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灯节就要到了,城里的百姓携家带口都要到瑾淮河边放纸糊的荷花灯,而其中最引众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瑾淮河两岸的美艳妓子们,也会纷纷从轩窗里探出头来,把一盏盏格外精致的描金荷花灯荡入河里,是普通百姓能够一睹芳容的最佳时机。
瑾淮河畔的木樨楼是皇都最着名的男妓馆,从大理到江南,从蜀地到塞外异族,小小一间妓馆就汇集了全天下的美人,管你达官贵胄,但凡想一吻芳泽的,除非豪掷千金,否则可是连面都见不着。
可今日水灯节的大堂宾客里多了一名极美的美人,一身雪青色长衫清雅脱尘,一挥扇面露出冰肌玉骨的纤细腕子,在一众大或道貌岸然、或大腹便便的老家伙间极其耀眼。
美人脸上覆纱看不清容貌,可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现场的风流客们看来无非是吊足男人胃口的小把戏罢了。
“这可是新来的花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樨楼现在是换路子了么?”
“可别急着上手,万一是哪家得罪不起的公子哥可就不好看了…”
…….
大堂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一名醉酒的军爷胆子大,一伸腿挡在美人面前,上手就想拉扯:“美人何故蒙着脸?”
“不挡着怕美死你了!”美人声音润如春泉,好听得很,可说话语气可不似模样生得那般柔弱文雅,柳叶凤眸狠瞪了这登徒子一眼。
男人前一刻还满面淫笑,哪知突然哀嚎一声捂住前额,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片刻后哆哆嗦嗦地挪开手,露出前额一块破皮的血口子,像是被锐利的石子所伤。
“有…有暗器!”军爷低吼了一声,愤怒却不敢再对眼前的美人动手动脚,醉醺醺地四处张望。
美人冷哼了声,目中无人地继续向前,站到那雕花台阶下大喊,一阵香风吹起薄纱,下面被遮掩住的半张秀脸不是宋祁还能是谁!
“你们那个什么沙猪猡的房间,在哪儿!”
楼里的妈妈也惊了,摸不清来人门道也不敢怠慢,冲四下的大手暗暗使了个眼色,摇头摆尾地迎上前来陪笑道:“这位少爷,我们楼里可没有杀猪螺这么号人物…莫非,您说的可是月氏国来的漫纱罗?他现正陪着太傅大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提到“太傅”二字,宋祁瞬间变了脸色,别开碍事的妈妈,迈开大步就要往上闯:“别挡道!就是太上皇在这儿我也要去!”
四周打手这就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在场人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热闹,想看看这名玉人儿似的莽小子究竟会不会挨打。
就在此时,一名小伙计匆匆跑来,低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条道,满脸堆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少爷,漫纱罗与太傅大人说要请您上去一叙。”
现场顿时哗然,众人更认定了这人来路不小,纷纷庆幸方才没有精虫上脑上前骚扰。
与豪华嘈杂的大堂相比,木樨楼的二层是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回环曲折的走廊漫溢着醉人催情的香,绝顶的旖旎与淫靡都被锁在了一个个陈设各不相同的雅间里。
宋祁被绕得眼晕,根本记不得哪条路上来的,躬身引路的伙计终于在一个雕花木门前停下,恭敬地做了个手势:“就是这间了。”
屋里隐隐传出胡琴的乐曲,宋祁不疑有他,嘭一声踹开了屋门,哪知奸夫淫娃的影子还没找到,身后的大门就被从外头哐啷啷锁上了。
“听说一楼有个泼辣的美人闹事,我便想把人请来看看,究竟这美人有多美。”
里间传来个低哑的男声,汉语说得有些生涩,带着浓重的胡族口音,宋祁暗道不妙,就见帘帐后头现出个人来。
这是个塞外男人,浓眉深眸高鼻薄唇,栗色的卷发垂肩,一身胡服袒露着手臂与胸膛,壮硕的体格比起楚义来也毫不逊色,十指带满了金镶宝石的大扳指,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危急时刻齐渊竟然没有出现,宋祁节节后退,紧张地喉咙发涩,嗷一声大叫:“阿渊!你在哪儿!?”
“他身手不错,只是以一当十,也不知扛不扛得住?”异族男人翘起了嘴角,笑容里透着浓浓的寒意,琥珀色的眸子如利剑般落在宋祁身上,轻蔑地说:“久闻汉人的小皇帝是个极美的人,现在看来身上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宋祁心脏咯噔一下,排山倒海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此刻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齐渊从来没离开过他,若不是身陷极险的境地,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刻坐视不管。
而让他最依赖的男人落入险境的,竟是任性至极的自己…
“这就哭了?”男人将人逼到墙角,手指擦了擦他的面颊,玩味道:“是担心你私通的情郎,还是害怕自己小命要没了?”
宋祁全身都在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忽然觉得对方的模样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屋里的熏香味很不一样,甜得像蜜渍的瓜果,宋祁的视线朦胧起来,身体莫名地越来越热,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渴望从下腹逐渐升起,很快就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你要…做什么…”宋祁反手撑墙,双腿很快软得就要栽进人怀里,头脑几乎已经停止转动,强行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神志。
“我要做什么,你应当清楚得很。”男人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腰际,粗暴地狠狠一掐,宋祁既疼又被弄得更是敏感,晕沉间不胜药力,就这么昏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浑身热得像坠进了火炉,更要命的是身下难以纾解的酸胀麻痒,宋祁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那名意图不轨的塞外男人正在除去自己的衣裳,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腰腹,掌心越走越往下,摸得自己下腹一阵阵抽筋得厉害。
粗糙的掌心…
似乎对于那样一名长年手抓缰绳,舞刀弄箭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手似乎光滑了些…
宋祁的五感再次清晰起来,在春色无边的睡梦中竟还能保持一份残存的理智,开始无力地推拒起来:“别…别碰我…”
“臭小子,成日只知道瞎跑闯祸。”
耳畔的男声富有磁性却不过于低沉,不似塞外汉子那般沙哑,连训人都好听极了。宋祁打了个激灵,只因这声音真切熟悉到他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
“先生…?”宋祁想睁眼,可眼皮却沉得像粘了胶,伸手想摸摸对方,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得骨酥肉烂地哼唧:“怀远哥哥…真是怀远哥哥么…?”
“是我,游儿。”叶怀远喉头耸动了一下,哪怕身下已经硬得难受,脸上还是一派清冷的模样。
“我…难受得很…”宋祁说话都用着气音,小嘴欲求不满地张着:“怀远哥…抱抱我…”
叶怀远的呼吸暂滞了片刻,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点在男孩的唇上,宋祁像口欲期的孩子般瞬间含住了送到嘴边的手指,舌尖毫无意识地划着圈舔。
男人的手指似乎永远带着浅淡的墨香,宋祁这下彻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身体的反应更明显了。
叶怀远早就看到男孩那处翘得老高的小家伙,手却只在他下腹和腰际打转,故意用最郑重其事的语气问:“陛下还想让臣做些什么?”
“摸摸…摸摸我…”宋祁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从脸蛋到脖子都红了起来,一手哆哆嗦嗦去够叶怀远的身体,一手往两腿间探去,想安慰下自己涨得难受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像教训他没好好背书般抽开他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不断冒水的小肉棒,拇指抵在滑溜溜的马眼口,男孩立刻像害了急症般,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嗯唔…!”宋祁腾一下睁了眼,柳叶眸子蒙着雾,浆糊似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些,才像想起了顶要紧的事,焦急地问:“阿渊他…他怎么样了?”
