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牛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抽太难捱/P股夹藤条罚跪/趴在先生腿上抹药哭啼啼(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哪怕臀瓣被揍成熟烂的大李子,被好好保护着的臀缝仍旧白嫩细腻,粉嫩的菊穴总是带着几丝润泽的水光,看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时刻都在想些不乖的事情。

齐渊眯起眼睛,藤条骤然离开那寸褶皱的皮肉,在空中浅浅划了个弧度,“噼啪”一声脆响,又韧又利地横亘抽在花穴正中。

“噢呜…!”

全身岁敏感之处如同被长着倒刺的火舌燎过一般,褶皱的穴口瞬间胀起一道清晰的红印,比四周的粉嫩深了好几度,宋祁本就疼得快死过去,摇摇欲坠的身体哪能撑得住,双腿狠狠抖了抖,咣当一下滚回了床榻上。

“改日…呜…改日再打吧…”这记藤条提醒了他是真撑到了极限,宋祁艰难地挪着身子去拽齐渊的衣摆,用尽最后几分力气不管不顾地嚎哭起来:“呜…游儿知错了…!游儿再不敢了…”

纵然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带这么打的,齐渊捏了捏手中的藤条,最后往炕桌上一搁,坐到宋祁身边,一手将人拖进怀里抱着,扬头冲余下的二人道:“不打了,此番也有我的错,我没资格教训他。”

只要还有人护着他就得救了,宋祁强撑着双腿死死扒在齐渊身上,整个人喘得像要背过气去,像只寒冬腊月被扔在屋外的小奶狗般抖得厉害。

齐渊默不作声,没受伤的一边胳膊环上他的腰肢,热呼呼暖融融的,宋祁屁股疼心里更是难过,拖着喑哑的小嗓门在男人肩上低低地哭:“我知错了…呜…我真的…知错了…阿渊…呜…”

“若真想为他好,便不能惯着,不能事事迁就!”这哭声哀咽得叫谁听了都要心疼,楚毅盯着那两团乌紫带血的小屁股,重重捏了捏眉心。

叶怀远暗叹了口气,去将放在门边的铜盆端了过来,沾湿绢布帕子递到男孩脸蛋边上,淡淡说了句:“别把齐卫士胳膊又抓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这才收了哭声,吃力地直了直身子,让重心离齐渊受伤的胳膊更远一些,小脸往叶怀远手上凑了凑,根本没意识到该自己接过来擦脸。

叶怀远失笑,也跟着坐到了两人身边,捏着那张哭成肿桃子的小脸擦去眼泪鼻涕,温柔的举动过后却是无情的宣判:“今天的打可没算完,两天后可得双倍还上。”

“明白的…”宋祁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就被轻易放过,脑袋无力地搭在齐渊的宽肩上,诺诺地哼哼了声。

他所有体力都用在抵抗疼痛上,真的累极了,宋祁此刻才体会到那样蚀骨的疲惫,连撑开眼皮都费劲,若不是身后熬人的疼痛他八成已经晕过去了。

“喝完水,自己再好好跪着反省。”楚毅端来杯清茶,手刚伸到人面前时男孩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怕极了的样子。

“又不打了,躲什么?”楚毅剑眉一蹙,有些不耐地把水杯放进叶怀远手里,想教训人又嫌自己话多了烦,重重坐回圆桌旁的小凳上,深长地叹了口气。

楚毅身上背着实实在在的军功,于三人中客观来说地位也最重,只有他发话才算惩罚结束,宋祁边喝茶边用余光偷瞄那名魁梧的男人,想讨好却又找不到话头。

“怎么还不动?”楚毅抓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看着依旧赖在齐渊怀里的小东西,又厉声训斥了句。

宋祁一哆嗦,这才想起将军“跪着反省”的命令,刚不知所措地想求助,身旁的叶怀远拍拍他脸蛋,就这么起身沐浴去了。

说好的数目已经暂时放水,罚跪反省自然少不了,齐渊不好再护着他,一手抓着人胳膊从怀中拽了出来,唤小孩儿似的拍拍床面,叫他老实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换姿势扯着了伤痛的屁股,宋祁眼泪又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背对着将军跪直身体,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身后被揍得凄楚一片的屁股展露出来。

