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警备司令部与某处警备森严的大楼的电话,同一时间响起。
被人接了起来。
接电话的两个人,同时面露沉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复杂烦躁的心理可一点也不比顾华少,那人就是赖* 喜昌。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查了不只一次。
别以为偷偷地查,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这个地方经营了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但他也知道,是谁在查他。
他后悔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事情的起因,他也猜得到,无非是跟明华和那个顾华有关的。
那天他之所以去举报,也是想了又想,并不是冲动的结果。
因为在举报之前顾华,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接到过一个命令,那就是让他去处理了范明华。
命令是他的顶着上司,市里的革委会主任下的。
意思已经明了,那就是范明华得罪了上面的人,有人出手要让他死。
只要办妥了这事,升迁不是梦。
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喜滋滋地把这件事情给办了,毕竟跟升迁比起来,杀一个人而已,多简单的事情。
何况现在的革委会是有生杀大权的,只要他想要处置一个人,那么只要给他找一条罪名就行了。
没有罪名也可以编出一条来。
别人都是这么做的,谁为了升迁,手上没沾点鲜血?
但是赖喜昌没有这么做。
倒不是说他有多伟大,多么地为民着想。
他当日得到电话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直觉上,这个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而且是个坑,很大的坑。
这个坑,一旦他踏入了,就可能万劫不复,别说升迁了,他还能不能活着都可能是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还得从他调查范明华的身份说起。
一开始,他确实不知道范明华是谁?
就算赖喜昌是县里的革委会主任,也不可能把全县十几万口人的名姓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凭着简单一个名字,想要找出一个人,实在太难了。
但也不得不说,就是那么的巧。
那个电话之后,他就接到了一个举报,举报人是范明华的父亲,举报的对象,正是范明华。
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但是心里又奇怪,范明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领导怎么会想要他的命?
要知道,上级领导是谁啊?那可是市里面革委会的一把手。
能够让他的顶头上司主动出面的人,那肯定来头更大。
但就是这样大的来头,却要去动一个小小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民。
这正常吗?
这绝对不正常。
能做到那个位置的人,那都是成了精的,没有利益冲突,又怎么可能会动这个手?
而范明华除了是老农民外,又有什么?
他的身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大佬去觊觎的?
当时赖喜昌就怀疑了。
觉得这件事情太蹊跷了,因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身上没有一丝亮点。
一个普通的农民怎么就能得罪了上面的人?
更何况这人从小就在顺县长大的,也没出过村子,到哪里去得罪上面的人?
随着深入调查,发现这个范明华也并不简单。
这个范明华被当时的农业局长看重,特招进了农业局。
说到特招的事,那也没什么特别的,哪个干部没个我特招的名额,给的都是自己的亲戚或是朋友,还有顶替亲戚进入单位的,这样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