“齐影卫受了些伤,不那么严重,已经回宫让太医医治了。”叶怀远手里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如禀报公事般认真,手掌从男孩的会阴处向上推,把那软敷敷的两只小肉蛋与阴茎一齐裹起来,激得宋祁登时像小青蛙似的曲起膝盖,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宋祁本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此刻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听说齐渊没事心总算放了下来,脑袋很快被情欲再次占领,扭着屁股哼唧:“呜…后面也…也受不住了…”
“怎么就受不住了?”叶怀远撑在他身上,加快套弄着手里的小肉棒,鼻尖凑在他的耳尖,嘴吮吸着那柔软的耳垂。
叶怀远平日待他虽然严厉,揍起屁股也不手软,可到了床上时却是最讲道理最温柔的一个,宋祁被迷了春药,身体本就敏感极了,这下再受不住刺激,拖着哭腔射了男人满满一手。
“先生在问游儿,到底哪儿受不住了。”叶怀远故意逗他,嘴角翘起个不明显的弧度,若非说带着坏意,偏偏又显得宠溺极了。
“屁股…屁股受不住…!呜…”宋祁还沉溺在射精的余韵中没有抽拔出来,连胸脯都是暧昧的粉色,两条大白腿受不住地去圈男人的腰,捂着脸又羞又恼地叫唤:“你快…肏我…啊呜…你放进去呀…呜…”
“回去就得挨揍了,这时候还想着挨肏。”叶怀远嘴上陈述着事实,糊满精液的掌心探到他两团肉呼呼的臀瓣之间,将大股的白浆且作润滑,一指借着滑劲儿戳进了湿热的肠壁里。
宋祁药劲未褪,不仅没有排斥异物的侵入,反而欲求不满地缩紧了肠道,恨不能让手指再多往身体里更深入一些,小屁股一蹭一蹭地磨着男人的手掌:“不用弄了…呃嗯…直接进来…”
箭在弦上不该再迟疑,叶怀远额角淌下一滴汗珠,抱着人翻转了半身,箍腰让他屁股朝天地塌腰跪趴好,从亵裤下掏出硬得难受的大鸡巴,龟头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
欢好的春药让男孩的后穴软得不行,早就黏满了晶亮的肠液,叶怀远喉头一紧,一顶腰干了进去,甚至不需自己用劲,急不可耐的淫肉已经紧紧地裹了上来,撒娇似的要把男人的大屌往最深处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小子,尽知道闯祸。”叶怀远哑声训他,再不摆什么文人架子,卡着他胯骨把鸡巴一送到底,狠狠撞在肠道顶点那处最要命的地方。
“啪!”、“啪!”…
胖嘟嘟的肉臀被男人的下胯撞扁,惊涛骇浪地弹跳不止,严厉的巴掌在抽插间隙接连落在屁股上,惩戒意味十足。
“啊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宋祁知道自己此番莽撞,真心实意地感到愧疚,可热辣的巴掌化作小小的淫虫,把疼痛化作莫名的快感,让他认错的哭喊也像在发浪。
屋里的充斥着噼里啪啦的撞肉声,可怜的小屁股没有一刻歇息,宋祁每挨一巴掌就要绷紧屁股,顺道把身体里的大屌夹得爽透了,肏他的力道便也更大。
“别!别打我屁股了…呜…”两团软肉已经被揍得通红,累计的疼痛到达临界点,很快战胜了快感,宋祁忍不住了,费劲地回过头哭求,突然一真头晕目眩后,身体又被掰转了回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背后和屁股下垫了厚厚的枕头被子,宋祁半倚在床头,被男人托起屁股肏,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情景。
宋祁觉得叶怀远的男根很好看,虽然粗长却色浅而干净,不像齐渊和楚义那样颜色深筋络又清晰,随时会把自己屁股捅烂似的那般吓人。
柔软的肉穴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每次撞入时就从缝隙中溢出一圈白浆,男人的大屌噗啾噗啾抽插进出,不断撞击研磨着最要命的那点,潮水般的快感与视觉刺激很快把宋祁又干硬了,小鸡巴颤颤巍巍翘起了头。
叶怀远干他的时候既不说荤话也不呻吟,抿着嘴一脸隐忍禁欲,而自己一丝不挂的淫荡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底,可肏人的家伙竟还穿着一身青衫,羞耻得要命。
“怀远哥哥…干嘛还穿着衣服…”宋祁失焦的目光从挨肏的地方挪到叶怀远脸上,有些不满地去扯对方的衣带,只是被撞狠了手也哆嗦,好容易才把人里外两件衣衫给扯散了。
还是肉贴肉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终于扯开衣袍与最疼惜之人赤裸相像,宋祁像个黏人爱娇的孩子,双手奋力揽着人脖子,要把对方抱着贴近自己,整个恨不能全缠在男人的身上。
“回去再教训你。”叶怀远与他鼻尖蹭鼻尖,只有说话时粗重的喘息才透出明显的情欲,一下狠撞把男孩肏得尖叫,张着小嘴缓不过劲来。
叶怀远一手握住那弹软的臀肉,惩罚似的狠狠一抓,低声又训斥了句:“小淫娃,总也不学好。”
“呃啊…!”宋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想到了此番遇险的来由,开始可怜巴巴地呜咽:“先生…不许…不许找其他的人…”
“子游倒是说说,先生要找谁?”叶怀远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托着人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后背顶在墙上腾空狠狠肏了他几下,立刻感到一股温热的滑液将他的鸡巴浇了个透,从穴口咕啾涌了出来。
“呃呜…!”骤然的姿势变换过于刺激,全身重量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那处,失去重心的宋祁拼命往男人怀里靠,小手摸捏着男人的身体,浑身一阵一阵地痉挛。
叶怀远虽不如练武之人那般壮硕,却有另一番精健的好看,托举着少见的胳膊绷紧,显出清晰的线条轮廓,宋祁眯缝着眼睛看,被肏得越狠便越爱极了他,像金鱼似的微微撅起红润的双唇,希望对方能在照顾下面的小嘴时也疼疼他上面的小嘴。
叶怀远掂了掂他的屁股,脸终于贴了上去,些许有点粗鲁地吻住,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大屌边狠狠向上顶撞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在那透着甜香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排山倒海的快感把席卷而来,宋祁爽得头皮都发麻,小腹像钻筋似的酸胀起来,精关很快再次失守,冒着白气的白浆再次从颤巍巍的小鸡巴里喷射出来,斑驳地落在他俩的下巴和脖颈间。
“自己舔干净。“叶怀远把他放平回床上,手指揩了一股黏糊糊的精液,塞进了男孩的嘴里。
持续的快感与释放叫宋祁脑袋一片空白,痴傻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直到被干到再次昏厥过去前仍在吮吸着自己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陛下脉象平稳,目前看来药劲已经过去,身体并无大碍,应当不久就能醒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太医了…
宋祁在心中默数着,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全身酸疼得还不敢动弹,只因为齐渊、楚义、叶怀远三人都在,他可不想一睁眼就被板子藤条轮番揍一顿。
齐渊何其敏锐,早就从那僵硬得不自然的睡姿看出了破绽,只是自己毕竟不是大夫,宋祁又被下了情药,当着其他两位大人的面也没打算戳穿。
此番宋祁遇险,的确因为自己太过疏忽自负,齐渊自受伤后便开始反省,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总依着对方的性子来,一国之君龙体贵重,万一将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剖腹谢罪也弥补不了。
宋祁实在躺不住了,假模假样地扭着身子呜嘤了几声,终于迷迷瞪瞪地睁了眼。
哪知预期的惊喜关切没有收到,陪在自己身边的三人沉默得不可思议,宋祁顿生一股不妙的预感,慌乱之下瞪大了眼睛,这才听到楚义低沉的声音说:“臭小子,终于舍得醒了?”
“我…头疼…唔…”腰酸头疼倒不是宋祁装的,楚义糙砾的大手便盖在了他前额上,又扎又有些热乎乎的舒服。
叶怀远一手垫到他的后背下,将人扶了起来,稳稳当当揽在怀里,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陛下大病初愈,要不要小解?”
宋祁小脸一红,哼哼唧唧地缩得更小了一点,这是才赫然看到坐在床尾的齐渊胳膊上的伤,满心满眼立刻挂上了担忧,试探地唤了声:“阿渊…?”
“没事。”齐渊翘了翘嘴角,见其他两人伺候着也懒得管,扶手靠坐在床尾,一腿搭在床榻上正好与宋祁共享一个被窝,倒颇有些悠哉的意思。
楚义端了水过来喂他,宋祁咕嘟咕嘟喝着,眼见小太监后脚捧来了个金夜壶,脸蛋登时烧成了煮熟的红螃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私密的事当然是自己人来的好,齐渊低声屏退了小太监,楚义顺手把那鎏金夜壶接了过来,待人退出去后立刻去掀宋祁的衾被。
宋祁被凉风激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下的小家伙先是一缩,可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又渐渐鼓胀起来。
“小混球,几岁了还叫人伺候。”楚义总像教训孩子似的对他说话,握起了那只对比自己的手掌来格外玲珑的小肉棒。
“唔嗯…”男人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得恰到好处,宋祁呜嘤了一声,下意识攥住了叶怀远的腕子,干净好看的小雀儿很快来了精神,没羞没臊地在将军的大手中跳了跳,从马眼里溢出几缕银丝来。
“陛下的龙根还挺有精神,看来身体是养得差不多了。”叶怀远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嘴毒得叫人害怕,偏偏还是拿那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愈发让人羞耻之际。
“若不是先生到青楼喝花酒…我也不会…呃..!”宋祁嘟着嘴脑袋一仰,气哼哼地望向抱着自己的叶怀远,又想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顶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根子,话头登时被堵住了。
“叶大人是为了追查塞外细作之事,才装成风雅客到鸢花楼去的,那名西域倌儿就是内外传递消息最重要一环。”楚义义正言辞地解释,把人硬挺的小命根子放进夜壶里,仿佛两个行为间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夜壶瓶颈稍细,还带着个壶耳,不用下床也能小解,宋祁被壶壁一冰打了个尿颤,还来不及诧异,该放水的地方就簌簌尿了出来。
“这回挨完打,屁股疼得再厉害也没这待遇了,听明白没有?”楚义把完尿不忘警告一句,顺手将被子给他盖回来,唤小太监把东西倒了,就听叶怀远不紧不慢地吩咐了句:
”粥可以上了,顺道把长凳也搬进来。”
粥是用来吃的,可长凳的作用却叫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想,宋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往被子里一滑,急得快哭了:“我…!我刚病着…身体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楚义无情戳穿他的小把戏,这回换自己把人从被子捞出来,让叶怀远给他喂粥。
鲍片鸡丝粥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可宋祁满脑袋只有挨打的事,吃龙肉都食不知味,嘴里被叶怀远一点没间断地填鸭子喂着,连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照顾时再温柔妥帖,该打的板子也一下都不能少,暖胃的粥吃完消化了半个时辰,长凳就被两名小太监搬进了里间卧房最宽敞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敦实的长凳上铺了整条薄被,小腹和脸蛋会接触的位置专门垫上了软枕,这待遇可比民间挨揍的倒霉孩子待遇好多了,可不可忽略的因素是——这要揍人的男人们也比民间气力衰微的老父们要强悍得多。
叶怀远倾向教导宋祁主动请罚,可楚义却没这耐心,扛着光溜溜的男孩一下撂在了长凳上。
“别…!别在这儿打…呜…我已经知错了…”丰富的挨揍经验显示,要上长凳代表着接下来将会是一顿极严厉的惩罚,宋祁还没挨打就哭开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想下来,却被楚义不留情面地压着后背摁趴在长凳上。
腰被一道宽厚的缎带与凳面一道绑了起来,接下来是脚踝也被捆了几圈,而代劳这一切的都是叶怀远。
“到、到床上吧…呜…好不好…到床上打…呜…”硬邦邦的木料硌着膝盖手脚,不用想也知道待会儿会有多难捱,宋祁的哭声高扬起来,没被桎梏的双手费劲地想去抓叶怀远的衣角。
“子游,你贵为一国之君,这次的确太失分寸,望这次教训能叫你记得久些,再恣意妄为前有个顾忌。”叶怀远从一旁的炕桌上执起一道光滑细长的藤条,轻轻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点了点,语气里再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工具是早就备好的,楚义抄了块如船桨般的大长板子,只比衙门里的杀威板小几分而已,单看那油光锃亮的木料,就知道这把刑具份量几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次先不绑着你手,疼狠了能抓抓枕头,”藤条离开,换更为沉重的板子摆上屁股,楚义衡量着施力的重点,最后正停在肉最厚的臀峰处,与叶怀远对视一眼,一字一顿地宣布:“五十板子,五十藤条,受了疼便好好反省,想想自己为什么挨的打。”
冰冷的板子贴着屁股,宽大厚实的触感叫人胆寒,宋祁狠狠打了个颤栗,还没挨打眼泪就已经下来了,小屁股无助地缩了缩,哽咽着哀求:“将军…呜…打轻点…求你…呃啊..!”
