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留疤后谈谦恕看见就想起来那天,岂不是爱他爱的更加要死要活。
完美极了。
应潮盛想到这里更加满意,特意看向谈谦恕,嘴里发出‘嘶’,旋即说:“最近这个肩膀受力会有些疼。”
下一瞬,微凉的触感袭来,谈谦恕低头,唇触在左肩上,贴上去轻轻落下一吻,对方的唇不怎么柔软,上面有一层干燥的死皮,落在皮肤上的时候有些糙,他的呼吸也吐露在脖颈处,带着些酥麻的痒意。
应潮盛用十分矫揉造作的语气说:“好像你亲亲就不疼了。”
谈谦恕眼眸里有淡淡笑意:“给你洗完澡之后亲。”他摸了摸对方耳垂:“我想好好亲亲你。”
应潮盛视线顿时微妙起来了。
洗完澡之后何止是这种清汤寡水的亲亲啊,那必然会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啧。
就知道已经忍不住了。
虽然他也非常想做。
应潮盛脑子里当场滑过好多不可言说,面上还维持着一副纯洁的表情:“好。”
今天没泡澡,热水洒下来,谈谦恕特意避过那处的伤口,用海绵摸上沐浴液在对方身上打着圈,应潮盛连动一下都懒得动,不过在谈谦恕让他抬手或者转身的时候配合一下,甚至抬手都不用力气,因为谈谦恕怕拉扯到他伤口,抬手臂的时候都扶着。
刷牙也不用说,也是谈谦恕动手,应潮盛仿佛已经生活不能自理,全程由着对方,一切做好后把应潮盛擦干塞进被子里,谈谦恕自己冲了一下,回到卧室时候一盏床头灯开着。
应潮盛侧躺着,被子盖在腰腹处,大片肌肤落在灯光下,对方穿着件睡袍出来,自肩颈处滴落着水。
应潮盛挥了挥手:“honey~”
谈谦恕走了过去,单手撑住床,低头吻向应潮盛。
他的舌尖在对方唇瓣上厮磨,犹如画笔勾勒线条般来回勾描,应潮盛伸手攀住对方脖颈,看起来十分配合。
太久没有这般亲近,一开始便是星火溅开形成燎原之势,心脏轰然落到实处,几乎是刚碰到对方舌尖,便摁着后背向着自己拉扯,胸膛碰在一起的时候都听到对方心跳声。
应潮盛从喉咙里发出呻声,他的手落在谈谦恕领口,死死拽着那点布料,谈谦恕低声问:“你身体能做吗?”
应潮盛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挑衅般用膝盖蹭了蹭:“honey,你太看不起了我——唔。”
谈谦恕的吻落在他唇上,碾磨之后又向下移,一点一点地吻过下巴、脖颈。
应潮盛发出含糊地一声笑,对方确实践行自己说的‘好好亲’,简直是用唇舌一寸寸丈量,真是漫长的吻。
应潮盛这样想着,伸手按住谈谦恕后颈,十分具有暗示意味地开口:“不要忘记亲这里。”
话音落下,他得偿所愿。
……
这一次应潮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克制,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额头上都是汗水,十分微妙地心想,谈谦恕居然还能表现的如此温柔。
他还以为刚一回来就会被压住来一回。
他躺着,心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偏头看向谈谦恕,压着嗓音道:“我没事。”
应潮盛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云淡风轻地开口:“现在好多了,之前刚做完手术,只能侧躺着,肩膀怎么样都疼,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略一翻身,往谈谦恕怀里贴去:“我又想你,又不能见你,过得好辛苦。”
谈谦恕摸着他潮湿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对方脊椎骨,那里有一节一节地凸起。
他问:“之前最疼的时候怎么撑过来的?”
应潮盛道:“想着你。”他低声道:“我就在想,假如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可能不会这么疼。”
语言真的神奇的东西,哪怕谈谦恕知道应潮盛特意说这些讨好他,还是觉得心中一动。
他低头,亲了亲对方肩膀,应潮盛又开始‘嘶嘶’了两声。
“疼?”
应潮盛用很低的声音道:“一般不疼,偶尔拉扯到才会疼。”
他停了一会,观察着谈谦恕神情,十分不经意地开口:“尼古丁……好像有镇痛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