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陆,走出来,今天就是你走出来的第一步。就像你从坐索道,到玩滑翔伞,每一步你都在发生着变化。我希望,这件事更能。”
韩陆别过脸去,真丢人,又在靳一濯面前哭了。
这个靳一濯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呢!
呜呜呜,更喜欢他了。
韩陆收拾着自己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回过身。这反倒让靳一濯有些担心,自己这一时兴起不会让韩陆适得其反了吧?
想着,靳一濯朝韩陆的方向慢慢迈了一步,他小声地开口:“韩陆,你,没事吧?”
韩陆肩膀在微微抖动着,靳一濯更担心了。
这是哭了?
他伸手轻轻地放在了韩陆的肩膀上,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说一句,韩陆就忽然转过身,猛地扑进了靳一濯的怀里。
“靳一濯,你丫的,要不要搞得这么煽情?”韩陆带着哭腔说。
靳一濯笑了,明白这是一向爱面子的韩陆在害羞呢。他拍了拍韩陆的肩膀,跟他开玩笑:“那你的鼻涕可不要蹭到我身上来了。”
“靳一濯!”韩陆果然红着眼睛从靳一濯的身上起来,他吸了吸鼻子:“开始做吧,要是不好吃,你也给我全部吃掉。”
“好。”
“哎呀靳一濯,没想到你怎么这么笨,这都做不好!”
“谁说我笨了,你怎么不说刚才你还打碎了一个鸡蛋呢!”
“我!我那是手滑,你这是手笨!两种行为在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那你刚才还把豆花都划破了,都没法造型了!”
……
一时间,小小的包厢里一片欢声笑语。
靳一濯带来的快乐一直持续到韩陆洗完澡,他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上扬的嘴角一直都没有降下来过。
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的,听得韩陆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翻了个身,一只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
不知道靳一濯穿的是什么睡衣,会不会直接就穿个浴袍就出来了呢?酒店的浴袍不干净,他看到靳一濯自己带了一个浴袍,又拿了一个睡衣。
所以,他会穿什么出来呢?
韩陆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酒店的卫生间跟床之间的玻璃是磨砂的,韩陆侧脸过来,撑着脑袋看着。
磨砂玻璃中间有木质的隔板,所以韩陆音乐能看见靳一濯的脑袋和纤细的小腿。
韩陆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水声停了,韩陆猛然惊醒。他脸上一阵燥热,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韩陆在被子里蒙着头更是看不到一点光亮。反而,听觉在这个时候愈发清晰起来。他听到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听到了靳一濯关了卫生间的灯,他甚至还能听到靳一濯穿着拖鞋走在地毯上。
很快,床侧凹下去一块,靳一濯在床上坐了下来。
韩陆的心开始嘭嘭加快跳动。
然而,很快,凹下去的床垫又恢复了正常,靳一濯起来了。
靳一濯擦着头发,看着在被子里像个大蚕蛹似的韩陆,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难不成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靳一濯起身,准备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一些。
“你去哪啊?”韩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靳一濯:“我把空调开高一些,你是不是冷?”
这次韩陆倒没有再说话。
靳一濯重新回到床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掀开韩陆的被子。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要不然干嘛一直躲在被子里?”靳一濯说。
韩陆从被子里抬头,脸颊通红,连眼睛都好像被这种红晕晕染了一般。这可把靳一濯吓了一跳,怎么看上去好像非常严重的样子?
靳一濯放下毛巾,不管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伸手就探在了韩陆的额头上。
“还真的挺烫的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发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