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季雨薇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得厉害。
季雨薇坐起身,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奢华的装饰、柔软的羽绒被、宽敞的房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晚宴、邵景深、公寓、那杯红酒...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昨晚...”她低声喃喃,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睡袍完好地穿在身上,除了后颈有些酸痛外,身体没有其他不适。
但脑海中却有一片空白——她记得邵景深送她回客房,记得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然后...然后呢?
记忆就像被撕掉了几页的书,留下令人不安的空白。
季雨薇匆匆下床,换上昨晚那套淡蓝色套装。礼服已经被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旁边放着她的手包。她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厨房方向传来咖啡机的声响。
邵景深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他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只是额角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淤青,被精心梳理的头发勉强遮住。
“醒了?”邵景深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接过咖啡杯,手指微微颤抖:“邵总...昨晚...”
“昨晚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提。”邵景深打断她,抿了一口咖啡,“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他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季雨薇的脸颊发烫:“对不起,邵总,我...我不该喝那么多...”
“没关系。”邵景深放下咖啡杯,“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了,他会送你去公司。你今天照常上班,不要迟到。”
“是,邵总。”季雨薇低下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
邵景深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女人到底是演技高超,还是真的对昨晚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去吧。”他挥了挥手。
季雨薇如蒙大赦,匆忙离开了公寓。
办公室里,季雨薇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同事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没有人敢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休时,李娜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压低声音:“雨薇,昨晚...你和邵总...”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商务晚宴。”季雨薇快速回答,埋头吃饭。
李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吧,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不过,雨薇,提醒你一句——邵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好几个部门负责人进去汇报工作都被骂出来了。”
季雨薇的心一沉。
下午三点,内线电话响起,是邵景深的声音:“季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是,邵总。”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邵景深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在他周身勾勒出金色的轮廓,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关上门。”他没有回头。
季雨薇依言照做,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邵景深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手机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季雨薇愣住了。
“你的手机,给我。”邵景深走近几步,语气不容置疑。
季雨薇虽然困惑,但还是从包里取出手机递了过去。邵景深接过,快速解锁——她的密码是生日,他之前就记住了。
他翻到相册,找到那个加密文件夹。果然,照片还在——那些屈辱的、不堪入目的照片,记录了他昨晚最狼狈的时刻。
邵景深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张张删除。他的动作冷静而决绝,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内心的怒火。
全部删完后,他将手机扔回给季雨薇:“备份在哪?”
季雨薇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什么备份?邵总,这些照片...我不知道这是...”
“你不知道?”邵景深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季雨薇,你是在耍我吗?装什么无辜!”
“咳...邵总...我真的不知道...”季雨薇呼吸困难,眼泪涌了上来,“我...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眼神清澈而惊恐,不像是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邵景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些照片一旦泄露,他的名誉、地位都将毁于一旦。他不能冒这个险。
“说!备份在哪里!”他的手指收紧。
就在这时,季雨薇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清澈的惊恐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嘲讽:
“邵景深,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不够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腿,膝盖狠狠顶向邵景深的腹部。
邵景深闷哼一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姿态、神情、甚至气场都完全变了。
“你...”邵景深捂着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季雨薇——或者说,此刻控制着这具身体的人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好整以暇地看着邵景深:
“怎么?青天白日的,又是你的办公室,就觉得不用怕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都是他的员工。他有什么好怕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依然强硬,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我想怎么样?”她轻笑一声,慢步走向办公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把玩,“邵景深,昨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说了,饶你一次,留个教训就好。但你今天做了什么?”
她转过身,眼神如冰:“你威胁‘季雨薇’,还掐她的脖子。”
“那是你拍的!”邵景深反驳,“你确说不是!”
“哦?”她挑眉,“所以你觉得,只要删了照片,再威胁恐吓一下那个胆小的小白兔,一切就解决了?你就安全了?”
