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从你嘴里听点好话。”江北昇笑着接着喝完第二杯。
放下酒杯后他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于天舒,有些惊喜地挑挑眉,“来了。”
于天舒缩着脖子点点头,“嗯,生日快乐。”
“好,咱俩来喝一个。”
“行。”于天舒倒满两杯酒递给江北昇一个,喝完酒后江北昇自然地走到于天舒身边的空位坐下。
菜品还得一会,周亦宁先取出冰箱里的蛋糕放在桌上,“先吃点蛋糕垫垫,菜估计还得一会。”
“行。”江北昇扫了眼蛋糕盒,看见是他最爱的蓝莓蛋糕咧嘴笑笑。
于天舒起身手忙脚乱地抽出包装袋里的蜡烛和火机,江北昇接过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后几乎立刻吹灭。
“你不许愿吗?”动作太快于天舒都没看清。
“不需要,现在的就是最好的。”江北昇弯着眼睛对于天舒笑笑,说着手里的刀已经对准蛋糕。
许愿是小孩子才会信的东西,三十的他只相信当下即最好。过生日对他来说更多是一种朋友间的聚会,吃点喝点玩会,心里开心就行。
江北昇将最后一块蛋糕递给于天舒后坐了下来,这会服务员也陆续开始上菜。
于天舒看着他贴在自己身边平白地多了份尴尬,吃着蛋糕随口问着:“你平时周末也这么忙吗?”
“我们不都那样么。”江北昇是真饿了,一口吞下了碟子里的一半蛋糕。
“他家的甲鱼很好吃,你一会多吃点,这忙活的。”周亦宁控制血压吃甜食很少,他边说边扒拉给花哲大半个蛋糕。
“好。”江北昇应着。
也是时间很晚了,菜上齐后他们没有多寒暄直接开始用餐。江北昇没再多问于天舒什么,只是偶尔和他碰个杯。
花哲酗酒科室里人尽皆知,于天舒也是一块喝了才知道。他只是上了个卫生间的功夫,花哲就已经端着酒杯站在厕所门口等他了。
“快点的。”他热情地上前揽过于天舒的肩膀,将酒杯塞他手里,“说好了你要陪我喝的。”
周亦宁劝着:“你悠着点,别又喝多了。”
“不要,我喝不过江北昇总能喝过一个学生吧。”花哲笑着说。
“让他喝让他喝,你晚上看着点别出事就行。”江北昇摆摆手拦住周亦宁。
花哲问起于天舒,“对了小于,你啥时候来我这,我这儿可有意思了。”
江北昇吃菜时一块花椒粒呛到了嗓子,他猛烈地咳嗽几声,“去你那边干啥,跟着你一天吵架啊。”
于天舒见状赶忙放下酒杯松开花哲,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江北昇手边。
江文廷看着他俩自然的互动,全程坐在一旁笑得十分慈祥。
“今天早上是个意外。”花哲坐回自己位置辩解说。
周亦宁将他们的行为尽收眼底,哼哼笑了两声,“花哥脾气不好。”
“我估计就到十月份了,听科教科安排。”于天舒说。
“好,来了我带你玩,指定比ct有意思,少听他们瞎说,我人可好了。”
江北昇听见这句直接一口水呛到了嗓子眼,他咳嗽地上气不接下气。
花哲这会已经有点上头,指着江北昇质问说:“江北昇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江北昇憋着笑喝了口菌菇汤,故意对着周亦宁转移话题说,“这家餐馆味道可以的。”
花哲却来了劲,一拍桌子喊道:“江北昇我都不想说你。”
“那你闭嘴吧。”
“我还偏说。”花哲屁股一扭坐在了桌子上,“你给我家猫绝育的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酒桌上的所有人都一脸懵。
“我俩刚分手那会。”
“你一说我想起来,你去日本的那时候。”周亦宁恍然大悟。
江北昇全程捂着嘴憋笑不说话,花哲扯着嗓子给江文廷与于天舒解释,“对,我刚从日本回来,回来就发现,他一声不吭把我的猫绝育了,他他妈喝了酒抱着我的猫睡宠物医院里。”
这事周亦宁听一次笑一次。
“你咋不喝多给自己阉了!”花哲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