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推他:“别压我,上一边玩手机去。
唐辛没起来,但用手臂撑了一下,说:“我再买一盒,你喜欢什么牌子?
沈白觉得这像问“你喜欢什么死法?”,他身体一僵,没说话。
沈主任哪知道什么牌子啊,这盒估计都是随便买的。唐辛也反应过来,选了最贵的,12盒装。要买就买大包装,不跟沈白似的小里小气......
想了想,他在数量那里猛点+号,有备无患,+1+1+1+1+1+1+1......
手机一丢,他又抱着沈白细细亲吻起来。
楼下就有便利店,东西送到得很快,十来分钟吧。沈白还没歇回劲,门铃就响了。
接下来一整个晚上,沈白宛如在天堂和地狱来回穿梭,唐辛变着花样搞他,到最后两人都快黏在一起了。
这一夜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到最后沈白的记忆里只有不停晃动的天花板。
每次他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都能听见唐辛去拆安全套的声音。
到最后真的结束时,他被搞得想晕都不敢晕,迷迷糊糊支着耳朵听,害怕再听到那个声音,最后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半夜好像又被插醒,也可能是梦,极度的疲惫让沈白神志不清,半梦半醒分不清现实,只记得事后自己好像哭了。
当时,唐辛的大手在他身后揉捏,看了一眼,轻笑道:“好可怜啊,都合不上了。
沈白又晕又累,像退行了,又像在梦里认知功能被封锁,居然被这种不着调的话吓住了,害怕地小吉抽泣起来。
唐辛从背后抱着他,亲掉他的眼泪,可恶地问:“哭什么?”
沈白不说话,吓得一直小声哭。
唐辛:“你求求我,我给你堵上。
沈白好像真的求他了,因为早上醒来时确实被堵着。
他一动,唐辛就醒了,眼睛都没睁,捞着他的腰狠狠作弄了几下,直到沈白咬牙切齿掰他的手指,他才抽身把人放了。
沈白全身酸痛,萎靡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去洗手间上厕所。他扶着腰站在马桶前,握着自己的家伙却尿不出来。
酝酿得小腹都隐隐发痛了,却还是一滴都没有。他表情阴沉,雕塑般沉默地站了许久,久到都有点冷了,还是没有。
“嘘一
耳边传来一声轻佻又愉悦的口哨声,唐辛精神饱满地走进来,看到沈小鸟随着自己的口哨跳动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多大的人了,尿尿还要人给你嘘嘘。”唐辛嘴上欠欠地抱怨着,走过去,黏黏糊糊地从背后环住他,手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又吹起了口哨。
“嘘——”
滴答……
“嘘嘘——”
滴滴答答……
“嘘嘘嘘——”
滴滴滴,哒哒哒……
沈白眼睛通红,脖子青筋直跳,后仰着把头枕在唐辛肩上,用手背遮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在羞耻的心情中地完成了这场艰难的排泄。
唐辛听着他发出的声音,顿时就受不了,扶在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摸,摸到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地方,大手在上面又捏又揉。
沈白吓得汗毛直立:“不行!不能再做了。
唐辛轻轻嗯了一声,手却还是照捏不误,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睡裤。
晨光明亮,整个洗手间都被照得闪亮光洁。
唐队箭无虚发,枪不脱靶,狠狠碾磨着沈白的敏感点。沈白面朝墙,被撞得腿软站不住,全靠唐辛捞着他的腰才能勉强站立。
比起沈白的脆弱无力,唐辛显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几乎是在气定神闲地操沈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懒懒地搭在他局上,游刃有余地干他。
搭在沈白肩上的手自然懒散地垂着,只在他试图逃跑的时候把人牢牢抓住。
沈白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动,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近在耳边,快感在体内不断堆叠,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腿在抖,肠壁一下一下被破开、被贯穿的快意让他意识迷离。
唐辛垂眸看着沈白的腰,果然跟他想象得一样,刀锋般的腰线在他手中兴奋得颤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不等沈白反应又全部顶回去。沈白被插得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只有晃动的光影。
呻吟声和撞击声在洗手间尤为明显,沈白被灭顶的情欲裹挟,喘息破碎难耐。唐辛突然一改气定神闲的风格,开始又凶又狠地干他,每一下都插到底,激荡的欲火在清晨焚烧得明亮耀眼。
唐辛的可恶在于,他途中总是问这样行不行?那样行不行?好像很在乎沈白的感受,可是等沈白真的受不了求饶的时候,他又把沈白的嘴捂住,当听不见。
意乱情迷的时刻,沈白转头看唐辛,那样一捧炙艳闪亮的明火,他闭上眼,主动凑上去和唐辛接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这场一时兴起的晨间性事在沈白的连声催促下,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恋恋不舍地结束。
又洗了个澡,唐辛问他:“你要不要请半天假?再睡会儿。”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分了啊。
为这种事请假?沈白摇头,挤了牙膏刷牙:“不用。”
开车往市局去的路上,唐辛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他的表情,沉默两秒问:“很疼吗?”
沈白含糊地嗯了一声,转头看着车窗外,唐辛只能看到他黑发下雪白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