“啪!”
楚义不给他求情的机会,大板子已经掀着劲风重重挥下,柔软的小屁股被毫不留情地砸扁,臀肉惊涛骇浪地向四面溢开,再次弹回时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前几下责打最是要命,毫无准备的屁股像被野兽的利爪生生扯碎一般,宋祁疼得差点咬了舌头,可怕的剧痛瞬间催出大股泪水,堵在喉咙的痛呼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来:“不…!太疼了…啊呜…不要打…!”
“咻~啪!”
尖锐的破风声让男孩凄厉的惨哭又转了个嘎调,叶怀远手中的藤条已经紧接着在空中划出了个圆弧,紧紧咬进那被打出了大片粉霞的小屁股。
藤条灵巧轻便却杀伤力十足,一道狰狞的肿棱瞬间在最丰满的臀峰上横亘暴起,刚垂下的小脑袋再次往后一扬,双手无助地要往身后捂,却被叶怀远的藤条挡住了。
“收回去。”
读书人的声线沉稳干净,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游彦的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终究是不敢往屁股上捂,艰难地扭过脑袋露出惹人怜爱的侧颜,试图让对方哪怕心软一丝一毫都好。
“怀远哥哥…呜…轻一点…求你了…呃呜…”
“再敢挡就捆着了。”楚义罚人最是严明,根本不理会他撒娇卖可怜的计策,高高抡起板子又揍,像严刑拷打公堂上犯了大罪的小犯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亮而沉重的噼啪声再次响彻整间卧房,接下来的责打再不给人消化疼痛的时间,锋利的藤条紧随着板子直直落下,在臀花四溅中照旧抽打下去,让尚未平息的肉浪继续无助地滚荡。
“啊呜…!”
大面积的灼辣疼痛与尖锐的撕裂剧痛在屁股上搭台打擂,小屁股把两种疼都结结实实受了一遍,根本分不清哪个更难捱些,宋祁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外再喊不出其他认错的话,两手死死攥住凳腿,指尖都抠得发白。
第一组各十下责打在疾风暴雨中暂告一段落,胖嘟嘟的小屁股早就失去了最初的白嫩,大面积的艳红是板子打出的颜色,整齐排列的藤条肿棱比四周的臀肉还要高出几分,斑驳地透出紫印。
哪怕责打停止,身后的疼痛依旧在叫嚣肆虐,两瓣屁股反射性地痉挛着,宋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疼…呜…别这样…打我…呃呜…”
齐渊倚着墙,暗暗叹了口气,叶怀远也在默默打量着宋祁的伤势,斟酌接下来下手的力道,唯独楚义最心狠手黑,待男孩喘息稍稍平稳,板子又重新摆在了那两团已然明显红肿的饱满肉丘上。
“将军…!呜…让我歇一歇…求你…呃呜…”冷板子对上热屁股,可怕的对比激得宋祁直打寒颤,徒劳地想撑起上身,后背却立刻被楚义大力摁了回去。
“打都打不老实!”楚义训斥着,就要示意叶怀远把他的手捆起来。
“我不是…呜…不老实…是太、太疼了…呜…”痛极之下一切都是最本能的反应,宋祁真怕被绑住,吓得立刻主动抓住了凳腿,哽咽着说:“别绑…呜…我乖的…”
小陛下表现尚好,刚正不阿的将军大人没再为难他,板子在那发颤的小屁股上点了点,算做过提醒,接下来的责打便再不留情,严厉地烙在红肿的肉臀上。
“啪!”
“咻~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一丝不挂的裸臀是世上最脆弱的地方,哪堪这样近乎残忍的责打,木板着肉的炸雷声、藤条刺耳的脆裂声与男孩破音的哭嚎交织着,几乎没有间隙。
每一下重责已经疼到无法承受,可下一记责打又继续刷新他对疼痛的认知,宋祁觉得自己是肉铺里的一块烂肉,身下硬邦邦的春凳便是案板,肋骨被硌得生疼,所有力道毫无保留地被垫高的屁股完全吸收,偏偏腰腿都被牢牢束缚,这份疼痛躲不开逃不掉,除了苦熬没有其他的方法。
肉臀的伤势在一记板子一记藤条的催打下明显加重,待第二组惩罚结束时,整个小屁股已经红透了,一道道瘀紫鲜明的藤条音整齐地横亘在两团臀瓣上,伤势最重的臀峰上甚至被打出了一层泛白的油皮。
哪怕责打已经暂停,整片皮肉的颜色依旧在不断加深,宋祁急促地粗喘着,哭得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十下板子十下藤条,宋祁细皮嫩肉的屁股算下来已经狠狠挨了四十下,齐禹在一旁看得揪心,没忍住插了个嘴:“抹点油,别打破了。”
楚义目光在那红得发暗的小屁股上扫了一圈,没反对,一抬手正好接过齐渊抛来的琉璃瓶,连瓶盖子都没冲下翻倒。
叶怀远没说话,掌心向上伸到楚义身前,意思很明显:这油他来抹。
楚义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叶大人有些心疼了,将那瓶上好的椰油递到了他手里,自己转身去倒了杯水,捏起宋祁的脸蛋喂他喝。
宋祁哭得满脸潮红,嘴唇却是白的,边喝边抽噎把水都洒了不少,可就算疼迷糊了也知道只有楚义心软了才有转机,吃力地攥着男人的午袍下摆,艰涩地哀求:“将军…我已经…呜…疼得受不住了…我知、知错了…呜…”
宋祁生得粉雕玉琢的模样,但凡眉心颦颦再挂上几颗泪珠,就是阎王爷看了都得心疼,楚义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那张小脸上揩了揩,决定不再看他。
明明也是高大俊逸的男人,叶怀远的手却很凉,自然比满掌厚茧还温度滚烫的楚将军柔和些,宋祁忍耐着哪怕轻轻触碰都要真扎火燎的屁股,哀哀地呻吟,转而又向叶怀远求饶:“先生…呜…游儿再不敢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一言不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肿棱,他能感到那整片皮肉已经肿到发硬,正反射性地抽搐着,抹油的动作延伸到了大腿根,把那两截娇嫩的地方也涂抹均匀。
待会儿屁股打不下了,还得腿根来挨。
抹完椰油的小肉臀油亮亮的,整个看起来更圆呼一圈,凄楚的青紫显得深了几度,一片片淤血从深红的皮肉下晕染出来,看起来更明显了。
身后的柔情不过持续了极短暂的时间,叶怀远直起身,细韧的藤条很快取代了冰凉的大手,从最上方的一道肿棱顺着圆臀的弧度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臀腿相接的嫩肉处,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宋祁后脊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正在全身颤抖的时候,藤条已经划破凝滞的空气,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依旧白净的大腿根上。
“咻~啪!”
“呃…!”
大腿薄嫩的皮肤像被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宋祁浑身一绷,疼到极限反而哭不出来,惨叫痛呼全堵在了胸口,智能咕噜噜发出几声可怜的喉音。
“啪!”
大板子如期而至,拍黄瓜似的把臀肉砸扁,宋祁大眼睛一瞪,哪怕知道没有逃脱的可能,片刻后仍近乎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不管不顾地向后捂住了屁股,扯着哭哑的小嗓门像要断气般哀嚎起来:“饶了我…!啊呜…饶了我…呜…”
小屁股虽然伤重,但显然没到不堪再打的程度,楚义下定决心要给他教训,雷厉风行地抽出衣带,将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与两条凳腿捆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塞点东西,别哭坏了。”叶怀远终于破天荒地开口,朝齐渊略一颔首,客气而疏远地说:“小陛下的口塞劳请齐大人拿来。”
只担心自己哭坏了身体,怎么不担心自己屁股被打坏了呢!
宋祁边哭边忍不住腹诽,最后的希望聚集到最纵容自己的齐渊身上,极尽可怜地望向对方,空流眼泪说不出话来。
齐渊没忍心看那张哭花的桃子脸,却也赞同了叶怀远的决定,取来那只由上好蜀锦缝制的口塞堵进他嘴里,熟稔地在他后脑勺系好。
这口塞是平日欢好所用之物,如今却成了可怕的刑具,宋祁绝望极了,脑袋失尽力气地贴在椅面上,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啪!”
“咻~啪!”
……
身后的痛揍再次责落,一点情面也不讲,短暂的歇息让被打麻的臀肉再次恢复敏感,集中的锐痛与大范围的针扎火燎全残忍地施加在丁点大的小屁股上,疼得冷汗一股股地冒。
身体被捆缚双手也动不了,如今连哭喊发泄都不被允许了,宋祁眼泪鼻涕与口水一起流,小哑巴似的呜咽,狼狈得哪有一丁点皇帝的样子,倒像个在大街上偷窃被逮住教训的倒霉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祁以为自己能忍,可当板子藤条一下就一下往屁股上揍时才知高估了自己,泪水把脸蛋下的椅面都哭湿了。
小屁股早已肿得缩都缩不起来,板子离开时紫胀的小臀像被黏住一般高高耸起,板子落下时屁股还撅在半空,尚未来得及放平就造福被狠狠砸扁,重新摔回软枕上,如此往复着仿佛永无尽头。
小臀的伤势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变化得很快,无论藤条还是板子,每一记严苛的责打离开后都会留下清晰的紫印,为淤血纷乱的小屁股再添几分色彩。
藤条将小屁股打满了,鞭痕交叠处皮肤肿得只剩一层薄皮,肿烂红紫的臀肉与白嫩的大腿泾渭分明。
若再打上去八成就要破溃了。
叶怀远眯了眯眼,藤条在空中打了个虚晃,再次抽下时往下挪了几寸,深深咬进肉薄皮嫩的大腿根上。
“唔…!”
