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附在祁初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随后只听到她轻声开口,不大的声音,却带着对对方的承诺,郑重的让祁初搂着她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不跑了。
因为喜欢她,所以跑了。
又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打算离开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祁初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小镜子,开玩笑般对岑念开口。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怎么就又哭成小花猫了?
岑念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泛红的眼眶里溢满泪水,只是眼眸深处倒映的情绪再也不是恐惧不安,她的哭也不再是因为自己的害怕。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来,目光从镜子上逐渐移到拿着镜子的人身上,镜子里映出的脸上泪痕未干,只是笑意灿灿,如喜极而泣。
祁初是她的念想
在她最活不下去的那年,她初次见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念想。
她告诉了她名字
我叫祁初。
初见的初。
岑念,念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初见了她。
因为没有交集,所以说叫初见。
从初见到抑制不住的想念,爱意无法掩藏,她把逃避的她再次找到,把她缺失的前半生弥补齐全,才慢慢拼凑出一份她曾不敢奢望是救赎。
她拉着她走出来,余生就只剩下对她的爱。
而这,就够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