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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帐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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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捧着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小木箱进入内室,在沈君理疑惑的目光下,萧凭儿朝他盈盈一拜,“请大人助我一事。”

二人密谋了许久。

下午,萧凭儿回到马车上,心情看起来很好。

秋山刚坐下,少女的手就探向他的胯间,隔着衣物揉弄起粗大的阳具,他的龟头形状明显,她一摸就摸到了,圆圆的,有点硬,摸起来比体温烫一些。

“殿下……”秋山抿着唇,额头渗出细汗,“不、不要……”

“真的不要吗?”她俯身轻咬了一下他的薄唇,秋山立刻张开唇去勾她的舌头,邀请檀口里的小舌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嗯……”萧凭儿被吻得嘤咛不断,心想秋山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一吻结束,她解开他的下摆,一根淫荡的紫褐色阳具弹了出来,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在她的视线中分泌出一滴淫液。

萧凭儿凑到那根有着硕大龟头的肉棒前,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略带失望地道:“颜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象征性地点了一下柱身,“而且肉棒上的青筋也很粗,好难看。”

“殿下……求您不要说了呜呜……对、对不起……我的肉棒很丑……您不要再数落我了……”纵使害羞,秋山还是挺着胯主动邀宠,“殿下请看这里……属下的龟头颜色还是粉红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没有理会他,静静看着他的肉棒。

想到什么,她的唇角牵起一个笑,“我们来玩憋精游戏吧。”

憋精?听到这个词后秋山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俊美的面上露出害怕的神情,黑眸里也升起抗拒。他没和她试过这个,不过之前经常听见她和宇文壑玩这个的声音。

起初,他不知道宇文壑为何要发出那样痛苦的低吼,大将军的声音仿佛受了巨大的折磨,听不出半分欢愉,而少女的声音形成反差,语气轻快,时不时发出笑声。

耐不住好奇心地想只看一眼,秋山从暗处探出了些身子,只见男人正席地而坐,坐姿十分端正,年少的公主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阳具顶端,接着张开檀口包裹起来,口腔与舌头把大鸡巴嗦得吸溜作响。

“宇文壑你不允许射,现在才一炷香呢,还要再燃烬一炷,你才能射。”

“好。”浑身赤裸的宇文壑剑眉蹙着,牙关紧咬,还残留着少年意气的五官微微扭曲在一起。

这时秋山已经红着脸收回了视线,不知她又做了什么,他听见男人发出压抑的低吼,口中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秋山不知道玩憋精的游戏只是萧凭儿的一时兴起,不过她觉得越来越好玩,就经常对宇文壑进行耐力训练,那时她心想宇文壑此等猛将应该不会憋不住射精的欲望。

时间回到现在。

男人被放置在马车的角落,整个人被麻绳束缚。少女埋在他胯间舔弄肉棒,旁边烧着一炷香,现在已经烧了一半了。

“暗卫哥哥。”萧凭儿舔了一口他漂亮的大龟头,“香没有烧完可不准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又这样叫他来。为何又这样唤他?这样他只会更加情动。秋山仰着头,薄唇紧抿,喉结干涩地滚动一下,表情痛苦与欢愉夹杂。

“呜呜……”萧凭儿吞吐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淫靡,不停吸溜着发出响亮的水声,“不要让我失望。”

秋山沉默着,想平稳住呼吸,可是囊袋被一双细嫩的玉手握住了,一条温软的舌头不停扫弄敏感的龟头,坏心眼地对着马眼吸弄,发出类似嘬奶的声音。

想到刚才萧凭儿说的话,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上,双眸紧紧盯着那柱正在燃烧的香,直到……

只剩四分之一。

萧凭儿吞吐着肉棒,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她已经舔了许久,嘴巴都开始发酸了,他为什么还是不射?

“啊……真是的,想不到你的耐力不错。”少女的朱唇离开肉棒,不少津液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她圈着柱身揉弄起来,语气温柔地道:“秋山不想射给我嘛?”

秋山没有回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脑海中紧绷着的弦似乎随时能够断裂,额前的黑色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见他不语,萧凭儿俯身又去舔吻肉棒,可令她失望的是直到香都烧完了他还是没有射出来。

那炷香燃烬后,她嘟了嘟嘴,“你不想射吗?”

“如您所愿,属下一直在憋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此刻浑身赤裸,几缕黑发垂落在锁骨下方,黏在胸膛上,双腿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张开着,露出一根与他外貌气质不符的阳具,龟头有些红肿,柱身粗大,颜色偏褐色,真是不能用漂亮形容。

“呃……啊——”

下一秒,秋山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她朝着高高翘起的大肉屌坐了下去。

萧凭儿发出几道柔媚的嘤咛,下意识缩了缩穴,之后腰肢起伏着肏起肉棒。

“啊啊……要射了,殿下……要射了……”

秋山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滚烫的精液有如开了闸的洪水,射了十几股。

随着少女离开他身体的动作,白浊从蜜穴里流了出来,挂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

事后,秋山就这样被绑着放置在角落,双腿一直朝着萧凭儿坐的方向打开着,胯间的阳具一览无余,看起来有些红肿。

见他又勃起了,萧凭儿掩唇轻笑了一声。

秋山羞愧地低下头,可是一低头,自己竖起的肉棍就映入眼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六公主婚宴结束后不久,户青城就奉旨先行回到了大西都护府。

宇文壑留在宫中,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去四公主宫殿。

不过这种表面安稳的日子只过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凉州传来了哀报。金城郡被入侵,匈奴冲进城内把领着一万士兵的金城郡守砍了,现在正欲朝武威而去。

奉和殿,御书房。

宇文壑和另外几个将军站在一旁,皇帝和谢行简滔滔不绝的给他们部署战术。

商讨了整整三天三夜后,大将军领兵再次出征凉州。

到底是和还是战呢?皇帝听着朝会上两极分化的进言,心中苦恼起来,面上布满郁结之色,最终感觉身体不适发出一阵咳嗽。

近侍连忙端上刚泡好的热茶递给皇帝,看着皇帝喝下后,谢行简站了出来,掷地有声道:“陛下,臣愿出使凉州。”

上官适也从队列里站了出来:“陛下,匈奴予我时日不多,臣知丞相心切,但当务之急需立刻回诏大将军。”

下一秒,工部尚书窦丰的声音响起,“匈奴人要和亲乃是善事,臣认为应派四公主和亲匈奴。公主生母罪人也,此举将功赎罪,不辱越周之命。”

“不可!”上官适甩了甩袖子,立即反驳道,“公主金枝玉叶,怎可受匈奴屈辱?”

“上官大人如此心急,莫非对四公主有……”

窦丰的话还没说完,上官适就咬着牙打断了他的话:“窦大人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行简冷哼一声,回头看着争吵的二人道:“二位大人谈论四公主有何用?窦大人如果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诬告了。”

最后皇帝还是没有答应匈奴和亲的要求,而是传令下去,让长沙郡王带三万兵马,还派了两个郡王、几个被推至殿前的世家子弟去领兵。

这日,八公主与进宫请安的临川郡主拜访了萧凭儿。

萧凭儿刚放下手中的书籍,就被二人拽着袖子走出了宫殿,八公主边拉着她边说:“姐姐步子快些吧,再不去大臣们就要离宫了。”

“到底为何事?”萧凭儿无奈的问。

“四公主姐姐,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临川郡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雀跃,“婢女和我说了,朝会上的宫人看见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都纷纷赞叹他是美男子,咱们快些过去看看。”

萧凭儿被两个少女推搡着,三人与十几个奴婢朝着奉和殿的方向走去。

她们一路赶到大臣下朝之后会经过的地方,可是没有看到什么人,等了一会儿后,上官适和另外几位大人的身影出现了,只见上官适一身锦衣,被中书省几个大臣簇拥着走出了奉和殿。

三位年轻俏丽的少女站在殿外宫廊上,看见中间那抹淡蓝的身影后,上官适心中一跳,立刻慌乱的移开视线。

站在正中间的正是萧凭儿,她穿了件淡蓝色的襦裙,挽了个低发髻,两侧戴着银钗,少女肤色白皙,凤眸朱唇,香腮泛着薄红,面色看起来十分姣好。

在八公主的怂恿下,三人往上官适等人的方向走去。

几人简单的行礼后,上官适眸色淡淡扫了三人一眼,“不知几位公主怎会出现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萧凭儿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色。没想到这日能碰见上官适,想来他已有两个月不给她回信了,派婢女去请他也被以各种理由推脱。

“呃……”临川郡主看起来有点害怕上官适,推了推萧凭儿,示意她这个最年长的回话。

萧凭儿收回思绪,行了个宫礼,“大人,我们三人只是顺道经过罢了。”

此时手臂又被八公主轻轻捏了捏,瞥见对方急切的眼神,萧凭儿只好再次开口道:“大人,不知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可在奉和殿内?”

“呵呵……”上官适身边的老臣捋着胡须笑了笑,“秦公子早就离宫了。”

看着大臣们离去的背影,八公主和临川郡主露出可惜的神色,这次没有见到秦公子,真是白跑一趟。

回到宫殿后,萧凭儿刚坐下来没多久,秋山的身影就出现了。

“殿下恕罪,诬陷太子一事失败了。”

“无用。”

一个突如其来的巴掌落在秋山的脸上。

跪在地上的暗卫攥起拳头,这道巴掌的力道很轻,可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眼眶与鼻尖都红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感觉随时就能哭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属下无用……”

秋山单薄的身影轻轻颤抖起来,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不过很快他抬起手背擦去眼泪,手脚并做的爬到她腿边,“殿下,属下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差点暴露了,属下近日不知为何有些力不从心……嗯……主人不要……”

下一秒,暗卫的衣服被粗暴的扒开,精壮的肉体上赫然鞭痕遍布,尤其是后背,密密麻麻的鞭痕错乱交杂。

啪。

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巴掌落在暗卫挺翘的臀部,结实的臀肉因此晃动起来。

“嗯啊……”秋山瑟缩了一下,小腹升起一丝酥麻,胯间的肉棒颤颤巍巍的勃起了,柱身肉眼可见的粗了一圈,龟头也情动到分泌出清液。

“啊,秋山硬了。”少女露出清纯的笑颜。

啪啪啪。

几个巴掌接连落下,秋山被打得仰起脖颈,墨眉紧紧蹙着,口中发出了堪称淫荡的呻吟。

“哈啊……主人不要打了,啊……属下、属下知罪……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萧凭儿的拍打下,臀肉肆意抖动着,经过几次的憋精游戏,秋山的身体仿佛被她调教熟透了一样很容易情动。

“明明很舒服吧?”萧凭儿又赏给男人的臀部一个巴掌,“被打屁股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如男娼一般,秋山真是越来越令我大开眼界呢~”

秋山的脸低垂着,双臂紧紧贴着地面,黑眸布满无助,对她的话仿佛置若罔闻,只是颤抖的声音独自喃喃,“对不起……主人的命令……秋山没有完成……对不起……主人惩罚我吧……”

“呵……”她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秋山双腿分开点,面对我,把肉棒露出来吧。”

“是。”

秋山顺从的张开腿,整个人的姿势显得十分臣服。

萧凭儿拿来软鞭,看见那根鞭子,秋山紧张的移开视线,心中升起惧意,他身上那么多鞭痕就是出自这条鞭子。

鞭子碰到他的唇瓣后,秋山蹙起了秀致的眉,喉结滚动一下,黑眸紧紧盯着地面。不……他不想被打鸡巴了……真的很疼,会坏掉的……上次殿下虽然着重与大将军玩闹,但他也挨了几下鞭子。

“秋山,现在赎罪吧。”

鞭子出乎意料的没有落在阳物上,而是打在了靠近阴囊的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主人……”

他睁开眼睛,修长的双手紧紧扣住大理石地砖,“啊……打到了……好疼……呜呜……”

萧凭儿打了十几下后,把秋山的大腿根部打出了血痕,饶是如此,他仍然一声不吭。她心中升起不忍之情,于是放下鞭子,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秋山视此举如至宝,迎合她的动作,脑袋轻轻蹭起她的手掌。

少女的目光停在狰狞矗立的阳具上,秋山的龟头粗大无比,因为已经彻底勃起了,整个龟头探出了出来,像成熟的蘑菇头一样,呈诱人的粉红色。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马眼打着圈摩挲,感觉到指腹的濡湿,萧凭儿收回手,跪坐在他旁边问道:“秋山,你怨我这般吗?”

