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低头深深看了一眼,最后变戏法似的从她床柜里摸出一副镣铐,将她的双手束缚在了一起。
宋序惊恐地看着她,像是在震惊此人私底下玩得那么花。
而陆灵泽似乎读懂了她的情绪,有些无奈地笑了下:“你别误会,这是用来治病的。”
“......什么病?school&me吗?”
陆灵泽笑而不语。
她没说谎,这种材质的镣铐真是用来给信息素不稳定的alpha和omega自用的。镣铐的材质坚硬但内里与皮肤接触的部位又专门设计得柔软且不会伤害到自己,不需要钥匙便能自己打开,只是环节复杂,除非使用过或者处于清醒状态,否则不可能将它解开。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陆灵泽说。
她离开前当着宋序的面解下身上的衬衫,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只着内衣的上半身。宋序下意识想躲,可视线在触碰到她遍布伤疤的腹部时猛地停住。
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着,伤疤是陈旧伤,没数错的话应该有五道。
她怔愣地看向陆灵泽的手腕,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她一年四季都被长袖遮挡的手腕处居然也有刀伤。
......什么时候?
是因为易感期吗?痛到甚至要靠伤害自己的方式找回理智?
不过对方并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反而越过宋序走向她的衣柜,挑挑拣拣,从里面翻出件宽松的上衣。
偏长的款式落到她身上却正好合身,陆灵泽跟她道了句“晚安”后,关掉卧室的灯径直离开。
房间一片漆黑,重新归于平静。宋序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缓了许久,她在心里计算好陆灵泽离开的时间,直到窗外隐约响起劳斯莱斯轰鸣着引擎疾驰离开的声音,宋序才沉声开口:
“智能精灵?帮我开灯。”
下一秒,整个房间灯火通明。
小样,让你搞什么智能家居。
佛手柑的气味随着主人的离开淡去不少,却仍旧在宋序的房间里盘旋。她能感受到自己后颈处传来的燥热,短时间内被两个s级ao的信息素侵染,想不被影响都难。
她有种预感,自己或许要进入传说中的易感期了。
所以,她必须抢在发作之前,赶紧想办法把自己从这个地方弄出去。
宋序尝试了下活动手腕,动弹不得,于是又想着凭借腰腹力量直接坐起来,结果浑身瘫软根本起不来。
于是她只能艰难地把自己一Ω一Ω地蹭到床头,靠着那么点支撑左一下右一下把自己扭了起来,最后她靠着床头坐着,粗喘着气已然力竭。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宋序惊讶地发现上面躺着两瓶喝空了的酒,视线落到地板,躺了几件被人揉乱的她的衣服,是谁干的不用想都能知道。
再联系到陆灵泽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她的镣铐,可想而知,在她离开的这几天里陆灵泽在她的卧室里度过了自己的易感期。
......可她又没有omega的信息素,来她这里又有什么用?
不过宋序没时间再想这么多,此地不宜久留,她得先想办法向外界救助。
只是手机已经被陆灵泽拿走,卧室房门也被陆灵泽用钥匙锁了,除了跳窗,她想不到别的办法逃出生天。
可就在这时,腺体的灼烧感不断加剧,直到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宋序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疼?
她最开始还将这种痛感理解为陆灵泽的高阶信息素产生的压制,可现在人也走了,空气中的佛手柑也在不断变淡,为什么身体的疼痛感却没有减弱的趋势?
某种欲望的因子在体内破土而出,宋序下意识想用手去抓挠自己,似乎只要将肚子挠破就能让这种钻心的痒彻底浇灭,结果却被那副银色镣铐钳制得不能动作。于是她只能躺倒在床上粗喘着气,仿佛一条被浪拍打到海岸上的无助的鱼。
“救命......救命......”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前朦胧一片。宋序无力地呢喃着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要死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激烈的拍打声。
作者有话说:
补昨日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