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迟月?”
“嗯?”
“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清单里面......有你的名字吗?”
迟月没说完,酡红自耳廓逐渐蔓延至脸侧,大脑被这句话烧得神志不清。omega艰难地往肺里挤进一口空气,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
下一瞬,带着奶油味的吻如期而至。
宋序不好用右手碰这位犯有轻微洁癖的大小姐,只能接着那只掌着她腰的左手将迟月锢在身前,俯下身追着问她。清甜的哈密瓜味在唇舌的碰触中浸入宋序嘴里,连带着迟月所能呼吸的空气,被她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吞噬殆尽。
她凭借着印象,任由左手寸寸上移,在暧昧的氛围中无声地添火加柴,将这个缠绵的吻烧得更加放肆。
直到毫不费力地触及她的温软。
那个吻因为这场不算变故的变故短暂地停顿下来,她听见迟月趁着因为自己的离开小声地挤出一道呜咽,似是在抱怨她怎么忽然不继续了。
宋序俯身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任由迟月的鼻息落在自己脸上。她自己也有些没喘过来气,稍微缓了会才斟酌着问:
“.......没穿?”
不能吧,刚才没看出来啊。
迟月被她这个简单明了的问法问得有些懵,咬牙切齿地勾下她的脖子继续索吻:“睡衣带胸垫的你个小土狗。”
“还亲不亲了?不亲我要回去睡觉了。”
十二点已过,四个小时后还要起来拍戏的两人哪有时间胡闹?
但宋序这么一折腾,又把迟月心底好长时间没燃起来的浴火重新勾了出来,这瞬间什么猝死不猝死睡眠不睡眠,她迟月今天就要溺死在名叫宋序的温柔乡里!
迟月气呼呼地想着,掰正宋序的脑袋继续深吻,动物奶油的甜味逐渐被漫延的茉莉金酒浇灌殆尽,宋序的手灵巧地换了个位置,将迟月那件黑色吊带上衣往下带了带。
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奶油微凉,质感丝滑细腻,被宋序认真地涂抹均匀,直到蓝白相间的奶油将起伏的弧度厚厚地掩盖,宋序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给自己讨要奖励般亲了迟月一口。
又像是某种正式开始的预告。
她亲昵地用鼻尖蹭蹭迟月,假装无视omega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炽热的吻自锁骨处蔓延。直到她一点点后退,顺势单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俯身,合眼,只用口腔和唇舌感受奶油的甜。
宋序很喜欢奶油,很喜欢很喜欢。之前经纪人要求她控制体重,但宋序还是总忍不住,每次杀青都要奖励自己一块小小的奶油蛋糕。
而且必须是动物奶油的,那种味道才最香最浓。
尤其当甜腻雪白的奶香浸上金酒的气息,奇妙的味蕾体验着实令她这个酒蒙子流连忘返。
醇香的奶油细品之下还有一种淡淡的桂花香,只是需要用力感受才能品尝出来。丝滑入牛奶的质地被她灵巧地用舌尖卷走,咽下,反复多次,直到吮上奶油里唯一一颗小小的樱桃。
毕竟是那块蛋糕里面仅有的一份,一向护食的宋序便也更加重视起来。
她这人有个不算好不算坏的习惯,从小到大,吃东西时总会把最好的那块留到最后,贪恋又认真地仔细咀嚼它的滋味。
宋序这次难得舍得睁开眼睛,抬头看看迟月的脸。奈何omega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她亲得失了神,纷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借着皮肤传感到宋序身上,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再好好确认一遍。
以及,幸亏刚才把录像关了。
宋序继续维持着单膝跪在迟月面前的姿势,一边抿唇认真地含舔品味,一边又分神地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猝不及防地录上了......
嗯,迟月肯定会羞死。
宋序是个很将道德的人,自己弄脏的地方自己会收拾干净。
吃完这边,再去吃那边。
这次迟月终于从酥麻的眩晕感回过味来,只是依旧无助地垂下脑袋轻声往外呼着气。难以对焦的雾紫色水眸和一双亮晶晶的黑瞳对到一块,艰难回神。
却看见她学着自己当初对待她的样子,昂头退出去,张嘴,伸出半截粉舌,卷一口后重新含回去小口小口吮吸。
如法炮制,回忆向潮水般席卷而来,颅内的记忆佐以现在的情形,几乎重叠在一起。偏偏大脑皮层还生怕情况不能再糟般,不受控制地复刻出记忆里温软的口感,以及皮肤底下沉稳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