臀腿相接处算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纤细的藤条犹如野兽的利爪狠狠将皮肉撕烂,可怕的疼痛甚至比打在屁股上时还要剧烈,宋祁想要扯着喉咙哀嚎、想要捂着屁股满地打滚,可被束缚的身体却让他连最基本的发泄都做不到。
男孩的大腿瞬间病态地痉挛起来,醴酪般白皙的腿根暴起一道鼓胀的肿棱,只这一下便结了淤血,表皮下像充了水般仿佛一碰就破,简直凄惨至极。
身后的责打仍在继续,楚毅心知这板子又沉又硬,要真用打屁股同样的力道往腿上走,非把骨头都打折了不可,严厉的责打仍旧没改变方向,不偏不倚地往屁股上烙。
宋祁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屁股在经历被狠狠砸碎的剧痛后继续被藤条抽裂,越累越深的疼痛早已超过他忍耐的极限,每一下都像在阎罗殿里受得苦刑。
自己莫不是要成为大乾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打屁股打死的皇帝了么…
虽然自己不成器总被教训,可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严厉过,宋祁脑袋渐渐糊涂起来,疼到极限后一切观感都迟钝了,耳畔只剩一轻一重两种刑具砸在屁股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咻~啪!”、“啪!”…
丁点大的屁股已经被打得没有一处好肉,狰狞的淤血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变化又放慢了,无论怎么打都是那样深紫带青的凄怆,男孩徒劳有限的挣扎也慢慢停歇了下去,只剩下身体反射性的痉挛。
叶怀远的力道一直控制在肿胀不破的范围内,虽然一道道肿棱狰狞吓人,却一直保持在见破未破的状态,反倒是将军手中的板子不留情面,砸在臀面上速力不减,这一记重责再次拍伤重的臀肉,再次离开时竟带出了几滴米粒大小的血点。
疼到意识边缘的宋祁再次激醒,小脑袋如回光返照般向后一扬,瞪大眼睛奋力扭过头去,绝望地看向不知为何如此心狠的男人们。
光屁股挨打能看得清伤势,可打得急时也注意不到,严重的肿胀隐在浓郁的瘀血里,直到屁股被打破了才被发现。
两处小小的血口子是大板子生生揍出来的,一向秉承“屁股打不坏”的楚将军终于停了手,大板子撑地当船桨,皱着眉看向那被揍成了两团烂肉的小屁股,片刻后才开口:“还各剩十五下。”
“!!!”令人毛骨悚然的数目钻进耳朵,宋祁“呜呜”地哀鸣起来,脑袋疯狂摇晃起来,生怕这心狠手黑的大将军真要再往他那碰都不敢碰的烂屁股上揍。
齐渊捏着眉心不吭声,叶怀远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臀尖破口上凝结的两滴小血珠,感受着男孩痛苦的瑟缩,缓缓抬起眼望向楚毅。
说好的五十板子五十藤条本该铁打不动,可身娇肉贵的小皇帝总比预期的要脆弱许多,楚毅粗重地出了口气,将男孩口中的布团扯了出来,还不等自己说话,就听宋祁拖着嘶哑的小嗓门哭嚎起来:
“屁股烂了!!啊呜…屁股打烂了…呜…”
“还有力气嚎,说明打得还不够狠。”楚毅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上,登时又惹得宋祁惨叫起来,可虽然嘴上教训着,却没真实打实地再会板子揍。
“接下来五日,晨起后每日领十下板子,或待会儿换个地方打,只打这十下,齐卫士和将军看怎么样?”叶怀远将藤条平直地搭在男孩下弯的腰窝上,给出了两个选项。
“换…换哪儿打?呜…”宋祁抽噎着抢过话问,他吃过惩戒期的苦,虽然眼下一时不用再挨了,可等第二天淤血的屁股再次挨揍,伤上加伤绝对比第一日挨打还要痛苦,更何况这次屁股还被揍破了,伤疤被反复打破的感觉他想都不敢想,还不如一次来个痛快的,挨完了还能好好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当着其他两人的面一时说不出“后庭”二字,楚毅却颇明白他的意思,直言不讳地命令道:“揍你挨肏的地方。”
宋祁倒吸了口凉气,一时不知该不该顺从地答应,可男人们已经开始结去他腕上身上的桎梏,将他从春凳上架了起来。
宋祁晕头转向地被拖到了靠墙的炕席上,齐渊一手搂住了他,捏起那张湿漉漉的脸蛋检查了一通,叶怀远这时正端来了水,啪嗒一声将藤条放在炕桌上,冲齐渊道:“接下来由齐卫士来罚吧。”
人人都心疼这小子,可脸上全不表现出来,齐渊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抓过水杯喂宋祁喝了几口,顾不上臂膀包扎的伤处。
“阿渊…呜…求你打、打轻点…”
宋祁边小声哀求边喝水,尽量让时间拖得更长些,楚毅在旁边没了耐性,低声警告了句:“再拖沓可要翻倍揍了!”
齐渊替他抹了把鼻涕,单手将人从怀里抓了出来,卡着后颈带趴在炕上,粗俗而言简意赅地命令:“撅腚,自己把屁股掰开。”
上一刻明明还怪温柔的,这一秒又如此疾言厉色,齐渊凶起来也吓人,宋祁害人受伤,心中对他又抱着愧疚,这回倒不敢再耍赖,哆哆嗦嗦地曲起膝盖,把肿烂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上身和脑袋贴在炕席上,小手艰难地向后探。
两团臀瓣已经肿得中缝都贴在了一起,哪怕撅起屁股,其间的小肉穴依旧只是若隐若现,宋祁手指哆哆嗦嗦地触在烫手的皮肉上,刚一碰就又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真去掰自己针扎火燎的臀肉。
“臣替陛下掰开?”齐渊抄起炕桌上的藤条,藤条尖戳进两团肿烂的臀肉,在紧缩的小穴口上戳了戳。
“不…!不…呜…”宋祁像只受惊的猫儿般浑身上下又一个颤栗,生怕齐渊会真把棍子往里插,下了老大的决心才哆哆嗦嗦地把屁股掰开。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猛一收缩,看起来畏惧至极,纤细的手指压进肿肉里,哪怕小心收着力道,依旧把被周围红紫的皮肤压到失血发白,宋祁没心思顾忌自己的姿势究竟有多羞耻,只侥幸地希望齐渊能待他慈悲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哪怕臀瓣被揍成熟烂的大李子,被好好保护着的臀缝仍旧白嫩细腻,粉嫩的菊穴总是带着几丝润泽的水光,看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时刻都在想些不乖的事情。
齐渊眯起眼睛,藤条骤然离开那寸褶皱的皮肉,在空中浅浅划了个弧度,“噼啪”一声脆响,又韧又利地横亘抽在花穴正中。
“噢呜…!”
全身岁敏感之处如同被长着倒刺的火舌燎过一般,褶皱的穴口瞬间胀起一道清晰的红印,比四周的粉嫩深了好几度,宋祁本就疼得快死过去,摇摇欲坠的身体哪能撑得住,双腿狠狠抖了抖,咣当一下滚回了床榻上。
“改日…呜…改日再打吧…”这记藤条提醒了他是真撑到了极限,宋祁艰难地挪着身子去拽齐渊的衣摆,用尽最后几分力气不管不顾地嚎哭起来:“呜…游儿知错了…!游儿再不敢了…”
纵然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带这么打的,齐渊捏了捏手中的藤条,最后往炕桌上一搁,坐到宋祁身边,一手将人拖进怀里抱着,扬头冲余下的二人道:“不打了,此番也有我的错,我没资格教训他。”
只要还有人护着他就得救了,宋祁强撑着双腿死死扒在齐渊身上,整个人喘得像要背过气去,像只寒冬腊月被扔在屋外的小奶狗般抖得厉害。
齐渊默不作声,没受伤的一边胳膊环上他的腰肢,热呼呼暖融融的,宋祁屁股疼心里更是难过,拖着喑哑的小嗓门在男人肩上低低地哭:“我知错了…呜…我真的…知错了…阿渊…呜…”
“若真想为他好,便不能惯着,不能事事迁就!”这哭声哀咽得叫谁听了都要心疼,楚毅盯着那两团乌紫带血的小屁股,重重捏了捏眉心。
叶怀远暗叹了口气,去将放在门边的铜盆端了过来,沾湿绢布帕子递到男孩脸蛋边上,淡淡说了句:“别把齐卫士胳膊又抓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这才收了哭声,吃力地直了直身子,让重心离齐渊受伤的胳膊更远一些,小脸往叶怀远手上凑了凑,根本没意识到该自己接过来擦脸。
叶怀远失笑,也跟着坐到了两人身边,捏着那张哭成肿桃子的小脸擦去眼泪鼻涕,温柔的举动过后却是无情的宣判:“今天的打可没算完,两天后可得双倍还上。”
“明白的…”宋祁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就被轻易放过,脑袋无力地搭在齐渊的宽肩上,诺诺地哼哼了声。
他所有体力都用在抵抗疼痛上,真的累极了,宋祁此刻才体会到那样蚀骨的疲惫,连撑开眼皮都费劲,若不是身后熬人的疼痛他八成已经晕过去了。
“喝完水,自己再好好跪着反省。”楚毅端来杯清茶,手刚伸到人面前时男孩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怕极了的样子。
“又不打了,躲什么?”楚毅剑眉一蹙,有些不耐地把水杯放进叶怀远手里,想教训人又嫌自己话多了烦,重重坐回圆桌旁的小凳上,深长地叹了口气。
楚毅身上背着实实在在的军功,于三人中客观来说地位也最重,只有他发话才算惩罚结束,宋祁边喝茶边用余光偷瞄那名魁梧的男人,想讨好却又找不到话头。
“怎么还不动?”楚毅抓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看着依旧赖在齐渊怀里的小东西,又厉声训斥了句。
宋祁一哆嗦,这才想起将军“跪着反省”的命令,刚不知所措地想求助,身旁的叶怀远拍拍他脸蛋,就这么起身沐浴去了。
说好的数目已经暂时放水,罚跪反省自然少不了,齐渊不好再护着他,一手抓着人胳膊从怀中拽了出来,唤小孩儿似的拍拍床面,叫他老实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换姿势扯着了伤痛的屁股,宋祁眼泪又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背对着将军跪直身体,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身后被揍得凄楚一片的屁股展露出来。
宋祁跪的不别人,跪的是大qian朝的皇祖皇宗,楚毅起身,抄起今日劳苦功高的藤条,在人惨不忍睹的屁股上划了划。
熟悉的冰凉触感贴上被揍惨的臀肉,宋祁吓得再顾不上保持姿势,捂着屁股大叫起来:“将军…!不打了…呜…”
“谁要打了?夹好!”楚毅粗声粗气地命令,藤条撬开两片臀瓣,将藤条竖着塞进了臀缝之间。
“唔…!”冷硬的藤条窜进温热的密地,藤条头杵在后背上,另一边夹到了两腿之间,宋祁连打了几个寒噤,却完全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把双手重新举过头顶。
“将【列宗传】背一遍,藤条掉下来一次,惩戒期就多加一天。”楚毅撂下话,坐在八仙桌边喝茶,完全没有放水的打算。
齐渊也去洗漱了,屋里就剩将军与他两人,被联合双打揍出的屁股肿得厉害,不用刻意绷紧臀肉就能把藤条夹在屁股里,姿势又实在太丢人,宋祁整个人摇摇欲坠,刚跪了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下半身的伤处像被钢猛扎似的,没有一刻不疼得钻心。
“自盘古开天地来,未曾有越千年之盛世…”
宋祁结结巴巴地开口,可怜的哭嗓发颤,愈背愈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羸弱的小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抽抽,没一会儿又掉了眼泪。
明明又疼又羞,不知怎的臀瓣间开始莫名的滑腻起来,藤条缓缓向下滑了几寸,吓得下意识缩起屁股,又被锥心的刺痛疼得哀叫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列宗传】里有这句?”
