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换袜子换得勤,湿巾一打一打地用,脚上干干净净。
那根刺在脚的侧面,扎的不深,裴烁直接薅下来,盛玉嘶了声。
蚊虫像蜂群般顺着光源聚集过来,这么会功夫,盛玉脚背上多了四五个蚊子包,裴烁给他套好鞋袜,蹲在地上转过身,“上来。”
这么墨迹下去,他怕少爷的过敏雪上加霜。
盛玉眼珠转了转,爬上他的背。
“别人脚受伤了你也大发善心背着?”盛玉问。
裴烁托着他腿弯站起身,脚下拨开杂草,步伐稳健,“别人脚没伤。”
“我说万一。”
“没发生的事谁知道。”裴烁说:“也没几个人像你这样,穿着鞋都能受伤。”
盛玉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好像一片轻柔的棉花堵在胸口,不至于难以呼吸,却是不舒服的。
一缕细长的光线穿透森黑的丛林,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在浓稠的夜色下,顺着光亮前行。
回了帐篷,盛玉倒头就睡,裴烁拽住他,“上药。”
条件恶劣,一点小擦伤都容易感染。
盛玉无精打采哦了声。
裴烁见状,拽过他的脚,放在双腿盘起的膝盖上,拧开生理盐水的盖子。
盛玉:“……”
他磨蹭着坐起身,微抿了唇。
裴烁用生理盐水给他冲了冲,刺不深,但留下的创口有点大。
他掌心握住盛玉半只脚,见他小腿颤了下,问:“疼了?”
盛玉:“这点小磕碰算什么?”
裴烁拇指在伤口边缘按了按。
“嗷!”盛玉抱着脚丫子歪倒在床垫上,叫到:“你想疼死老子!”
裴烁面无表情地把他脚拽回来,下意识低头吹了下,盛玉瞳孔微颤,整条腿都麻了,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你、你吹我脚干嘛,变态啊。”
裴烁做完这动作也愣了,不自在撇开眼,下一秒,他视线定住。
盛玉回到帐篷就脱了长裤,下身穿着条及膝短裤,裤管宽大,脚搭在裴烁膝盖上,顺着小腿,能看见大腿内侧的风光。
从裴烁那儿借来的一次性白色内裤若隐若现。
但这不是重点……
“涂个药你也能发情,你有病?”
裴烁脸侧微热,一言难尽,不需从裤管窥视,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盛玉升起的地方。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联系昨天在河边看到的那一幕。
不是错觉。
盛玉这方面的欲望,来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又过于频繁了。
裴烁不经意的话落在盛玉耳朵里,意外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比脚上的刺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从裴烁口中说出,仿佛不经意捅进了他胸口。
体内焦躁又汹涌的反应,印证裴烁说的事实。
他脚往回缩,没来得及贴无菌敷贴的伤口踩在地垫上,压得生疼。
他眼眶泛红,语气狠厉:“老子就是有病,病入膏肓了关你屁事!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他浑身竖起尖刺,看裴烁的目光异常陌生。
防备,嫌恶,像在看某个即将闯入他领地的敌人。
裴烁皱起了眉,脸色也冷了下来。
盛玉脾气坏,说话毫无顾忌,裴烁不计较,两人斗嘴时无所谓,却不代表他对盛玉此时的恶声恶气无动于衷。
裴烁:“有病就去治。”
盛玉倾身靠近,扣住裴烁的手,拽到腿间,眼底阴沉恶意,
“给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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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盛:(恶魔低语)我敢[裤子],你敢吗?
裴:(窸窸窣窣解开)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来!
盛:[害怕]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