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与静谧重新包裹了感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床上的柳青柠已经换了个姿势。
被子被踢掉了一角，露出一条白皙圆润的腿，随意地搭在被面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在床边的气息。
原本就已经处在醒来边缘的柳青柠，睫毛轻颤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此刻像是蒙着一层晨间特有的惺忪水雾，软绵绵的，毫无防备。
“唔……小宋？”
刚睡醒的嗓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撒娇。
“早安，青柠。”
唐宋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随之下陷。
他笑吟吟地看着她，目光在那条露在外面的腿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回她的脸上。
“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柳青柠迟钝地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
几秒钟后，她似乎渐渐回过了神。
脸色一红，连忙把自己的腿收了回去。
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刚才半边臀腿都露在外面了。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唐宋眼睛眨了眨，故意道：“躲什么？不是都摸过了吗？昨天晚上还……”
他拖长了调子。
“你——！不许说！”
柳青柠脸色爆红，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唐宋手腕一转就轻易扣住了她伸来的手，没让她得逞。
“我什么都没说。”
“你脑子里在说！”
唐宋脸上的笑意更深，另一只手灵活地探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
紧致、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温热得让人舍不得移开。
他坏笑着，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游走。
“啊！凉！！”柳青柠惊呼出声，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颤音喊道：“小宋！你的手好凉！你干嘛呀！”
“因为凉，所以才要找个暖和的地方暖一暖啊。”
唐宋理直气壮地耍着赖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温暖的区域。
嘴里还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还是这里最暖和。”
柳青柠又羞又急，隔着被子去拍打他作乱的手：“你拿出来！快！你……”
“我怎么了？”唐宋故意反问。
柳青柠身体僵硬，推了推他，“你……你欺负我是不是？”
“是啊，不行吗？”唐宋凑近她，看着白月光那双慌乱的大眼睛，“我就是想欺负你。”
目光的对视，还有他那只埋在被窝里肆意妄为的手，让柳青柠心头猛地一颤。
羞耻感倍增，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悸动。
她咬着唇，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声音闷闷地传来：“小宋……你个大坏蛋！”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感受着掌心下令人着迷的触感，唐宋身体前倾。
他连人带被子，将那个还在扑腾的白月光牢牢压在了身下。
“别……别闹了……啊呀……”
“没闹，”唐宋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我就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我可能有点不知轻重。”
“快起来，重死了……”
“哪里重？我撑着呢，又没压着你。”
“手！你的手在干嘛！唐宋！我警告你！诶呀……好痒，你干什么！”
“青柠，你的心跳又快了。”
“别说了！你、你、你！啊！你压到我头发了！疼！”
……
清晨的卧室里。
原本的静谧被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