楚毅不领情地训斥,刚想起身拍他屁股一巴掌,就见宋祁手快地将就要滑下的藤条往回戳了戳,颤颤巍巍地重新把手举过头顶,继续一句一抽噎地背诵。
“这回倒背得一字不差,看来还得是屁股疼了才能记得住。”叶怀远像踩准了点似的推门进来,微湿的长发松松地拢起,颇有些诗仙酒圣的味道。
面对仙风道骨的先生时,已然狼狈至极的自己便越是窘迫,宋祁的耳根控制不住地烧灼起来,举得发酸的双手使劲向上抻了抻,试图纾解些心中的尴尬。
到了换岗的时间,叶怀远坐回男孩身边,与楚毅换了个眼色,拍拍大腿,冲人唤了声:“过来。”
叶怀远声音没那样粗硬,在此刻的高压下更显得格外温和,宋祁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膝盖,偷瞧了大将军一眼,看人没有任何意见,才敢慢吞吞地往先生腿上趴,将紫黑色的小屁股呈到人面前。
小肉臀上的伤势吓人极了,整个屁股连着大腿根每一处好肉,肿起一指多僵痕的臀尖被打破了油皮,小口子还挂着血痂,两团臀瓣反射性地因疼痛而痉挛着。
屋里弥漫起浓郁的酒香,连哭得鼻塞的宋祁都闻到了几丝味道,紧接着屁股上便是一阵强烈的杀疼,生生把他激出了身冷汗。
叶怀远取的是最纯最烈的酒,替他先将破溃的小伤处消消毒,再用绢帕沾了跌打伤药将肿紫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最后才将浸满温热药水的巾帕敷在整个屁股上。
“先生多在宫中住几日,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全身散发着皂荚与花木混合的清香,再混合草药的清苦,有种叫人安心的力量,宋祁全身绷得直直的,双手紧攥着叶怀远的衣摆,乖溜溜地忍耐着身后疗伤的步骤,直到渐渐适应了那阵锥心的抽疼后,才瓮声瓮气地请求。
“别的事不做,天天给你敷屁股么?”叶怀远捏了捏男孩的后颈,又痒又酥舒服得人缩了缩肩膀:“陛下这儿何时缺人伺候了?”
宋祁不知是不是听茬了,总觉得先生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笑意,可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叫他有些失落,闷闷地小声确认:“那今晚总不能回去的吧…”
“刚挨完揍,这么不记仇?”叶怀远将人扶了起来,长而干净的手指替他解开衣衫,总如一汪深潭般的目光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人,嘴角极浅地扬了扬。
“因为我…我的确错了…”宋祁像是被男人俊逸的模样勾去了神,想像平日一样缠着他撒娇,可此刻却怯怯捏着手指,不敢真去抱他。
齐渊这是也回来了,将端来的热水盆放到炕桌上,看了眼光溜溜跪在叶怀远身前的男孩,默不作声铺床去了。
宋祁屁股伤重很,今日便免了盆浴,叶怀远位及三公,却仍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着这窝囊的小皇帝,给他前胸后背擦去哭闹出的汗水,最后手要往人下腹擦时顿了顿,问:“这儿先生也给你擦了?”
宋祁耳朵发烧,脸蛋上的绯色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羞红的,内心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怕丢人地点点头,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滑软的巾帕探进了股沟之间痒痒肉最多的地方,宋祁打着薄颤,明知不应该也不合时宜,可身下的小家伙还是忍不住在男人的擦抚下翘起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来是打得还不够。”叶怀远淡淡地揶揄了句,给人擦完身便也不再管他,收拾好水盆伤药后也开始整理今夜要睡的炕床来。
若不是这次宋祁遇险,叶怀远很少与他们三人一起在共睡一屋,这几日也一直睡在靠窗的长炕上,留他们三人在龙床上腻乎
楚毅这时刚沐浴回来,正见宋祁没人搭理,眼巴巴地趴在炕沿看两人收拾,这便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哐”一下扔上了龙床。
“啊呜…!”宋祁被磕着了屁股,疼得一声惨叫泪花都出来了,正摆枕头的齐渊赶紧将疼得蜷成一团的小子翻过来摆在枕头上,检查他抹上药后一片青黄的屁股有没有又出血。
宋祁脸蛋皱成了烧麦,缓了半天才哀哀地哼唧出声,抓住祁渊的手腕要将人也往床上拽,带着未褪的哭腔嘟哝:“不看了,渊哥哥也睡吧…”
齐渊没推脱,顺势翻身上床,在他后腰处叠了个小矮枕,叫他屁股不会不小心压到床上,这才尽量轻地将人微微掰侧,受伤的胳膊将人半揽进怀里,低声哄了句:“可怜兮兮的。”
刚挨完揍时是心思最脆弱的时候,宋祁眼睛肿得只剩条细缝,视线有限地望着男人放大的脸,嗓子哑得不想说话,小嘴却撅了撅,要讨一个安慰的吻。
齐渊沉郁地哼笑了声,凑上前浅浅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唇再向上挪了一寸,落在男孩肿成小桃子的眼睑上。
“疼…疼得睡不着…”宋祁是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性子,看有人心疼自己便更要撒娇卖可怜,小手拨弦似的在男人赤裸结实的后背上搓弄。
“那也得闭眼睛。”齐渊被撩拨得痒痒,薄薄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沉沉地拍了拍那稚弱的后背。
叶怀远在另一边的炕榻上靠着看书,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楚毅牙酸地咧咧嘴,熄了灯,这才跟也跟着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躺在龙榻里侧楚毅在外,小皇帝夹在两个健硕的男体中间,若是屁股不疼,那真是最踏实最快活的所在,宋祁鼻音浓重的哭嗓在暗夜中与屋里的三个男人各道了遍晚安,咬紧牙关慢吞吞地往齐渊方向挪了挪。
“躲什么?”楚毅低声训斥了句,大粗胳膊一伸将人逮了回来。
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牵扯身后的伤势,宋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半晌后才可怜巴巴地控诉:“将军总是很凶…叫人不敢亲近…”
“不打狠了能记住?”楚毅抓小狗似的捏捏他嫩嫩的后颈,又疼又酥痒。
大将军的逻辑总是如此简单粗暴,却的确有最直接的效果,将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宋祁怕不是听到“妓馆”、“青楼”几个词都要毛骨悚然,更别说真去涉足了——大道理讲多了耳朵起茧,可板子打在屁股上可是次次都是实打实的疼。
宋祁不敢顶嘴,老老实实任男人抱着,脸蛋抵在人健壮的胸膛上,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助眠。
不得不说,楚将军那一身腱子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极富弹性,的确比相较之下略显清瘦的叶怀远舒服不少,宋祁本来装睡了两天不该困,可挨完打着实太累,哪怕屁股疼得那样厉害,仍在男人沉稳的拍抚下呼呼睡了过去。
早朝停了两日,宋祁的小屁股便也安耽地将养了两天,臀尖上破溃的油皮结了层薄痂,像被蚊子叮咬后挠破后结出的痕迹,相较于正是显现得最严重的大片乌紫瘀血来说,甚至不有些不值一提。
宋祁一刻没忘记自己身上还欠着打,第三天早晨起来时可就犯了难——起床得挨打,赖床更得挨打,可这番自我纠结还没持续多久,楚毅便将他从被子里掏了出来。
屁股上的僵肿虽然消褪了不少,可臀肉里集聚的内伤可一点没有好转,宋祁愁眉苦脸地护着屁股跪了起来,就听将军一叠声地训斥:“还感赖床,该怎么做都忘了?!”
