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一道一道的,交错重叠,触目惊心。那具身体比谭云惜想象中还要壮硕——宽厚的腰背、紧致的腰肢、饱满得几乎过分的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潮湿的、诱人的光泽。
谭云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两瓣布满红印的、微微颤抖的臀部上。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乱糟糟的,理不清,也压不下去。
“大人……”李彪扭过头来,那张粗犷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迷离而滚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您怎么停了?还没打够呢……”
他说着,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谭云惜面前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深色的缝隙。
谭云惜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胯下那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东西,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是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弯的。
从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浴房里看见同窗的身体时心跳加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可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是谭家的独子,是奶奶含辛茹苦养大的希望,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中了举人的读书人——他不能是那种人。那种喜欢男人的、断袖分桃的、被圣贤书斥为“淫乱”的人。
所以他把自己藏了起来。藏了五年,藏得严严实实的,藏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正常的了。
可此刻,李彪赤裸着下半身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上布满了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扭动着腰肢向他求欢——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
硬了。硬得发疼。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黏腻,像融化的糖浆,“您硬了吧?我听见您的呼吸变了。”
谭云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种被拆穿之后的、近乎崩溃的慌乱。
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裤子还挂在膝盖弯上,那根粗大的、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结实的腹部上。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
“闭嘴!”谭云惜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彪,双手撑着桌子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李彪没有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看着谭云惜的背影,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慢慢地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大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撩拨的调子完全不同,“您要是难受,就别撑着。”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也是那种人。”李彪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从小就知道了。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为这个,没少挨打。”
谭云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骨节泛白。
“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李彪的声音继续着,低低的,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就知道,大人和我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胡说!”谭云惜猛地转过身来,眼眶通红,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读圣贤书的人!我是朝廷命官!我——”
“大人,”李彪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很平静,“您不用怕。”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谭云惜胸腔里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青色的桌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把那些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可它们越掉越多,越掉越凶,最后他不得不抬起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我没有怕。”他的声音沙哑而倔强,“我什么都不怕。”
“嗯,”李彪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很淡的、很温柔的笑,“大人什么都不怕。”
谭云惜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了屁股的、赤裸着下半身的、脚上锁着钢索的山贼头子,此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他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
“不要看。”谭云惜别过脸去,“谁要你看。”
李彪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保持着那个狼狈的、不堪的姿态,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
过了很久。
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
谭云惜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彪。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可他不再发抖了。
“李彪。”他叫他的名字。
“在。”
“你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彪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谭云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个。不许。听见没有?”
李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听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说不许,我就不做。”
谭云惜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步子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发抖——那只刚刚打过李彪屁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具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去。
心跳如擂鼓。
脑子里全是画面——李彪赤裸的臀部上鲜红的掌印,李彪扭动着腰肢求欢时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李彪说“大人,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时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身体。他那根不争气的、硬得发疼的东西。
谭云惜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眼眶又红了。
“我不是那种人。”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是。”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隔着布料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蹿上来,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四书五经,他倒背如流。“存天理,灭人欲”——这六个字他写在书桌上,刻在笔架上,刻在自己的骨头里。他不能做这种事。不能想这种事。不能——
可他的脑子里,李彪的屁股还在扭。
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布满红印的臀肉,在他的脑海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蛇,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起自己巴掌落上去时的触感——厚实的、弹性的、滚烫的,像打在了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上,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他走到脸盆架前,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帐篷还支着,比刚才还高,还硬。
“谭云惜,”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狼狈不堪的脸说,“你是疯了吗?”
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那张脸白净而清秀,眉眼弯弯,唇色绯红,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令他恐惧的东西。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
谭云惜猛地掀翻了脸盆。
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撑着洗脸架的横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光照进房间,照在那滩泼了一地的水上,照在那个二十岁县令苍白而扭曲的面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水渍都干了,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发酸、失去知觉——
他慢慢地蹲下来,蜷缩在洗脸架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奶奶,”他低声说,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孙儿是不是……很恶心?”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的,在四月的夜里响个不停。
而隔壁房间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山贼头子仰面躺在木板床上,脚踝上的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仔细看,是“谭云惜”三个字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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