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顿时惊叫起来,缩着腿,浑身肌肉紧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承白握紧手里的润滑膏说:“你后面说的话,会决定我手里的东西给不给你用。”
温遥绝望地看他一眼,破罐破摔地瘫在地上:“你抽死我吧。”
楚承白双眸瞬间如黑云翻涌,攥着盒子的指骨泛着青白:“死性不改。”
赵深把温遥和顾虞一起上车的照片发给了他,两人眉目传情,恬不知耻。
温遥背叛了他。
楚承白是个善于隐藏声色的性子,别人给他难堪,他也不会掉脸,私底下寻个机会不留痕迹地报复回去,忍耐力极高。
商界的都说他脸上带着一层假面皮,不论是谁都扯不掉。
但在温遥面前他的忍耐力不管用,温遥的一句话让他不爽,楚承白当场就要发泄出来。
男人的醋意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能闹出人命的,尤其楚承白这等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男人。
第26章
温遥睁开眼的那瞬间,想起了乔曦云说过的话。
她说,爱情不是只有苦涩一种滋味。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些淡金色的阳光,温遥怔怔地望着那一点光,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他身上有一些气味大的药味,昨晚楚承白打了他一顿,洗完澡后给他抹了药。
楚承白把脸埋在温遥颈窝里,舔了舔昨晚留下的伤口,温遥被蛰得皱眉。
他没有力气动弹,像一个木偶被楚承白亲了一会儿。
“我去做饭。”楚承白坐起来,拨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他的胸膛到脖子处有两个深可见血的牙印,他边下床套裤子边说,“我给你请了假,休息几天吧。”
楚承白在做饭时,温遥已经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温遥拧着眉,极力忍耐着身上的疼痛,走到客厅时,楚承白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不知道在做什么饭,他的黑色裤子上沾了一些面粉。
楚承白没有了刚起床时的慵懒感,眼睛像两颗华丽又冰冷的黑宝石,毫无温度地望着温遥:“你要去哪里。”
温遥把外套系上扣子说:“上班。”
楚承白周身气压骤然降低,眉眼被阴霾笼罩,他过去把要走的温遥又扯回来:“你现在没法上班,在家里好好休息。”
温遥疼得嘴唇泛白,眼里凝着一层脆弱的水雾:“承白哥,你以后会结婚吗?”
楚承白抓着温遥手腕的力度大了些:“问这个做什么?”
温遥低下头,睫毛轻轻地颤,眼下是一片阴影:“以前我总是自欺欺人,你身边只有我,所以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和你在一起,不去想未来。”
楚承白靠近他,捧起他的脸。
温遥此刻看起来很难过,楚承白放柔神色,想说什么,温遥嗫喏着嘴唇打断了他:“现在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楚承白眼尾的柔和瞬间僵硬,他抬起温遥下巴,让他看着他:“温遥,这事你说了不算。”
他有想过和梁鸢意联姻,以形婚方式,温遥还是他的人。
只是梁鸢意不同意,他转而寻找下个接受形婚的对象。
但在这个过程里,他反复地思索,意识到温遥根本不会同意这种情况,温遥糊涂一时,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所以他被温遥纵容着。可温遥不会接受自己是别人婚姻里的插足者,只要他结婚,温遥一定会走。
认识到沈宜婷后,楚承白想通了一件事,他父亲是要楚家血脉延续,将来有人继承家业,那么除了他,楚家还有另一个人可以做这种事。
沈宜婷在沈家地位算不上好,她是母亲上位前带来的孩子,外界眼里她是被父母疼爱的公主,在沈家内部却处处被父亲和妹妹压制,所以当楚承白提出要她和他父亲结婚,而不是他时,沈宜婷很快就接受了。
楚承白吻了吻温遥唇瓣说:“我已经为你放弃婚姻了,温遥,你要对我负责。”
温遥偏过头:“不……”
楚承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含住温遥的双唇吮吸,霸道的舌占据温遥口腔每一处。
“温遥,你不能始乱终弃。”楚承白额头抵着温遥的,鼻尖相碰,他舔过温遥渗出眼泪的眼缝,威胁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温遥心里悲哀,睁开眼看着他:“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顾虞呢?”
楚承白说:“因为你不听话。”
温遥还在介意这件事,楚承白为了让他安心说:“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不离开。”
温遥用力推开他,抹了把脸上的湿润:“承白哥,我不想再说那些车轱辘话了,你的婚姻你自己负责,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你的婚姻,我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