“没..!没忘…”宋祁脸皱成了小烧麦,偷偷环视了四周一圈,见祁渊正坐在楚毅身后的八仙桌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阿渊教训他还好些,要是让将军动手,自己就是屁股里头都要被揍成肉泥了吧…
宋祁在心中暗暗嘟囔,单是想想后背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楚毅严厉的目光下不敢迟疑,用膝盖转了半身,身后冲着床沿,轻车熟路地俯下躯干撅起屁股。
“还得我替陛下掰开?”
“啪!”
楚毅粗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肿烂的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宋祁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破音地哀叫起来:“啊呜…!我掰我掰…!别打…呜…”
边掰开臀瓣边保持平衡挨打也不容易,赤身裸体的男孩屁股撅得很高,双手下了好大决心才终于把指尖压进臀肉,哆哆嗦嗦地朝两边掰开。
两天前的那一记藤条早没了痕迹,可爱的肉菊依旧粉润可爱,只是暴露之后受了风凉,在臀瓣间轻轻瑟缩着,无奈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齐渊站了起来,顺势将桌上的藤条握在手中,几步踱到床边,冰凉的细棍竖在人臀缝正中滑了滑,只提醒了一个数目:“十下。”
宋祁狠狠打了个寒噤,这下跪得更摇摇欲坠了,耳畔听着“咻”的一声,还不等反应过来,两股间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阵热辣。
藤条迅速燎过小穴,在空中柔韧地弹了弹,缩紧褶皱的小屁眼正中很快胀起一道鲜艳的肉棱,连着尾骨和会阴都连带着挨抽,浮出纤细的红痕。
“唔…!”宋祁哀叫一声,小手松开屁股在空中徒劳地扇了扇,费了好大劲才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哼哼唧唧地重新掰开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揍的是最要紧的位置,轻韧的震得穴腔里的肠肉都发麻发颤,可这份疼却又没到疼得受不住的程度,甚至带着些滋滋辣辣的刺痒,滋味怪异极了。
这顿惩罚羞大于疼,齐渊不想真伤他,力道拿捏得正好,使着腕力挥打,连着两下快急的抽打,全不偏不倚地抽在那处小小的肉菊上。
“啊呜…!疼…!疼…”
叠加的力道带来加倍的痛楚,前一刻还慈眉善目的藤条像长出了倒刺,恨不能把小穴的嫩肉都勾烂一般,宋祁这下真被打疼了,挡着屁股滚回床上,睁大了泪眼望向身后的男人,哽咽地哭诉:“阿渊…呜…我疼…”
齐渊一言不发地空挥了几下藤条,在男孩的后腰上点了点,宋祁瞬间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楚毅还在屋里,赶紧屁滚尿流地重新跪撅好屁股。
臀瓣之间的小肉穴像抹了辣椒膏,手指抓着臀肉更是苦刑,宋祁不出预料地又开始哞哞哭,却生怕一旁的楚毅不耐烦,惹着人上来劈头盖脸再给他揍一顿。
齐渊的目光从那两只被带着勒出青紫的手腕挪回红艳的小穴,竖起藤条使腕力快递燎打,紧挨着两下笞责重复落在那处可怜的小屁眼上。
宋祁平日挨肏多了,身体敏感得不行,针扎般的刺痛随着责打从穴口钻进穴道,激得淫肉不断攥紧痉挛,除了火烧火燎的疼,异样的酸胀感也从下腹涌了起来。
“啪!”、“啪!”…
细棍子声音又轻又脆,一记烙在花穴,一记抽在臀沟的白肉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带上了点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着男孩软黏黏的哭泣,勾得人更想好好地欺负他。
藤条离开时拉起几道黏腻的细丝,哪怕被揍成了艳红的小桃子,湿乎乎的小穴褶皱都浅了不少,此刻竟开始不断溢出晶莹的肠液,被挤得越来越紧的口子不住地微微开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别打了…”宋祁难捱的哭着,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还剩最后三下责打时再忍不住,松开抓屁股的手,狼狈地捂住自己身下顽皮翘起的小雀儿。
“第几下了?”齐渊故意逗他,用藤条尖戳了戳那个可怜的小肿穴。
“一百下..!呜…”宋祁拖着嗓子哀嚎,两瓣臀颤颤巍巍地在空中耸动,像要把坏心的藤条赶走,既是耍赖又像撒娇。
“好好说话!”
楚毅在一旁低训了一句,果然立刻将人唬住了,宋祁的哭立刻小了下去,倒吸着凉气掰好屁股,嘟哝着小声答:“呜…我没数…”
“最后三下。”齐渊捋了捋他的后背,不忍心这小子受疼还挨训,待他浑身的抽搐稍稍平歇后,才挥起藤条完成最后的惩罚。
三记抽打快而沉稳,灼人的刺麻如迅雷般蹿向全身,肿胀不堪的小屁眼被肠液淫水渍得更是辣痛,几乎失去了弹性。
宋祁“嗷”一声滚回床上,小手无措地空挥着,抓着依旧疼痛的臀肉难捱极了,可臀瓣一旦合拢起来,着火的后穴便更残忍地燃烧起来,简直没有任何方式能舒服一些。
“撅好半柱香,好好反省!”
楚毅撂下话,紧接着踩着时辰要去军营,屋里很快便只剩下卫士与可怜的小皇帝,齐渊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支散着清香的药棒,趁宋祁正竖着耳朵听将军有没有走远的当儿,将那根与小指头差不多粗的小细棒塞进了那个艳红充血的小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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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好好含着,否则明天还怎么挨?”齐渊重重地扇了他腿根一巴掌,疼得人瞬间摔回床上,哭丧着脸蛋呜咽。
臀肉正是青紫最吓人的时候,带着伤挨打疼得叫人头皮发麻,小屁眼又肿得翻了出来,屁股真是从里到外都合不拢了,宋祁怀里攥了团被子抱,整个人像小犰狳似的蜷缩着,心中怨怼齐渊怎么突然又厉害了起来,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哭什么,换作将军在可不许你敷药。”齐渊大剌剌躺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拨了拨他发烫的圆耳朵。
药棒因身体的温度慢慢融化,身后传来一阵阵清凉,舒润感疗愈了最灼热的地方,宋祁渐渐觉出些舒服来,疼痛与不合时宜的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小肉棒又一次颤颤巍巍地原地起立。
宋祁吸吸鼻子,呲牙咧嘴地往齐渊身边挪了挪,本想着和人腻歪地蹭一蹭,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滑嫩的小命根子,使劲地套了套。
“呃啊…!”宋祁全身一紧,几乎抽搐起来,腰肢向前顶了顶把小肉棒往人掌中又送了送。
“阿渊…唔…!”
男人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粗茧,技巧又灵活得很,宋祁张着小嘴,呜嘤乱叫着对方的名字,不出片刻便气喘吁吁地泄在了男人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罚你还是奖你呢,嗯?”齐渊反手把那团黏糊糊的白浆抹到男孩的肿屁股上,揶揄地哼笑了句。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屁股都觉得没这么疼了,宋祁羞得从脸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揽着人脖子,小小声地说:“明天也不想上朝…”
“快过年了,陛下怎么总想着偷懒?”齐渊语气和缓了许多,一手沉沉地捋着他后背,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明知事情多,还、还这么打我…”宋祁鼓了鼓嘴,目光飘到男人还缠着绷带的大胳膊上,半晌后才轻轻地嘟哝了一句不相干的:“阿渊…我以后不再那样了…”
齐渊嘴角浅浅地翘了翘,应道:“哪有皇帝陛下成天道歉的。”
大qian的新年就要到了,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布置了起来,为彰显皇恩浩荡,身为皇帝不仅要犒赏群臣,还要接见各个塞外部族的首领使节,走访一遍被扣在皇都的质子们,取怀柔之意。
宋祁到各个质子府大体走访了一遍,最后便只剩这次大将军带回的吐蕃三王子萨穆尔一人。
吐蕃在塞外势大,如今又被大qian刚刚击退,萨穆尔的位置最是敏感,宋祁对他既怕又好奇,几次三番想偷偷去看看,屁股却一直抱恙没有机会。
萨穆尔不似其他进京的异族王子有自己的宅邸,而是被安置在宫内的一处院落,日日有侍卫把守着,外人根本没有靠近的可能。
宋祁这日刚拟完对全国百姓颁布的新春祝辞,从御书房出来不愿坐轿子,遣散了伺候的太监,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回走,路过太医院想起齐渊胳膊上的伤,又非拽着人说要去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的胳膊早已好了大半,可架不住皇上让你治伤,哭笑不得地坐在太医院里,看战战兢兢的太医给他那道褪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宋祁在外人面前架子还要端着,装模作样地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自己又等烦了,借口要去小解出了太医院的门。
虽说自己是个皇帝,这偌大的皇宫也是自己的地盘,可宋祁却基本没自己转悠过——齐渊几乎分秒不差地时刻跟着自己,小时候唯独有一次自己偷换了衣服跑去御花园玩儿,可惜很快就被慌乱赶来的齐渊和将军逮了回去,不仅不出所料地被狠狠打了顿屁股,还因为穿了下人的衣服有失体统,顶着肿屁股在列宗相前跪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不大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宋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间又有些不服气了,抬眼望向重峦叠嶂般的瓦顶宫墙,突然又冒了个不安分的坏主意。
安置萨穆尔的院落离太医院并不远,宋祁大摇大摆地一路过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跟着,扑通通的在道边跪了一路。
守院的侍卫只当皇上陛下是来走访,还以为齐大影卫也在暗中守护,毕恭毕敬地引人往那幢两层的西域风小楼走,只是到了楼下便驻了足,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片刻。
二楼似乎有些呯嘭的动静,一阵异域的熏香隐隐从楼道间传来,这味道闻起来与那日在青楼误入陷阱时闻到的气息很相似,宋祁突然犹豫起来,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宫里有何可怕,攥了攥拳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侍卫一眼,就这么腾腾上了楼。
愈接近萨穆尔所居,那阵声响便越大,宋祁本来还有些怕,快出楼梯间时缓缓停了脚步,岂知越听脸蛋越红,也越想凑近了偷看个明白。
屋里传来的是绵延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噼里啪啦有力极了,一个纤细年轻的声音呜嘤着呻吟,随着撞肉的节奏婉转起伏,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哑的低喘。
这声响他可再熟悉不过,宋祁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火焰,蹑手蹑脚地往屋外的回廊走,最后停在门外,舔了舔手指,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春意正浓,壮硕的塞外男人浑身赤裸,正背着窗压在一个小了一大截的身体上,看服装和身型应当是宫里的小太监。
萨穆尔的阳物与身型相当匹配,粗大而坚硬,小太监的肉穴被撑得发白似乎随时都要破裂一般,穴口一圈黏腻的白浆,亮晶晶地从小屁眼一路滑下,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从门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鸡巴狠狠进出肏干那处小肉穴的情景,大力的抽插把小太监白嫩的屁股与大腿根撞得通红,一阵阵漾着动人的肉浪。
宋祁鼻尖几乎能闻到精液混合着男人阳物的膻味,下腹像抽筋似的紧紧痉挛了起来,自去青楼回来被狠狠打了顿屁股后,楚毅和叶怀远打着“惩罚”的名义已经大半个月没肏过他了,齐渊抱着他睡时虽然时常撑着大帐篷,却也默默配合了另两人的决定,除了用手照顾过宋祁几次,也没真入他身子。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最原始的欲望并不是轻易就能克服的,宋祁能感到自己后庭都出水了,臀缝间又滑又黏,眼见男人死死抓着小太监屁股又揉又打,自己屁股也跟着热辣辣地烧灼了起来。
宋祁呼吸越来越重,恨不能现在立刻也有根大肉棒子狠狠捅一捅他的骚穴,正思索着要不要这就回去缠齐渊肏他一顿,哪知身子不小心往门上多倚了些,屋门竟就这么哐当一下被自己撞开了。
怎么苟且的时候连门都不关呢!