宋祁跪的不别人,跪的是大qian朝的皇祖皇宗,楚毅起身,抄起今日劳苦功高的藤条,在人惨不忍睹的屁股上划了划。

熟悉的冰凉触感贴上被揍惨的臀肉,宋祁吓得再顾不上保持姿势,捂着屁股大叫起来:“将军…!不打了…呜…”

“谁要打了?夹好!”楚毅粗声粗气地命令,藤条撬开两片臀瓣,将藤条竖着塞进了臀缝之间。

“唔…!”冷硬的藤条窜进温热的密地,藤条头杵在后背上,另一边夹到了两腿之间,宋祁连打了几个寒噤,却完全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把双手重新举过头顶。

“将【列宗传】背一遍,藤条掉下来一次,惩戒期就多加一天。”楚毅撂下话,坐在八仙桌边喝茶,完全没有放水的打算。

齐渊也去洗漱了,屋里就剩将军与他两人,被联合双打揍出的屁股肿得厉害,不用刻意绷紧臀肉就能把藤条夹在屁股里,姿势又实在太丢人,宋祁整个人摇摇欲坠,刚跪了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下半身的伤处像被钢猛扎似的,没有一刻不疼得钻心。

“自盘古开天地来,未曾有越千年之盛世…”

宋祁结结巴巴地开口,可怜的哭嗓发颤,愈背愈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羸弱的小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抽抽,没一会儿又掉了眼泪。

明明又疼又羞,不知怎的臀瓣间开始莫名的滑腻起来,藤条缓缓向下滑了几寸,吓得下意识缩起屁股,又被锥心的刺痛疼得哀叫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列宗传】里有这句?”

楚毅不领情地训斥,刚想起身拍他屁股一巴掌,就见宋祁手快地将就要滑下的藤条往回戳了戳,颤颤巍巍地重新把手举过头顶,继续一句一抽噎地背诵。

“这回倒背得一字不差,看来还得是屁股疼了才能记得住。”叶怀远像踩准了点似的推门进来,微湿的长发松松地拢起,颇有些诗仙酒圣的味道。

面对仙风道骨的先生时,已然狼狈至极的自己便越是窘迫,宋祁的耳根控制不住地烧灼起来,举得发酸的双手使劲向上抻了抻,试图纾解些心中的尴尬。

到了换岗的时间,叶怀远坐回男孩身边,与楚毅换了个眼色,拍拍大腿,冲人唤了声:“过来。”

叶怀远声音没那样粗硬,在此刻的高压下更显得格外温和,宋祁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膝盖,偷瞧了大将军一眼,看人没有任何意见,才敢慢吞吞地往先生腿上趴,将紫黑色的小屁股呈到人面前。

小肉臀上的伤势吓人极了,整个屁股连着大腿根每一处好肉,肿起一指多僵痕的臀尖被打破了油皮,小口子还挂着血痂,两团臀瓣反射性地因疼痛而痉挛着。

屋里弥漫起浓郁的酒香,连哭得鼻塞的宋祁都闻到了几丝味道,紧接着屁股上便是一阵强烈的杀疼,生生把他激出了身冷汗。

叶怀远取的是最纯最烈的酒,替他先将破溃的小伤处消消毒,再用绢帕沾了跌打伤药将肿紫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最后才将浸满温热药水的巾帕敷在整个屁股上。

“先生多在宫中住几日,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全身散发着皂荚与花木混合的清香,再混合草药的清苦,有种叫人安心的力量,宋祁全身绷得直直的,双手紧攥着叶怀远的衣摆,乖溜溜地忍耐着身后疗伤的步骤,直到渐渐适应了那阵锥心的抽疼后,才瓮声瓮气地请求。

“别的事不做,天天给你敷屁股么?”叶怀远捏了捏男孩的后颈,又痒又酥舒服得人缩了缩肩膀:“陛下这儿何时缺人伺候了?”

宋祁不知是不是听茬了,总觉得先生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笑意,可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叫他有些失落,闷闷地小声确认:“那今晚总不能回去的吧…”

“刚挨完揍,这么不记仇?”叶怀远将人扶了起来,长而干净的手指替他解开衣衫,总如一汪深潭般的目光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人,嘴角极浅地扬了扬。

“因为我…我的确错了…”宋祁像是被男人俊逸的模样勾去了神,想像平日一样缠着他撒娇,可此刻却怯怯捏着手指,不敢真去抱他。

齐渊这是也回来了,将端来的热水盆放到炕桌上,看了眼光溜溜跪在叶怀远身前的男孩,默不作声铺床去了。

宋祁屁股伤重很,今日便免了盆浴,叶怀远位及三公,却仍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着这窝囊的小皇帝,给他前胸后背擦去哭闹出的汗水,最后手要往人下腹擦时顿了顿,问:“这儿先生也给你擦了?”