她将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邵景深,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掌控局势的不是你,是我。”
邵景深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想起了昨晚被手铐锁在床上、刀尖抵着喉咙的恐惧。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到底要什么?”他咬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很简单。第一,不准再碰‘她’。第二,不准威胁‘她’。第三,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当然,照片我已经备份到云端了,你删了手机里的也没用。”
邵景深的心沉了下去:“你备份了?”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天真?不过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照片永远都不会见光。”
她走近几步,伸手拍了拍邵景深的脸——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记住,邵景深。从今往后,在这段关系里,我说了算。”
说完,她眼中的冰冷突然褪去,重新变回那种清澈的迷茫。季雨薇晃了晃头,困惑地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邵景深:
“邵总...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又断片了...”
邵景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
“没什么,季秘书。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季雨薇如释重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的瞬间,邵景深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动的力量让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趣。
季雨薇,或者说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有趣。
这不再是简单的猎艳游戏了。
这是一场战争。
而他邵景深,从不认输。
他按下内线电话:“张秘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王医生——心理科的那个。”
挂断电话后,邵景深坐回办公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季雨薇的背景资料他已经查过了——干干净净,无依无靠。这样的女人,本该是最好拿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双重人格?精神分裂?还是...她在演戏?
无论是哪种,他都必须弄清楚。
因为在这场刚刚开始的博弈中,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邵景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季雨薇...”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们走着瞧。”
邵景深坐在宽敞的私人医疗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这里是市中心最高档的私人诊所,保密性极强,专门为富豪名流提供服务。
他对面的王医生年约五十,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两人相识多年,邵景深偶尔会来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更多是为了处理压力,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心理疾病。
“所以,”王医生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季雨薇的背景资料,“这个女孩来自偏远山村,家庭贫困,靠助学贷款完成学业。现在在你公司做秘书,表现优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邵景深靠在沙发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但她有很大的问题。”
王医生抬头看他:“你说她有时会像变了一个人?行为举止、语气神态完全不同?”
邵景深犹豫了一下,省略了某些细节:“是的。平时她温顺、害羞,甚至有些怯懦。但有时会突然变得...强势、冰冷,甚至...”
“甚至暴力?”王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停顿。
邵景深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
王医生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邵先生,你知道双重人格障碍吗?或者说,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听说过。”邵景深坐直身体,“你是说季雨薇有这种病?”
“从你的描述来看,可能性很大。”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背景。”
他调出季雨薇家乡的资料——那是一个偏远闭塞的山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贫困率极高。
“这样的环境,加上她出众的外貌...”王医生叹了口气,“一个贫穷却美丽的女孩,在那种地方会经历什么,你我都能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的眉头微微皱起。
“许多遭受长期创伤的人,特别是童年创伤,会发展出解离性防御机制。”王医生继续解释,“主人格无法承受的痛苦,就分裂出副人格来承担。大多数情况下,副人格是保护性的——安慰主人格,帮她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也有例外。当创伤过于严重,当主人格长期处于极端无助的状态时,分裂出的副人格可能会具有攻击性。它们不再是简单的保护者,而是复仇者。”
“复仇者?”邵景深重复道。
“对。”王医生点头,“它们会用暴力的方式,惩罚那些伤害主人格的人。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反击型副人格’。它们通常比主人格更聪明、更强硬、更...冷酷。”
邵景深陷入沉思。他想起了那晚季雨薇冰冷的眼神,想起她毫不犹豫举起烟灰缸的动作,想起她用刀尖抵着自己喉咙时的平静。
那不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一种熟练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威胁。
“这种副人格,能消失吗?”邵景深突然问。
王医生愣了一下:“理论上,通过系统的心理治疗,主人格和副人格可以融合,或者至少达成某种平衡。但想要完全消除副人格...”
他摇摇头:“很难。尤其是这种攻击性副人格,它们通常根深蒂固,是主人格生存下去的重要支撑。如果强行消除,可能会导致整个人格系统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的眼神暗了暗。
“邵先生,如果你真的关心这位季小姐,”王医生谨慎地说,“我建议你劝她接受正规治疗。这种障碍如果不加以干预,可能会越来越严重。”
“我明白了。”邵景深站起身,“谢谢你的建议,王医生。”
“需要我为你安排吗?我可以推荐几位擅长这方面的专家...”