宋祁脑海中还在嗔怪着,屋里的两人已经被惊着了,小太监挣扎着起身,小穴脱开大屌时清晰地发出“啵“的一声,不顾屁眼里流出的白浆,边提裤子边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披头散发地落荒而逃。
萨穆尔不紧不慢地从地上起来,身下被淫水渍得发亮的大屌昂扬地挺着,炫耀着自己强壮的肉体般坦荡至极,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面色潮红的小皇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你…你大胆!”宋祁想逃,脚下却像生了钉子,脸蛋火烧火燎,眼睛却定在萨穆尔的身上挪不开。
他有时真恨自己这副淫荡的皮囊骨肉,可偏偏这一点就燃的身子是被那三位朝中重臣调教出来的,他又该向哪儿申冤去!
“要是对外说出去,堂堂大乾国皇帝隔着窗偷听别人的活春宫,不知番国属地的百姓们会不会更敬重您呢?”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塞外的风沙,眼底除了浓重的情欲外,还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是…是你!在皇宫重地大、大行秽乱之事!”宋祁双唇打颤,磕磕绊绊地把肚子里能搜罗的堂皇话都挤了出来。
萨穆尔慢悠悠地逼近,路过摆在屋子正中的桌案时还随手拿起颗大枣子扔进嘴里,像逗弄猎物的野狼。
“在外面看得忍不住了?”男人自在地吐出颗枣核,脸上戏谑的神色愈发明显,料到眼前的小皇帝绝不会跑一般:“也想让我的大屌狠狠捅一捅你的小屁股?”
“你…!你休得无礼!!”宋祁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在男人下流的话中愈发滚烫,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最强大的男人们惯坏了,若是此刻齐渊能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也就罢了,可四下除了眼前这家伙,还能有谁能代劳?
“我与陛下做点交易如何?”萨穆尔戏谑地提出问题,却根本没要等宋祁回应的打算,大剌剌地踱到这看起来就十分无用的小皇帝面前,自问自答道:“陛下要是让我舒服了,来年吐蕃多给你们进点年俸,如何?”
强烈的雄性气息能压制一切苍白的地位和权利,何况是大乾朝这个穿龙袍不像皇帝的家伙,宋祁没出息,吱啊了半天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术,倒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男人身下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外男人的阳物大得吓人,颜色比楚将军还深上几分,明明刚把小太监灌了满满一屁股的男精,此刻仍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更奇特的是冠状沟上有两颗圆形的凸起,让本就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狰狞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大乾的宫女太监,可是天天排着队来我这儿,求我肏烂他们的小肉洞。”萨穆尔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诧,脑海中已在想着贯穿那具藏在这一袭华服下的小身子,放肆地说着粗俗的话。
“大…大胆!唔…!”宋祁的脑袋越来越晕,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嘴巴就给堵住了。
男人咸腥的唾液里还带着甜枣的清香,宋祁一下就软了,下腹狠狠地酸胀起来,藏在滑软罗衣下的雀儿不争气地翘了头。
“唔嗯…!呜…!”
后脑勺被牢牢托着,想躲也躲不了,被轻易撩拨起的欲望混合着强烈的背叛感,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宋祁愧疚着,却又无法真的推开对方,两只嫩手瘫软地在男人健硕的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其他皇帝有三千后宫佳丽,而自己也就齐渊、楚毅和叶怀远三人,偶尔宠幸个番国质子,应当也不算太过分吧…?
宋祁快被情欲吞噬的小脑袋费劲地挣扎着,一边是自责,一边为自己开脱,全然忘了他此刻根本是被强干的地位,哪存在什么“宠幸”一说。
“你们汉人就是软乎乎的,比羊羔子还香。”
萨穆尔粗鲁地扯开他身上繁缛的华服,喑哑的声音扫过耳膜,酥痒得让小皇帝又打了个尿颤。
后腰抵着圆桌,整个后背都快贴在了桌面上,宋祁快哭了,一爪子朝人大手拍去,变着调子地求:“别撕…!留、留着我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待会儿可不能光着屁股走过长街回自己宫里呀!
萨穆尔眯了眯眼,下一秒便架着男孩双腿一抬,把人生生撂躺在桌案上。
鎏金铜盘仓啷落地,枣儿咕噜噜打着滚,宋祁“嗷”地哀叫一声,四仰八叉像案板上的肉,直勾勾盯着撑在他身上的男人。
“留着衣服,陛下是想穿着龙袍挨肏?”萨穆尔真考虑了下对方的小小意见,粗鲁地扯下男孩的亵裤。
他打心底里蔑视这个无能的小皇帝,可这小子恰恰生得粉雕玉琢,连龙袍阔袖下露出的白腕子都恨不能让人在上面留下红紫的勒痕,没有一处不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没有比将阳物干进对方身体更屈辱、更能宣告胜利的方式了。
“不!不是…!”
上好的锦缎发出清脆的撕拉声,身下的裤子漏了风,活像民间穿着开裆裤的破小孩儿,宋祁两只脚丫在空中无能为力地蹬,极没出息地解释:“你..你好好脱了它…别扯坏了…”
他倒不在乎这身龙袍究竟花了几斤金线和多少绣娘的手眼,只担心自己没了衣裳,难不成待会儿要光着屁股跑回大殿么?若再叫齐渊他们知道了自己被这外藩质子狠肏了一顿,自己都还没算好全的屁股就又不用要了。
萨穆尔本还想着对方能说出什么更冠冕堂皇些的理由,这下心底更看不起这小子了,暴虐地将人裤子扯破,露出上好衣料下的诱人风光。
宋祁体毛稀软,粉白的大腿根嫩得能看到紫蓝色的细细血管,小巧的肉棒早就硬邦邦的翘着了,光溜圆润的小龟头像刚浇上蜜汁的糖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刚泄过一次,此番光景仍叫萨穆尔淫血冲头,一手从人屁股下一捞,大力掰开一边臀瓣,另一手两指照着那红艳的肉穴口就往里戳。
噗啾!
湿软的小肉菊黏哒哒的,手指一进去便挤出一圈晶莹的蜜汁,萨穆尔不留情面地狠狠捅弄了几下,咬着牙骂:
“骚屁股,生来就是欠男人肏的。”
“呃啊…!你…!”
宋祁妄图夹紧屁股,蠕动的肠道却把男人的手指吸得更紧了,口边嘴硬的话化作放肆的呻吟。
萨穆尔又加了根手指,三指微曲抠弄那湿软的肠壁,进出抽插间把淫水捣得臀尖大腿根都是。
太丢人了…
吧唧吧唧的水声钻进耳膜,身下被玩弄的快感排山倒海,宋祁再浪也还记得自己是个皇上,两手捂住了脸,好像这样就能少几分羞耻的实感。
“小陛下连手指都吸得这么紧,待会儿鸡巴真肏进去还得了?”萨穆尔轻蔑地牵起嘴角,抽出玩弄人后穴的手,扶着早硬得青筋毕现的大屌,怼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肉洞往里杵。
“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被肏过这么多次,过于粗大的阳物仍让宋祁破音地尖叫出声,脑袋像条垂死的鱼儿般向后仰,抵在硬木桌面上抵得生疼。
“你慢…!慢点…!我…要死了…!呃嗯…!”
萨穆尔怎会听他的,健硕的腰猛向前一顶,狠戾地将鸡巴捅进那具弱小的身体。
水津津的肠壁瞬间将滚烫的阳物包裹,热情而柔软,绝妙的快感让男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萨穆尔喑哑地低吼了声,身下顿了顿,片刻后才大力耸动起腰身,猛烈地肏干起来。
“呃啊…!不行…!”
塞外男人连阳物都不太一样,龟头下格外硬的一圈小钢珠狠狠碾压着肠腺,叫人爽到头皮发麻,宋祁虽身经百战却还是受不住,一开始便要被捅得想吐,一只胳膊堵住嘴,生怕自己嚎得能把齐渊都唤来。
“许你挡着脸了么?”