听到萧凭儿轻柔的声音,秋山连忙摇头,“属下不怨。不过……请您听属下一言,太子身边全是亲信,去东殿的路上全是侍卫,没有那么好下手,而且太子身边也有暗卫,属下险些被那人发现。”

萧凭儿眸色一暗,想必也会如此,他可是太子呢。

“秋山……”

片刻后,公主软软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抬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羞红了脸。少女跪趴在床上,白皙的臀部撅起,双腿以一个淫荡的姿势张开,露出粉嫩漂亮的蜜穴。

他明白她的意思,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挺立的阳具没有丝毫犹豫的插入,挤入窄小穴口后,秋山闷哼一声,她的淫水出乎意料的多,肉穴深处又湿又软。

“好舒服……肏进来了,嗯……”

她充满情动的呻吟着,被戳到敏感点后,雪白的胴体忍不住弓了一下,腰肢摆动起来迎合身后男人插弄的动作,“秋山,打一打……快……”

秋山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臂,最后朝着少女雪白的臀部打去。

“嗯……重一点……呜呜……再打就能高潮了……快……打一打我……”

男人发出一道低吟,按照她说的,大掌不停扇打着公主高高撅起的骚屁股,随即就感觉到她高潮了。

不过经过好几次的训练,他没有那么容易射精了。公主高潮中的肉穴不似从前那般,可以轻而易举的勾出他射精的欲望,也不像从前……她嗲着声音撒娇,他就能喷她满嘴白浆,最后手忙脚乱的请罪。

男女欢爱的声音在寝殿最深处的幔帐内响起,秋山不知疲倦的摆动着腰肢,巨大的睾丸不停撞在少女的臀缝上,如同性奴般,做着满足主人欲望的工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月后,朝堂。

“陛下,臣听闻四公主仍待字闺中,但四公主容貌颇丰,想必眼光之高。臣斗胆进言,臣有一子,名遥关,年二十一,尚未婚配。不知陛下可有意命臣子为尚四公主者。”吏部尚书沉声开口。

此言一出,上官适与谢行简都转头往后看去,其他大臣也被这一话题吸引过去了,宣和殿内文官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陛下,臣听闻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英姿焕发,乃万里挑一之美男子也。”礼部侍郎插了一嘴。

一个得宠的近侍也凑在皇帝耳边道:“陛下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秦公子进宫面圣,为您献上了一曲《燕凤弄》?”

经过这番提醒,皇帝恍然大悟,一位面色白皙的男子浮现在脑海中。只不过离得比较远他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但是那首瑶琴曲奏得确实出众。

“咳咳……”皇帝点点头,掩唇咳嗽了几声,“不错,吏部尚书之子确实是个才子。谢卿,你怎么看?”

谢行简沉默几秒,“臣无话可说。”

“上官大人呢?”

“臣认为尚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了朝,上官适明显感觉到吏部尚书在看他。

上官适硬着头皮想装作没看见,但最终还是被吏部尚书追上了脚步。

“上官大人留步。”

上官适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大人何事?”

“多谢大人进言。”吏部尚书作了揖,看起来还是颇有风度的。

上官适颔首,“大人日后请多担待,我还有要事,告辞。”

奉和殿,御书房。

“臣看秦大人之子再合适不过了,陛下您看,这是此子画像。”礼部侍郎呈上一张画像。

皇帝一看,画像上的男子果真有一副俊美的容貌。

“陛下,秦遥关善音律,十岁能写曲谱,十二岁背大齐律令,母亲是先帝孟昭仪侄女,少年时游遍南豫州、青州,在燕地也是小有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礼部侍郎这张嘴哗啦哗啦一顿说,皇帝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这倒是与萧凭儿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家世也算登对,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想来不会出错。

“把四公主叫过来。”皇帝对近侍道。

“是。”

不一会,萧凭儿就被抬到了奉和殿。

“参见父皇。”萧凭儿拜道。

“起来吧。”

“谢父皇。”

柳昭仪被赐死后,父女俩的关系不如从前那般了。虽然昭仪犯下死罪,但与萧凭儿没有关系,她贵为公主,乃皇室血脉。

皇帝见她一副乖巧的模样,心中得到了些许慰藉,语气也温和了些,“父皇给你物色了一位驸马,来看看,这是他的画像。”

萧凭儿走到皇帝旁边低头查看,在画像里,看见一位眉眼细长,挺鼻薄唇的男子,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女儿感觉画像上的所有人都长得差不多。”萧凭儿毫不避讳的拽了拽皇帝的袖子,“如果真是那般美男子,不如让女儿亲自见一见他。”

“哈哈,好。”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臂,“那就择日朕把那人叫到宫里来,让他为凭儿献曲一首。”

“谢父皇,父皇朝事繁忙,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与此同时,公主宫殿。

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正坐在内室的圆凳等候,此人正是下了朝就匆匆赶来的上官适。

他庐江上官氏出身,文采极佳,喜欢作诗。上官适没有谢行简那样了得的兵法,也没有沈君理那般谋略,但在朝中能占一席之地。

三月前,他与萧凭儿来往的书简被上官渡发现了。上官渡没有责怪他,而是帮他隐瞒了这个秘密,但不允许他与萧凭儿再有任何往来。如果此事被发现,窦家不会再信任上官家。

思来想去,上官适选择听从父亲。

无法回复萧凭儿的书简,也不能与她见面,渐渐的上官适心中苦闷起来,且整日愁眉不展,撰写律令也偶尔心不在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到对萧凭儿的情愫无法消散,上官适几日前给偷偷给她送去了密信,于是二人又开始偷情了。

看到萧凭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上官适走过去把搂住她,声音温和的道:“殿下方才去哪了?”

萧凭儿拨弄着脖子上戴的珠宝项链,语气听起来如往常一样,“父皇要给我择驸马,想必你也知道了。”

上官适抿着唇,玉眸闪过几分落寞,“殿下,或许现在就到了您说的好时机。秦遥关乃吏部尚书庶子,臣打听过,他十四岁就离家在各地游学。”

“哦?所以他近日才回江宁府。”

“是。”上官适颔首。

“你看此人可有什么造诣?”

上官适思考了几秒后回:“臣认为此人除了善音律,丰姿容,并未有其他过人之处。”

萧凭儿摸了摸下巴,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宇文壑前往凉州后没多久,皇后那边派人来,皇后举荐了窦家一位公子作尚四公主者,萧凭儿不可能同意此事,她嫁过去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她去皇帝那里闹了一番,这门亲事才作罢。

如果秦遥关真如上官适所形容的一般,萧凭儿觉需要和他成亲。现在皇兄与母亲已经不在人世,有上官适在朝中与她里应外合,她留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择一位好驾驭之人作驸马都尉。

“我觉得此人不错,你觉得如何?”隔着衣物,萧凭儿抚摸了一下上官适的胸膛。

“……”上官适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臣、臣……”

见他扭扭捏捏的姿态,萧凭儿皱了皱眉,到底是文官,与宇文壑真是大相径庭。

不过很快她收回思绪,吻了一下他的唇安抚道:“待我离开宫内,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遮遮掩掩了,大婚后我会向父皇请愿在江宁府修建公主府。”

上官适轻叹一声,动作轻柔的摸了一下萧凭儿的发髻,“臣认为当以万无一失为则,翌日,臣会请秦公子至府上,为殿下探查其本性。”

“你有心了。”

“谢殿下。还有一事,几日后,太子殿下会奉旨去宁州作巡抚,臣认为朝中会有变,五皇子些许举动已被御史大人弹劾,臣估计五皇子会被贬。”

“凉州如何?”

“大将军身在前方兵营,战报还是两月前的。陛下与匈奴不主和,丞相已经颁布了向各郡募兵的制度。”

很快,到了中秋佳节。

庆和殿张灯结彩,萧凭儿的座位被安排在最靠近皇帝的地方,毕竟这场宴会有给四公主择驸马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席间。

贴身婢女冒着冷汗不停给萧凭儿斟酒,原因是萧凭儿有些担心宇文壑在凉州的处境,意图用贪杯来消除心中之忧虑。

“姐姐好酒量。”

六公主称赞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又酸溜溜的开口,“听说秦公子是姐姐驸马的板上钉钉了。”

姐妹几个正说着,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此殿之大,五公主眼尖的看到了那位拿着瑶琴的男子,手指着开口道:“诶,你几个快瞧,那就是秦公子。”

只见秦遥关穿了一身青色长衫,里面为白色锦衣,黑发用绳子绑了起来并加以银冠,后面是发带打的结子与垂在背后的长发。

待他走近后,几位公主好奇的打量着秦遥关,江宁府鲜少见这种装束呢。

“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安泰。”秦遥关恭敬的行了礼。

皇帝挥挥袖子让他起来,并让他面朝几位公主奏瑶琴。

秦遥关领命,面朝几位公主而坐,宫人替他摆放瑶琴。

萧凭儿凤眸一眯,发髻间步摇微晃,玉手拿着酒盏往侧方微微一伸,示意贴身婢女再斟一杯。

待看清他的面容后,萧凭儿饮酒的动作一顿,眸中出现一抹惊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上挑的凤眸带着冷硬的神情朝着萧凭儿直直看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

仅仅一瞬,秦遥关就收回目光,细长的眉微微蹙起,狭长的凤眸敛下,比女子还美的薄唇勾勒着优美的弧度,此刻正紧紧的抿着,随着琴音响起,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松柏般高雅的气质。

“姐姐有福了,想不到秦公子竟是此等美男……”五公主靠过来在她耳畔轻声说着,“妹妹我去过伶馆,馆中男子好涂白粉,个个看起来雌雄莫辨,今日一见秦公子绝色,我都不想去伶馆了。”

萧凭儿无声的浅抿了一口酒,继续朝抚琴的秦遥关看去。

五公主说的不错,秦遥关容颜绝美,在她看来,他没有阴柔气息,与自己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她见过最俊美的男子。

一曲过后,皇帝拍了拍手,“此曲甚佳。”

“谢陛下。”秦遥关站了起来,对坐在高位的皇帝行礼。

“凭儿,过来,你们二人站到朕面前。”

闻言,萧凭儿走到皇帝面前,秦遥关也走了过来,二人并肩站着。

“不错,真可谓郎才女貌,佳人配才子。”

皇帝露出满意的神色,之后他又过问了一些秦遥关的家世甚至身高,然后就开口直奔主题:“朕有意将四公主嫁给你,你觉得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双膝跪下,“臣领旨。”

“凭儿你可愿意?”