“暂时不用。”邵景深打断他,“我先和她谈谈。”
离开诊所时,邵景深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医生的话——“反击型副人格”、“复仇者”、“惩罚伤害主人格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第一个被“她”威胁的男人。
同一时间,季雨薇正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发愁。
桌面上摊开着一份复杂的财务分析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让她头晕目眩。这是财务总监临时交给她的一项任务,要求今天下班前完成。
“怎么办...”季雨薇咬着笔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些公式太难了,我完全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已经尝试了两个小时,却连基础的数据分类都没做好。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然后,像往常一样,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算了,反正‘她’会帮我搞定。”
这个想法出现得如此自然,以至于季雨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她关掉文档,伸了个懒腰,决定先睡个午觉。
“等睡醒了,‘她’应该就做好了。”
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当她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时,只要睡一觉,或者发一会儿呆,再醒来时问题就奇迹般地解决了。季雨薇一直把这归功于自己的“潜意识”,或者“突然开窍”。
她从未深究过,为什么那些她完全不懂的专业知识,“潜意识”却能熟练掌握。
躺在床上,季雨薇很快陷入浅眠。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眼睛却突然睁开了。
眼神清明而冷静,与刚才的迷茫无助判若两人。
“她”坐起身,走到电脑前,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任务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财务报表分析...成本效益模型构建...”她轻声念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个小白兔,连基础会计公式都搞不定,居然被分配这种任务。”
但她还是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复杂的公式、专业的术语、繁琐的数据处理...在她手中变得轻而易举。屏幕上的Excel表格以惊人的速度被填充、计算、分析。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季雨薇上大学开始,每当遇到她无法应对的难题——无论是高数考试、专业课论文,还是工作中的复杂任务——她就会“暂时放弃”,然后“她”就会出现,替她解决一切。
主人格以为这是自己的“潜能爆发”。
副人格知道这是自己在收拾烂摊子。
一个小时后,完整的财务分析报告已经完成,附带详细的图表和解读说明。质量之高,足以让财务总监刮目相看。
“她”保存文档,正准备检查一遍,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邵总。
“她”挑眉,接起电话,但声音瞬间切换回季雨薇那种轻柔怯懦的语调:“喂,邵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邵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情绪。
“好的,邵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又有什么事?”
总裁办公室里,邵景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季雨薇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副温顺的模样,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邵总,您找我?”
“坐。”邵景深示意她对面的椅子。
季雨薇依言坐下,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邵景深观察了她几秒,缓缓开口:“季秘书,我们认识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三个月零七天。”季雨薇小声回答。
“记得这么清楚。”邵景深轻笑,“这三个多月,我对你怎么样?”
季雨薇的脸红了:“邵总对我很好,给了我工作机会,还...”
“还照顾你,关心你,甚至在你生病时给你买药。”邵景深接过话头,“所以我觉得,我有责任告诉你一些事。”
季雨薇困惑地抬头。
“我咨询了专业的心理医生,”邵景深直视着她的眼睛,“关于你的心理健康状况。”
季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医生说,你可能患有一种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心理疾病。”邵景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就是说,你体内可能存在着另一个人格。”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季雨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知道。”邵景深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个会在半夜醒来,会用暴力威胁别人,会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的人格——那不是你,季雨薇。那是你的副人格,一种病态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没有病...”
“你有。”邵景深的语气变得强硬,“那个副人格很危险,不仅对别人危险,对你自己也危险。它可能会毁掉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季雨薇身边,把手放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我想帮你,雨薇。我认识最好的心理医生,可以为你安排治疗。只要你配合,那个副人格就能消失,你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
“想想看,没有那些可怕的记忆,没有那些失控的瞬间。你可以做回单纯快乐的季雨薇,我可以继续照顾你,保护你...”
季雨薇的眼泪终于滑落,她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破碎。
但下一秒,她的眼泪突然止住了。
肩膀停止颤抖,呼吸变得平稳。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清澈的泪水还在脸上,但眼中的脆弱和无助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邵景深,”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想让我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深的手僵在了她的肩膀上。他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个副人格...”他试图保持镇定。
“就是我。”她打断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动作随意而冷漠,“而且,我建议你收回刚才的话。”
邵景深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冷静:“我是在帮季雨薇...”
