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里面吗?”豆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那个大电视怎么打开啊?”
喻怀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你按那个红色的按钮就行。”
“哦。”门外传来豆豆的脚步声,然后又跑远了。
尤一曼松了一口气,正要下床,又被喻怀一把拉了回去。
“今天真不行。”她挣扎着。
“不做了。”喻怀从她背后抱住她,扶着女孩滚烫绯红的脸颊,轻轻手指捻着她耳垂,低声道,“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喻怀蹭着她的脖颈哼唧,女孩不为所动。
这个人啊,就是爱蹬鼻子上脸。
在他的卧室,如果说陪他,那喻怀肯定不过几分钟又要那个。
最好的方法是,转移话题。
她垂下眼,“我想问你志愿的事呢…”
女孩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轻轻地牵住。
“陪你啦,我们去外面躺着说。”她说着便牵着他站起来。
喻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扯了扯唇。
她的那点小心思,戳破就没意思了。
客厅里豆豆已经成功打开了电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那只黄色海绵方块咯咯笑。
尤一曼在沙发上坐下来,喻怀自然地挨着她躺下,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还用脸颊去蹭女孩的手。
女孩也没把手拿来,又用另一只手去摩挲他的眉骨的,喻怀阖着眼,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细微的颤动扫过她的手心,又好像扫进她心尖,尤一曼收回了手。
“你躺着我还怎么给你说呀?”她移开视线。
“听着呢。”喻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
尤一曼看见他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药瓶,瓶身上全是外文,像是德文又像是荷兰语。
喻怀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递到她嘴边。
尤一曼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