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取息和之前一样,手腕不成,便从胸口,当少年身上用花香掩盖的淡淡药涩味逼近,邬平安才发现不是的。
她睁着杏圆的黑眸子,屏息看着姬玉嵬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用那张雄雌模辩的美人面覆盖她的全部视线。
少年靠来。
邬平安仿佛被笼罩在白雾里面,被无形蜘蛛长脚捆住身子,定定地坐在原位,任姬玉嵬湿着眼泛红的眼,贴在目光下的薄红唇像花瓣在翕合。
“让嵬帮你去找凶手。”
不知是他动作过于亲密,邬平安往后倒着腰,绷紧得肚子发颤,喘不上气的想要张嘴呼吸,可又因为他太近了,偷偷吸一口气,全是他敞开的衣襟里渗出的香。
“我……”她张嘴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发哑。
他歪头等她说,盯着她的唇看。
明明在经历紧张的恐惧后,她的唇干得泛白,无半点美态可言,他却移不开眼。
这不是姬玉嵬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眸,却是第一次发现,她的眸和树上青涩的杏子一样的圆,瞳孔泛着点土栗色的,睫毛稀疏卷翘,皮肤白,虽然脸型流畅,但鼻子不高,嘴唇不薄,不起眼的五官影响了这双还算漂亮的眼珠。
甚至他若是遮住这双眼,能将她划分到丑陋该死的阵营。
所以她若不是神界人,他不会碰她一丝一毫,更不会生出想要亲她的念头。
就如此一张脸,竟然在他退到此境地,还镇定自若地挽起袖子说什么,那你快点取吧,我屏息一会。
看不出他想亲她啊?
邬平安还想说话,却见他目光直白地落在唇上,脸上霎时烧热起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听说男人想要亲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就很好诠释何为亲慾。
果然,在她刚想到,后颈便被一双凉而修长的手托住,少年涩且香甜的气息覆在面上,她被彻底笼在阴翳中。
姬玉嵬亲过她两次,一次是在竹林,他碰了她的脖子,那次算得上干净。
第二次是在祠堂,那时的吻虽然只是唇贴着唇,却已经有了点慾的情-色意,但依旧能称得上干净。
唯独这次不同。
作者有话说:
----------------------
公告:下章0点入v,开始谈恋爱,贴贴啦[撒花]
再放个奇幻的预收《老实人只好深陷修罗场》
简介:
(正文第三人称)
我和弟弟冷战,那日他背上剑摔门而出,我狠心一次不去寻,弟弟却很久没有再回来。
他从未离开过我如此久,我懊恼,悔恨,后悔,也背上剑准备去寻他。
不曾想弟弟回来了。
不过回来的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养弟,而是十几年前被我亲手弄丢的亲弟弟。
我多年不见亲弟弟,他生得比我想象中更出色,长眉丽眸,唇红如丹,眼笑起来有些像阴郁的月牙,难以形容,总之很漂亮。
他比被我养在身边用于寄托思弟之情的养弟更温柔听话,也让我更心疼,不过他每次产生负面情绪,比如生气,委屈,难过时眼珠会不受控制地全黑,高兴,亢奋,愉悦时眼珠也会偶尔变成全白,异常怪异。
他说他病了,我开始绞尽脑汁为他寻大夫,也会因为心疼而在他夜里害怕时陪伴他,不过很奇怪,每当独处,我都会犯困,隐约感觉脸上乃至身上有无形的气在拂过。
—
且说养弟这边,大吵出走多日后他自己回来了,只是他看见我牵着少年的手珍重说起往事,他露出似要哭的漂亮脸庞如白瓷上点的极致艳釉,有些邪性。
而回来后的养弟也有些古怪,我说不出来,但发现他总是偷看我,躲在门缝,窗台后,甚至有次我还能从床底下,抓出面色憋得潮红的他。
我教训过几次他,他总是说会改,然而却在变本加厉,每次被抓住都会面红耳赤地捂着眼,从指缝中哭着得喘起来,还说最后一次。
两个弟弟的古怪让我不禁担忧他们是否都病了,所以我背上剑决定去找仙长。
在去寻仙长回来时我提前了一日,我终于知晓何处古怪了。
他们趁我不在打起来了,天昏地暗,狂风肆意,诡异之气浓郁。
而我发现原来回来的不是我的亲弟弟 ,养弟也不是曾今的养弟,至少以前的都是活人。
(食用指南:
两个都非亲生的,女主以为的亲弟弟早就死了,回来的只是执念化成的鬼,但他有一半是亲弟的骨血养出来的,拥有他完整的记忆,病娇变态+1
养弟出去后死在外面了,因为执念回来找姐姐,非常爱女主,病娇变态+2
1v2
文案2025.11.12留存微博)
第21章
邬平安也形容不出何处不同, 或许是他的唇滚在面颊上是温凉的,呼吸是湿软的,扶着她的头慢慢压在结满青涩杏果的树下, 在她挣扎时不小心抚倒了案上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