宋祁耳朵发烧,脸蛋上的绯色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羞红的,内心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怕丢人地点点头,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滑软的巾帕探进了股沟之间痒痒肉最多的地方,宋祁打着薄颤,明知不应该也不合时宜,可身下的小家伙还是忍不住在男人的擦抚下翘起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来是打得还不够。”叶怀远淡淡地揶揄了句,给人擦完身便也不再管他,收拾好水盆伤药后也开始整理今夜要睡的炕床来。

若不是这次宋祁遇险,叶怀远很少与他们三人一起在共睡一屋,这几日也一直睡在靠窗的长炕上,留他们三人在龙床上腻乎

楚毅这时刚沐浴回来,正见宋祁没人搭理,眼巴巴地趴在炕沿看两人收拾,这便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哐”一下扔上了龙床。

“啊呜…!”宋祁被磕着了屁股,疼得一声惨叫泪花都出来了,正摆枕头的齐渊赶紧将疼得蜷成一团的小子翻过来摆在枕头上,检查他抹上药后一片青黄的屁股有没有又出血。

宋祁脸蛋皱成了烧麦,缓了半天才哀哀地哼唧出声,抓住祁渊的手腕要将人也往床上拽,带着未褪的哭腔嘟哝:“不看了,渊哥哥也睡吧…”

齐渊没推脱,顺势翻身上床,在他后腰处叠了个小矮枕,叫他屁股不会不小心压到床上,这才尽量轻地将人微微掰侧,受伤的胳膊将人半揽进怀里,低声哄了句:“可怜兮兮的。”

刚挨完揍时是心思最脆弱的时候,宋祁眼睛肿得只剩条细缝,视线有限地望着男人放大的脸,嗓子哑得不想说话,小嘴却撅了撅,要讨一个安慰的吻。

齐渊沉郁地哼笑了声,凑上前浅浅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唇再向上挪了一寸,落在男孩肿成小桃子的眼睑上。

“疼…疼得睡不着…”宋祁是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性子,看有人心疼自己便更要撒娇卖可怜,小手拨弦似的在男人赤裸结实的后背上搓弄。

“那也得闭眼睛。”齐渊被撩拨得痒痒,薄薄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沉沉地拍了拍那稚弱的后背。

叶怀远在另一边的炕榻上靠着看书,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楚毅牙酸地咧咧嘴,熄了灯,这才跟也跟着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躺在龙榻里侧楚毅在外,小皇帝夹在两个健硕的男体中间,若是屁股不疼,那真是最踏实最快活的所在,宋祁鼻音浓重的哭嗓在暗夜中与屋里的三个男人各道了遍晚安,咬紧牙关慢吞吞地往齐渊方向挪了挪。

“躲什么?”楚毅低声训斥了句,大粗胳膊一伸将人逮了回来。

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牵扯身后的伤势,宋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半晌后才可怜巴巴地控诉:“将军总是很凶…叫人不敢亲近…”

“不打狠了能记住?”楚毅抓小狗似的捏捏他嫩嫩的后颈,又疼又酥痒。

大将军的逻辑总是如此简单粗暴,却的确有最直接的效果,将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宋祁怕不是听到“妓馆”、“青楼”几个词都要毛骨悚然,更别说真去涉足了——大道理讲多了耳朵起茧,可板子打在屁股上可是次次都是实打实的疼。

宋祁不敢顶嘴,老老实实任男人抱着,脸蛋抵在人健壮的胸膛上,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助眠。

不得不说,楚将军那一身腱子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极富弹性,的确比相较之下略显清瘦的叶怀远舒服不少,宋祁本来装睡了两天不该困,可挨完打着实太累,哪怕屁股疼得那样厉害,仍在男人沉稳的拍抚下呼呼睡了过去。

早朝停了两日,宋祁的小屁股便也安耽地将养了两天,臀尖上破溃的油皮结了层薄痂,像被蚊子叮咬后挠破后结出的痕迹,相较于正是显现得最严重的大片乌紫瘀血来说,甚至不有些不值一提。

宋祁一刻没忘记自己身上还欠着打,第三天早晨起来时可就犯了难——起床得挨打,赖床更得挨打,可这番自我纠结还没持续多久,楚毅便将他从被子里掏了出来。

屁股上的僵肿虽然消褪了不少,可臀肉里集聚的内伤可一点没有好转,宋祁愁眉苦脸地护着屁股跪了起来,就听将军一叠声地训斥:“还感赖床,该怎么做都忘了?!”