昨夜,萧凭儿收到了上官适的密信,信上说他请秦遥关至府邸七日,没有看出丝毫异常。二人对音律与词赋侃侃而谈,当上官适提及到政事时,秦遥关一概不知。

于是萧凭儿也跪了下去,柔美的面容低垂着,“父皇,女儿愿意。”

其实萧凭儿和皇帝提前沟通过了,如果她在秦遥关献曲时不离席,那就是默许下嫁。

“好。”

皇帝拍了拍手,身后的敕使捧着诏书准备宣读。

敕使一站到大殿中央,殿内就安静了下来,奏乐声也停止了。

“谢陛下。”

“谢父皇。”

诏令宣读完毕后,二人跪谢皇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中秋宴结束后,皇帝的诏令就正式传了下去,一月后四公主萧凭儿下嫁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从皇帝下旨的那日起,礼部开始就上上下下准备着了。因萧凭儿得皇帝宠爱,嫁妆与婚宴皆以嫡出公主规格来办。

此刻,萧凭儿正待在宫殿里,婢女陪在她旁边,眼中带着俏皮,“殿下,奴婢终于可以出宫了呢,驸马爷容貌俊美,倒还能配得上您。”

“你说得不错,秦公子确实有过人英姿。”萧凭儿同意道。

听到她夸赞秦遥关的话语,秋山在暗处攥起拳头,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薄唇紧紧抿起。他守护的殿下要下嫁了,而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贴身婢女捏着公主的肩膀,二人说了一会子话,下一秒婢女无意的抬眼,一个身着黑色暗卫服的男子映入眼帘。婢女猝不及防的与其对视,那人的黑眸泛着冷意,看得她心中一惊,立刻低下头离开了殿内。

“主人……”

秋山双膝跪下行礼,忍不住抬头看她,视线掠过她精致的五官,最后停留在那张漂亮的朱唇上。

她给他口交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秋山的脑海中,殿下的唇……光是想起,肉棒就会硬得发疼。

从前,她总是喜欢用甜腻的声音勾着自己,一如她对待大将军一般。舔弄他的肉棒时,公主牙齿会乖乖收着,能够吞下大半截他的柱身,腮帮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龟头抵到喉咙口还能让她发出极其可爱的呜咽声。

萧凭儿见秋山面色潮红,视线掠过他的胯间,清楚的看见他勃起了。

她装作不知情,面带疑惑的问道:“秋山想说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要出嫁了。”秋山闷闷的声音响起。

“那又如何?”

看到公主满脸不在乎的神情,秋山胸口隐隐作痛起来,双拳更是紧紧攥起,仿佛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一般。

萧凭儿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凤眸紧紧盯着他,“呐,秋山想和我欢爱吧。秋山出现一定是想与我欢爱,对吗?”

听到这里,秋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面对她狡黠的目光,他连忙摇了摇头,“属下、属下不敢。”

“撒谎。”

萧凭儿轻轻的哼了一声,“这是第三次秋山没有命令直接露面吧?”

“主人对不起……秋山知道不应该主动露面,可是……秋山好嫉妒驸马……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出嫁了?”暗卫的语气充满无措,甚至带着哽咽。

“本公主出嫁与你何干?”萧凭儿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秋山咬紧牙关,忿忿不平的盯着大理石地砖,对秦遥关的嫉妒在这一刻冲上了顶峰。听闻殿下要出嫁的消息后,他就偷偷的去看了秦遥关,那人有倾国英姿,胜过万千男子,又是世家子弟,看起来与殿下十分相配。

真想杀了他啊……秋山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又该罚一罚秋山了。”

萧凭儿拿来软鞭,正想出言让他跪好的时候,就见秋山快速脱去了衣物,背对着她跪下,臀部高高撅起,动作之流畅,颇有几分机械性。

男人背部的鞭痕已经淡去,萧凭儿勾了勾唇,“秋山,面对我,打开双腿。”

“是。”

暗卫转过身,朝她张开了双腿,露出胯间高高翘起的肉棒。

阳具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新旧鞭痕遍布,不知被打了多少次,看起来有些可怖,甚至有几处疤痕还结痂了。

萧凭儿俯身一个动作,束发之绳被解开,暗卫的黑发垂落下来,额前的碎发似乎有些长了,遮住了他的眉毛,黑眸正带着隐忍看着她,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随即暗卫瞳孔剧烈的收缩,少女柔软的吻席卷而来,两条纤细的玉臂环住他赤裸的腰身,胸前的柔软紧贴着坚硬的胸膛。

湿软的吻与情迷意乱中,秋山听见一道柔柔的呢喃。

“宇文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山躯体一颤,心中滔天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愤怒。

他知道在大将军出征的日子里,他或许扮演着大将军替身的角色,可萧凭儿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当着他的面,把他当作大将军,口中唤着宇文壑的名字。

“啊……”

萧凭儿低呼一声,整个人被秋山横抱起来,二人朝着内室走去。

秋山动作粗鲁的把她扔在梨花木床上,粗糙的大掌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语气激动的道:“殿下第一次勾引属下的时候只是因为无聊吧?您对属下若即若离,到头来,殿下心中还是没有属下的一席之地,对吗?”

“嗯……你……啊啊……”

公主的襦裙被暗卫粗暴的解开了,只剩一个粉红的肚兜。

秋山俯身过去,双手撑在少女身侧,俊脸充满恳求之情,“殿下……请不要抛弃我……秋山不能没有您,让秋山继续当您的侍卫吧。”

“不管您让我去做什么,秋山都会去做的。秋山会好好练习暗技与刀法的,秋山还能做您的暖床……面首。”

不等萧凭儿回答,也生怕她不同意似的,秋山立刻分开了她的腿,粉嫩的花穴映入眼帘。公主体毛稀疏,阴唇粉粉嫩嫩的,弧度很可爱,把它们掰开就会露出那颗小小的阴蒂。

秋山在心中低低道,对不起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个挺腰,男人硕大的龟头无情的刺入了公主的肉穴。

“嗯……好爽……”

他仰着头,爽得唇角流出了一缕津液,腰部重重往子宫口挺动几下,随即快速冲刺起来,肉棒直直的朝着右边的软肉肏去。

“啊……不要……”萧凭儿扭了扭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你在做什么……放肆……”

话虽这么说,肉穴却被肏得淫水乱溅了。

秋山眼眸一暗,狠狠扇了一下她胸前两团凝脂,白嫩嫩的椒乳瞬间晃动起来,“殿下就乖乖挨肏吧,明明都喷了这么多水,骚货……啊……好紧……小骚逼喜欢肉棒吗?”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耻骨上,接着阴蒂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肆意扯弄起来。

“啊啊……不要扯……”萧凭儿睁大了美眸,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会……会喷水的……呜呜……快放开我……”

“属下不会放开您的,您看到了吗,是秋山在肏您……啊……”

他流着泪摆动着腰肢,硕大的肉棒一下下挤入流满淫水的蜜道,“秋山的肉棒真的很淫荡吗?殿下很喜欢我的龟头吧……?现在……是秋山正在肏您……呃啊……”

“啊啊……不要肏那里……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一边发出淫乱的哭喊,一边摇头否认他的话,窄小的蜜穴都被暗卫的大鸡巴撑满了,坚硬的龟头正不断攻入她的最后防线。

子宫口……不要……萧凭儿哭着对他可怜兮兮的摇头,前些天被上官适肏肿了,近日才好的。

“不要……嗯……秋山,那里不要,太深了呜呜……”

可是没有用。

随着男人的一个低吟,粗大的肉棒全部挤入了肉壶里,无数褶皱裹着柱身收缩起来,龟头直接嵌进了子宫口,开始在分泌蜜液的子宫里不停搅拌。

秋山深呼吸一口气,发出餍足的轻叹,“殿下的子宫口真是很舒服的地方呢……属下的鸡巴埋在里面好爽……嗯……殿下舒服吗?想被属下射在里面吗?”

“不想……唔……”

听到这两个字,秋山立刻吻住了她的唇。

他害怕听她接下来的话,她每次说的话都会让他心中抽痛,还有以前欢爱的时候……一直拿他与大将军比较。

没想到下一秒,萧凭儿的舌头很乖的伸进他的口腔里。

秋山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吻得愈发激烈了。当初殿下就是这样与他接吻的呢,他也经常被她吻到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什么,秋山停止肏弄,龟头埋在肉穴里一动不动。她的蜜道正在猛烈的痉挛,如果他再有任何动作,一定会不行的……

“殿下……不要夹了……啊啊……您……”他神情无比眷恋的轻抚了一下她的脸,“属下是第一个肏进您子宫口的人吗?”

“诶……第一个……肏进来的人么?”萧凭儿此刻已经满脸痴态,凌乱的鬓发黏在脸颊上,柳眉因为高潮蹙着。

看见秋山期待的神情,她漂亮的朱唇轻轻一勾,“秋山不是哦……第一个肏进来的……嗯……是宇文壑呢。”

看着秋山怔愣后受伤的表情,萧凭儿瞳孔中划过几分肆意。

秋山露出痛苦的神情,黑眸紧紧盯着二人的交合处,双手握着她的奶子腰肢摆动起来,还没肏几下,他突然低吼一声,快速的抽出肉棒,背对着萧凭儿后,修长的手指握住鸡巴飞快的捣弄起来。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与自渎的手臂,萧凭儿弯了弯唇,双臂撑起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

秋山自渎的动作一顿,小腹上是少女白皙的手臂,接着那道熟悉的轻柔声音从背后响起:“秋山,我命令你不许射。”

“……”

他的身体颤抖着,几秒后放开了圈住肉棒的手。

下一秒,公主紧紧抱住暗卫,柔美的脸颊贴在他宽厚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道:“秋山……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秋山转过身抱住她,眸中充满了无力,“您说的……我会替您去做的……”

“秋山,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真、真的吗?”秋山喃喃道。

“嗯!”

萧凭儿重重的点头,余光看到什么,双腿间又濡湿起来。

少女的凤眸掠过男人胯间的肉棒,停留几秒后,视线含着几分倨傲移开,接着伸出双手轻轻推了一下他。

秋山闷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随即萧凭儿拿来软鞭,在秋山泛着情动的目光下,把皮革制成的软鞭系在了秋山的脖子上。

还没发泄出欲望的肉棒再次被纳入窄小的蜜道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秋山觉得脖子上的软鞭如同一枚家犬会戴的项圈,而他……已经彻底变成了萧凭儿的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秦遥关在府中翻阅兵书时,被告知宫中的敕使已经到了江宁府官道上。

不一会儿,秦遥关和吏部尚书府中的家眷全部跪在正门前,副监把诏书递给为首的敕使,敕使开始宣读诏书。

“启熙四年,尚书省门下奏,皇帝诏令。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尚朕之四女定抚公主萧凭儿,奉驸马都尉、尚书省吏部考功司郎中、朝请官。”

“谢陛下。”秦遥关伸出双手接过诏书,姿态显得十分恭敬。

翌日午时。

前往皇宫的迎亲队伍出现在江宁府的官道上,只见秦遥关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后面跟着一长串婢女与侍卫,拉着聘礼的马车就有四辆。

驸马身着红色长衫,腰间佩玉带,腰侧别红色绣花,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充满英气的凤眸直视着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几缕黑色碎发垂在脸颊两侧,俊美的五官流露着端正的神情。

江宁府围观的百姓都看呆了,他们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驸马,拿着竹篓的妇女纷纷对迎亲队伍投去鲜花与小果子。

与此同时,四公主宫殿。

萧凭儿已经梳妆打扮好了,盖上红罩纱前,婢女眸子亮晶晶的称赞道:“殿下,您真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驸马已经到了。”另一个婢女进殿禀告。

贴身婢女闻言立刻替萧凭儿盖上红罩纱,毕竟耽误了吉时可不好。

殿外聚集了很多人,皇帝和皇后都在,迎亲队伍停在宫殿正门口。

头戴红罩纱的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走入众人的视线,秦遥关见状,姿态熟练的从马背翻身下来。

他走到萧凭儿旁边,二人一起跪在皇帝皇后面前,一旁的敕使在宣读诏令。四公主萧凭儿被封为定抚公主,食邑五百户,并赐予诸多赏赐,全都是皇帝给的嫁妆,其中不乏各种绸缎珠宝、花草字画。

“谢父皇。”

“去吧。”

