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好冰。”
喻怀手腕轻轻一转,酒壶倾斜。
琥珀色的液体从壶嘴里流淌出来,冰凉凉地灌进她的小穴里。
“啊哈~”
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慢慢积聚。
女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穴肉刚一收紧,反而把更多的酒液吸了进去。
“呜…不要…好难受…”
女孩哭着摇头,大腿想要合拢,又喻怀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酒液还在往里灌,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慢慢鼓起来,胀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难受得她想吐。
“宝宝…宝宝…”她哭喊,带着哭腔的尾音可怜极了,“我能…我能流水的…不要再灌进来了…”
喻怀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还是尤一曼第一次叫他宝宝。
女孩的眼泪糊了一脸,秀气的鼻尖红红,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无助地攥着床单,看得让人心生怜惜。
他放下酒壶,没有再继续灌了。
尤一曼见他停了,累的闭上眼睛。
喻怀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隆起,圆鼓鼓的像是一个小山包,撑得她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热乎乎的肚皮。
尤一曼哆嗦了一下。
喻怀的眼神晦暗不明,拇指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抚摸,如同在抚摸一个宝贝。
他爱不释手。
他的宝宝肚子里灌满了他的酒,小腹鼓鼓的样子,像是在孕育生命。
他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可惜她现在不想怀孕,要不然他能天天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喻怀俯身,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亲了一下,女孩又是一颤。
喻怀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硅胶塞子,圆润的顶端,后面是一个小环。
“不行!”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蹬着,“我不要塞那个东西!”
喻怀按住她的腿,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塞子推进了她的穴口。
硅胶的质感比金属好一些,但被异物堵住的感觉让尤一曼整个人都不好了。
冰凉的酒液被牢牢地锁在了她体内,涨得她想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