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弥漫着滚烫的气氛。
唇瓣一触即分,凤来仪迅速转换攻势,紧紧扣住程思齐的后腰,手顺着腰线逐步滑去,引得程思齐下意识阵阵轻颤。
凤来仪觉得很有意思,又反复几遍。
“好了,好了,”程思齐声音发虚,他哪里经受过这般磋磨,脸颊早已烧得滚烫,连抬眼都不敢抬,求救般地说道,“好像是香……香有问题。”
他明明已经喘息不稳,眼前人却依旧气定神闲,连气息都没乱几分。程思齐不解,偏半点力气都挣不开。
凤来仪靠近他耳畔,声音万分温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纵容:
“我知道。”
他轻轻按住程思齐不安分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扣,又补充了一句:“听话。乖。”
“嗯。”
“不好受就说话。”凤来仪吻过他的额头。
周遭一切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贴近的温度、紊乱的心跳,和每一寸都在叫嚣的、快要满溢的占有欲。
……
翌日。
凤来仪睁开惺忪的双眼时,正巧对上程思齐微睁的双眼,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日上三竿了,好久没睡这么安稳的觉了。
很快,凤来仪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睁开眼:
等等,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
香已尽熄,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涌入他的脑海,瞬间如遭晴天霹雳。
他冷静了半晌,劝自己昨晚的仅仅是梦而已。
凤来仪偏过头,对上程思齐那双无奈又无辜的双眼。
靠,昨晚的压根不是梦!!程思齐就躺在他身旁呢!!肩膀还是裸.露的。
凤来仪甚至都没有勇气往下面细看。
他昨天晚上怎么了连问都没问就对小师弟上下其手了。师父在天之灵还不把他抽死。
凤来仪迅速起身,他揉着程思齐肩膀的红痕,那是昨夜清晰的“罪证”,轻声哄道:
“你身上哪里还痛么?抱歉,昨天夜里大师兄是有些莽——”
“没关系。就是……你把我压麻了,我起不来了。”程思齐打断了他。
具体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开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凤来仪赶紧把跨在他身上的腿挪了下来。
程思齐叹了口气。
这人跨着他睡了一整宿,他也呼吸困难了一整宿,差点熬了个通宵。
凤来仪轻轻牵起他的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可是喜欢?”
程思齐更无奈了:“……喜欢。”
凤来仪双眼明媚几分:“真的喜欢?”
程思齐本想坐起来的,但是他刚一挪移身子,腰部忽然传来酸痛,促使他不得不躺了回去。
这些时日他稍微恢复了一点记忆,基本和逍遥派或者大师兄有所关联,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还不全面,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师兄是昨天那副……饿虎扑食的可怕模样。
没办法,程思齐只好稍稍探出头,在凤来仪的脸上小啄了一下,说道:
“自然是真的。”
还是哄着点大师兄吧。
凤来仪登时心花怒放。
“世子少君,早膳。”忍冬推门而入。
还没等忍冬看清里面发生的震撼一幕,凤来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忍冬的视线,平静地说道:
“好了。辛苦了。准你们三天的假。待会去账房领赏便是。”
没想到忍冬此刻的神情却比丢了黄金万两都难受,她试探着说道:
“世子,我们都已经放了几个月的假了。理应为世子两肋插刀,鞠躬尽瘁。”
挤在门缝后面的死侍也纷纷附和。
凤来仪一言不发地看向他们,眼神满是杀气,好像下一刻就能把他们全都千刀万剐了一样。
忍冬立即会意,马上关上了门。
门后的人迅速一拥而上,那些死侍像是得了肥油的老鼠,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忍冬咳嗽两声,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眼巴巴地望着她。
忍冬翘着二郎腿,故作深沉地伸出手比划道:“来竞价吧。谁出价高我告诉谁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颗高级灵石!”
“我出十颗!先告诉我。”
“都让开让我来,我要点天灯!!!”
……
屋内,程思齐好不容易能走了路,便穿着单薄衣衫在床头翻找起来,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原先的衣裳。
奇了怪了,难不成昨天晚上扔到别处了。可是昨晚没有自己脱外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