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过不要脸了一些。
谢景家里都有哪些人?
谢茂思索了一会:谢景原先父母健在,家里还有一妹,名为谢宁。
谢宁
裴淑婧瞳孔一缩,想到昨日掐腰时的手感,又想到之前认真观察谢景的脸庞时总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现在经过谢茂一提醒,她终于知道了那不对之处是哪里。
谢景的鼻子比正常男人小巧很多!
你可知谢宁会不会武?
谢茂摇摇头:臣还真不知道,不过料想谢宁应该不会武,毕竟据臣了解,谢景一家日子过的很是拮据,为了供谢景读书都是举全村之力,哪还有闲钱去培养女儿练武呢?
不可否认谢茂说的很有道理,裴淑婧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的说道:亲自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可谢茂突然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裴淑婧心里一个咯噔。
说!
殿下,在您与谢景大婚之前,谢景就主动找人趁着夜色一把火把十里沟全都烧干净了。
你说什么?!
裴淑婧不敢置信看向谢茂,谢茂连忙发誓:殿下,这事真没有我谢家的参与,完全是谢景一人所为,臣也是事后才得知!
畜生!
裴淑婧心中燃起无边的怒火。
谢茂非常认同的点点头:可不是畜生吗
殿下我真没说谎,这事和我们谢家无关,殿下,下官当时的想法是十里沟无非都是些泥腿子,呃普通百姓,这辈子有没有资格踏进京城大门还需要另说呢,就算有人认出了谢景,我谢家也有实力摆平。
可谁知谢景心这么狠,我知道我们世家不是什么好人,但谢家也做不出这等罔顾人伦之事。
长公主恶狠狠的盯着谢茂:你也不差!
谢茂脸色讪讪:还是差点,差点的。
裴淑婧厌恶的挥了挥手:趁本宫还未改变主意,赶紧滚!
谢茂匆忙起身告辞,走出门时还不忘高喊一声:殿下,谢家从这以后就是您最凶恶的一条狗了,还请不要忘记我谢家!
趁着茶杯还未砸到自己时,谢茂闪身离去。
走到大门处,正好碰到了谢宁带着昨日那名老妇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怯生生的少女。
谢茂眼神有些复杂:大嫂。
那妇人并未理他,谢茂又把目光看向那名少女:静秋。
谢静秋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母亲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抿唇叫了一声阿叔。
谢茂点点头,嘱咐道:大嫂,虽然我不知道殿下与您达成了什么共识,但殿下是好人,您大可放心留在这里。
妇人仔仔细细打量了谢茂一圈,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也老了啊。
谢茂闻言顿时眼眶通红,他自幼与兄长的关系不错,那年兄长想要私奔,还是他帮忙打掩护的,但兄长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出去
他向妇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嫂,当年是谢家对不起您和静秋,以后若有什么事大可来找我。
妇人摇摇头:殿下答应我以后让静秋跟在她身边。
那就好,那就好。
谢茂这才看向谢宁,嘴角咧了咧:驸马,以后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望驸马在殿下面前多多美言。
谢茂对于自己的位置转变的很快,可是谢宁却有些适应不了。
她敷衍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谢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正色道:我刚与殿下交谈之时忘了一件事,现在直接与你说也是一样的,那就是近日陛下很有可能让你率领朱雀营出城剿匪,昨日之事发生后陛下可能会铤而走险,你万事小心。
谢宁缓缓点头:多谢。
谢茂这老东西临走之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殿下的狗,不必多言。
一句话把谢宁给整沉默了。
与此同时,谢宁与谢茂都未发现前院二楼的窗户处,有两人正在看着她们。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当愿意放下眼前得失,而注重长远利益,殿下这点做的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