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见状,脸色白了白,拉着祁初就要往后退,在阮云目光的压迫下,让她紧张地下意识开口。
祁初。
岑念一开口,让两道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祁初眼底闪过几分诧异,她并没有想到会用这么依赖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而阮云在听到岑念叫出的那个名字时怔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眼底漫上阴沉。
无奈,岑念只能顶着两道目光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我在看祁初。
闻言,阮云的脸色猛然变了变,看着岑念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心下不由得吐槽祁总这是捅了精神病的窝吗?
阮云继续往楼梯上走,神色间显然并不相信岑念的话,甚至已经把她当成私闯民宅的精神病。
下意识地,岑念把祁初抱得更紧了些。
祁初也知道现在的阮云估计怎么样都会把岑念当做精神病了,便没有再让岑念去解释什么,而是对岑念开口。
去楼上的琴房。
听到祁初的话,大概猜到了祁初要做什么的岑念没有多问,眼看着阮云越来越近,立马转身跑上楼,甚至不忘把祁初拉上。
祁初被岑念拉着跑时怔愣了一下,看了看岑念的背影,而后偏头余光瞥了眼朝她们气势汹汹逼近的阮云,莫名有种私奔被发现的错觉。
不自觉的,祁初勾唇笑了声,却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并没有排斥这个突然出现的,相当荒谬的错觉。
后面的阮云见岑念突然跑上楼,狠狠皱起眉头,可到底没有把外面的人叫进来抓人。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进来,你要是再躲着不离开这里,我会立马让人进来把你请出去,后面也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此时已经站在琴房门口的岑念没有进去,听见阮云的话后,看着身边的祁初,犹豫着开口询问。
她要是真的追究怎么办?
祁初摸了摸岑念的头,小心避开了伤口的位置,而后目光沉寂如寒潭,看着走来的阮云,对岑念开口。
不会的。
追上来的阮云见岑念站在琴房门口,听见了对方自言自语的话,当即低声开口。
果真是个精神病。
阮云走近,岑念躲到了祁初的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对方,可却没有再跑去哪里。
看见岑念没有再跑,阮云也没有在意岑念怪异的动作。
只是阮云刚想要抓岑念时,突然听见了琴房里传来的动静。
你还有同伙?!
阮云的目光猛然看向琴房关着的门,冷笑着开口。
这里面的钢琴价值千万,足够你和你的同伙牢底坐穿。
听到这么值钱,岑念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怔愣了片刻,毕竟祁初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带她来这里,锲而不舍地想要把她教会。
她突然对里面的钢琴出现了一丝愧疚,觉得她糟糕的音乐细胞把它玷污了。
阮云却不管岑念现在怎么想的,过来就要先把她抓了,再进琴房把里面胆大包天的同伙扔出去。
岑念面前的祁初把岑念挡在身后,淡漠的目光落在靠近的阮云身上,虽然没有开口,但熟悉的气息笼罩而下,让阮云动作顿时停下,微微愣神地看着面前的岑念。
岑念抓住祁初的手紧了紧,对阮云带着几分商量般的语气开口。
可以先好好说话吗?
至少不要张口闭口的让她去坐牢
阮云抱着手,审视的目光落在这个身形瘦弱的人身上,见其似乎并没有要突然发病的样子,而后开口的话音仍旧冷漠。
只要你和你的同伙老老实实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可以好好说话,让律师争取让你们减几年邢。
我没有同伙
阮云没有再听下去,想着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就打算先把岑念晾在着,转而把琴房的门推开,想要抓到里面所谓的同伙。
然而,琴房里空空荡荡的,一眼望去,可以藏人的地方少之又少,阮云也没有从里面看到半个人影。
没人?
阮云的话音刚落,那诡异的琴声再次响起,弹奏的人技艺高超,曲子被弹奏的也很好听,只是阮云盯着那无人弹奏的钢琴自己在动,面色猛然一变,而后一把将门关上。
门被关上,但是里面的琴音却还在继续,就好像在提醒着阮云着一切并不是她看走眼的幻觉。
阮云的目光凌厉,看得岑念缩了缩,而后听到了阮云的质问。
你对祁总的钢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