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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9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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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正帮着张母把装了半袋的米挪到树荫下,闻言笑着点头,辫子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米袋:“确实盼着二叔做的菜,尤其是新米焖的饭,颗粒分明,嚼着带点甜,配着卤肉,我能多扒两碗。”她说着从裤兜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递到大伯母手里,“我这次进步了五名,刘老师说再咬牙努努力,明年有希望冲进年级前十。”

“不错不错!”大伯母接过成绩单,眯着眼瞅了瞅,脸上的带笑容,“我们燕丫头就是懂事,学习上从不用大人催,这进步实打实的,晚上得多给你夹两块肉。”她把成绩单还给燕姐,目光转向柳依依,“依依呢?以你的能耐,肯定又是拔尖的吧?”

柳依依刚把一筐筛好的白米倒进麻袋,米粒“簌簌”落进去,像下了场细碎的雪。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鼻尖的汗,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还行,这次各科都是满分。”

“哎哟,我们依依真是好样的!”三婶沈岚正好抱着空麻袋过来,闻言凑上前,眼里的赞叹藏不住,“这孩子打小就透着机灵,写作业从不磨磨蹭蹭,放学回来书包一放就帮家里干活,现在又这么争气,将来准能考上好大学,有大出息!”

大伯母在一旁叠着空麻袋,闻言笑着接话:“这丫头就是性子稳,做啥都有条有理的。不像辰哥,心思全在吃上,那两天还跟我念叨,说考完试最想吃二叔卤的猪头肉呢。”

“谁说的!”辰哥急得脸通红,手里的筛子差点脱手,“我也想着帮家里干活呢!你看我筛糠多卖力……”话没说完,筛子一抖,几粒米掉在地上,惹得众人“哄”地笑开了,连碾米机“嗡嗡”的响声里,都掺进了几分热闹的甜。

三叔柳景光蹲在碾米机旁,手里捏着块沾了油的抹布,正仔细擦着机器的齿轮,听见大哥二哥说话,直起腰时后腰“咯吱”响了一声。他把抹布往机器上一搭,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哥二哥,咱说正事。今年新米打算卖不?我这碾米机转得都快发烫了,剩下的稻子没多少,卖不卖得趁早定个准话。”

柳大伯刚用木锨把最后一捧稻子送进碾米机,木锨柄在掌心转了半圈,拍了拍手说:“打算卖一半,留一半够自家吃就行。今年雨水匀,稻子长得瓷实,米质看着就好,粮食站给的价应该错不了。”

柳爸爸正用竹耙把散落的稻粒归拢到一起,闻言直起腰接话:“要不咱三家的米凑一块儿卖?量多点,跟粮食站谈价时也硬气些,说不定能多要两分钱。我这就回家开三轮车来,先拉咱家的,再过来装大哥和三弟家的,一起拉去粮食站找柳站长。他跟咱是一个祖宗的本家,还能亏了咱?指定给个实在价。”

“行,”柳大伯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说,“二弟这主意靠谱,人多力量大,凑一起卖也省得跑三趟。你抓紧去,我和景光把剩下的米装袋,等你车来了直接上货,不耽误工夫。”

柳爸爸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家走,临出院门又回头喊:“卖完米回来,咱把晒谷场拾掇利索——竹席卷好,木耙归位,稻壳扫干净。晚上我掌勺,新米焖饭,再卤点五花肉、猪耳朵,让大家伙儿尝尝鲜!”

“好嘞!”众人齐声应着,手里的活计都快了几分。辰哥筛糠皮的筛子摇得“哗啦”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惹得大伯母在一旁笑:“你这小子慢着点筛!别把米抖出去喂了麻雀,不然晚上扣你一块卤肉,看你还乐不乐。”

辰哥立马把筛子晃得轻了些,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快点干完,早点回家等好吃的嘛……”

燕姐和柳依依正把装了米的麻袋往树荫下搬,麻袋在地上拖出“沙沙”声。燕姐瞅着麻袋上印的“丰收”二字,笑着说:“今年这米是真饱满,刚才摸了摸,颗粒又大又圆,还带着点自然的白霜,焖出来的饭肯定香得能多扒两碗。”

