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母亲托她带给我的。”宋序解释,“我母亲生前和陆阿姨关系很好,这几年她也很照顾我,无论我和陆灵泽关系如何,我都把她当成半个母亲。”
似是想起什么,宋序又道:“过段时间是陆阿姨的生日宴,不出意外的话我都会去参加的。”
迟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宋序忽然问她:“你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她都计划好了,过两天带迟月去自己提前订好的酒店包厢吃饭顺便正式告白,然后再以女朋友的身份带她一起参加陆阿姨的生日晚宴。
就当是见家长了。
......如果陆鹤青女士不会因为她和她亲女儿吵架的事情生她气的话。
应该不至于吧?
宋序眸光微动,专心地等待迟月的答案。
对面的迟月短暂地停下手上的动作,被她堵得忘了原先想说的内容。
她完全没想到宋序会这么自然地邀请她。
像是撒娇,又像是经历太多过后有些疲倦,宋序见迟月不再像刚才那么生气,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向她的颈间。
腺体处仍残留着几分金酒的气味,味道被掩盖得有些淡,可对宋序来说已经足够。她听从内心地想法将脸埋了上去,高挺的鼻梁在柔软的腺体处轻微地磨蹭一瞬,最后紧密地贴近,贪婪吸嗅起那股足矣满足她的气味。
痒意在腺体处泛滥,自脖颈转瞬堆叠至大脑皮层,舒服地喟叹低低地从口齿间溢出,连带着那只抚住宋序的手都在无意识收紧。
真的好舒服。
迟月不确定是因为她们太久没在一起,还是因为这个过分暧昧的动作,又或者只是因为宋序的存在。她的靠近,她的触碰,她的气味,无论哪个因素都能勾起她甘于沉沦的那一面。
明明现在身处的房间很大,但她们却偏要站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紧挨着彼此,享受并沉沦在这种目击所及只有对方的感觉。
她们呼吸的每一次空气都有彼此的信息素,温热的鼻息和头发交缠到难分你我,女性最柔软的地方碰在一处,直到陷落,直到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都不想放手。
明明宋序什么过分的都没做,迟月却用双手勾住她的脖颈,加剧的呼吸频率昭示着她此刻的勉强。
迟月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好坏,为什么每次和宋序独处时都在想着那种事情。明明最开始她对她的情感是那么纯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极度渴望的状态?
直到宋序缠够了从她肩上挪开,迟月才从那种温柔的窒息感脱离,力竭般挨在墙上不住往下滑落。若不是宋序眼疾手快将她抱了起来,迟月差点整个人溜到地上。
只是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姿势抱住,反应过来的迟月生怕自己摔倒,条件反射地将两条腿盘在宋序腰上,绞紧后便不肯松开。
之前她就发现了,这种从上往下的视角无论是看脸还是看别的什么地方都很美妙。
至少比平时更奇妙。
迟月低头呆呆地看了几秒,最后干脆顺势趴在宋序身上,好将那张烧红的脸藏起来。
救命。
她感觉她要流鼻血了。
宋序带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假装没发现迟月的异样,提醒一般,她托着omega的臀部往上颠了颠:“怎么不说话了?”
“要跟我回去吗?”
眼睛着地板的迟月故意和她唱反调:“我要是不去会怎样?”
“你不会怎样。”宋序说,“但是我会哭鼻子,会在出发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你,到地方后因为没带伴侣出行宴会被人孤立,然后蹲在角落里继续哭鼻子。
到时候可能还有人来问我:'宋序啊宋序,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啊?难道你连个能陪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都没有吗?'我就告诉她美女的事情你少管,然后继续哭鼻子。”
迟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以你还跟我一起去吗姐姐?”
宋序问她,想了想又换了个能让她反应更大的词:“好不好呀老婆姐姐?”
什么叫一加一大于二。
这就叫一加一大于二。
见迟月同意,宋序这才笑着抱她回床上补觉,只可惜身上的人早一步看出她的意图,连忙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先去洗澡。”迟月凶她,“你身上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