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被逼到了某种绝境,当羞耻心被彻底烧穿之后,反而会触底反弹,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反正底裤都被看穿了!
反正已经社死得透透的了!
再糟糕,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就算唐宋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今晚的社死。
他更不会忘!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
姜有容用力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又决绝的波光。
她忽然松开紧攥的被子,从大床上直接跪坐了起来。
“duang~duang~”
薄薄的白色吊带失去了被子的遮掩,紧紧贴在她温润的肌肤上。
肩带早就滑落到了臂弯处,大片圆润雪白线条暴露在微黄的灯光下。
姜教授骨架很小,可体重却有120斤,体脂率挺高。
每一道弧度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与绵密。
小腹处甚至还有一点点赘肉。
此刻在灯光下反而显得格外温润。
饱满丰腴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小腿深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
惊人的罩杯呼之欲出。
配上那张带着书卷气、知性端庄的漂亮脸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女独有的反差诱惑。
让唐宋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热血上头。
姜有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从床上扑了上去。
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嘴唇不管不顾地压上了他的唇。
彻底豁出去了。
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她嘴里呼出来的滚热气息里还带着醉人的酒意。
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黑巧的微苦、气泡水残留的清冽,还有她身上的暖香,交织在一起。
唐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直接反客为主。
嘴唇、下颌线、耳垂,再到脖颈、锁骨,继续向下……
丰满、柔软……
房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莽撞的姜教授,虽然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实践经验非常青涩。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冲击。
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眼神瞪大,像是被热气从里面蒸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回床上的,吊带衫是什么时候完全滑落的,他衬衫的扣子是什么时候被扯开的。
但她却知道了,唐宋确实有8块腹肌、人鱼线。
年轻,结实,线条分明,腹肌的轮廓在床头灯下被阴影勾得像一页人体解剖学的教学模型。
怪不得他工作那么累,好像也永远不会被压垮。
可很快,姜教授就顾不得继续胡思乱想了。
她那点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吞没。
床头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幅不断被夜色重写的画。
窗外,四月的深城安静如水。
远处高楼灯火连成一片,夜风掠过玻璃窗,带着潮湿的海意。
姜教授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沈玉言和徐晴会喊得那么大声。
最后,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团面团。
摊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动的那种。
……
第二天,姜有容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空白了好几秒。
首先涌上来的,是浑身酸软。
腰也酸,腿也酸,肩膀也酸,像被人拆开重新装过一遍。
紧接着,是饿,非常饿。
饿到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整只大肘子,再来两碗米饭,如果旁边还有红烧肉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闭着眼默默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脸颊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昨晚那些零碎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开始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往上浮。
不能想,再想她真的没法做人了。
不过,让她稍微获得一点安慰的是,经过昨晚那场堪称惨烈的剧烈运动。
她早上踩上体重秤时,数字竟然奇迹般地重新跌回了60kg以下。
姜有容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跑步,痛苦。
撸铁,痛苦。
节食,更是痛不欲生。
可和唐宋一起打球……
不仅不痛苦,那种多巴胺疯狂分泌的快乐,简直比连吃十个爆浆慕斯蛋糕还要上瘾。
这让姜教授的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了一些非常不健康、也非常不符合师德的危险念头。
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
姜有容,你是成熟知性的高校副教授。
不能因为减了几两体重就走上邪路。
值得一提的是,唐宋竟然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早午餐。
满满当当的一大桌。
有减脂的牛肉、虾仁和鸡蛋,还有烤南瓜、蔬菜沙拉、藜麦饭,旁边甚至配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鲜美菌菇汤。
既符合健身餐的标准,又比普通干巴巴的减脂餐好吃太多。
姜有容原本还想保持一点矜持。
结果吃到第三口时,所有矜持都没了。
她低头认真干饭,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可感动没能维持太久。
吃完饭没多久,唐宋就把她拉进了书房。
一起体验乐乐为 xg-1开发的【烟火账单】软件。
问题是,体验方式一点都不正当。
她被唐宋按在腿上坐着,手还在她身上。
搞得姜教授说话都颠三倒四、气喘吁吁,还要在微信上和爱徒乐乐聊天。
可以说是在人性与师德的边缘来回疯狂挣扎了。
唐宋一整天都没有离开。
这让姜有容的心情变得更加微妙而复杂。
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确实让她有些贪恋。
只不过,这份复杂到了晚上,又被另一件事打断了。
沈玉言回来了。
姜有容原本以为这位卷王会在魔都多待两天,跟谢疏雨她们一起休假逛街聚餐,毕竟难得这么多女人凑在一起,怎么也该多玩几天。
结果人家周日晚上就飞回了深城。
晚上,唐宋自然是进了主卧去陪沈校花。
姜有容也落得清闲,早早缩进次卧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一团软绵绵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她正梦见自己和乐乐坐在串串店里开心地涮着毛肚,文姐刚端着一盘新研究的炸酥肉笑眯眯地走过来。
黑暗中,她的睡裤就直接扯了下来。
还没等她彻底清醒,人就被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熟悉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裹住,像揉面团一样被揉成一团。
“duang~duang~duang~”
梦里的炸酥肉飞了。
乐乐的笑容散了。
只剩黑暗里的窸窣声。
该说不说,姜胖胖的身材非常适合被打球。
不同于大姐姐那种常年健身雕出来的紧致丰润,也不同于贵妇人那种保养到极致的珠圆玉润。
她身上有一种软乎乎、热腾腾的肉感。
像刚出锅的馒头,捏哪都往下陷,松手又弹回来,每一寸触感都在彰显“好吃懒做”四个字积攒下来的慷慨馈赠。
对于唐宋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
周一早上。
姜教授直接向总裁办请了三天假。
理由写得非常正式。
【意外受伤,需居家休养。】
好处也是有的。
她又瘦了。
体重秤上的数字,比周日早上还要低一点。
于是,姜教授不仅走上了邪路,甚至还想在这条邪路上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