柳依依点头应道:“嗯,奶奶说新米煮饭最养人,尤其是刚碾出来的,带着股子清甜味。”

没多大一会儿,远处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柳爸爸开着三轮车来了。车斗里铺着块厚实的塑料布,边角都用石头压着,生怕米袋受潮。三人赶紧迎上去,辰哥仗着力气大,抢先抱起一袋米就往车上送,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柳大伯在一旁喊道:“慢点慢点!别逞能,跟你姐搭伙抬一袋,闪了腰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能行!”辰哥梗着脖子把米袋扔上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涨得通红,“这袋才五十斤,我扛两袋都不喘!”

三叔在一旁笑得直摇头:“你这小子,力气没见长多少,吹牛的本事倒精进了。赶紧搭把手,帮你爸爸把米搬上来,少贫嘴。”

大家七手八脚地往车上搬米袋,麻袋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闷响,不一会儿三轮车斗就堆起个小山。柳爸爸跳上车,扯过绳子把米袋捆得结结实实,拍了拍车帮说:“我先去粮食站,卖完了就回来。你们把晒谷场拾掇干净,尤其是竹席上的稻壳,得扫得干干净净再收起来,不然受潮发霉,明年就用不了了。”

“放心吧二哥,”三叔挥了挥手,“路上慢点开,早去早回。”

柳爸爸发动三轮车,“突突”的引擎声在晒谷场回荡,车斗里的米袋随着车身轻轻晃动,像一座移动的金山。辰哥望着车影扯着嗓子喊:“二叔,跟柳站长多要点价啊!卖了钱给我们买绿豆冰棍,要带冰碴儿的!”

柳爸爸坐好启动三轮车,笑着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们的!”

三轮车渐渐走远,柳大伯拍了拍手招呼大家:“来,咱分工收拾。我和景光把碾米机拆了装上车,你们女眷带着孩子扫稻壳、收竹席。动作麻利点,争取赶在日头最毒前弄完,回家歇着等你二叔回来做大餐。”

这边晒谷场正忙着收拾,柳爸爸开着三轮车已经到了粮食站门口。他把车停在磅秤旁,扯着嗓子喊:“柳哥!柳哥在不在?”

仓库门口正搬麻袋的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看见柳爸爸笑着应道:“哎,是柳老弟啊!今天咋这么早?新米碾出来了?”这人正是粮食站的柳站长,跟柳爸爸论辈分是平辈,平时都以“哥”“弟”相称。

柳爸爸跳下车,往仓库门口走:“可不是嘛,刚碾好的新米,颗粒饱满得很。我跟大哥、三弟合计着凑一起卖,量多点,想问问你今年这新米价咋样?”

柳站长把手里的账本往窗台上一放,走过来拍了拍柳爸爸的肩膀:“今年市场价看涨,尤其是好米。你家的稻子我知道,年年长得扎实,米质没话说。这样,别人来是一块二一斤,你这三家装一起量不少,我给你一块二毛五,咋样?够实在不?”

柳爸爸眼睛一亮,这价确实比预想的高:“柳哥够意思!就冲你这实在价,往后咱村的好米都往你这儿送。我这就把车开磅秤上,你过过秤。”

“哎,好嘞!”柳站长招呼着徒弟,“把磅秤校准了,给柳叔家的新米过秤!”

三轮车缓缓开上磅秤,柳爸爸扶着车斗边缘,看着指针稳稳指向刻度,心里盘算着这趟能卖多少,晚上给孩子们买冰棍的钱肯定是够了,说不定还能多割两斤肉,让卤肉锅里再添点料。

柳爸爸盯着磅秤上跳动的指针,等数字稳稳停住,笑着冲柳站长扬声:“柳哥你看,一共一万一千六百斤,按你说的一块二毛五一斤,你给算算。”

