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白又贴过去,把挣扎的人死死箍在怀里:“别动了,只要你不再做惹怒我的事,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
楚承白摸上温遥的脸,手顿了顿:“哭什么,我说了,只要你安分听话。”
“承白哥。”温遥咬着唇,眼泪在脸上横流,“我是个人。”
楚承白不大满意温遥的回答,但温遥这么害怕,他没再说什么。
温遥夜里睡不好,他做了噩梦,梦见自己站在随时都可掉下悬崖的边上,他想往安全地方走,但他的脚动不了,楚承白从什么地方过来了,他忙求救:“承白哥!我动不了!承白哥你帮帮我!”
楚承白靠近了他,拉着他的手说:“没关系的,掉下去不会死,我会再拉你上来。”
说罢他一推,温遥就身子悬空了。
温遥惊醒后,发现自己的双脚被楚承白的腿夹着,他枕着楚承白胳膊,楚承白抱着他,呼吸沉沉。
温遥还没从噩梦中完全出来,一想到楚承白亲手把他推下去,还不痛不痒地说不会死,就冲动得朝楚承白挥了一拳。
楚承白闷哼一声,捂着下颚,开了床头灯,扭头去看打他的人。
温遥闭着眼,蜷缩成一团,听见动静后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问怎么了。
楚承白看了会他后,说没事,你做噩梦了。
关灯,室内恢复黑暗。
温遥继续装睡。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本来吃饭就细嚼慢咽的楚承白动作更慢,他每嚼动几次三明治,就会抬手捂一捂下颌的位置,轻轻皱眉,似乎在忍受什么痛楚。
坐在他旁边的温遥自然发现了这一小动作,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吃完了自己的早餐就匆匆离开。
楚承白最近忙着新项目,每天开不完的会议,温遥精神也不好,他常常做一些不知所云的梦,但寓意是不好的,因为每次醒来他都会心悸。
公司里有份周刊,上面有个板块是固定的寻人启事,温遥订了这份周刊,常常去看寻人启事,多是一些走失儿童或者精神不太正常的老人,也有一些年轻人。
这天温遥拿着周刊看上面的寻人启事,内容是一对父母重金寻找自己幼年丢失的儿子,才几个月就被人贩子偷走了。
温遥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点什么,二十年过去了,他的父母会不会在找他?还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想完温遥就自嘲起来,他父母是明确丢他在孤儿院门口的,是亲手不要他的,自己明明这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却还是遭到抛弃。
温遥对着报纸发呆,杨柏宴走到跟前了都没发现。
“看什么呢,这么魂不守舍。”
温遥抬头,对上杨柏宴含笑的眼睛,赶紧站起来:“杨总,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你说什么?”
“也没什么,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温遥诧异,杨柏宴怎么会要和他吃饭呢?
杨柏宴很贴心地解释道:“你和顾虞认识,晚上我和他有约,你顺便一起来吧。”
温遥拒绝很快:“不了不了,杨总,我和顾虞真不熟。”
杨柏宴也没勉强,笑笑走了。
晚上,全德居包厢,窗外一片金黄枫叶。
杨柏宴把这事跟顾虞说了,顾虞很轻地笑了,说自己和温遥确实来往不多。
杨柏宴沏着茶,清香的鲜气弥漫周围:“你以前是怎么着人家了,一听你名字就跟见了鬼似的。”
顾虞无奈一笑:“一些往事而已。”
杨柏宴端起茶杯的动作微顿:“听这话,是以前就相识?”
顾虞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用茶匙轻轻搅拌着茶壶:“不说那些了,这次约你出来,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杨柏宴稀罕:“顾老板大名鼎鼎,居然还有办不到的事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想做什么就一帆风顺。”顾虞品了口茶,“青府校区的这个工程,我有点棘手,想让你帮我这个忙。”
杨柏宴皱眉:“虽然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但你已经没有赵永德这个拦路虎了,其他公司的资质也都不如你,还有谁在和你竞争?”
顾虞倒着茶,没有回答,杨柏宴很快就想到一个人:“楚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