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心情不太美丽,就喝呗。”这葡萄酒是不错,果香很够也没有那么涩口,于天舒放下杯舒坦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腰,“我又活了。”
江北昇笑着夹了筷鱼香肉丝,于天舒忽然问:“哥,你往年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江北昇抬眼,认真想了想,“几个朋友一起去我家吃个饭吧。怎么,你要给我送礼物?”
“嗯,但还没想好送什么。”于天舒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他虽然这样说,但也已经提早买好了礼物。
江北昇注视着他柔声道:“没事,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你可不能嫌弃哦。”于天舒笑了笑,“菜的味道都还行吗?”
江北昇只是一味吃菜都忘了夸奖,“都好吃。”
餐桌上短暂地安静下来,没一会于天舒再次抬头,“哥,那你这五年之后,就一直不找对象啊?”他今天八卦的心思有些多。
江北昇的筷子在空中顿了顿,再一次怀疑于天舒是在暗示自己。
他抿了口酒微微一笑,“现在这样不挺好?合适的人总是突然出现的,不是吗?”
于天舒感同身受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江北昇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也还早,吃完饭一起出去走走?”
“可以啊,我今天不会喝多了。周哥教会我了,和你喝酒得有点心眼。”
“你倒是挺听他的话。”江北昇失笑。
“周哥说了。”于天舒学着周亦宁的腔调拉长嗓音,“你们没有好人。”
江北昇眼里带着笑意说:“我还能把你卖了?”
于天舒给个杆就往上爬,他耍帅地撩了撩额前的发丝,“万一呢,我长这么好看。”
“脸皮真厚。我好奇一个事,你姐平时揍你吗?”
“她哪里舍得揍我。”于天舒神气地说,但后面又弱弱地补充着,“顶多也就是不开心来两个巴掌。”
“哈哈哈哈猜到了。”江北昇咯咯笑得停不下来,而后举起酒杯和他相碰,“那少喝点。”
于天舒的手艺是很好,做的菜多但量不大,两个人全部光盘刚好吃到撑。
他随意地搂起两侧短袖舒坦地靠在椅背上,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江北昇端着酒杯,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喉结微微下滑,刚想说点什么就看于天舒站起身好奇地走向阳台,打量起夹在衣架上的两条胶卷。
“我散光,刚刚还在想什么是海带挂两条。”他拿起其中一条卷看了看,每一格都是风景照,“你拍的胶卷?”
江北昇胳膊撑着脑袋点点头,“嗯,前两天洗的,等晾干。”
“现在很少有人用胶卷了。你是自己洗吗?”于天舒小心翼翼地捏着胶卷边缘。
“嗯呢,一开始洗废了一卷,后面慢慢熟练了。”
于天舒眼睛发亮,“我幼儿园的时候还学过这个,就往一个暗盒里倒点显影液然后各种配比,搅一搅黑白照片出来了。”
“那你们幼儿园挺有意思啊。”
“小时候不就是啥都玩点。”于天舒歪着头挨个胶片看着,“我记得胶片不都是负片吗,你这些有颜色哎。”
江北昇站起走到于天舒的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发丝间的洗发水香气。
“反转片,透过光看是原色彩。”他今天心情很好,也是看于天舒好奇,轻声问着:“以前拍的你要看吗?”
“要。”
“那跟我来吧。”
江北昇径直走向阳台右侧边的书房,按下台灯后他蹲下身在柜子底层去掏他的收藏盒。弯腰时衣服被朝上撩起,一侧的灯光恰好落在了他性感的腰窝上。
于天舒原本还在看一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临床教材,余光中却立马被一抹光亮吸引。
江北昇的后腰白得晃眼,衣襟卷起的瞬间也露出了他的小半截纹身。
是朵玫瑰。
锋利的线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花瓣的轮廓,阴影处的渐变栩栩如生,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于天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发烫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玫瑰一角。
“好漂亮。”
江北昇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摸得一抖,他拿着盒子站起身。
“你有纹身。”于天舒说,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