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天上的列祖列宗护卫着,最终还是没死成,可也预示着将来事情败露后,屁股上该挨的打也一下都不会少。
“不愧是大乾的皇帝,身子的确比那些宫女太监们上乘。”
宋祁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被放开了,耳畔是那低沉男声戏谑的感叹,他顾不上气恼自己的九五之躯竟被拿着和卑贱的下人做比较,只是像濒死的鱼儿般胡乱喘着粗气,后穴竟还在就着小腹痉挛的韵律,不知廉耻地榨取男人的鸡巴。
“怎么会有骚成这样的屄…”萨穆尔喑哑地骂道,狠狠拎高宋祁的两条嫩腿子,鸡巴狠狠往里怼:“都快被掐死了,还在往死里吸。”
这姿势夹得紧干得深,齐渊也经常喜欢这样操他,宋祁被干得神志昏聩,萨穆尔的身影竟和齐渊融在了一起,竟下意识地呼乱叫了出来:
“阿渊哥哥,你饶…饶了我…我要被干死了…”
萨穆尔深目中倏地闪出阴狠的光,似乎带上了几分妒意,下腹狠命猛撞之际,又扬手照着那张被情欲浸得绯红的面颊就抽。
“啪!”
“无用的废物,”
“啪!”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宋祁的脸蛋被打得向右偏去,很快又在肏干的律动下被扇回左边,热辣的陌生痛感在面颊上蔓延开来。
脑袋在冲击下嗡嗡作响,人却被生生打醒了,宋祁骤然意识到眼前并非他最信赖之人,只因无论几位“爱卿”对自己管教责打再严格,也是绝不会动自己脸的—那可是大乾朝的龙颜。
“你…!唔…好大的胆…胆子!”
宋祁再没骨头也恼了,想尽量摆正脑袋,试图做一个“威严”的表情来瞪人,哪知面颊上很快又挨了一记耳光,连带着唇角都着起火来。
“啪!”
“你当这国的繁华安稳是靠你挣下来的么?”
“啪!”
萨穆尔不是往死里扇他,更多是赤裸裸的羞辱—被扇耳光的大乾皇帝,和个被跪地惩罚的小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呜…”
明明身体被如此这般地折辱,面颊上的热辣灼痛却如叫人上瘾的春药般,宋祁从未想象过性交能如此没有爱意,脑海里莫名连想出那些若被楚义知道后绝对要被打烂屁股的春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战败被俘的小王爷,被塞外大汉毫无怜悯地轮番肏干,像鞭打牲畜一样朝自己施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穆尔正着肏腻了,手中一发力,翻转大鱼般将小皇帝抡了半身,屁股朝天地趴在桌案上。
宋祁屁股生得极饱满,下塌的细腰接着耸起的圆臀,再往下两只漂亮浑圆的大腿,但看起来便手感极好。萨穆尔如屠夫般审视着眼前因被狠肏仍在痉挛的美好肉体,目光停在了那两团胖肉上残存的青黄淤血。
“看来大乾皇帝也是要被打屁股的?”
萨穆尔指尖滑过那细嫩弹软的皮肤,痒酥酥地激得宋祁直打激灵,忽然在淤血上狠狠按下,嘴角戏谑地翘了起来:“是哪位大人把你屁股打成这样,下手可不轻吧?”
“唔呃…胡说…”
这是先前挨打的旧伤,照理说只是印子早不再疼了,宋祁自知被打屁股不失啥光彩之事,含混地辩解:
“这是…是骑马磕的…”
萨穆尔得不到预期的回答,眼底的狠戾又升了起来,双手猛将那两团宣软的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朝早已水津津的穴口啐了一口。
“和我说说,你平日是如何靠你的小屁股,把那些能臣猛将治得服服帖帖的?”
埋着钢珠的屌头撑进被扯开的肉穴,男人不急着深肏,进进出出地反复调教着那吸得厉害的小洞口,粗硬的手指深深卡在臀肉里,恨不能把这骚进骨子里的小屁股掰碎。
“大乾的将相…自然是…是忠于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鸡巴那圈硬硬的凸起极其勾人,宋祁被撑得实在难耐,嘴上虽硬,小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抬高拱起,试图把大屌再吞深一点。
这鬼话说得傻子都不信,萨穆尔冷笑一声,猛地将男孩两腿架上桌面,迫他弓背跪着,抽出裤腰上的系带,捆牲口似的将人两只手腕与小腿分别叠着捆在了一起。
这是个费劲的姿势,尤其是在硬极了的木板上,小皇帝脸蛋侧搁在桌板上,面颊被挤成肉嘟嘟的小猪,屁股被迫向后撅出,被肏肿的小穴大张,深粉色的淫肉翻了出来,一吞一吐着黏腻的淫汁,无不昭示着刚才性事的激烈。
“在草原上,祭天的牲畜被宰前就是这么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