皇帝挥了挥手,和众人一样,目睹四公主被驸马搀扶着坐上了红轿子。

下午,二人在吏部尚书府拜了高堂,尽完礼数。结束后,公主和驸马一等人返回皇宫。

接近黄昏的时候,大酒宴已经在庆和殿备好了。

五公主、八公主、临川郡主一行女眷都在庆和殿偏殿门后探头探脑的,女眷们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后立马上前围住她,对着她跳起幼时礼仪姑姑教的金玉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殿里只有女眷,萧凭儿掀起一点红罩纱,看见临川郡主不忍直视的舞姿后,她低下头“扑哧”的笑了一声,接着放下红罩纱,在她们的簇拥下,跟着一起跳了会儿舞。

就在她们在偏殿玩闹的时候,宾客已经入了宴席间,另一端偏殿内传来丝竹奏乐声,模模糊糊间,萧凭儿听到皇帝高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众人恭贺的声音。

这时,贴身婢女碎步走了过来,“殿下,陛下请您过去。”

正当萧凭儿要踏出偏殿的门槛时,她步子一顿,掀开红罩纱后回首看了一眼这些容貌清丽的公主和郡主。

“姐姐快去吧,姐姐快去吧。”女眷们纷纷朝她丢去鲜花。

庆和殿。

皇帝坐在主位,驸马和公主的座位被安排靠近的位置。

“今日爱女出嫁,尔等都说吏部尚书之子与四公主甚为般配,朕听了非常高兴。”皇帝举起酒盏,“来,诸位饮酒。”

“谢陛下。”皇室中人与大臣道。

萧凭儿坐在宴席间,由婢女伺候着饮酒,过程中不可掀起红罩纱。她知道这时秦遥关应该去敬酒了。

“下官敬丞相。”秦遥关举起酒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行简面色淡淡的点头,丹眼冷若冰霜。

秦遥关不知情,以为谢行简就是这样品性的人,见对方痛快的把酒喝了,他也一饮而尽,又和谢行简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上官适面前,“上官大人,以后请多多担待。”

“驸马大人有礼了。”上官适勾起一个笑,黑眸温润如玉。

同时,萧凭儿这里也有不少前来攀谈之人,无非是说一些恭贺的话语。

下一秒,一道略显陌生的男声朗朗响起,“堂弟高陆县王萧慎恭贺四公主大婚,特带来银镶蓝田玉步摇两枚,丝绸四匹,紫阳毛尖六罐,愿堂姐与驸马姻缘美满。”

由于视线被红罩纱遮挡,萧凭儿看不见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见她没有多余的表态,萧慎有些不依了。

明明小时候,还被父亲带去陛下曾在的宣城郡王府和萧凭儿玩耍过。后来皇帝登基,他也进宫赴宴,在萧凭儿的宫殿和二皇子、五公主等人投壶、玩蹴鞠,他都报上姓名了,现在堂姐却一副不认出自己的样子。

“凭儿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萧慎走近一步道,“我的父亲是长安郡王,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这么说,萧凭儿恍然大悟。

“是你。”她的语调轻微的上扬,“是那个投壶一直输的慎儿吗?”

“正是。”

萧慎挠了挠头,接着解释道:“父亲奉旨出使龙关了,我代他向你多备了几份礼。”

“蓝田玉确实罕见,皇叔回江宁府后,我一定请他至府中作客。”

“如此甚好。凭儿姐姐,我先告退了。”萧慎拿出折扇,“唰”的一下展开摇了摇。

“去吧。”

就这样,又来了好几个借着送聘礼之言论恭维萧凭儿的大臣。

萧凭儿觉得有些无趣,想到什么,她唤来贴身婢女,悄声道:“把谢行简给我叫过来敬酒。”

贴身婢女硬着头皮说了声“是”,没过一会儿真的把丞相请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行简看着一身红色华服的萧凭儿,玉面划过一丝落寞,不过声音还是照常的道:“臣敬公主一杯,愿公主和驸马……永结同心。”

“丞相有礼了。”

二人喝了酒,谢行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遥关在那儿敬了好大一圈,最后回到皇帝身旁,叫了皇帝一声“岳父陛下”,把喝醉的皇帝弄得哈哈大笑。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凭儿被扶了起来,贴身婢女告诉她,要离宫洞房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萧凭儿看见秦遥关那张风光霁月的脸。

他的眼睛生得极为好看,是他五官风采最佳的地方。那是一对凤眸,黑瞳如同琉璃一般,看起来闪烁着有光泽,里面时时刻刻都泛着温润的湿意,让人一望过去就会沉沦。

此刻他手中握着红罩纱,悦耳的声音响起:“公主,今夜需要洞房吗?如若公主不愿,臣不会打扰公主。”

萧凭儿的视线从那诱人的玉白胸膛移开,最后落在男人凸起的胯间,“驸马想要吗?”

秦遥关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他很快回道:“臣听从公主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移开视线,面前的男人与她年岁相仿,又生了一副好相貌,虽然上官适告诉她此人空有外表,但她也不清楚秦遥关是否真的如上官适所说的一般。

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循规蹈矩即可,做洞房该做的事情。

“驸马,请脱衣吧。”萧凭儿收回思绪柔声道。

喜床,垂下的幔帐中。

褪去红色嫁衣的公主躺在床上,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一对凝脂般的椒乳挺立着,腰身盈盈一握,两条玉腿虽为纤细,但也肉感十足。

秦遥关眸光微动,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的乳尖。

萧凭儿轻喘一声,身上男子俊美的容颜令她情动起来。

可是下一秒,看到秦遥关胯间的阳具后,她的情欲瞬间消散了一大半。那是一根短短的肉色鸡巴,龟头呈紫红色,两颗囊袋又丑又黑,与他的外表不成正比。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都与他成亲了,就不要表现得有所异常,只不过等会儿……

秦遥关的视线掠过体毛稀疏的阴户,再到两瓣紧紧夹着阳具的花唇,犹豫了几秒后,一个挺腰,肉棒全部嵌入公主的阴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挺弄几下后,像是要确认什么,他停下肏弄的动作,抽出了鸡巴。

“……”

他紧紧盯着粉嫩的花穴口,那儿没见血。

公主并非处女之身。

秦遥关朝萧凭儿直直看去,没想到她露出一个看似羞赧的微笑,玉手抱住了他的身体,在他耳畔柔柔道:“看我作甚?嗯……继续啊。”

公主如此受陛下宠爱,嫁妆让他眼花缭乱,在婚前与人私通也属正常。

可是刚从燕地回来没多久,就被赐下了这道婚事。纵使他见多识广,一时间也难以接受本朝最为貌美的四公主……现在竟成了他的发妻。

秦遥关叹出一口浊气,继续温柔的顶弄起来。

一夜春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凭儿醒来后发现秦遥关不在身边,她不以为意,掀开被褥正欲下床榻时,余光瞥见身侧的几晕锈红。

她蹙了蹙眉,唤了一声贴身婢女的名字。

推门进来的是一身蓝色锦衣的秦遥关,在萧凭儿疑惑的目光下,他清咳几声解释道:“公主,您的婢女去备膳了。臣见您睡得好,就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贴身婢女果然端着早膳出现在她面前。

萧凭儿不再有疑,和秦遥关用了早膳,二人离开了府邸。

在吏部尚书府结束礼数后,萧凭儿看见了一些女眷,那些人对她恭敬无比,且吏部尚书秦远和夫人没让她跪,倒还算令她满意。

七日后,公主与驸马回门。

进了奉和殿,给皇帝行完礼后,一身华服的萧凭儿拉着皇帝的袖子进入偏殿,近侍一合上门,萧凭儿就可怜兮兮的跪了下来,“父皇,给女儿在江宁府修建一座府邸吧。”

“怎么了?”皇帝好奇的问,“你可是对驸马不满意?”

“父皇~”地上的萧凭儿抱住了皇帝的小腿,“女儿只是想拥有一座奢华的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往后退了一步,扶了扶额道:“好了,不就是府邸吗,你起来吧,朕让他们去办。”

“近日凉州又起战事,朕忧心得很,朕在江宁府里有一处宅邸,大修葺一番你搬进去如何?”

“多谢父皇,女儿都听父皇的。”

萧凭儿不再多言,走出偏殿与秦遥关离开了奉和殿。

奉和殿气派无比,乃建康宫最大的宫殿,位于汉土第一都城江宁府。建康宫也是九朝古都,前齐刘氏就在此统治天下三百余载,堪称一片盛世。

此处宫廊繁华,栏杆刷了朱漆,瓦片整齐悦目,每一处都是精心打造后的成品。奉和殿有两层,四周临水,亭台似的屋宇坐落,一年四季的风景都很美。

江宁府到底没有宫中这般奢华,这样想着,萧凭儿看见御前侍卫那儿明显有个人晃了一下。

其他侍卫则是站着一动不动,她察觉后好奇的朝那个侍卫看去,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是秋山。

秋山望着公主和驸马并肩的身影,清秀的黑眸带着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仅仅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与秦遥关离开了。

两个月过去了,现在萧凭儿已经搬入江宁府修葺完善的定抚公主府,和驸马分居了。这一举动越周朝并不罕见,如果驸马要见公主,需请愿于公主。

上官适府邸。

此刻已是夜晚,一个婢女站在走廊上,探着身子朝对面的主厢房看了一会儿,然后气冲冲的走到御史小姐住的侧厢房,铺天盖地的告状:“夫人,大人今夜又带了那个女子回府。奴婢第二次看见了,那女子轻浮的很,脸上蒙着面纱,衣服穿得极少!”

御史小姐垂下眼,捂着丝帕咳嗽几声,“你去歇着吧,此事不劳你操心。”

“奴婢看来,夫人应该作出主母的样子,让她给主母行礼作妾房,哪像她偷偷摸摸的……”

“好了。”

御史小姐厉声打断婢女的忿忿不平,“你下去吧。”

婢女立刻噤声,行了个礼退下了。

其实事实并非如婢女所言,萧凭儿与上官适不只私通了两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月来,她拜访了一次沈君理。上官适这里,她应该来了十几次了。每每萧凭儿都要乔装打扮一番,蒙上面纱,有时穿平民百姓的布裙,有时候穿轻浮的薄纱。

刚开始无人在意萧凭儿,可是一来二去,还是无法躲避上官适府邸有心人的视线。只要这个蒙面女子在夜晚进入主厢房内,路过的婢女就会听见男女欢爱之声,这事自然也传入御史小姐耳中。

卧房里。

一对赤裸的男女坐在木床上,萧凭儿正抱着上官适的腰,贝齿咬着他的乳头,舌头如小猫吃奶般舔弄着。

上官适玉面微红,任由她吸吮玩弄茱萸。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髻,眼中泛着温润之情,“臣的乳头好吃吗?”

