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离世后,便只有她撑起家业,仅是刚成年不久,她必须掩盖悲伤,才能彻底出去那个男人在公司里留下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蛀虫。
但也因此,她得罪了很多人,其中不泛包括那个男人的私生子。
岑念看着她,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她仍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悲伤,让人心疼。
我岑念迟疑着开口,随后好半晌后才再次开口。
你不要伤心了,我这段时间会帮你的,尽量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让你从医院里醒过来。
岑念先前确实是被祁初逼迫的,现在却是多了几分自愿。
祁初刚想说话,便听见对方再次开口,小声嘀咕,让她愣了愣。
毕竟你那么大个公司,现在你昏迷不醒要是被人占了怎么办啊,你要是没钱了,等你醒了也不给我钱了
她的话说的是自己爱钱,并不是主动要帮祁初的,然而祁初却在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身上看到了几分真挚。
祁初陷入了沉默,而后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开口。
钱不会少了你的。
岑念躲了躲,让祁初的手停在半空后,她开口。
你的手很冰。
知道岑念说的是真话,祁初也没有再执着,很识相地把手收了回来,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伸手,便选择忽略了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举动。
那个香祁初沉吟着开口。
嗯?
祁初盯着岑念手腕上鲜红的手串,眸光幽幽,开口。
你每天都要拜那些吗?
祁初本来是想要让岑念不要弄那个了,只是又想到这本就是对方进入这里要做的,自己若是提出不让对方弄了,有那份合同在,估计对方也不愿意违约,便只能作罢。
岑念叹了口气,开口。
说是法事要做满三个月才有效。
其实,看到今天晚上祁初那个样子,岑念也有些怀疑了,可她又不敢违约。
祁初垂了垂眼眸,岑念以为祁初会提出让她别弄了,还在纠结怎么说推辞时,却听到了祁初淡声开口。
算了。
岑念惊诧,怔愣着开口。
你不劝我吗?
祁初被岑念的话惹得笑了声,开口。
劝你了你就不做那些法事了吗?
岑念被噎了噎,半晌后才闷闷开口。
那不行的。
说到这,岑念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有些担忧地问道。
如果做这些,你消失了怎么办?
祁初开口,声线淡漠,听不出是否只是开玩笑,让岑念愣住。
那就只能当个植物人了。
岑念没有再开口,也不知该如何再开口,好似她再怎么安慰对方都不会有什么大的用处,索性沉默了下来。
周遭陷入寂静,一人一鬼之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岑念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怕鬼,如今有这么一只鬼明晃晃地睡在自己旁边,她却是意外的睡得好,丝毫没有受到打扰。
直到第二天的门铃响起,岑念才模模糊糊地行过来。
等岑念睁开眼睛时,她才发现祁初不在旁边。
岑念当即坐了起来,顶着还未梳理过略显凌乱的头发看了房间一圈,可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
她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光亮,蹙着眉头自言自语着开口。
不是说不怕阳光吗?
说着,她的眼底带上了几分担忧的神色,试探着叫了对方的名字几声,但都没有得到回应,让岑念更是担忧,怕对方真的被阳光晒死了,全然没有意识到祁初不是电视剧里的吸血鬼。
门铃又响了几声,岑念在房间了寻找祁初无果,这才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下楼。
岑念低着头,小声嘀咕。
人不对,鬼还能去哪
下面的鬼听到了岑念的声音,抬眸看过来。
感受到一道目光的岑念也看了过去,然后看到自己找了一圈都找不到的鬼此时正站在门前,转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