“没..!没忘…”宋祁脸皱成了小烧麦,偷偷环视了四周一圈,见祁渊正坐在楚毅身后的八仙桌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阿渊教训他还好些,要是让将军动手,自己就是屁股里头都要被揍成肉泥了吧…

宋祁在心中暗暗嘟囔,单是想想后背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楚毅严厉的目光下不敢迟疑,用膝盖转了半身,身后冲着床沿,轻车熟路地俯下躯干撅起屁股。

“还得我替陛下掰开?”

“啪!”

楚毅粗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肿烂的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宋祁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破音地哀叫起来:“啊呜…!我掰我掰…!别打…呜…”

边掰开臀瓣边保持平衡挨打也不容易,赤身裸体的男孩屁股撅得很高,双手下了好大决心才终于把指尖压进臀肉,哆哆嗦嗦地朝两边掰开。

两天前的那一记藤条早没了痕迹,可爱的肉菊依旧粉润可爱,只是暴露之后受了风凉,在臀瓣间轻轻瑟缩着,无奈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齐渊站了起来,顺势将桌上的藤条握在手中,几步踱到床边,冰凉的细棍竖在人臀缝正中滑了滑,只提醒了一个数目:“十下。”

宋祁狠狠打了个寒噤,这下跪得更摇摇欲坠了,耳畔听着“咻”的一声,还不等反应过来,两股间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阵热辣。

藤条迅速燎过小穴,在空中柔韧地弹了弹,缩紧褶皱的小屁眼正中很快胀起一道鲜艳的肉棱,连着尾骨和会阴都连带着挨抽,浮出纤细的红痕。

“唔…!”宋祁哀叫一声,小手松开屁股在空中徒劳地扇了扇,费了好大劲才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哼哼唧唧地重新掰开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揍的是最要紧的位置,轻韧的震得穴腔里的肠肉都发麻发颤,可这份疼却又没到疼得受不住的程度,甚至带着些滋滋辣辣的刺痒,滋味怪异极了。

这顿惩罚羞大于疼,齐渊不想真伤他,力道拿捏得正好,使着腕力挥打,连着两下快急的抽打,全不偏不倚地抽在那处小小的肉菊上。

“啊呜…!疼…!疼…”

叠加的力道带来加倍的痛楚,前一刻还慈眉善目的藤条像长出了倒刺,恨不能把小穴的嫩肉都勾烂一般,宋祁这下真被打疼了,挡着屁股滚回床上,睁大了泪眼望向身后的男人,哽咽地哭诉:“阿渊…呜…我疼…”

齐渊一言不发地空挥了几下藤条,在男孩的后腰上点了点,宋祁瞬间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楚毅还在屋里,赶紧屁滚尿流地重新跪撅好屁股。

臀瓣之间的小肉穴像抹了辣椒膏,手指抓着臀肉更是苦刑,宋祁不出预料地又开始哞哞哭,却生怕一旁的楚毅不耐烦,惹着人上来劈头盖脸再给他揍一顿。

齐渊的目光从那两只被带着勒出青紫的手腕挪回红艳的小穴,竖起藤条使腕力快递燎打,紧挨着两下笞责重复落在那处可怜的小屁眼上。

宋祁平日挨肏多了,身体敏感得不行,针扎般的刺痛随着责打从穴口钻进穴道,激得淫肉不断攥紧痉挛,除了火烧火燎的疼,异样的酸胀感也从下腹涌了起来。

“啪!”、“啪!”…

细棍子声音又轻又脆,一记烙在花穴,一记抽在臀沟的白肉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带上了点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着男孩软黏黏的哭泣,勾得人更想好好地欺负他。

