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恐怖如斯。
但是凤来仪很快就释然了。
他来逍遥宗来得早,很早之前就学了第五式,得亏这堂课不查后面的心剑第七式,今天又可以休息了。
俗话说的好,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爽。
凤来仪十分悠闲地翻过话本后一页。
昨天晚上,他看到主角偶然救下剑道第一后,剑道第一刚决定把定情玉佩交到主角手上,两人就被迫分开了。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马上就能见面的时候,啪!没了!
什么无良作者,居然卡在这里?
没办法,凤来仪只能托人又带了续集。
凤来仪嘀咕道:“主角到底接受没有啊?两个人手都拉了,主角总不能跟是小古板一样是根棒槌吧。”
总不能定情信物都送了,主角还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吧?
剧情正好切入倾心动魄的桥段,剑道第一终于牵上了主角的手,凤来仪刚看得投入,他的手忽然被牵了一下。
他浑身一激,顺势低下头。
牵着他手的人,居然是程思齐!!!
凤来仪猛地合上话本。
这一天,程思齐不仅主动亲了他,还牵了他的手。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吗,还是他做梦没醒?
见凤来仪迟迟没有回应,程思齐脖颈升起薄红。
他别开眼,小声而礼貌询问道:
“请问是不能么?”
凤来仪都有点磕巴:“……行、行。”
程思齐酝酿了下。
按照牧柳所说,如果大师兄牵手都没有拒绝,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程思齐喉结滚了滚,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将心一横,又问道:
“大师兄,你有喜欢什么吗?”
又是一个暴击。
凤来仪甚至还没有缓过神来:“我喜欢……”
他差点就把眼前人的名字说出口了,但幸好理智让他忍住了。
程思齐轻缓了口气,极力平静道:
“想不出来没有关系,可以改日再说的。不急于此刻。”
凤来仪的呼吸都快暂停了。
小古板到底是开窍了,还是有哪个人教他了?
他狐疑地瞥过牧柳和叶流光。
不至于啊,牧柳本来就没道侣,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教他这个啊。叶流光更不可能了。
没理由啊。
……
叶流光放下剑谱,在门外张望许久,可都没有找到百里萧玉的踪迹。
他趴在桌上,委屈地说道:
“师姐今天怎么还没有来,是还没有清修完么?好想师姐啊……”
牧柳用余光瞥了眼后排还在发懵的凤来仪,说道:
“大概吧,每次突破境界越高,需要清修的日子越长。大师兄上个月还是在生病时突破的筑基二重,愣是清修了七天。”
突破境界很多情况是没有理由的,有时是对道有了顿悟、有时是就像是牧柳说的那样。
而每一次突破,都像是金蝉出窍,需要通过清修来适应这身新的“骨骼”,但境界不同,休养生息的时日也有所不同。
叶流光大为震惊:“大师兄修养了这么久吗?筑基二重不是还不算太难么?我记得当时二师姐突破二重的时候。仅仅清修了半日来着……”
听到这里,凤来仪扯了扯嘴角。
他懒,
他想多赖床还不行吗?
这俩人屁话怎么这么多。
正巧,扶恨水踏入定朔堂正中,叶流光和牧柳都缄了口,继续看剑谱“女娲补天”。
扶恨水说道:“为师来检验诸位学子的心剑成果。你们之前应该都有好好复习过了吧。”
“凤来仪?程思齐?”他眯起眼。
“复习好了。”
程思齐和凤来仪牵着的手瞬间松了开来,像极了偷糖吃被抓包的孩童。
扶恨水的目光在堂中扫过,最终落在凤来仪的身上:
“既然复习好了,凤来仪就先给大家演示一遍。”
凤来仪匪夷所思地站起身。
怎么又是他?
没办法,凤来仪拿过木剑,磨磨蹭蹭地走出定朔堂外,咕哝道:
“知道了。师父。”
扶恨水倚在门边,似乎看着外面这棵的桃花树的叶片有些干瘪,随手捏了个诀将木桶抬了起来。
然后,浇了好半天的水。
扶恨水抵着腮:“乖徒,枝桠是不是有点长了啊?”
程思齐心中警铃大作,抱着木剑默默退后。
但扶恨水也放过他:“记得近日去修剪。在木桶晾上山泉水。如果没有下雨,多去浇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