“尚可。”

萧凭儿露出可爱的虎牙,轻轻咬住了上官适的喉结,一只小手探向他的胯间,熟练的圈住了肉棒。

没揉两下,上官适呼吸急促起来,硬挺的鸡巴矗立在黑色耻毛中,囊袋已经涨成了深深的红褐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萧凭儿朝他伸出一小截舌头。

上官适脸一红,俯身过去,青筋盘绕的男根停在少女的小脸上方。

她伸出舌头对着龟头熟练的唆弄了一下,随即摊开舌面从下至上的舔了两下柱身,几秒的功夫就让他低喘一声,浑身酥麻起来。

虽然这件事现在还令上官适羞赧,但与四公主偷情真是风流惬意。他对她动了真情,在她不来的日子里,他总会念起她。

不过二人都知道彼此的关系十分隐秘,所以没有公主的传召,他无法与她见面。

在萧凭儿的示意下,上官适红着脸把粗长的肉棒放到乳房里面,被她用手托着奶子夹住肉棒后,他挺起腰腹肏起乳沟来。

由于鸡巴尺寸惊人,男人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下颌,硕大的囊袋卡在乳沟外面,无法在白嫩的乳沟里面磨蹭,没过一会儿就把乳沟肏红了。

不一会儿,萧凭儿的下巴沾满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液,一对凤眸无神的望着上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宇文壑刚被封为大将军,二人在她寝殿幽会。她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床榻前,他站在她面前,让她捧着硕大的奶子,用大鸡巴快速肏弄乳沟。

大将军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朝她低吼,问她为什么要和皇兄欢爱,问她知不知道那一夜他全都看见了。

想到这里,萧凭儿双颊已然布满潮红,忍不住夹了夹双腿,穴内的濡湿令她愈发情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突然乳尖传来一阵疼痛,她睁大眸子,原来是上官适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而另一颗乳头也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肆意撕扯。

“嗯……不要……要高潮了……呜呜……”

剧烈的快感袭来,她紧紧搂住他,一阵哆嗦后,泥泞的花穴汁水乱溅,把床布都打湿了。

上官适低头一看,少女的双腿大张着,许多淫液沾在臀缝上,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打开,蜜穴口的形状清晰可见,光看外表就知道如果插进去会有多舒服。

他眸色一暗,抱起她放到一旁,握住坚硬的肉棒从她身后挺腰没入。

“殿下被玩奶子也能高潮呢,真是让臣大开眼界。”上官适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开口。

随着他一个松手,萧凭儿失去重心跪趴在床上,过了几秒,肉棒再次插了进来,狰狞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刺入淫水乱溅的花心,粗长的柱身挤压着蜜道,把花唇中间的阴蒂都挤变形了。

“啊——慢点……啊啊……好大,那里会受不了的……呜呜……宫口要打开了……”

萧凭儿被肏得发出一道哭喊,两眼向上翻了过去,再次颤抖着高潮了。

上官适抿着薄唇,她的阴道窄小紧致,一纳入就紧紧箍着自己的阳具,他实在撑不了多久。

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她的体内,她疑惑他为什么不继续了,于是回头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充满湿意的眸光里,上官适再也把持不住精关,随着自渎的动作,一股股白浊喷溅而出,全部洒在手掌心里。

见他射完后,萧凭儿发出一道轻笑,语气软软的开口,“让我看看。”

上官适脸一红,在她面前摊开手掌心,他的精液白花花的,又多又稠,带着些许腥臊味,她凑近嗅了一下,立刻缩回身子,柔美的小脸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嫌恶。

他心中一跳,害臊与羞愧的情绪油然而生。

不过上官适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敛下眉眼,手指沾上一抹精液,接着抹到了她白白嫩嫩的乳房上面。

不一会儿,手心的精液全都糊在了她的乳晕和乳头上。

事后。

上官适把萧凭儿抱在怀里轻声道:“殿下,父亲最近得到皇后殿下器重,晋为银青光禄大夫。工部侍郎林大人得罪了窦大人的公子,父亲让我上奏弹劾林方,于是我就去做了。”

“很好。”萧凭儿眸中似有风云翻涌,“伯父并不知晓我们之间的事吧。”

上官适摇了摇头,搂住怀里的少女,“殿下请相信臣。”

“夜深了,我得回府了。”萧凭儿眼中带着倦意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公主府后,萧凭儿被几个婢女伺候着沐浴。

近日,不少世家登门送上贺礼,无非是想让她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好让他们官途通达。更有甚者,拿出大笔银钱,欲在通过她在朝廷买官。

这会儿子,萧凭儿正坐在床榻边拨弄头发,贴身婢女低着头进来,俯下身子道:“殿下,驸马明日求见。”

“不见,明天是拜访沈大人的日子。”

萧凭儿打了个呵欠,想到什么又问道:“上个月的工榜如何?”

“殿下放心,奴婢问过了那几人的家世,都是外地来江宁府的,那两个出众的少年已经送去沈大人那里了。”婢女回道。

她点点头,由于夜已经深了,她让婢女放下梨花木床的幔帐。

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萧凭儿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梦境中。

庆阁三年。

萧凭儿被两个婢女追赶着,一路从后宫跑到建康宫东南角的奉和殿,路上没有人拦她,她一路蹦蹦跳跳的来到御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门口,皇帝的近侍欲拦住她,被她指着脸呵斥着退下了。于是她顺利的进入御书房,一看到皇帝,就小跑过去钻到他怀里。

皇帝对一旁坐着的沈君理哈哈大笑,仿佛在对沈君理炫耀他有个可爱的女儿。

“臣告退。”

沈君理行了个礼,声音温润如玉,宰相冠下的容颜清俊白皙,穿着一袭素色长衫,浑身上下散发着温雅的气质。

萧凭儿听到这道声音,在皇帝怀里蠕动几下,转过身子,视线落在沈君理身上,“父皇,这个人是谁呀?”

女孩水灵灵的凤眸充满好奇。

“凭儿该叫他丞相大人。”

闻言,萧凭儿有点疑惑的问皇帝:“可是,之前的严叔叔不是丞相吗?”

皇帝面色一变,不过还是耐心的回道:“严叔叔离开江宁府了,现在父皇让此人做了丞相,凭儿去给你沈叔叔行个礼。”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从皇帝身上跳了下去,对沈君理行了个宫礼,“凭儿参见丞相叔叔。”

“公主有礼了。”

沈君理对她露出一个浅笑,弯起眼眸的时候,眼尾勾勒的弧度让萧凭儿想到名为狐狸的动物。

看到什么,她上前几步,握住沈君理垂着的玉佩玩弄起来,然后双手抱住他的腰部,身子紧紧贴着他,嗅着他身上散发的竹叶香。

接着,画面一转,萧凭儿来到一个墙上挂着许多字画的小书房里。

少女模样的萧凭儿写了一会儿字,有点不耐烦的扔下毛笔,离开椅子去拉住沈君理宽大的袖子。

“丞相大人,我想吃糖~”

沈君理放下手中的兵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双手不费力的将她抱起,随即把她往自己这里一带。

“殿下真是贪心呢,又要吃了吗?”

在萧凭儿懵懂的眸光下,沈君理用力按住她的背部,一阵极为柔软的触感袭来,他轻喘一声,忍不住挺起胸膛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丞相大人不要……”

她蹙着柳眉,轻轻的挣扎起来,却被沈君理隔着衣物打了一下屁股。

臀部传来阵阵疼痛,接着又挨了好几下打,萧凭儿被弄得哇哇大哭起来。

“嗯……殿下不要哭了……臣这里有糖,来吃吧。”

听见有糖吃,萧凭儿停止哭闹,泛着泪花的凤眸定睛一看,面前是一根吐着淫液的肉棒,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粗大无比,生得鲜红漂亮,此刻泛着蜂蜜般诱人的光泽。

她仿佛被这根丑陋的肉棒吓到了,抬眸去看一身白衣的沈君理,没想到对方也毫不遮掩的盯着她,丹眼中竟然带着几分侵略性。

“殿下不想吃吗?”

见萧凭儿没有回应,沈君理握住鸡巴往她唇边送,见她不张嘴,就用龟头去蹭她的唇角。

“嗯……不要不要……这不是糖,呜呜……”萧凭儿躲开了。

沈君理黑眸一眯,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她拉回来,鸡巴粗暴的扇她巴掌,硬挺的柱身“啪啪啪”的打在少女柔美的脸庞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乖……这就是糖。给我含一含肉棒,殿下就有蜜饯吃了。”

“真的吗?”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真的。”他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萧凭儿张开小巧的朱唇,吞下了像蘑菇头一样的大龟头,含到嘴里后,用舌头试探性的舔弄了一下马眼。

“哦……小骚货……舌头这么会舔……”头顶传来他诱人的低喘,“这张小嘴我已经想肏很久了,果然很舒服。”

她刚想抬起头,突然觉得双肩一重,脑袋被一双力道很大的手握住,吓得她“呜呜”的哭着挣扎起来,可惜没有用,男人的双腿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君理薄唇微张,骨节分明的双手抓住她两边的头发,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立刻肏进了少女窄小的喉咙里。

“呜呜……不……”

听到她发出的剧烈抵抗声,沈君理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继续深入,沉甸甸的囊袋全都贴在了少女嘴唇周边的肌肤。

他收拢了大腿,狠狠夹住她的脖子,鸡巴毫不留情的一下下刺入,把她的喉咙当成阴道冲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噜咕噜……”

几道干呕声响起后,萧凭儿被肏得呜呜的大哭起来,通红的小脸上全是泪水,因为异物的侵入,下颌与喉咙已经畸形了。

“真骚……这么小就一副欠操的模样。”沈君理越看越兴奋,双手抱住女孩的头,让自己的睾丸压在她的下巴上,胯间继续挺动起来。

“啊……喉咙好紧……就喜欢你干呕的时候夹我,小骚货……夹得我快射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发出一道沉重的叹息,被他双腿锁住头部的萧凭儿睁大了美眸,猝不及防间,一道道滚烫腥臊的精液灌入喉咙里。

他射得又多又稠,不经意间,她更是咽下了一小部分精液。

射完后,沈君理毫不留情的抽出鸡巴,往她充血泛红的脸上拍了拍后,一把推开她。

萧凭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的发髻乱了,珠钗都掉在了地上。

精液还没有吐出来,全都在嘴里。这时,她下意识的咂了咂嘴,想不到味蕾传来浓郁的甜味。

是糖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眼前一亮,瞬间钻到男人的胯间,在他的目光下摊开了舌头,似乎在询问可不可以再吃一吃他的肉棒。

“小骚货继续舔吧。”沈君理勾唇一笑,眼尾带着些许肆意。

看着跪在胯间乖乖吞吐肉棒的少女,他温柔的扶住她的脑袋,“嗯……殿下……就是这样……舔一舔龟头,臣这里有很多糖……”

之后的梦境不言而喻。

少女模样的萧凭儿和沈君理换着姿势干了好几回,并且梦的场景也在不断变换,有时在王府厢房,有时在皇宫大殿。

几道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响起。

萧凭儿蹙着眉睁开眼睛,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梦,双腿之间的小穴泛起湿意,脸颊上也很烫。

怎么会这样……沈君理如今已经三十五岁了……萧凭儿捂住脸,她怎会梦见和沈君理欢爱,而且她没有忘记他在梦里是如何待她的。

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凭儿晃了晃脑袋,稳住心神后喊来婢女。

用完早膳,在几个婢女的侍候下,她换上了次一点儿的缎子做的浅蓝长裙,梳了一个低发髻,发髻两侧各戴一枚银发簪,中间是一枚小巧的翡翠步摇,没有戴耳饰与吊坠。

踩着车奴的背部上了马车后,萧凭儿开口道:“走吧。”

马车稳稳的行驶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公主的马车经过一处城镇街道。

不远处嘈杂的人声传来,萧凭儿被弄醒了,随即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马车也因此停了下来。

贴身婢女掀开帘子,“殿下,前面有个卖身葬父在闹事,奴婢看见几个衙门在殴打他。”

萧凭儿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她唤来从公主府带出来的侍卫,吩咐了几句。

只见侍卫走到正在殴打他人的衙门旁边,举起一个信物大声道:“我家小姐乃江宁府官家之女,住的可是离皇宫最近的玉台,尔等还不快散去给小姐让道。”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全部退下。

随即侍卫给十几个衙门每人一个银锭,衙门眉开眼笑的收下银子识相的离开了,走之前还踹了几下那位卖身葬父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这个被打得衣服都破掉的男子突然朝着萧凭儿的马车奔跑过去,侍卫“哎”了一声,反应过来想去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身侧的帘子被火急火燎的掀开,萧凭儿吓了一跳,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他的眼睛……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

那位男子看到萧凭儿国色天香的面容后有一瞬的羞涩,但是他现在葬父心切,全部家当都没了,根本顾不上这些。

萧凭儿看见他退后几步,朝自己跪了下来边磕头边道:“小姐开开恩吧,我途遇盗贼被抢去所有铜钱,家父受了重伤在半路不治身亡,现在急需银钱葬父。”

萧凭儿漂亮的凤眸上下扫视了一圈此人的外表,他脸上很脏,但是被撕烂的衣服下,一具健硕的肉体若隐若现。

且他的眉宇像极了……宇文壑。

“小姐……我会些功夫,事成后我愿给小姐做牛做马。您就行行好吧,我……”

这时,赶来的侍卫想要带走他。

萧凭儿举起手,宽大的袖子随之抬起,“且慢。”

侍卫动作一顿,放开了这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低下头退后了几步。

萧凭儿从随身的锦囊中拿出几银锭,掌心朝他的方向摊开,对他盈盈一笑道:“你不是卖身葬父吗,这些银子够了吧?”

