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句话,乔嘉仁的身份彻底没人怀疑了。
桥家,还给他那位不存在的爹重新立了一块牌位。
乔嘉仁站在祠堂内,认认真真的给那位牌位磕了头,感谢对方给以的新身份。
他的大名被写上了桥家的族谱,正式成为这个家中的一员。
认亲的仪式繁琐复杂,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乔嘉仁每天都被领着去见各式各样闻讯而来的桥家人。
每天都要应付各房的探望,还有那些或好奇或试探的问候,乔嘉仁都毫无出错的从容面对。
暗地里,曹伟雄这段时间吃胖的腰围,因为每天去打探那些上门拜访的客人消息,全瘦了回去。
每一个在乔嘉仁面前试探的人,他们在背地里说的话,对他的打算还有试探他身份的话题,都被曹伟雄先一步跑回来告诉他。
如今这个身份,乔嘉仁相信真的有那位侄子出场,他都能够在真假少爷大赛上,稳赢。
桥府的女眷们,对他的态度又是另外一种热情,众人争相为他裁制新衣,大到挑选佩饰,小到院落内放着一块石头,都要在库房内再三精心挑选。
仿佛要将他这十八年来受的苦,都用这种方式弥补回来。
“嘉仁哥哥,你帮我看看这笔账,我算的可对?”
这日乔嘉仁正在看一份泛黄的手绘地图,这份地图是他从桥公的书房内找着的。
从认亲后,桥公就对他格外的大方,就连家中的书房都随意他进出。
被曹伟雄形容是白玫瑰的小乔,今日抱着桥府的账册上门,少女发间挽着一朵玉兰花,素净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如今正坐在他的水云苑内,手拿着桥家的账本,请教他。
“唉,我完全没想到长的这么漂亮的妹子,是个总经理!”曹伟雄坐在门口,听着身后虚假兄妹之间的讨论,已经从当初的痴迷变成了敬畏心理。
自从乔嘉仁被桥家认亲后,曹伟雄城也终于有机会跟大小乔相处,只不过这份相处不到三天的时间就破灭了。
因为如今的桥家,从上到下所有的事宜都是那位小乔在做事,她管着桥家对外的所有铺子生意跟庄园,还有府内所有的仆人。
简称就是桥府一把手。
桥公则是退休的前任董事长。小乔的娘亲身体不好,因此很早就将管家大事都教会了小乔。
小乔每天都很忙,而且对他的搭讪行为完全无感。
至于大乔,曹伟雄本能的抗拒那样的美艳女生,总觉得站在她身侧会让人无形自卑。
“这里的进出账都对上了,小乔你很厉害。”
身后房间内,乔嘉仁真心夸赞小乔的能力。
前天在书房内,他只不过是随口提了几句现代的记账方式,帮小乔算了几笔桥府的账本而已。
没想到小乔立马对这种记账方式产生了兴趣,并且很快就能够举一反三,当即用这种方式重新整理了桥家近期的账本。
如今整个桥家的账目,任何不懂账务的人都能够一目了然的看懂。
“谢谢哥哥,你在看地图吗?”
小乔收起自己的账本,余光瞥见乔嘉仁放在桌子上的地图,好奇道。
桥公书房内的书籍,她大多也都翻阅过。
对这份地图还有些印象,“这地图是十年前一位茶商,临死前送给阿爹的。据说这上面的所有标记点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那他很厉害。”乔嘉仁拿到的这份地图上面,光被标记的地点方位就超过二十个城市。
从北往南再往西,基本是绕了三分之二的国度。
“这几个位置,是哥哥曾经去过的地方吗?”小纤细的指尖,指着地图上面几片被人贴放在那里的瓜子。
“是啊,接下来我还要去这里。”乔嘉仁目光在代州二字上停留片刻。
说来也巧,这位茶商的地图上面,还有代州的位置。
代州,也是乔嘉仁他们准备去跟刘备汇合的地点。
“去那里做什么呢?”
“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原本是响应朝廷应召去当义军打黄巾反贼,现在黄巾已灭,现在大概是在那里等着封赏。”
乔嘉仁没有隐瞒她,“那几个朋友对我而言,很重要。”
小乔坐在他对面,听完若有所思的道,“你如果只是想建功立业的话,可以留在桥家。爹他之所以要当一名隐士,就是因为他没有儿子而已。”
“我已经打算跟随刘备,并且跟他约定好了会再见面,所以恐怕不能留在庐江城内。”
走是一定要走的,这一点乔嘉仁从来没怀疑过。
“男人都想要出去创,出去踏遍每一寸土地。”小乔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说给乔嘉仁听的,还是在听给听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