藤条离开时拉起几道黏腻的细丝,哪怕被揍成了艳红的小桃子,湿乎乎的小穴褶皱都浅了不少,此刻竟开始不断溢出晶莹的肠液,被挤得越来越紧的口子不住地微微开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别打了…”宋祁难捱的哭着,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还剩最后三下责打时再忍不住,松开抓屁股的手,狼狈地捂住自己身下顽皮翘起的小雀儿。

“第几下了?”齐渊故意逗他,用藤条尖戳了戳那个可怜的小肿穴。

“一百下..!呜…”宋祁拖着嗓子哀嚎,两瓣臀颤颤巍巍地在空中耸动,像要把坏心的藤条赶走,既是耍赖又像撒娇。

“好好说话!”

楚毅在一旁低训了一句,果然立刻将人唬住了,宋祁的哭立刻小了下去,倒吸着凉气掰好屁股,嘟哝着小声答:“呜…我没数…”

“最后三下。”齐渊捋了捋他的后背,不忍心这小子受疼还挨训,待他浑身的抽搐稍稍平歇后,才挥起藤条完成最后的惩罚。

三记抽打快而沉稳,灼人的刺麻如迅雷般蹿向全身,肿胀不堪的小屁眼被肠液淫水渍得更是辣痛,几乎失去了弹性。

宋祁“嗷”一声滚回床上,小手无措地空挥着,抓着依旧疼痛的臀肉难捱极了,可臀瓣一旦合拢起来,着火的后穴便更残忍地燃烧起来,简直没有任何方式能舒服一些。

“撅好半柱香,好好反省!”

楚毅撂下话,紧接着踩着时辰要去军营,屋里很快便只剩下卫士与可怜的小皇帝,齐渊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支散着清香的药棒,趁宋祁正竖着耳朵听将军有没有走远的当儿,将那根与小指头差不多粗的小细棒塞进了那个艳红充血的小屁眼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阿渊!”男孩的调门扬起困惑的弧度,肿胀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又是一阵撕裂的疼,吓得宋祁下意识想去把药棒抽出来。

“啪!”

“好好含着,否则明天还怎么挨?”齐渊重重地扇了他腿根一巴掌,疼得人瞬间摔回床上,哭丧着脸蛋呜咽。

臀肉正是青紫最吓人的时候,带着伤挨打疼得叫人头皮发麻,小屁眼又肿得翻了出来,屁股真是从里到外都合不拢了,宋祁怀里攥了团被子抱,整个人像小犰狳似的蜷缩着,心中怨怼齐渊怎么突然又厉害了起来,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哭什么,换作将军在可不许你敷药。”齐渊大剌剌躺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拨了拨他发烫的圆耳朵。

药棒因身体的温度慢慢融化,身后传来一阵阵清凉,舒润感疗愈了最灼热的地方,宋祁渐渐觉出些舒服来,疼痛与不合时宜的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小肉棒又一次颤颤巍巍地原地起立。

宋祁吸吸鼻子,呲牙咧嘴地往齐渊身边挪了挪,本想着和人腻歪地蹭一蹭,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滑嫩的小命根子,使劲地套了套。

“呃啊…!”宋祁全身一紧,几乎抽搐起来,腰肢向前顶了顶把小肉棒往人掌中又送了送。

“阿渊…唔…!”

男人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粗茧,技巧又灵活得很,宋祁张着小嘴,呜嘤乱叫着对方的名字,不出片刻便气喘吁吁地泄在了男人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罚你还是奖你呢,嗯?”齐渊反手把那团黏糊糊的白浆抹到男孩的肿屁股上,揶揄地哼笑了句。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屁股都觉得没这么疼了,宋祁羞得从脸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揽着人脖子,小小声地说:“明天也不想上朝…”

“快过年了,陛下怎么总想着偷懒?”齐渊语气和缓了许多,一手沉沉地捋着他后背,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明知事情多,还、还这么打我…”宋祁鼓了鼓嘴,目光飘到男人还缠着绷带的大胳膊上,半晌后才轻轻地嘟哝了一句不相干的:“阿渊…我以后不再那样了…”

齐渊嘴角浅浅地翘了翘,应道:“哪有皇帝陛下成天道歉的。”

大qian的新年就要到了,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布置了起来,为彰显皇恩浩荡,身为皇帝不仅要犒赏群臣,还要接见各个塞外部族的首领使节,走访一遍被扣在皇都的质子们,取怀柔之意。

