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沈修瑾柳依依回到布置成新房的别墅,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温水。
“别喝了……”柳依依拉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陪我坐会儿。”
沈修瑾在她身边坐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累坏了吧?”
“还好,”柳依依靠在他肩上,看着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红包,忽然笑了,“我们好像收了好多钱。”
“都是大家的心意,”沈修瑾拿起一个红包,在她眼前晃了晃,“明天再拆,现在该睡觉了。”
柳依依被他抱上楼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等她换好红色的吊带睡裙,靠在床头打盹时,沈修瑾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在想什么?”柳依依迷迷糊糊地问。
“在想,”沈修瑾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以后你就是沈太太了。”
柳依依被他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你以后就是沈先生了。”
沈修瑾低笑,顺势将她按在柔软的被褥上,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老婆,”他的声音带着暗哑的磁性,“该叫我什么?”
柳依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钥匙,瞬间打开了沈修瑾所有的克制。他深深吻住她,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大红的喜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凌晨时分,柳依依在沈修瑾的怀里醒来。他睡得很沉,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地落在她颈窝。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他的睡颜,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傻样……”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时,柳依依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红包。沈修瑾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在数钱?”
“才不是,”柳依依举起一张卡片,“你看,王娟写的‘早生贵子,最好是龙凤胎’,她想累死我啊。”
沈修瑾低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那就如她所愿?”
柳依依红着脸推开他:“不正经。”她站起身,跑到草坪上,张开双臂迎着风转圈,红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朵盛开的花。
沈修瑾站在草地看着她,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朝她张开双臂,笑着喊:“沈太太,过来!”
柳依依笑着朝他跑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猛地跃起,扑进他怀里。沈修瑾稳稳地接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抓紧了,这辈子都别松手。”
柳依依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才不松。”
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草坪上的玫瑰开得正艳,阳光温暖,微风和煦。柳依依靠在沈修瑾怀里,忽然觉得,所谓圆满,就是这样——有爱人在侧,有岁月可依,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开始,每一步都有彼此的陪伴。
第271章 完结
安市溪山悦墅的黄昏总带着山雾的清润,夕阳穿过茂密的香樟林,在山景苑的露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今天是沈爷爷的八十大寿,别墅里早已飘起饭菜的香气,客厅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银铃。
柳依依靠在主卧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出神。十年时光仿佛弹指而过,眼角眉梢多了几分从容的韵味,却依旧保留着当年的清亮眼神。身后的衣帽间里,大女儿沈念依正对着镜子转圈,身上的粉色纱裙裙摆飞扬。
“妈妈,这条是不是太幼稚了?”念依皱着小眉头,扯了扯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她今年九岁,眉眼像极了柳依依,却带着沈修瑾式的较真。
柳依依失笑,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衣领:“我们念念穿什么都好看,太爷爷看了肯定喜欢。”
“就是!”张母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外孙沈承宇走进来,另一只手还牵着蹒跚学步的外孙女沈念安,“我们念念随你妈妈,天生的衣架子。”她把怀里的小家伙往柳依依面前凑了凑,“你看承宇,刚学会叫外婆,就知道往我怀里钻。”
小承宇咯咯地笑,伸手去抓柳依依胸前的项链——那是沈修瑾去年送她的十周年纪念款,吊坠是两个交织的字母,刻着彼此的名字。柳依依接过儿子,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你会撒娇。”
“修瑾呢?”张母逗着怀里的念安,小家伙正抓着她的银发簪玩得不亦乐乎。
“在书房打电话呢,”柳依依低头看了眼腕表,“估计在说公司的事,让他别太累偏不听。”话里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暖意。这十年,沈修瑾的凌越科技早已成为行业巨头,而她的工作室也发展成小有规模的投资公司,两人并肩前行,从未松开过彼此的手。
正说着,沈修瑾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居家服,袖口随意地挽着。他刚走近,念安就从张母怀里挣出来,摇摇晃晃地扑向他的长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
沈修瑾弯腰抱起小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目光转向柳依依时,瞬间柔和下来:“换好衣服了?”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深蓝色礼服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柳依依挑眉:“谁跟你想到一块儿,我这是懒得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件礼服的颜色,正是他最喜欢的深海蓝。
张母抱着承宇,笑着打趣:“行了行了,别在孩子面前腻歪。修瑾,你爷爷的寿礼准备好了?”
“早备好了,”沈修瑾看向柳依依,眼底带着默契的笑意,“依依亲手写的墨宝,爷爷上次还念叨着呢。”
柳依依从梳妆台下拿出卷轴:“就写了幅‘松鹤延年’,希望爷爷能喜欢。”这几年她跟着沈爷爷学书法,笔触早已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肯定喜欢,”张母帮她理了理头纱,“你爷爷现在逢人就夸,说孙媳妇的字比他写得好。”
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沈父沈母带着沈爷爷走进来。老人家穿着枣红色的寿衣,精神矍铄,看到柳依依就笑开了:“我们依依今天真漂亮,跟修瑾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爷爷过奖了。”柳依依扶着老人家坐下,念依立刻凑过去,把刚画好的寿星图递给他,“太爷爷,这是我画的您!”
沈爷爷接过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念念真乖,比你爸爸小时候懂事多了。”
沈修瑾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换西装。等他再走出来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十年商海沉浮沉淀出的沉稳气质,让他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魅力。他走到柳依依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美丽的沈太太,能赏光陪我参加爷爷的寿宴吗?”
柳依依将手放进他掌心,指尖触到他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十年的婚戒,依旧温热。她挑眉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岁月赋予的从容与妩媚:“我的荣幸,沈先生。”
两人相携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柳父正和沈父聊着公司的事,知遥和明轩围在程俊杰身边看他新买的相机——这对姐弟当年被保送进了京大,如今一个成了建筑设计师,一个在读博士,都是家里的骄傲。王娟抱着自己的儿子,正和许媛、杨若兮说笑,看到柳依依就挥手:“依依!这边!”
沈修瑾牵着柳依依穿过人群,掌心的温度始终未变。走到露台时,晚风带着山桂的清香拂来,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还记得十年前我们结婚那天吗?”柳依依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
“怎么会忘,”沈修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穿着婚纱朝我跑过来,差点踩到裙摆。”
“哪有!”柳依依笑着捶他一下,“明明是你紧张得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