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欺人太甚!
朱棣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也被造谣过,还是被亲孙子给造谣的,指不定风气是谁带起来的呢。
“爷爷勿要生气,生气伤身,后世这是将您和汉文比较呢。”朱瞻圻进献谗言,及时灭火。
若不早点灭火,总觉得天幕还能说出更多不适合老年人的东西来。
汉文帝,这可是帝王的标杆。朱棣虽心知肚明孙儿这是在哄自己,但是按照章不鱼的逻辑……这么一想,还不赖。
山东:
指挥使卫青迎着下属惊恐又跃跃欲试的打量,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似乎在地府与人间来回奔走了数个来回。
“呼……”
戏言,戏言,不过后世女郎的戏言,当不得真,陛下不会当真的,他有妻儿的!
卫青决定了,他一定要对妻儿好一点,好得让当地人都知道,让同僚都知道的那种!
他的名声不重要,可殿下的名声有损,那他的仕途就难说了。
【但这两个卫青,际遇却各不相同。
汉武一朝的卫大将军,是汉武为数不多的良心,是所有帝王x将军里,难以逾越的高山,是大汉特有的文昭武烈的真心,是千秋万载后,魂魄仍相依的浪漫。】
诚然,长平侯、卫大将军,身上背负着诸多的流言与诋毁,但其实打实的功绩,无人能够抹去。
试问,汉武之后的武将,哪一个,不敬仰钦佩卫大将军;试问,哪一个皇帝,不想要有一个卫青这样文武双全,军政一把抓,却又能完全信任,不逾矩的大将军?
长平桓桓,上将之元。卫青,卫大将军。
流言的另一个当事人,卫指挥使卫青,握紧了拳头,四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却满脸激动,他竟然能和长平侯放在一起比较,他真的出息了!
【但明武一朝的卫将军,与君王的剧本,却是七年之痒的现实,是承明欲做汉武,卫青却非长平的遗憾。】
“七年之痒,什么东西?”
这章不鱼说的是正经历史吗?
朱瞻基与朱瞻圻两人座位是挨着的,朱瞻基干脆挪了挪自己椅子,硬生生占了朱瞻圻一半的桌子,“你欲做汉武?晚年的汉武吗?”
朱瞻圻手肘果断放在桌子上,护住自己的地盘,“你听清楚点,天幕的意思,分明错不在我。”是对方的错。
再说了,欲做汉武怎么了?刘卫可谓是阳间君臣组的典范,他治下刚好也有个卫青,年龄还不小,一看就能长寿,再来个君臣深情,这不得史书大书特书?
而且他还不是汉武,他不求仙,晚年肯定也不会发疯,怎么他的卫青就不是卫仲卿呢?老天爷这不是厚此薄彼吗?
“倒是你,你走开一点,我们现在是针锋相对的。”桌子都变小了。
朱瞻基不仅没有退回去,还理直气壮用起了朱瞻圻桌案上的纸笔,反过来把朱瞻圻的手臂肘开,“那太假了,私下里都针锋相对,不是我们的政治素养,大臣们会理解的。”
朱瞻基对朱瞻圻也是半点不维持兄长形象了。
兄弟俩在暗地里较劲分三八线想宽松点,皇太子看着就想叹气,都是来讨债的,“我说,你们就没发现,这天幕歪题了吗?”
明明重点应该是亡国灭种这种大事的,怎么歪到君臣的绯闻上去了?这一国之重还不如君臣爱恨这种价值取向,正确吗?这样的天幕,还能信多少?
但事实就是,绯闻比严肃的历史,更让人上头。
看,就像对面那一群武将,一个个的,恨不得扒拉进天幕里去了。
“对武将好啊!”
“一开始天幕就说了,殿下在军事上没问题的。卫青非长平,这说明殿下一直都是对武将好的。”
“我的天呐,咱们这位卫指挥使到底干了什么啊?怎么就分了?”
别看是武将,人家已经敏锐体会到了be的含义。
被武将们蛐蛐的卫指挥使本人也苦啊,这可是追向长平侯的机会,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吗?”
有天幕这个错题集在眼前,他肯定会改的呀!
殿下,臣叫卫青啊!多好的名字!
这个时候,卫指挥使,忽然觉得,绯闻,也没什么不好的,好歹和君王一同出现不是?
【咸熙元年,在回京述职的名单中,还是太子的承明,加上了山东都指挥使卫青的名字。】
“嚯,还是侄儿主动的。”
赵王心宽,或者说实在是没招了,反正机会轮不到他,干脆摆烂,当个乐子人算了。
【见状,上问,“何识?”皇太子曰:“闻其名,不得识,憾也。”】
“这一看就是史官修改后的。”赵王锐评,老二可没这么文邹邹的。
而民间,部分思维与天幕对得上得学子却不由问道,“闻其名,是卫大将军长平侯的卫青,还是大明的都指挥使的卫青?”
“君主想见到的,是历史上的长平侯吧?”
“这样看来,卫指挥使,身上压力可不小。”那可是长平侯大司马大将军卫青。
周王世子朱有燉灵感噌噌噌就上来了,“原来他们的悲剧,在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