“够的。”那人迟疑着点了点头,“可是这些太多了,我不能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要多少?”

“只要一块。”

他明亮的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看,眼中的神色是萧凭儿没有见过的。

“好。”萧凭儿把一块银锭放到他手中,心中轻轻荡漾了起来。

下一秒,她拉下马车的帘子。

“走吧。”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林泉山的山脚下。

一进屋,萧凭儿就闻到满室茶香与竹叶混合的味道。

榻上的沈君理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玉白清秀的面上有一丝倦意,这几日他不分昼夜的研读此书。

现在他正给屋内的二位少年授课,“行于低洼或高山,一字阵乃良策。”

二位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萧凭儿上次匆匆见过他们一面,那时还是在大婚前。此刻他们席地而坐,神情认真的听沈君理讲行军时的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萧凭儿的身影,沈君理放下书本启唇道:“今天就到这里。从瓒去后山砍些柴再挖些竹笋,你……”

他的视线落在另一位少年身上,声音严肃的道:“带着那把长枪和重剑去寺中,不到黄昏不准回来。”

“弟子遵命。”

一高一矮的少年朝站在门侧的萧凭儿行了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看见那个高挑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很快她收回思绪,上扬的凤眸定定的朝沈君理望去。

沈君理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清雅出尘,与记忆里的朝服不一样,可是……在梦境之中他穿的就是白色。

从前,他教她书法、下棋,偶尔把兵书上的内容讲给她听。虽然与他相处过整整三年,但萧凭儿总觉得沈君理如同夜空的明月般被云雾缭绕,让少时的她望尘莫及。

想到那个梦,一身湖蓝襦裙的萧凭儿翩翩走过去,一下子坐在沈君理的大腿上。少女娇软的浑圆贴着他的胸膛,两条纤细的玉臂搂着他的脖子,流光溢彩的凤眸噙着一丝笑意,涂了胭脂的朱唇也带着上扬的弧度。

“丞相叔叔……”她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唤道。

听到这个称呼沈君理浑身一颤,这……正是从前她喜欢叫的。

“殿下……”

沈君理皱了皱眉,启唇轻轻斥责,“不可胡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发出清脆的笑声,“我没有胡闹。”

“我曾授书于殿下,殿下不该如此待我。”

说完,沈君理脸一红,公主半露的酥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只玉手正在玩弄他的衣带,凤眸的眼尾泛着情欲的粉红,眸中的神色是不加掩饰的勾引。

“怎样待你?”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这样吗?”

萧凭儿钻到他双腿中间,隔着亵裤抚摸他的阳物,玉指动作熟稔的覆盖住那块凸起,轻轻揉弄起来。

见他被摸硬了,她愈发狡黠的看着沈君理。

“殿下想好了吗?”片刻后,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萧凭儿想了想,为何不呢?

不等她回答,沈君理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事次月拜访时再谈也不迟,殿下无事就回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过了一会儿,萧凭儿出了院子。

一阵争吵声传来。

贴身婢女正在和一个高大的男子争论着什么,萧凭儿走过去一看,与那人四目相对了。

这不是那个……卖身葬父的男子吗?

“殿、小姐~这人好厚的脸皮,赶都赶不走。”婢女连忙走过来,指着那个衣着破烂的男子,“他竟然一直跟着咱们的马车,妄想见小姐您!”

萧凭儿眸中升起一丝兴味,走到那人旁边,围绕着他走了两圈,打量着他比刚才干净的容颜,看起来他应该用河水洗了脸,鬓边的两缕黑发有点湿了。

男人不敢面对她的目光,被看得低下头去。

“你一直跟着我的马车,为何?”

萧凭儿的视线掠过他的眉眼。真像……她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双膝跪下道:“为报答小姐的恩情,请小姐收留我吧。我自幼习武,御马射箭,刀枪都会一些。”

萧凭儿蹲下来与他平视,冷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凤眸打量着他的眉眼。

“你怎么一直不敢看我?”她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发现即使是捏着此人的下巴让他看她,他的眼睛也会垂下,躲避她的视线。

“小姐的容貌有如天仙,我、我不敢多看。”

“你真的愿意跟随我吗?”

“自然……若非小姐出面,小人会被衙门关入死牢问斩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赵,名为显儿。”

萧凭儿闻言蹙了蹙眉,此人犯了自己名讳,于是她开口道:“之后唤你如鹤吧。”

“是。”如鹤抬起脸,明亮的眸中含着感激之情。

回到马车上,想起昨夜的梦,萧凭儿嘤咛一声,双腿之间的花穴濡湿起来。

目光停留在马车的一角,那里是秋山喜欢待的位置。她不禁想起秋山的肉棒嵌入体内的感觉,那颗大龟头每次都能肏到右边的敏感点,而且还十分坚硬。

“容儿。”

贴身婢女听到公主的声音,让马夫停下来,然后掀开帘子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那人叫过来。”

“是。”

婢女下了马车,朝着侍卫坐的普通马车唤道:“如鹤,小姐喊你过去。”

如鹤放下手中御马的缰绳,眼带疑惑的看向婢女,婢女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小姐喊你呢,耽误了吩咐可不好。”

“那……谁来驾马车?”如鹤挠了挠头。

最终还是原来的侍卫去驾马车,如鹤在婢女的催促下进入萧凭儿的马车内。

面前的少女国色天香,堪比画中之人。如鹤心跳加快了跳动,平生没有见过这般姿色的女子,这是头一回。

“如鹤,跪在我面前。”

“是。”

“你说你出身零陵郡,我听说越是往南的男女成亲越晚,那你可有家室?”

如鹤听后立刻摇头:“小人没有家室,家中一贫如洗,母亲早亡,靠打猎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村里及笄的丫头都不愿意嫁给我。”如鹤挠了挠头,面露尴尬。

“为何?”萧凭儿好奇的问道。

如鹤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萧凭儿也不再追问,看着他酷似宇文壑的眉眼,双腿之间的肉穴已经十分湿润了,蜜道似乎传来痒意,想要被填满似的流出了不少淫液。

“嗯……”她贝齿轻咬下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如鹤,把下摆解了,鸡巴肏进来。”

少女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一对已经暴露了一半的大奶子。

见状如鹤面色“唰”的通红,裤带里面兜着的大鸡巴立刻硬了,直挺挺的柱身连带着龟头撑起布料,在胯间鼓成一个大包。

“小人是您的奴才,小姐如此尊贵,不可……”

闻言萧凭儿露出不满的神情,玉手拿起软鞭,直直朝他的胸膛打去。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如鹤立刻不吭声了,表情痛苦与羞赧夹杂,破烂的衣服被打得更烂了,胸前的乳头已经露了出来,几片碎布下的腹肌若隐若现,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马车颠簸了一下。

萧凭儿扶了扶发簪,往男人下面薄薄的布裤兜看去,一根硕大的阳物撑着布料,龟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抬起下颌,鞭子抵上他的胯间。

啪——

感受到阳物顶端传来的疼痛,如鹤瞪大了黑眸,健硕的肉体颤抖起来。他……他的鸡巴被小姐用鞭子打了,小姐为何要这样?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萧凭儿又挥了两下鞭子。

啪啪啪。

“不——”如鹤刚毅的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

“想被继续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呃啊……小姐……不要打鸡巴了……”

“不想被打,那就讨好我吧。”

萧凭儿眉眼弯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可随即说出的话却充满了羞辱性,“你的身体高大魁梧,容貌尚可,莫非在我之前已被有权势的夫人们亵玩过了?”

闻言他心中委屈起来,刚想说没有,萧凭儿就缠了过来,两条玉臂搂住他的脖子,清纯的小脸挂着柔柔的笑,“如鹤的眼睛真好看。”

说着,她的手掌心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揉弄了几下,果不其然听见头顶错乱粗重的呼吸。于是她趁机拽下他的行裤,一根泛红的鸡巴弹了出来。

看到阳物的尺寸之后,萧凭儿眸中划过一丝痴态,让她忍不住扇了一下直直竖立的肉棒。

只见鸡巴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原状,在黑色耻毛间重新挺立起来。

被她扇了一下还能这么硬,真是天赋异禀呢。萧凭儿圈住粗长的阳物上下抚动起来,“如鹤的肉棒好硬……啊、又粗了一点。”

像是要证明心中的猜想,她拿起一旁的软鞭,再次朝他的肉棒打去。

随着好几下的鞭打,鸡巴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反而更加粗大了。

见状萧凭儿勾了勾唇,眼尾勾着媚意向他看去,“如鹤是不是喜欢被鞭打阳物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被她说得满脸羞臊,根本不知该怎样回答。

此刻,婢女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小姐,咱们进江宁府了。”

“好。”萧凭儿一边轻揉他的龟头安抚如鹤,一边回着婢女的话,“去我那处院落吧。”

“是。”

马车驶进一个小巷子里,最终在一处小院落前停下。

随行的几个侍卫去柴房准备了沐浴水,之后萧凭儿就让他们退下了。

厢房。

主屋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屋内陈设完整,装饰用的花瓶与字画、画工精美的红木屏风、柔软的小榻样样俱全。

如鹤坐在木桶里,温热的水包裹了全身。他闭上眼,背后女子玉白的手缠了过来,细嫩的指尖划过他裸露的麦色肌肤,直到伸入水中,覆盖在那几块线条优美的腹肌上。

萧凭儿的下巴靠在他的右肩,凤眸凝视着男人的身体,心想若是不看脸,身型也是极像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的手圈住水里的肉棒抚动起来,如鹤睁开眼睛,少女的唇凑了过来,温热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处。

“啊……”

如鹤被吻得心跳加快,刚刚被鞭打的鸡巴看起来红红的,柱身有两处破皮的地方,不过他皮糙肉厚,感受不到疼痛。

萧凭儿香软的舌头探入口腔里,他攥紧拳头笨拙的回应起来,大舌和她的缠在一起,淫靡的接吻声不断响起。

片刻后她离开他的唇,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想好怎样伺候我了吗?”

