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这一周,不,这半个月都不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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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陆没想到自己这样一说,还真的一连小半个月都没有看见靳一濯。
这段时间店里生意出奇的好,很多零件都缺货,韩国良需要到好多个地方进货。所以这段时间,韩陆几乎除了在店里就是去接送韩一琳到补课班。
而靳一濯好像这段时间也换了地方,应该是到别的地方宣传去了。
为此,韩陆又非常懊恼!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啊!怎么老天就当真了呢!!
韩陆躺在地板上,有些哀怨地想着。
“怎么躺这来了?虽然还是秋老虎,但毕竟都入秋了,地上冷,快起来。”廉士侠从外面回来,就看见韩陆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
旁边还有地毯呢,怎么就躺地上了?
“没事的奶奶,太累了,歇一会儿。”韩陆翻了个身。
“那到床上去啊,实在不行,去地毯上。”
“身上脏。”韩陆怏怏地。大伯从外地进货回来了,让他回来休息休息。可他有些累,也说不上来是心累还是身累,一到家就躺在了地上不想起来。
“不行,不行,快起来,真的别感冒了。”廉士侠在旁边催促着。
“哥,哥,你在家吗?你看看谁来了!”
韩陆依旧躺在地上,甚至还堵上了耳朵:“韩一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动静,信不信我把你送去补课?”
韩一琳的假期补习班跟学校一样,上五休二。
“哟哟哟,这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在地上打滚呢?靳哥你快来看一看呢。”
这下,韩陆倏地从地上坐起来:“你说谁?你刚才说谁?”
他应该没有听错吧,靳一濯来了?但是怎么可能呢?靳一濯怎么能来他们家?
果然,门口只有韩一琳,正双手叉腰看他笑话呢。
韩陆当即就又躺了下去:“别烦我!”
“因为什么心烦呢?要不出去散散心?”门口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陆觉得怎么魔怔了,要不然怎么真的能幻听到靳一濯的声音呢。想到这,他干脆摆了烂,反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假的,绝对都是假的。
廉士侠跟韩一琳在旁边嗤嗤地笑。
“地上冷,要不要起来?”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熟悉中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就好像忍不住了似的。
韩陆猛地睁开眼,发现靳一濯正站在自己的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真来了???”
韩一琳是在路上偶遇靳一濯的。
靳一濯这段时间在宏大广场附近,里面有个圆盘形的小型活动区,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还有很多其他的商贩,是统一划分好的。
童宜楠还跟他抱怨呢,说总算是能到室内了,这段时间都把她晒黑了。
而且,本来说周六是不出来的,正好前一天遇到了好多人都没有来得及说完,约好了今天继续过来。靳一濯跟童宜楠也只好享受一次“单休”。
韩一琳正好跟同学一起来看电影,两人这才遇到了。
看到韩一琳,靳一濯就想起自己还说要给韩陆赔礼道歉来着,可这段时间又太忙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韩一琳的出现算是帮了靳一濯的一个大忙。
“那你有没有给我哥发消息啊?”韩一琳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开始给靳一濯出主意。
“呃,没有。”
“靳哥,你这认错态度不对啊。你说你这段时间忙,难不成忙到连发条微信的时间都没有?我看啊,说白了,你还是觉得无所谓吧。”韩一琳吸着奶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不光是靳一濯,旁边的童宜楠听了都觉得这可真是个神助攻。
“没有无所谓,我确实是忘了。其实,主要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当面解释清楚,发个消息好像有些不正式。”
靳一濯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他是想过给韩陆发消息来着。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想问问童宜楠,结果也总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
“濯哥是金牛座的。”童宜楠在旁边补充着,一脸看戏的样子。
“怪不得呢。靳哥,这可不对,不能真的就像金牛座那般小气自私哈。金牛座在面对喜欢…在面对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时,是会超级主动的。还是说靳哥你觉得,你跟我哥的关系不好?”
童宜楠默默给韩一琳竖了个大拇指,这一步步引导的,谁能想到她还是个没上初二的10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