“省省你的谎话吧,你是在帮你自己。”她站起身,与邵景深平视,“你想让那个胆小好控制的小白兔回来,这样你就能继续玩弄她,就像玩弄你手机里那些女人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季雨薇的那部,而是一部邵景深从未见过的手机。
“顺便说一句,我换了个新手机。”她解锁屏幕,打开云盘,“照片的备份在这里,还有...一些新的收藏。”
她将屏幕转向邵景深。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拍摄于昨晚的公寓客房。视频里,邵景深被手铐锁在床上,被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邵景深的血液几乎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建议你跪下。”她平静地说,“现在。”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都是...”
“跪下。”她重复道,手指悬在发送按钮上方,“或者我让全公司的人都欣赏一下邵总的‘英姿’。你知道的,群发邮件只需要一键。”
邵景深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死死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杀意。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
“三。”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二。”
邵景深的膝盖开始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
“砰。”
双膝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邵景深跪在了地上,头低垂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淹没了他,比昨晚在公寓里更甚百倍。
因为在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在这里,在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办公室里,他被迫向自己的秘书下跪。
她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记住这个感觉,邵景深。”她轻声说,“你要是不乖,我就会教你乖,我亲自教你。”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又关,办公室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颤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情绪。
愤怒、屈辱、杀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我要知道季雨薇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每一个细节,特别是她接触过的所有男人。”
挂断电话后,邵景深摸了摸额角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季雨薇...或者该叫你什么?”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
窗外,乌云开始聚集,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邵景深聘请的私人侦探在三天后交上了一份详尽的报告。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翻阅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指尖的温度随着逐渐流失。
季雨薇,二十四岁,出生于西南某省偏远山村。
七岁起成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每隔两三年才回家一次。她与年迈的祖母相依为命,住在村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
报告附着一张她童年时的照片——瘦小的女孩站在泥泞的村道上,穿着明显过大的旧衣服,眼神怯生生的,却努力对着镜头微笑。
邵景深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继续往下翻。
十岁那年,村里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头开始“照顾”她。老头姓陈,独居,是村里的五保户。他经常以给糖吃、帮忙写作业为借口,把季雨薇叫到家里。
调查报告援引了几个村民的证词——“那老东西对雨薇动手动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但人家是五保户,又是个孤寡老人,谁能说什么?”“雨薇那孩子也不敢吭声,她奶奶年纪大了,管不了她。”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年。
然后,陈老头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因是“意外”——深夜起夜时踩空摔下台阶,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村里人都说他是遭了报应,活该。
邵景深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
意外?
他想起那晚季雨薇冷静举起烟灰缸的动作,想起她眼中那种空洞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冰冷。
如果是她……不,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十二岁,季雨薇被外出打工多年的父母接走,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读初中。
情况并没有好转。父母忙于生计,对她疏于照顾。她在学校里沉默寡言,成绩中等,没有什么朋友。
初二那年,她认识了一个叫林晓的女生。林晓是她唯一的朋友,两人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一起分享少女的心事。
林晓的悲剧发生在那个暑假。
她的班主任,一个四十三岁、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以补课为名将她骗到家里,强暴了她。
林晓崩溃了。她不敢告诉父母,不敢报警,只能躲在季雨薇面前哭。季雨薇陪着她,安慰她,甚至偷偷攒钱想带她去医院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林晓没能等到那一天。
开学前一周,她从学校教学楼的顶楼跳了下去。
遗书上只写了一句话:“我不想活了。”
调查报告显示,那个班主任被停职调查,但因为缺乏证据,最终不了了之。他调到了另一所学校,继续教书。
三个月后,他死了。
死因同样是“意外”——深夜下班回家,被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撞上,当场死亡。肇事者逃逸,至今未抓获。
邵景深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想起王医生的话——“反击型副人格”、“复仇者”、“惩罚伤害主人格的人”。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呢?
他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