柳站长闻言,从裤兜里掏出个掉了漆的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噼里啪啦”飞快摁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他眯眼瞅了瞅,点头道:“没错,一万一千六乘以一块二毛五,正好一万四千五。你这米我刚抓了把瞅过,颗粒匀实,碎米少,闻着还有股清甜味,给这价绝对公道。真要拉去镇上粮行,他们转手就得卖到一块五,起码多赚两成。”

柳爸爸接过柳站长递来的钱,是用报纸包着的一沓崭新票子,他拆开数了两遍,指尖划过粗糙的纸边,心里踏实得很。他把钱仔细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又拍了拍袋口,像是怕这沉甸甸的喜悦跑了似的:“柳哥办事,我一百个放心!往后有新米,指定还往你这儿送。”说着利落地跳上三轮车,“那我先回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掌勺呢,说好了今晚炖卤肉。”

“慢走啊!路上当心!”柳站长挥着手,看着三轮车“突突”驶远,转身对旁边记账的徒弟说,“记着,往后柳家村老柳家那几家的米,只要成色还像今儿这样,价格就按这个标准给。他们是实在种粮人,咱也得实在对待,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柳爸爸开着三轮车往家赶,车斗里的空麻袋随着车身颠簸,“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像是在替他唱着丰收的欢歌。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时,他猛踩了脚刹车,三轮车“吱呀”一声停在槐荫下。他跳下车,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小卖部的王叔:“王叔,来二十根绿豆冰。”

王叔正用蒲扇扇着风,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着掀开冰柜盖:“今儿咋这么大方?看这喜气洋洋的样,是新米卖了好价钱?”

“可不是嘛,刚从粮食站回来,孩子们在晒谷场盼着呢。”柳爸爸看着王叔往塑料袋里装冰棍,冰碴儿在阳光下闪着亮,“多装两根。”

“得嘞!”王叔又多塞了两根进去,把袋子口扎紧,“给,拿好。这冰棍刚进的,凉得钻心,孩子们准爱吃。”

柳爸爸付了钱,把冰棍往车斗里一放,又拍了拍袋口,生怕热气钻进去。他发动三轮车时,还特意往车斗里瞥了眼,那袋鼓鼓囊囊的冰棍,像是藏着一整个夏天的清凉。

车轮碾过村路的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响,柳爸爸哼起了年轻时爱唱的调子,心里盘算着:一万四千五,三家分下来每家都能落不少,够给孩子们添两身新衣裳,再给老娘扯块做新衣的布。晚上炖卤肉多放些冰糖,让肉香再浓些,配着新米焖的饭,保准全家都吃得眉开眼笑。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田埂上的青草香,柳爸爸觉得这日子就像车斗里的冰棍,看着清清爽爽,咬一口,甜丝丝、凉沁沁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

到晒谷场时,场地已收拾得清清爽爽:竹席卷成结实的圆筒,麻绳捆得齐整;木耙、竹筛靠墙排好,地上稻壳扫得干净,只余淡淡的米香。辰哥正蹲在碾米机旁数蚂蚁,听见三轮车“突突”声,“噌”地蹦起,裤腿沾着草屑:“二叔!冰棍买了没?我都闻着味儿了!”

“少不了你的!”柳爸爸从车斗拎出塑料袋扔过去。辰哥一把接住,冰碴儿“咔嚓”响,他举着袋子喊:“姐、依依快来!带冰碴儿的绿豆冰棍,一大袋呢!”

三个孩子在树荫下分冰棍,包装袋“刺啦”撕开,吸溜声里透着清凉。柳大伯扛着木耙走来,笑问:“卖得咋样?柳站长给的价公道不?”

柳爸爸搬着竹席摆手:“不错,回家细说,先把家什拉回去。”

众人手脚麻利地装车,辰哥叼着冰棍帮忙,冰水淌到下巴也不顾,嘟囔着“晚上有卤肉,得多攒劲”,惹得大伯母笑他“吃劲比干劲足”。

“都利索了,回家!”柳大伯拍了拍灰。

一行人分两拨:大人坐三轮车,仨孩子骑自行车跟着。车轮碾过石子路“咯噔”响,混着蝉鸣,辰哥还跟燕姐比快慢,柳依依望着车斗里轻晃的竹席,心里满是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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