般地后退两步,整个人跌坐在厚地毯上。
手上的银托盘被倾斜的身体带动,一侧下滑,红酒瓶与水晶杯轻巧地滑落,但因她在惊慌中仍下意识伸手护住,酒瓶与杯子只是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几下,并未碎裂。
她喘了口气,双眼睁大,惊魂未定地盯着床上的男人——他没有动。
没有任何侵犯的姿态,眼睛紧闭,脸上表情平静,像是熟睡或……昏厥。
她屏住呼吸,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捡起酒瓶与杯子,动作谨慎且快速。
她缓缓起身,将托盘重新摆好,走到床边桌前,将红酒与杯具安置妥当。
就在她试图回到职业本能时,她的视线扫过桌面——
桌上放着一张白底红框的文件。
她皱眉,抽起那张纸。上面标题清晰:
「中枢性阴部充血压迫症候群」
她眉头紧蹙,视线迅速扫过下方条列的说明:
「患者可能因中枢异常导致突发性阴茎勃起与晕厥,并无法自然排解。」
「请于十分鐘内协助射精,否则可能导致中枢缺氧与心律骤停。」
「如现场无专业医护人员,可由具备紧急处置能力之女性工作人员依情况处理。」
「*备註:患者近期症状恶化,需特别留意发病时段与勃起持续时间。」
她的手指略微用力,纸张边缘在掌心微微捲起。
这份文件看起来正式得无懈可击——医院抬头、医师签名、红色用印,每个栏位都填写得一丝不苟,甚至连纸张材质都是她在医疗通报文件中常见的那种。
她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
额角仍带着微汗,脸色潮红,呼吸紊乱。
就像文件所描述的每一项症状,一个不差。
「这太离谱了……可万一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会……因为这种病死在房里?」
她喉头发紧,理智疯狂地翻找可能的解释: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是不是这张病歷是假的?
但偏偏,她看不出任何造假的破绽——整份文件完美得几乎逼近「真实到不容怀疑」。
「不能碰……我不能碰……这太荒谬了……」
可她的视线,又一次,滑向那根阳具——仍旧笔直、高耸,像是在嘲笑她的迟疑。
她不想承认,却无法否认:她正在想像,如果她真的伸出手,会是什么触感。
那是她从未允许自己產生过的幻想,但这一刻,她的脑中出现了那个画面。
她双腿微微夹紧,手指在纸边收紧。「不……这不是性……这是急救……这只是我被推上来的责任……」
但她的心跳,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而是逐渐失去节奏的剧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房内电话,打算向外求救。
指尖放在话筒上,正准备拨给柜台值班人员,请对方通知饭店的医疗协助小组——
却在按下第一个号码前,停住了。
她站着不动,手指悬在空中,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住。
「我应该报备……我应该找人来处理……」
「这是程序,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她眼神闪烁,手指慢慢收回。
但下一秒,一个念头在她脑中突然浮现,如同微光从墙角渗入内心深处:
「可是……这种情况……我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次了吧……?」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么正当的理由,去做一件她从不敢承认自己想做的事。
不是幻想,不是阅读,不是私下的意淫。
是「现在」、「现场」、「名正言顺」、「因公行事」。
「我可以……真的碰一下……而且没人会怪我……」
她的手慢慢垂下,离开电话机。
她手还拿着病歷纸,她低头仔细看着那张纸,说服自己这就是正当急救的证据。
她想要用这张病歷,替她盖章、批准、赦免。
她慢慢走回桌边,把文件放回去,视线转回男人身上。
他的下体,依旧笔直暴露、毫不掩饰。
她站在那里,几秒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像做出某种神圣的决定。
她没有再试图自我反驳。
她只是盯着那具半裸的身体与那根阳具,然后默默跪了下去。
她跪下来,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动作无声。
她离他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那根阳具依然笔直地躺在下腹,沉默却强烈地存在着,像一种等待被处理的任务。
她双手轻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
视线没有对上男子的脸,而是低头凝视着那根,眉心微蹙,像在准备执行一件极其复杂又不得不完成的操作。
她伸出右手,动作极慢,指尖悬停在那根上方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像真的在进行某种医疗诊察,先用最轻的方式、最精确的姿态,将食指轻轻点在肉体的一侧。
触感灼热,像触碰一块活着的岩石。
她缩了一下手,呼吸明显乱了,但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