萨穆尔微倾身,一手擒住人两只腕子往头顶一按,另一手胡乱剥开男孩前胸的衣带,龙袍里衣乱做一团,再也没法给挨肏的小皇帝遮羞。
宋祁打小娇生惯养,奶白的皮肤像西域上好的醴酪,一把就能掐出水来,萨穆尔恶劣地钳住他的乳头,大力向上扯,白嫩的小奶子便立刻染了血色,小巧的奶头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呜…!呜…!住手…!”
男孩被掐出了泪,哀嚎着,漂亮的小脸染上了痛苦的潮红,这般狼狈却要全盘落入对方眼底,哪有丝毫尊严可言。
萨穆尔恨他,瞧不起他,却在此刻为能彻底拥有他而沾沾自喜——他就是要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大乾皇帝在自己身下被肏得哭爹喊娘。
深紫色的阳具捣弄着那处销魂的淫穴,撞进深处又半抽出来,翻出贪婪包裹着鸡巴的红肉,只剩入了钢珠的龟头卡在洞口,反复如此又快又狠地抽插,很快在穴口研磨出一圈绵密的白浆。
“小陛下,好好睁着眼睛,看清楚是谁在狠狠肏你的骚屁股?!”
萨穆尔卡住了男孩的下颌,语气全是复仇成功的狠戾,手中若就着肏干的快感再多使几分劲,那截脆弱的细颈子就会被折断。
“呜…我…要死了…呃…”
窒息的绝望却让下腹抽得更紧了,可怕的快感与对死亡的恐惧恐惧此消彼长地涌上心头,宋祁哭得很惨,竭尽全力从喉头间挤出几个字眼。
大乾的皇帝就要被个外藩质子边肏边掐死了么…我若是真死了,小齐,老叶和老楚会为了曾经狠狠打我的屁股而悔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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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大乾的皇帝,身子的确比那些宫女太监们上乘。”
宋祁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被放开了,耳畔是那低沉男声戏谑的感叹,他顾不上气恼自己的九五之躯竟被拿着和卑贱的下人做比较,只是像濒死的鱼儿般胡乱喘着粗气,后穴竟还在就着小腹痉挛的韵律,不知廉耻地榨取男人的鸡巴。
“怎么会有骚成这样的屄…”萨穆尔喑哑地骂道,狠狠拎高宋祁的两条嫩腿子,鸡巴狠狠往里怼:“都快被掐死了,还在往死里吸。”
这姿势夹得紧干得深,齐渊也经常喜欢这样操他,宋祁被干得神志昏聩,萨穆尔的身影竟和齐渊融在了一起,竟下意识地呼乱叫了出来:
“阿渊哥哥,你饶…饶了我…我要被干死了…”
萨穆尔深目中倏地闪出阴狠的光,似乎带上了几分妒意,下腹狠命猛撞之际,又扬手照着那张被情欲浸得绯红的面颊就抽。
“啪!”
“无用的废物,”
“啪!”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宋祁的脸蛋被打得向右偏去,很快又在肏干的律动下被扇回左边,热辣的陌生痛感在面颊上蔓延开来。
脑袋在冲击下嗡嗡作响,人却被生生打醒了,宋祁骤然意识到眼前并非他最信赖之人,只因无论几位“爱卿”对自己管教责打再严格,也是绝不会动自己脸的—那可是大乾朝的龙颜。
“你…!唔…好大的胆…胆子!”
宋祁再没骨头也恼了,想尽量摆正脑袋,试图做一个“威严”的表情来瞪人,哪知面颊上很快又挨了一记耳光,连带着唇角都着起火来。
“啪!”
“你当这国的繁华安稳是靠你挣下来的么?”
“啪!”
萨穆尔不是往死里扇他,更多是赤裸裸的羞辱—被扇耳光的大乾皇帝,和个被跪地惩罚的小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呜…”
明明身体被如此这般地折辱,面颊上的热辣灼痛却如叫人上瘾的春药般,宋祁从未想象过性交能如此没有爱意,脑海里莫名连想出那些若被楚义知道后绝对要被打烂屁股的春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战败被俘的小王爷,被塞外大汉毫无怜悯地轮番肏干,像鞭打牲畜一样朝自己施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穆尔正着肏腻了,手中一发力,翻转大鱼般将小皇帝抡了半身,屁股朝天地趴在桌案上。
宋祁屁股生得极饱满,下塌的细腰接着耸起的圆臀,再往下两只漂亮浑圆的大腿,但看起来便手感极好。萨穆尔如屠夫般审视着眼前因被狠肏仍在痉挛的美好肉体,目光停在了那两团胖肉上残存的青黄淤血。
“看来大乾皇帝也是要被打屁股的?”
萨穆尔指尖滑过那细嫩弹软的皮肤,痒酥酥地激得宋祁直打激灵,忽然在淤血上狠狠按下,嘴角戏谑地翘了起来:“是哪位大人把你屁股打成这样,下手可不轻吧?”
“唔呃…胡说…”
这是先前挨打的旧伤,照理说只是印子早不再疼了,宋祁自知被打屁股不失啥光彩之事,含混地辩解:
“这是…是骑马磕的…”
萨穆尔得不到预期的回答,眼底的狠戾又升了起来,双手猛将那两团宣软的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朝早已水津津的穴口啐了一口。
“和我说说,你平日是如何靠你的小屁股,把那些能臣猛将治得服服帖帖的?”
埋着钢珠的屌头撑进被扯开的肉穴,男人不急着深肏,进进出出地反复调教着那吸得厉害的小洞口,粗硬的手指深深卡在臀肉里,恨不能把这骚进骨子里的小屁股掰碎。
“大乾的将相…自然是…是忠于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鸡巴那圈硬硬的凸起极其勾人,宋祁被撑得实在难耐,嘴上虽硬,小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抬高拱起,试图把大屌再吞深一点。
这鬼话说得傻子都不信,萨穆尔冷笑一声,猛地将男孩两腿架上桌面,迫他弓背跪着,抽出裤腰上的系带,捆牲口似的将人两只手腕与小腿分别叠着捆在了一起。
这是个费劲的姿势,尤其是在硬极了的木板上,小皇帝脸蛋侧搁在桌板上,面颊被挤成肉嘟嘟的小猪,屁股被迫向后撅出,被肏肿的小穴大张,深粉色的淫肉翻了出来,一吞一吐着黏腻的淫汁,无不昭示着刚才性事的激烈。
“在草原上,祭天的牲畜被宰前就是这么捆着的。”
萨穆尔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挥起与男孩大腿一般粗的胳膊,左右开弓地抽起来。
“啪!啪!”
“啊呜…!疼…!”
臀上炸开了花,熟悉的热辣痛感瞬间在皮肉上蔓延开来,宋祁被抽得左摇右晃,就在差点从桌上滚下去之际,屁股两侧终于被大力卡住了。
眼前的活春宫早让男人的大屌涨得难受,萨穆尔抽屁股抽过瘾了,挺着驴鞭般粗长的男根,再次直挺挺地杵进了小皇帝的红屁股。
“嗷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了钢珠的鸡巴一贯而入,狠狠顶进穴道尽头,蜜渍般的淫汁噗呲从穴口缝隙挤了出来,要命的酥麻从屁股直窜天灵盖。宋祁近乎破音地尖叫,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频率极快的撞肉声响彻熏着塞外异香的房间,疾风暴雨的肏干没给一丝缓冲时间。宋祁破碎地淫叫着,肠道像被无数钢珠左钻又窜地挤满按压,快感极其异样。
“你那…到底是…是什么!呃呜…!”
“是把你们这些骚货肏死的东西。”
“啪!”
萨穆尔挥掌,对着手边的臀瓣儿又是一记狠抽,鲜明的五指印很快在已然粉透了的屁股上绽出鲜红的痕迹,鸡巴仍毫不停留地抽插鼓捣,弄出极黏腻的水声。
“疼…!”
塞外大汉可是单手能折人脖颈的力道,巴掌打在屁股上像被刮了层皮,宋祁吃痛,带着哭腔地哀叫,可迎来的不是怜悯,而是更多脆生生的掴打。
“大乾的皇帝不过是我胯下的母马,是不是?”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我肏得满屄的水,还要被我抽得屁股开花。”
“啪!啪!”
好疼!
这姿势别说躲,就是耸耸臀肉夹紧屁股都不行,宋祁被干得头昏眼花,屁股被抽得左摇右晃摇摇欲坠,连声音都变了调,又骚又怜人。
“放开我….啊呜…!”
“放开?”
萨穆尔扯住了他在胸前晃悠的玉佩,手稍一使劲,就把宋祁的脑袋像小马驹似的向后拽了过去,大手追着男孩的屁股揍,正如手握缰绳抽马屁股似的。
“求求你爹爹我!”
“咳…!咳咳…”
堂堂大乾朝,普天之下皆是自己的子民,这天下谁都可以叫别人爹,唯独皇上不能乱喊,可此时此刻保命要紧,宋祁只觉自己真快死了,脑海中一分尊严不剩,毫无迟疑地哑着小嗓子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爹!!求…求你松…呃…开…”
萨穆尔扬起嘴角,大屌退到穴口,手中稍稍松动,让人稍喘口气,紧接着再次拽紧玉佩,大屌顺势狠狠撞入那个快被肏烂的身体,在一收一放间大力抽插。
“呃啊!!”
强烈的窒息感将血液全集中到了下体,被干麻的肠壁无休止地爽到痉挛,宋祁尖叫,弱小却高高翘着的小鸡巴在这般屈辱的情景下,竟没皮没脸地被肏射了。
要命的快感与疼痛,外加别扭的姿势,宋祁终于无用地晕厥了过去。
他不知道萨穆尔在自己身上又耕耘了多久,才把那一大股带着牛羊肉膻味的精液射在自己屁股里的。
但无论如何,这条九五至尊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萨穆尔发泄完,褪去情欲的脸再次变得阴冷,边提裤腰边看向眼前这滩被肏成烂泥的废物皇帝,毫无避讳地对门口的西域侍从喊道:
“去,把跟着他的影卫叫来,把人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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