如鹤迟疑着点了点头,“小姐救了我一命,如果这是小姐的命令,我……如鹤不会不听从的。”

在她的示意下,他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轻而易举的抱起她,把她放成一个后入的姿势,粗糙的手扶着粗大的阳具塞了进去。

“呃啊……”

感受到蜜道被硬挺的肉棒填满,萧凭儿发出高亢的哭喊。

少女潮红的面上露出餍足之情,脑海中想象着宇文壑的脸,花穴被肏得汁水乱溅。

如鹤握住了她的腰,小腹不停撞击在公主的臀部上,由于是初次欢爱,在窄小的阴道里没插多久就产生射精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没有与女子行过房,但是自渎过。感受到什么,如鹤蹙了蹙眉,退出她的体内用手把精撸了出来又重新塞入肉穴里。

屋内的二人丝毫不知道有个人正盯着他们看。秋山站在屋顶上,清秀的黑眸充满了受伤和嫉妒。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把瓦片整理好,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昨夜皇帝龙体告急,本来以为是小恙,可后半夜愈演愈烈,今早的朝会太子与谢行简一并主持,太子坐在龙椅左侧,谢行简如往常站在左边第一位,后面上官适、吏部尚书等人,右列则是韩大人和工部尚书窦丰。

谢行简与窦丰发生了口角,朝堂上一片混乱。

秋山趁机溜了出来,本想去公主府报信,没想到在江宁府官道上看见坐在马车上的贴身婢女,便偷偷跟了过来。

“啊……好大好大……再快一点。”

听着屋内少女淫荡的呻吟,秋山别过头去,隐忍的咬紧牙关,心中泛起浓烈的苦涩。

罢了,还是不打扰殿下了。

只见他轻巧的从屋顶下来,之后朝着院落门口站着的贴身婢女走去。

婢女垂着眼,面前的地上突然出现一道影子,她挠了挠头发抬眼看去,竟然……是那个暗卫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塞给婢女一封密信,之后就无声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皇帝寝殿内聚集着几个大臣。

皇后坐在皇帝床边的木凳上,看着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为皇帝针灸。

仔细看去,一旁站着的吏部尚书秦远已是满头大汗,上官适面上也有几分紧张。

不少大臣都是从早朝的时候得知皇帝病危一事,下了朝后,秦遥关找到秦远,向他推荐了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并保证有八成把握,秦远才去找上官适,二人一起去皇后面前进言。

“神医,陛下情况如何?”吏部尚书低声问道。

被称为神医的青年男子蹙了蹙眉,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安静,继续专心的将银针扎入各个穴位。

萧凭儿回到公主府时已是夜晚,如鹤已经按照她的命令,住在了那个院落里。

秦遥关的马车正停在大门前等着她。

这些日子,秦遥关隔三差五就要来公主府请见一次,刚开始萧凭儿还耐心的回应了,后来变成有时候许他进公主府,有时候忽视他。

不过听贴身婢女说,驸马被拒绝后只是一笑而过,面上没有丝毫不快之意,对婢女和侍卫也是客客气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婢女小声道,“驸马就站在门前等您,若是您不想见,奴婢给您回绝了。”

“不必。”

片刻后,一身锦衣的秦遥关走过来,凤眸掠过公主脖颈上一道可疑的吻痕,心中不以为意,甚至伸手过来替她把披帛往上提了提,“夜冷了,公主注意些身子。”

萧凭儿点点头,二人往府内走去。

“公主可听闻陛下的事?”

“听说了。父皇他现在情况如何?”萧凭儿握住秦遥关的手,眉间流露着担忧。

秦遥关温声安抚道:“下人才给我捎的信儿,说陛下刚刚醒了,此刻正在用药膳。”

“公主,明日与我一起进宫看望陛下可好?”

萧凭儿不好拒绝这个请求,点点头答应了。

翌日一早。

四公主与驸马同乘一辆马车至宫门口,进入建康宫后,坐上宫人备的两辆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奉和殿二楼,近侍为他们打开了皇帝寝殿的门。

听到门开的动静后,一个黑发及肩的青年直勾勾的朝萧凭儿看去,狭长的狐眼好像泛着锋。

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萧凭儿好奇的开口问道:“他是谁?”

秦遥关面色淡淡的回:“前夜陛下情况危急,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此人是臣为陛下寻来的神医,陛下就是被他医醒的。”

此刻皇帝刚刚睡醒,萧凭儿和秦遥关跪在床前给皇帝请安。

看着眼前般配的年轻男女,皇帝心中得到了些许慰藉,在萧凭儿的搀扶下,皇帝坐了起来,咳嗽了几声对秦遥关道:“听说神医是你和上官适寻来的?”

“是。”秦遥关恭敬的回。

“甚好,之后朕会赏赐你们。”

随即皇帝摆了摆手,在他的示意下,驸马、神医还有几位宫人都退下了。

父女俩单独说话的时候,萧凭儿趁机请愿留宿宫中照顾皇帝,皇帝拗不过她的撒娇,就同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果不出七日,皇帝就被医好了。

当然这大半都是神医的功劳,秦遥关因此被皇帝加了官,并且得到诸多赏赐。

只是这七日,宫中侍卫规矩森严,秋山和萧凭儿没能见面。

出宫的路上,萧凭儿想起了那个和宇文壑有几分相像的男子,心里痒痒的,公主府也不回了,直接坐着马车来到了那个小院子。

萧凭儿推开院子的门,水井旁一道健硕的背影映入眼帘,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肌肉线条明显,甚至能看见青筋盘绕在肌肉上。

感觉到什么,如鹤拎着水桶的动作一顿,垂眼看去,小腹上赫然出现一双女子的玉白手臂。

他认出了那个玉手镯,还有那华贵的披帛袖子。

“如鹤……”

萧凭儿柔柔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放肆的抚弄,胯间兜着的大鸡巴在她的撩拨下,直挺挺的勃起了。

如鹤低喘一声,仰头露出凸起的喉结,站在原地任由她抚摸自己的身体。

上回她临走前,如鹤忍不住询问她可有夫君。萧凭儿不想作什么隐瞒,用不以为意的神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接着就留下一些银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来,肯定又是与他行男女之事吧。

想到这里,如鹤一只手解开衣带,另一只手握住女子细嫩的手腕,往勃起的阳物上放。好几日没有碰过女体,一触碰到她娇软的手,粗大的鸡巴就兴奋起来,顶端渗出几滴前精。

萧凭儿牵着他的鸡巴,上挑的凤眸含着湿意望他,“过来。”

话落她双手扶在水缸的木盖上,提起襦裙的裙摆。

如鹤按照她的命令把鸡巴塞到花穴里,胯间挺动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响起,粗大的茎身带出肉穴内的骚水,尽数沾在二人的交合处。

萧凭儿被这样肏了一会儿后,与他回到屋内。

床榻上。

如鹤托着萧凭儿的臀部,腰身不知疲倦的挺动着,只是偏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贫困的出身遇上她的华服与翡翠,让如鹤产生自卑的情绪,以及被她鞭打阳物时,第一次迸发的情欲让他明白,她或许精通男女之事。

萧凭儿骑在他身上被肏得“嗯嗯啊啊”的娇喘,眼尾带着媚意,唇角挂着津液,脸上的神情堪称淫荡。

高潮前,她情动的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脑海里浮现出宇文壑的脸,很快就被肏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第一次进入她的体内令如鹤产生了射精的欲望,之后的几次欢爱仿佛无师自通一般,他每每肏得她浑身无力都不想泄精。

此次也是一样,萧凭儿都高潮了三四回,如鹤面不改色,仿佛无事发生。

欢爱的时候,他有些沉默,这点也类似宇文壑。

于是接下来的半月,萧凭儿一得空就往这儿跑。

不过如鹤也没有闲着,发现萧凭儿一般不会上午来,所以他每日鸡还没打鸣就早早起来,去附近商铺打杂,或是搬运重物,或是驾马车。

这样下来,萧凭儿给的银钱他分毫未花,全都放在卧房里保管着。

这日午后。

如鹤刚推开门从商铺回来,就看见乔装后的萧凭儿站在院落里,旁边还拴着一匹高大的马。

年轻的女子亭亭玉立,戴着一顶纱帽,纯白的纱布缠绕着帽檐,垂落在裙摆上方的位置。

看到如鹤来后,萧凭儿玉白的双手将白纱撩起,然后放至帽檐后方,露出一张施着薄妆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怔怔的看着萧凭儿,连门都忘了合上。

这段时间她总是来寻如鹤,被有心人发现告诉了秦遥关。至于萧凭儿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发现的,是因为上官适给她送了密信。

上官适说秦遥关提及了她,问了他一些关于萧凭儿的日常之事。

回到府中,萧凭儿就去盘问了那几个与她出行的侍卫,严刑逼供下,有一位侍卫说秦遥关身边的下人花钱买了公主的行踪。

萧凭儿不以为意,心想秦遥关知道了又如何,还能告到父皇那里不成。

那事发生之后,秦遥关对她还是一如既往,隔几天就来公主府送上些花草、珠宝类的装饰。萧凭儿没有放下警惕,辞掉了公主府一些不懂事的下人,留下口风严的侍卫婢女,之后出行也会仔细乔装。

“你去哪了?”

萧凭儿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帽檐垂落的白纱拂过他的手臂。

“小姐,我去干活了。”如鹤红着脸回道。

“拿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递给他一把佩剑,若是如鹤识货,便能够一眼看出此剑来自宫中工匠的手笔。

如鹤接过剑佩戴在腰间,眼中带着疑惑,“小姐,这次您需要如鹤做什么?”

“你可知林泉山寺?”

如鹤点点头。

“好。”她指了指院子里的马匹,“我们即刻去林泉山寺。”

原来是萧凭儿心血来潮,托上官适从宫里牵了一匹西凉马,想让如鹤骑马带着她拜访沈君理。

如鹤把马儿牵到院子外面,抚摸了一下马背,发现它的毛发十分柔顺,应该属于名贵的马匹。

他熟练的翻上马背,往低处的萧凭儿看去。

正想着怎么把她抱上来,下一秒却见萧凭儿踏着马镫毫不费力的上了马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儿奔腾起来。

萧凭儿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透过白纱欣赏着一路上的风景,从繁荣的江宁府到城镇,再到郊外的山林。

骑马比坐马车的时间快了三倍,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林泉山的半山腰处,沈君理的院落就坐落于此。

按照萧凭儿的吩咐,如鹤在山间一块空地上栓好马儿,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后,萧凭儿的身影出现了。

她手上拿着白纱斗笠,姣好的面容泛着薄红,粉白的玉珠耳饰随着步伐摇曳。仔细看她唇上的胭脂色淡了些。

“如鹤。”

如鹤下腹一紧,一双柔弱的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怀里的女子抬起头,眸光带着狡黠,“如鹤,我们在这里玩吧。”

萧凭儿拿出了别在腰间的软鞭,如鹤看到那条鞭子后浑身抖了抖。

二人进入了山林间,如鹤拿了条放在马背上的布料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不像当初那样害羞,面对她的命令,他沉默着解开外衣,坐到地上对她张开双腿。

“呃啊……”

第一道鞭子落在了胯间挺立的阳具上,粗大的龟头被打得跳了跳,马眼被疼痛刺激得吐出一波波淫液。

她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但毕竟打在了阳物上,是最脆弱的地方。

萧凭儿唇角一勾,鸡巴被她打得越来越硬,茎身青筋盘绕,前列腺液顺着铃口的位置流满了整个柱身。

打了约莫二十下,她收回鞭子,肉穴对着坚硬的鸡巴坐了下去。

“呃啊……”

男人喉结微滚,冷峻的黑眸望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清楚的看见浓白精液沾到了茎身上,甚至她的大腿根也有几缕白浊。

他瞬间明白萧凭儿在离开的时间干了些什么事,被别的男子射在穴内又来找他欢爱。

看着露出痴态的萧凭儿,如鹤把她放在一棵树前,让她扶着树干,沾满精液的鸡巴挺入花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还是你的阳物大一些……啊……好棒……”

果不其然,她发出了低媚的呻吟。

如鹤知道萧凭儿欢爱时的喜好,大掌拍打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啪啪啪”的好几个巴掌落下,雪白的臀部瞬间出现几个红掌印。

“小姐喜欢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洒落在萧凭儿的锁骨处,大手隔着衣料揉弄起饱满的酥胸,一对大奶被揉成各种形状。

敏感的乳尖也被他用指腹重重捏着,萧凭儿呜咽了一声,抖着身体高潮了。

肉穴夹着大鸡巴紧缩着,耳畔男人炙热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小姐……如鹤的阳物……嗯……您还满意吗?”