宋祁到各个质子府大体走访了一遍,最后便只剩这次大将军带回的吐蕃三王子萨穆尔一人。

吐蕃在塞外势大,如今又被大qian刚刚击退,萨穆尔的位置最是敏感,宋祁对他既怕又好奇,几次三番想偷偷去看看,屁股却一直抱恙没有机会。

萨穆尔不似其他进京的异族王子有自己的宅邸,而是被安置在宫内的一处院落,日日有侍卫把守着,外人根本没有靠近的可能。

宋祁这日刚拟完对全国百姓颁布的新春祝辞,从御书房出来不愿坐轿子,遣散了伺候的太监,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回走,路过太医院想起齐渊胳膊上的伤,又非拽着人说要去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的胳膊早已好了大半,可架不住皇上让你治伤,哭笑不得地坐在太医院里,看战战兢兢的太医给他那道褪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宋祁在外人面前架子还要端着,装模作样地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自己又等烦了,借口要去小解出了太医院的门。

虽说自己是个皇帝,这偌大的皇宫也是自己的地盘,可宋祁却基本没自己转悠过——齐渊几乎分秒不差地时刻跟着自己,小时候唯独有一次自己偷换了衣服跑去御花园玩儿,可惜很快就被慌乱赶来的齐渊和将军逮了回去,不仅不出所料地被狠狠打了顿屁股,还因为穿了下人的衣服有失体统,顶着肿屁股在列宗相前跪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不大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宋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间又有些不服气了,抬眼望向重峦叠嶂般的瓦顶宫墙,突然又冒了个不安分的坏主意。

安置萨穆尔的院落离太医院并不远,宋祁大摇大摆地一路过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跟着,扑通通的在道边跪了一路。

守院的侍卫只当皇上陛下是来走访,还以为齐大影卫也在暗中守护,毕恭毕敬地引人往那幢两层的西域风小楼走,只是到了楼下便驻了足,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片刻。

二楼似乎有些呯嘭的动静,一阵异域的熏香隐隐从楼道间传来,这味道闻起来与那日在青楼误入陷阱时闻到的气息很相似,宋祁突然犹豫起来,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宫里有何可怕,攥了攥拳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侍卫一眼,就这么腾腾上了楼。

愈接近萨穆尔所居,那阵声响便越大,宋祁本来还有些怕,快出楼梯间时缓缓停了脚步,岂知越听脸蛋越红,也越想凑近了偷看个明白。

屋里传来的是绵延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噼里啪啦有力极了,一个纤细年轻的声音呜嘤着呻吟,随着撞肉的节奏婉转起伏,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哑的低喘。

这声响他可再熟悉不过,宋祁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火焰,蹑手蹑脚地往屋外的回廊走,最后停在门外,舔了舔手指,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春意正浓,壮硕的塞外男人浑身赤裸,正背着窗压在一个小了一大截的身体上,看服装和身型应当是宫里的小太监。

萨穆尔的阳物与身型相当匹配,粗大而坚硬,小太监的肉穴被撑得发白似乎随时都要破裂一般,穴口一圈黏腻的白浆,亮晶晶地从小屁眼一路滑下,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从门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鸡巴狠狠进出肏干那处小肉穴的情景,大力的抽插把小太监白嫩的屁股与大腿根撞得通红,一阵阵漾着动人的肉浪。

宋祁鼻尖几乎能闻到精液混合着男人阳物的膻味,下腹像抽筋似的紧紧痉挛了起来,自去青楼回来被狠狠打了顿屁股后,楚毅和叶怀远打着“惩罚”的名义已经大半个月没肏过他了,齐渊抱着他睡时虽然时常撑着大帐篷,却也默默配合了另两人的决定,除了用手照顾过宋祁几次,也没真入他身子。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最原始的欲望并不是轻易就能克服的,宋祁能感到自己后庭都出水了,臀缝间又滑又黏,眼见男人死死抓着小太监屁股又揉又打,自己屁股也跟着热辣辣地烧灼了起来。

宋祁呼吸越来越重,恨不能现在立刻也有根大肉棒子狠狠捅一捅他的骚穴,正思索着要不要这就回去缠齐渊肏他一顿,哪知身子不小心往门上多倚了些,屋门竟就这么哐当一下被自己撞开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