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湿睫懒洋洋往上抬,瞳色迷蒙盯着她的脸,含糊问:“怎么了?”
邬平安看着少年还咬着她肩上的布料,红着青春的白皙脸庞,满目都虚焦出了色-情感,还反问她怎么了?
她被呼吸喷得小腹微酸,抬手想推开他的脸:“今日外面人多,等……”
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声调把持儒雅的男声响起。
“午之可在屋里中?”
听出是谁的声音刹那,邬平安刚想应声,张开的嘴巴就被捂住。
从身后往前横来的长臂勾住她的腰往后猛地一拉,绢帐瞬间将两人裹在角落。
邬平安抬睫看见少年下垂眼眸,若有所思的用掌心按住她的唇,温声柔调道:“嘘,别出声。”
外面的人似乎在挨个房间找他,所以声音时而近时而远,邬平安靠在墙上,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姬玉嵬。
他的呼吸洒在额上,她无意识地颤着睫毛,稀疏但卷长的睫毛浓黑得像有光影,很同意引得动物性的少年去捕捉。
可惜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一手还得捂住她的唇,所以只能启唇去捉她颤来颤去的睫毛。
邬平安听着外面的声音,睫毛被含着嚅来嚅去,心跳也在咚咚加快,脑子又钻进一些奇怪的知识。
她阅文无数,资历颇深,聘成学者都绰绰有余,所以真不怪她略有的那点黄心,眼下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氛围,真的很适合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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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误会,袁不是男二[害羞]男二很洁的,但这段过后给老婆安排老公了,硬生生把自己从正室作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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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外面寻人的是袁有韫。
场中皆为喜乐的人, 有喝了些酒,此刻酒随乐在脑中沸腾,皆沉醉在狂妄的奏乐中, 无人发现手鼓停, 坐在那让人不敢乱来的姬玉嵬起身离开。
袁有韫也是过会才发现后来的两人不见了。
他看场中拘谨的人, 起身去寻姬玉嵬是否还在竹舍,从外步入内一路轻唤至内院,再逐个房间寻人。
在唤无数声后没得到任何回答, 袁有韫才停歇, 靠在嫩竹上捂额很轻地呼吸。
想到姬玉嵬一向如此,走之前与人打招呼才要担忧是不是今日宴上有人得罪他,这会见他不见, 只当人是走了,再歇会便转身回去了。
没想到他找的人正猫缩在竹屋内的墙角,身上裹着长长的绢帘, 正含着邬平安的睫慢慢吮。
邬平安从想到‘偷-情’后脑子就没健康过,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垂着乌睫,嘴还被他用掌心压着, 耳畔听着少年在人走后越发1浪的哼声,握腰的手也在无意识中走向不对劲。
在她捏紧腰带的坚定中, 只好反其道而行,改去握她的手腕。
邬平安刚松口气,谁知下一刻又被他塞进怀中,少年轻声含情:“摸。”
“等等。”
邬平安阻止不及,先是觉得手热,这会脸也有发烫的趋势,想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他, 但……但手已经先老实去了。
重要的是,她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是普通的女人,哪儿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她垂着眼默唱姬玉嵬以前教的佛曲,妄想清心禁欲,被握着的手带着三分的探索,慢慢贴在少年如凝脂的薄肌上。
他肌肤细滑,有凝脂之感,暖玉的温,红花萼在指下明显有些成熟,形状很漂亮。
抚得过于顺利,连他也没想到,所以一下引得他发抖,有些承受不住,猛地低头将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很快打湿很的大一片。
邬平安听见他喘气,猛地抽回手藏在后面,转过脸问他:“没事吧?”
嘴上看似关心他,实则她在想长得美的人连那里也像上等的白玉,带着微湿的柔润……啊,她明明就碰了一下啊。
难怪姬玉嵬要吃药,这种程度以后万一更深接触,他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能高屮不断,不是,是高能不断,对,他吃药没有?
“你吃药没?”邬平安脑子黄乱乱地问出心里话。
少年显然没仔细听,还在那刹那的快乐中。
直到唇上顶进一颗清凉的药,浑噩在快意中的头颅逐渐清醒,也听见邬平安在关心他。
但他依旧没空去细听,而是淡淡地不满她没摸爽。
邬平安见他清醒,防止他再继续勾得她把他玩坏,连忙推开他,拾起微末的良心:“外面的人在找你,你快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呢。”
其实她是想留姬玉嵬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时候氛围都这么适合,但他太敏感,等下两人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出来。
姬玉嵬听她的话后懒懒抬起头,嫣红的脸庞淡淡的:“平安在此屋等等,嵬出去一会。”
邬平安点头,顺手将刚才摸到的药瓶放回他身,以便他随时能把控自身。
“去吧,听起来他很着急。”她违心道。
姬玉嵬乜斜她从腰间移开的手,拉开裹身的绢布,往外去。
邬平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懊恼地双手捧脸,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就这样顶着一张红慾脸出去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啊,虽然什么也没做。
人已经走远,她想唤住人也来不及。
竹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