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派角色的改制服饰一般贵族可不敢穿,太多忌讳的地方了,若有人故意找麻烦说不定还会惹出点事来。
摩根心道,这是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和看法,的确是杰弗里·帕克口中所言的无法无天无所忌惮的奇怪性格。
摩根正好看到周伶向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又想起了杰弗里·帕克说过的话,亚历克斯那个让人嫉妒的小子讨厌蒸汽汽车散发的味道。
摩根沉默了,他放在心肝上的爱车别人根本不屑一顾,然后默默地将车倒了几步,这才下车。
周伶眼睛一动,还挺有礼貌,而且不是要从这里经过,倒像是本就要停在这里。
摩根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很高兴见到你,瓦尔依塔的骄傲。”
这时老街上也正有几个盛装打扮的年轻贵族刚好走进来,他们还在疑惑真的会有贵族到这种地方来看戏剧吗?即便再另类奇怪的贵族也不可能屈尊降贵来这种地方吧,实在糟糕透了。
结果就看到摩根称呼了一声“瓦尔依塔的骄傲”,这样的称呼在贵族中一般是长辈对最出色的晚辈的称呼,若用在平辈之间,那就暗含着无比的倾佩。
摩根·迪亚兹是谁?一个到处享乐的小子,但他哥哥杰克·迪亚兹是圣切斯殿下领导的复兴派的重要成员。
在他们这群小贵族中,摩根自然就成了平时他们需要巴结的对象。
噢,摩根都来到了这里,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摩根正在打招呼:“我是杰弗里·帕克的朋友摩根·迪亚兹,听说这里正在举行资助孤儿院的戏剧演出。”
“作为瓦尔依塔的贵族,我很荣幸能够参加这次善举。”
周伶一听就知道前因后果了,心里夸奖道,杰弗里·帕克还挺靠谱,然后……
摩根继续道:“听杰弗里说,他和圣切斯殿下在这里一同见证了精彩又伟大的艺术,对此我也十分期待。”
周伶心肌梗塞都差点被弄出来了,杰弗里和圣切斯殿下一起来他这看戏剧?
杰弗里这牛皮吹得也不怕收不回来。
周伶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道:“我代表罹难者孤儿院感谢你的到来,亲爱的摩根,能来到这里一定和我一样,心揣善意,心系我瓦尔依塔因为战争受难的每一个子民……”
当导演也得会忽悠,不然怎么说服看中的演员进组。
摩根·迪亚兹脸不由得有些红,他什么时候心系战争中受难的子民了?他就是个没心没肝一天到处鬼混的小子,是的,他们家的人就是这么评价他的。
他是听杰弗里说这里的戏剧如何的精彩,连圣切斯殿下都感动流泪,不然他吃饱了撑得来这破地方?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得开开心心地接下来。
他的确是来看资助孤儿院的戏剧,听杰弗里说,钱都会花在孤儿院上,他现在做的……好像还真是善举,恩,心……心系那啥,瓦尔依塔的受灾的难民。
周伶:“到这边买票。”
“30比索。”
摩根开始觉得,这票钱收少了,他难得的一次善举得值钱一些。
当然就算是个混小子也知道在此时炫耀钱财是一件多么失礼的事情,况且对面这小子不知道比他富裕多少。
其他人也上来买票,随便和摩根拉拢下关系。
周伶只顾着收钱了,有了钱腰杆才挺得直。
离戏剧开演的时间还早,一天演一场已经是极限,那些歌词虽然短,但几乎要费尽所有力气才能唱出其中的情感和表达出其中的情绪,十分费嗓子,必须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也只有晚上的光影效果才最佳。
这里离繁华的主道也不是太远,完全不用担心这群贵族找不到地方打发时间,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周伶干脆抽跟板凳在门口等着卖票。
摩根等人离开时,还在小声讨论着。
“如亚历克斯这么家境富裕的贵族,居然亲自卖票,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换作是我,肯定做不到。”
“30比索的票,其实就等于他请我们看戏剧。”
“就好像他换了一个名目让大家和他一起做善事。”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干什么我们都做不到的大事。”
“所以我才称呼他为,瓦尔依塔的骄傲。”
周伶:“???”
他们在说什么?
后面又来了几辆蒸汽汽车,就停在狭窄的老街。
周围的百姓也热闹了。
“一群贵族来这里?噢,我一定是没有睡醒。”
“但你们没看到那些蒸汽汽车吗?就停在那里。”
“听说是来看戏剧。”
“到底是如何精彩的戏剧才能让一群贵族愿意拥挤在这么破旧的地方。”
“我还看到有些贵族自己带来了小板凳,简直无法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