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是北京时间7点30分,我这里还是黑的
说起来像是虎皮吊兰这种乱七八糟的形容,还是我看杜鲁门卡波特的小说《无头鹰》里学的,该小说的修辞方式给了幼小的我极大的心里震撼
特别感谢各位老师阅读到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谢谢你们愿意支持我,非常感谢
第15章 新时代傻黄甜
两个人的目光大约是交汇了一秒,便各自朝不同方向看去。
沈宿和何晨曦俩个倒霉蛋从早自习一直站到了第一节数学课上课。
老刘向来踩着铃声上课。
他夹着教具上下扫视两人,语气带着调侃:
“哟,还站着呢。”
明显想起了昨天他罚站沈宿的事情。
沈宿自然是脸皮厚,当无事发生。
何晨曦则习惯地笑着贫嘴,鞠躬把老刘邀请进教室:
“洗浴室贵宾一位!里面请!好生伺候!”
老刘一挥手,一巴掌打了打何晨曦的狗头。
“快回去吧你们。”
“得令!”
得了赦令,何晨曦连忙抱着自己脑袋,一溜烟就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显然,五班对于老刘的认知是深刻且全面的。
老刘果然没有放过沈宿!
一张空白试卷,让老刘一整节数学课几乎是三句不离调侃。
爱之深,恨之切。
简直到了痛心疾首的地步。
“我从教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竟然能遇到传说中的空白试卷啊。还是来自文德的沈宿同学让我长了见识。”
全班哄堂大笑。
……
不过,所幸的是,两节课也不长,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一中上午四节课,中间有一个大课间。
一般来说,大课间都是要出去跑操的。
跑操,衡水系学校的特色运动,校方沾沾自喜自称学校的一代风景线,全面提升了学生的精气神。
实际上对于学生而言,跑操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有体力的。
平时朱磊都是带着学生跑操,今天因为巡检,朱磊把带领学生跑操这件重任交到了数学老师刘安平的手里。
老刘其实也不乐意跑步。
毕竟看他那一身肥肉,哪里像个会运动的正经人?
自然是把大部分事情推给乔行鹭这个班长,连忙找一个地方抽烟去,图个清静。
在学校里原则上不允许抽烟。
但老刘总是偷摸整两口。
为此,老刘跟文科老婶婶在办公室斗智斗勇。
刘安平只要敢在办公室抽烟,基本就是露头就秒。
一掏出烟,赵老师就会一本词典飞过来,并且伴随着一声怒吼:
“刘安平,敢在办公室里抽烟,你是不是要谋杀老娘?”
别看刘安平一身敦实肥肉,实际上碰到办公室的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六边形战士老婶婶,简直弱鸡得要死。
每次都讪讪收回烟,还要再赔一个假笑。
现在好不容易得住一个放风的机会,刘安平准备找个小角落过一过烟瘾。
一中的操场很大,操场的外围不但有篮球场、网球场还有一个主席台,主席台的两侧有观众席。
更远处还有早上升旗仪式的旗台。
主席台旁边的观赛台,平时没什么人去,涂在外面的淡蓝色的墙面都斑驳结块,露出里面的灰色墙面。
主席台修得不甚平整,只要一下雨,陈年的雨水囤积在座位上,根本就没法落座。
刘安平屁股一撅手脚并用扶着栏杆从旁边的楼梯往上爬了去。
跑操的时候,观赛台就是用来休息的,平时一般都是生理期的女生或者生病的人才会请假。简单来说就是社会闲散人士聚集地。
可是,刘安平到了观众席,刚点燃软中华,就发现观众席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还是个熟人——沈宿。
刘安平:?
沈宿:?
俩个人各自对能在这个地方看到对方有些惊奇。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身体健全相貌端正的转学生,一个是装作严肃的代办班主任。
跟闲散人士一点关系没有。
沈宿看了一眼刘安平手里的烟没说话,冲着无烟标识挑了挑眉毛。
意思是:“您知法犯法?”
刘安平老脸一红,一时间没挂住脸,不动声色地把烟往地下一丢,伸出沙滩拖鞋来回碾着,踩熄了,轻咳一声:
“不许给别人说啊。”
沈宿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坡下驴,立刻意味深长地说:
“哦——我可不保证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