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一路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兄长。
兄长,真的没有问题吗?
谢宁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自有办法!
说完,谢宁就带着静秋来到了工部。
一时间工部大乱。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工部尚书正在悠哉悠哉的品着茶水,他听到这话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什么大人不好了,我好得很!
来人气喘吁吁的指了指门外:大人,驸马来了!
啥?!!!
工部尚书天都塌下来了。
这人来工部干什么?!
工部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他了?
按理来说他好歹也是六部尚书,不应该有此反应。
可今日一早,经过某不知名的王姓阁老宣传,所有人都知道昨日薛瀚洋经历了什么。
也许有人对此义愤填膺,但起码他们这些人只会幸灾乐祸,实在是这段时间薛瀚洋有点太飘了,但凡朝堂大臣犯了错,薛瀚洋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文书往人脸上砸。
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是吧?
只能说驸马干了一件他们一直想干的。
不过这事也让他们知道,驸马确实跋扈了些。
现在这人来工部了,怎能不让他心惊?
离了老远,工部尚书腆着个老脸就笑呵呵的等着谢宁的到来。
工部尚书姓夏,谢宁高喊了一声:夏大人。
两人乐呵呵的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同时一愣。
拍肩膀的动作在大夏是上级对下级的一种勉励,谢宁刚开始不知道这事,也记不清是谁第一个拍自己的肩膀了,也曾疑惑为什么大夏人那么喜欢拍肩膀。
后来她是琢磨过来了,于是她也成为了拍肩膀大军其中的一员。
正如昨日薛瀚洋为什么发怒,不只是因为她的话,还有她拍薛瀚洋肩膀的动作让他感受到了侮辱。
驸马来此是有何要事啊?
夏尚书迎着谢宁进屋,就连跟在身后的静秋他也没拦。
谢宁叹了一口气:老夏啊!
夏尚书嘴角一抽,刚刚还喊自己是夏大人呢,进了屋就成老夏了?
不过夏尚书还有点庆幸,庆幸这货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喊。
老夏啊,京城最近不太平啊!
老夏捋了捋胡子:是极是极。
内心却在暗中腹诽,不太平的源头是谁心里没点数吗?
老夏,我也不说虚的了,我来此就是想让你帮我设计一款武器,呶,这是图纸。
夏尚书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驸马,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这是驽吧?
驽我们工部多得是,你可尽情挑选。
谢宁摇了摇头:老夏你再多看看,它与普通的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夏尚书这才恍然大悟:为何此驽上能装这么些支弩箭?
不错,它正是能连发的诸葛驽。
连发?!
夏尚书瞳孔一缩,瞬间就想到了此物的价值,他嘴唇哆嗦着:这驸马,所言当真?!
当真。
谢宁点点头:此物正是我老家一位诸葛先生研发出来的。
大才,大才啊!此人当可入我工部啊!
谢宁笑了笑: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可惜夏尚书叹了一口气,不过又打起精神道:这位先生可留下实物?
谢宁乜了他一眼:留下实物我还能找你?
夏尚书尴尬的咳嗽两声。
老夏,我不给你说虚言,京城最近不太平,我家殿下需要这个东西来防身。
夏尚书顿时拍了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谢宁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好熟悉的的一句话。
老夏,你真是个妙人。
老夏给谢宁添着茶:再妙也比不得驸马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