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身铠甲未卸,大刀阔斧的走进州府,刚踏入厅中就看到乔嘉仁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正要开口却先被对方打断,“文夷……”
“吕将军来的正好。”乔嘉仁却快一步的先开口道,“文夷有事想请将军帮忙,不知道将军可愿意帮文夷这件小事。”
“找我帮忙?”吕布脚步猛地一顿,浓眉紧锁的看着乔嘉仁,“文夷误会了,布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昨夜曹豹那厮,那等不知死活的狂徒杀了便杀了!”
乔嘉仁刚才已经从曹伟雄口中听到了,知道对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找他麻烦,但是看到吕布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文夷是想请将军两日后,起兵攻打徐州。”
“啊?”
吕布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攻打徐州?可他不想打啊,陈宫劝他,都被他拒绝了。
怎么连乔嘉仁都劝他打。
。
吕布重新从州府大门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古怪的让暗处的那些眼睛,个个都没看明白。
接着他翻身上马,对着亲兵吩咐了几句竟然不是回小沛,而是掉头直奔曹豹家。
至于他在曹府内做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面色铁青,眼底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光芒。
翌日,吕布突然领兵,悍然攻打徐州城。
作者有话说:
吕布:小乔让我打我就打[亲亲]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
糜竺得知消息时,找到了乔嘉仁时,满脸焦急拉住他就往外走,“吕布一定是冲着你来的!文夷你先找地方躲躲,我来应付他!”
“我不用走啊。”乔嘉仁莫名被人拉住,连忙用另一只手抓住门板,坚决不松手。
并且对着满脸担忧,想送他先离开的糜竺解释道,“别慌,别慌,这只是演练战,吕布今年一直看徐州的演练十分上头,所以他想跟我们比一场,跟往期一样还是一方守城一方攻城,不过时限长一些,五天内决出胜负。”
原本乔嘉仁是不打算告诉外人,跟小沛的这场演练原本只有他们室友几人跟吕布本人知道。
可乔嘉仁没想到,糜竺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没想着指责自己给徐州惹事,反而是先想着让他安全离开徐州,他在这里承担后果。
他骗谁也不能骗这么大龄的同事,万一吓出对方心脏病怎么办。
糜竺听到他的解释,当场怔了怔,嗓音都劈了叉,“就只是演练?”
不是攻城夺占徐州吗?
乔嘉仁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如果我们守城失败的话,也算被他夺占了徐州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糜竺瞅着眼前一点焦急跟紧张神色都没有的乔嘉仁,有点手痒,想锤一锤某些不懂尊老爱幼的年轻人。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提前商量一番再行动。
“知道的人多了,就不会这么认真的打,而且徐州经过这大半年的演练,我也想知道当所有人都没有预警就正面应敌时,众人能够拿出往日演练时的几分本事。”
糜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带着浓浓的无力感,“罢了……只是文夷下次再有这样的奇思妙想,能否提前知会老朽一声?”至少让他有个准备,冲过来前,糜竺差点以为徐州多年心血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这话说的恳切,乔嘉仁立马端正态度,诚恳认错,“是文夷考虑不周,让您受惊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跟你提前商议。”
“还有以后?”糜竺本以为这种事情,只有这一次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啊,就是先预防!预防万一!”乔嘉仁说完,冲着糜竺露出恳求的神色,认真道,“今天这件事情还请保密,等事成之后我会跟众人解释清楚。”
“老朽知晓轻重,这件事情我不会对外人说出口。”
糜竺的保证还是很有用的,来时匆忙的人,走的时候背影都多了几分沉重。
有一种年龄大了,跟不上年轻同事的步伐的沉重。
他们在这里商议,而州府外的徐州城内,众多百姓已经彻底相信了这场灾难,即将发生。
恐慌,只持续了最初的一刻钟。
百姓们得知出事后的惊慌奔逃是真的,哭喊也是真的。
只是很快,一种奇特的本能记忆,突然开始发挥作用。
住在外城的李大嫂一边将吕布的祖宗十八代问候着,一边手脚利落的将孙儿塞进床底加固过的隐秘地窖内,一边转身就抄起门后那根扫火的硬木棍,当做随身的武器防身。
街坊如意客栈的老板先是无头苍蝇的乱转,然后一边乱转一边喊着让青壮年的伙计搬出早就准备好的沙袋跟栅栏,堵住通往客栈的巷口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