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谈谦恕眼睛,微笑着认真开口:“我知道你会,而我会纵容你。”
谈谦恕这回伸手把他眼睛盖住:“睡觉。”
应潮盛眼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毛蹭着谈谦恕掌心,带着微痒的触感。
今夜无月,窗帘拉着也看不到什么景色,灯光关闭后室内陷入昏暗,但这种暗色让人心静,耳边是彼此呼吸声,两人闭上眼睛一同陷入梦乡中。
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让谈谦恕仍旧按时清醒,而应潮盛还睡着,他起床后先洗漱,再出门在附近药店买了感冒药,又给助理发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去星越。
谈谦恕原本还打算给应潮盛带早餐回来,又想到按照目前人设他没心情吃早饭,故而作罢,拉着脸回到房间,依旧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刚进门,应潮盛在房间里嚎:“honey,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睁开眼睛你不在身边?”
谈谦恕道:“营造出我生病不能上班的假象。”
“哦。”应潮盛悻悻道:“现在应该没有人盯着你。”
估计自顾不暇。
谈谦恕其实还带着谨慎,倘若应潮盛被发现不知道又出什么乱,理性思考对方应该等事情结束后再回来,可从感情上说,相见更早一些才好。
他确实非常非常想念对方。
应潮盛在床上滚了一圈:“让我想一想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他看向谈谦恕:“你想做什么?”
“想和你说说话。”谈谦恕道。
“……非常传统的相处模式。”应潮盛吐槽:“我们其实结婚还没多久,但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之间激情少了很多?”
“我不那样认为。”谈谦恕说:“你认为的激情是什么?”
应潮盛眼睛转了转:“比如喝的烂醉如泥后疯狂一些。”
“真是激情满满。”谈谦恕毫不客气地说:“如果真是烂醉如泥,身体不允许进行下一步。”
“这不是重点。”
谈谦恕知道对方的重点是什么——烂醉如泥,应潮盛在给酒柜里的酒打主意,如果对方想做某件事,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话题总会引入上面去。
他早就见识到了这种毅力。
谈谦恕没有点破,他道:“再想想点燃激情的做法。”
应潮盛面上沉思。
狗屁的点燃激情,他就是为了把话题引入酒身上,怎么现在变成维护婚姻的108个小技巧了?
但他脸上还需要做出思考的样子,在两秒之后,他道:“honey,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能只让我想。”
应潮盛义正言辞:“这样对我们的感情不利。”
谈谦恕点了点头:“我也会想。”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小心思,又都不约而同地用另一种方式掩盖住,如此几分钟后应潮盛干脆转移话题:“honey,你愿意在哪里纹我的名字?”
谈谦恕不认为自己能决定哪块皮肤区域,但总是要试试:“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会选择胸膛。”
“好没有新意。”应潮盛手指下移,在对方腹股沟处摸了摸:“隐□□纹身怎么样?”
“……非常不怎么样!”
谈谦恕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你想一想纹身师。”
“我不会让纹身师动手,我会自己来。”应潮盛道:“我也不会让别人看你。”
“那我只会更担心。”谈谦恕说。
“你不相信我!”应潮盛不满:“我非常具有艺术天赋,纹身这件事我当然会成功。”
“我只能接受胸膛。”谈谦恕道:“别的地方都不同意。”
“你好保守,我都没有让你纹到更私密的地方。”应潮盛说:“而且腹股沟不算私密的地方,我本意是想让你纹到小、腹下。”
他伸手比划,手掌在谈谦恕身上摸:“这里,好像需要先脱毛。”
谈谦恕把对方爪子扒拉下来:“想都别想。”
“好吧。”应潮盛收回手:“胸膛就胸膛吧。”
他还看起来不太满足,勉为其难地答应,谈谦恕几乎要无语了。
“起床,我做早餐,你洗漱。”
应潮盛:“honey,你态度不好。”
“你可以把早餐做好端到房间,再给我洗漱,然后喂我吃。”
谈谦恕:“……我还可以嚼碎了给你喂下去。”
应潮盛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这个有点恶心。”
谈谦恕木着脸:“你听不懂我在阴阳怪气吗?”
应潮盛一脸愤愤,伸腿重重蹬床:“ 我刚回来,你就阴阳怪气。”
谈谦恕看了他几秒,最终走出房间,应潮盛看着他背影,神情里充满了有恃无恐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