他齿关紧咬她的耳垂,时不时用舌头舔弄一下。

“嗯……满意满意……”

萧凭儿敷衍的应和几句,脑海中却在回忆沈君理潮红的玉面,以及那对紧紧盯着自己的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沈君理在床笫间如此温柔。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滚烫起来,不敢相信她竟然与沈君理行了男女之事。

啪啪啪——

身后的男人肏穴的声音响起。

如鹤用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九浅一深的肏着,小腹撞击在肥润的臀瓣,胯间像打桩机一般顶弄,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体内的肉棒比刚才那一根粗大很多,萧凭儿颤颤巍巍的抱住树干,周围的环境令她感觉刺激无比,忍不住把屁股抬高了些,好让他进入到更深的敌方。

“嗯……小姐对不起……如鹤要捏一捏您的……那里……”

如鹤轻喘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对着娇嫩的肉蒂轻轻揉弄起来。

“啊……不要不要……”

带着茧的指腹划过肉蒂顶端,弄得萧凭儿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没忍住就泄了出来,几道透明的清液从蜜穴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被浇得滑了出来,如鹤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跪下。”

萧凭儿整理好裙摆,凤眸带着不容拒绝。

如鹤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突然有一瞬,觉得小姐的眼睛与画像上的天子有几分相似。

她拿着软鞭再次打起如鹤的阳物。

“嗯、小姐……不要打了……啊……”

闻言她俯下身,露出一个清澈的浅笑,“不打的话……你怎么射出来呢?”

“如鹤真的不想让我打鸡巴吗?”她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澄澈的眸中带着天真。

不等他回答,萧凭儿从地上拿了一根树枝,不由分说的抽向他的柱身。

“啊啊……好疼……嗯……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闭上黑沉沉的眸子,坚毅的脸庞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脖颈间的青筋根根鼓起,牙关紧咬着薄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睁开眼睛,看着我。”

下一秒萧凭儿甜甜的声音响起,“如鹤真的好淫荡呢,只有被鞭打阳物的时候才能射出来,嘴上还说不想要~”

大概觉得树枝不好使,她重新拿出鞭子,软鞭无情的甩在男人鸡巴上,鸡巴被打得都胀成了深红色,柱身布满淫液。

脆弱的粉红龟头那儿更是一片白沫,与如鹤相处的时候,她无事就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乖,腿再张开些,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她的语气带着耐心的引诱。

男人听话的打开了大腿,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手里的软鞭。

萧凭儿看着他的容颜,凤眸里流露出一丝落寞。说到底只是像了一点,没有太多。他和宇文壑只有三分相似,最多四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的眼睛很漂亮。”

女子玉白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眉眼,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唇瓣。

“想射出来吗?”

如鹤仰视着她哑声开口,“想。”

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指尖顶弄着他的喉咙口,又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头玩。没过多久如鹤就被玩得涎水直流,眼神愈发迷离。

玩够了后,萧凭儿跪坐下来,柔柔的小手握住被打得紫红的肉棒,柱身湿漉漉的,根根青筋盘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丑陋。

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看。

这样想着,萧凭儿唇角耷拉下来,手里重重的捏住龟头开始玩弄,炙热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动一下,刚才已经被鞭打了十几下,现在还保持着硬挺。

“唔……怎么还不射啊。”

抚慰了一会儿阳物后,女子软软的抱怨声响起。

“果然还是要被打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嘟了嘟嘴唇,一个巴掌扇在高高竖起的鸡巴上。

“哈啊……”

如鹤被打得轻喘出声,紫红的大鸡巴被打得一晃一晃的,柱身传来丝丝疼痛,可是就是没有要射精的样子。

“小骚狗射出来吧。”

萧凭儿又把他当成了宇文壑。

听到这个称呼后,如鹤呼吸一窒,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脊骨遍布全身,几秒后粗大的龟头跳了跳,看起来要射精的模样。

萧凭儿见状眸子一亮,俯下身含住坚硬的龟头,舌头在柱身游走,把肉棒舔得吸溜作响。

“呃……啊……小姐好厉害……但是……不要这么看我……如鹤会害羞的……”

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可爱的眼神,如鹤别过头去,心间升起几分痴恋。

最后,萧凭儿被轻轻推开了。

随着如鹤快速起伏的胸膛与沉重的呼吸,他用力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二人驾着马,在黄昏之前回到了江宁府。

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在如鹤的院子附近等着萧凭儿了。

回到公主府后,萧凭儿沐浴更衣了一番,之后靠在小榻上由着两个婢女为她梳妆。

想到与沈君理接吻时的场景,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起来。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勾着他的舌头与他吻在一起。

记得那个时候,她一直睁着眼睛想看清楚沈君理的表情,谁知沈君理也睁着丹眼回望着她,到现在她还不想忘掉那对带着情欲的黑眸。

沈君理似乎总是能看穿她的内心,动情之后,他就温柔的挺弄进来,她在他身下乖乖的,任由阳物进入肉穴。

此时,门被推开。

贴身婢女走了进来,朝萧凭儿福了下身子,“殿下,驸马来了。”

进入内室后,此情此景令秦遥关心中微微一动。

公主露着香肩,发髻绾了一半,另一半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姣好的面容泛着柔媚的粉红,上扬的凤眸正定定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请来神医一事,秦遥关出任了户部侍郎一职,最近得到皇帝的器重。

“见过公主。”秦遥关一袭白衣,抱着折扇对她作揖。

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副绝尘的相貌,不知为何萧凭儿对他没有喜爱之情,除了新婚夜的行房,之后二人未再欢爱过。秦遥关带给她的感觉与谢行简相像,他似乎并不看重男女间的风花雪月。

“驸马请起。”

萧凭儿面上的潮红褪了几分。

只听秦遥关唤来下人,几道菜肴和糕点被放在玉石桌上。

“臣带来几份精美的菜肴,是刚烹饪好的,这会儿还热着。”

于是萧凭儿和秦遥关一起用了晚膳。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秦遥关也没有多言,待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天萧凭儿被皇帝召见,与秦遥关一起进宫。

作为御前侍卫,秋山站在奉和殿门口。

华丽的宫廊中,一对男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是公主与驸马出双入对的身影。

余光看见后,秋山心中升起苦涩之情,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异样,他低下了头,之后一眼都没看她。

秋山告诉过萧凭儿,奉和殿大殿门口的十二位侍卫全部出自暗卫营,暗卫与普通侍卫不一样,没有官职,但每月领赏钱。

所以,那个放着传国玉玺的地宫是否机关遍布,亦或是由暗阁的指挥使看守?

与皇帝用了晚膳后,萧凭儿和秦遥关同坐一辆辇车准备离宫,到了御花园附近的宫道转角,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身型高大,肩膀宽厚,正是太子萧宿。

萧凭儿认出他后,拉着秦遥关的袖子,二人下了辇车拜道:“参见太子。”

“起来吧。”

萧宿带着几分威严的视线停留在萧凭儿身上几秒,语气淡淡道:“皇妹,西域使者带来几件奇珍异宝,你随我去观赏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旁的秦遥关低着头,一副在太子面前说不出话的模样。

萧凭儿没有理会他,跟着萧宿走了。

步入东殿的范围,前方的男子停下脚步,回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萧凭儿只带了贴身婢女跟在萧宿身后,萧宿的几个随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下一秒,她感觉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有力的手劲攥疼了她,只好跟着那人强行走到一旁的花园里。

她心中一惊,萧宿俊秀的容颜正在缓缓逼近,最终停到了离她半尺的地方。

贴身婢女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去。

高大的男子攥着她一只手将她抵在宫墙上,与她有七分像的凤眸幽黑,深不见底,“都说你与秦遥关十分登对,告诉皇兄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萧凭儿试图挣开他攥着自己的手,无果后,用细弱的声音回道:“他面容俊美,我自然是喜欢的。”

萧宿眉头一皱,脑海浮现出另一张雌雄莫辨的男子的脸。

他沉沉的叹了一声,朝她逼近两步,语气尽可能显得柔和,“今夜……留在皇兄寝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事情,二人之间从未做过。

面对他奇怪的举止,萧凭儿百思不得其解,装作害怕的连忙摇头,“不、不要。”

见她不愿意,萧宿也不逗她了,和她拉开距离,面上又恢复了平日沉着的神情,“成婚后,连声长兄都不喊了吗?”

“长兄。”萧凭儿小声道,神情看起来有些闪躲。

他朝她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你果然更喜欢他。”

萧凭儿眯了眯凤眸,声音冷冷道:“此言差矣。”

“不过……此事多谢皇兄。”

很快二人离开了花园,进入殿内。

萧宿赠予她一件红玉做的吊坠,太子妃拉着她说了会儿话,萧凭儿就离宫了。

与此同时,江宁府。

今日小姐没有来,如鹤只身坐在酒馆中,要了一壶酒独自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一身布衣,黑发高高束起,身材高大,脸庞勾勒着坚毅冷硬的线条,一对黑眸神采奕奕,走在江宁府的街道上,偶尔会有女子向他投去视线。

如鹤并非毫无察觉,个别女子看他的眼神太过热切了,上次还有人请他到府中做侍卫,但是被他回绝了。

“小姐你看,这不是上次拒绝奴婢的公子吗?”一个梳着丫鬟发髻的少女指着如鹤的背影道。

闻言江明雪掀开马车的帘子,眸中一亮,果然是他。

她不会忘记他的身影,这是她见过最威风凛凛的男子,甚至和朝廷中的将军大人们一样。

想到两年前来府中拜访的越将军,江明雪心脸上一红,她曾经对他芳心暗许,可是父亲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姐姐们都被父亲嫁给了喜文墨之人。

“快,我要下马车,咱们跟上去瞧瞧。”江明雪叫停马夫。

婢女捂着唇轻笑几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二人很快追上了如鹤。

到了院落附近的巷子里,如鹤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仿佛被人盯上了。

在时机成熟时,如鹤转过身对二人问道:“你们为何一直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明雪一愣,上前几步福了下身子道:“这位公子,我的婢女上次想请你去府中做侍卫被你回绝了,今日又遇到你,便再次前来邀请。”

见他面露凝色,江明雪补充道:“家父是礼部侍郎,若是你答应,凭借你的气宇,父亲可能会为你举官。”

如鹤对她说的并不感兴趣,拒绝她后,恰好看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马夫旁边坐着的正是萧凭儿的婢女。虽然婢女也戴着面纱,但是毕竟来了许多次,如鹤不会认不出她。

贴身婢女是个眼尖的,立刻把看到的画面告诉了萧凭儿。

萧凭儿静静听完,掀开马车的帘子,一对凤眸透过白纱朝着前方望去,果然看见如鹤与两位穿着襦裙的年轻女子说话。

马车经过三人,在这一瞬,江明雪看见一个头戴白纱的女子,看起来极为神秘。

如鹤有些慌神道:“在下有要事,你另择他人吧。”

看着转身离去的高大男子,江明雪心中有些黯然,不过在婢女的劝告下也很快离开了。

马车在院落门前停下,贴身婢女打开门后,萧凭儿进入院落中。

如鹤晚了一步回到院落中,刚想和萧凭儿解释什么,就看见她朝他丢过来一个物件,他眼疾手快的接过,是一条红玉吊坠,正是太子送给萧凭儿的那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对萧宿给的东西不屑一顾,在王府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何王府里的下人总是对萧宿更加恭敬。

少年时的萧宿喜欢来逗逗她,她不习惯那么多下人进入她和母亲的厢房,所以每每得知萧宿要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跑去最冷清的二哥院落里,以此躲避他。

“拿着吧。”萧凭儿看他拿着吊坠发愣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玩,“此乃和田玉,玉中上等品,平日可是见不到的。”

见如鹤不说话,萧凭儿替他戴上吊坠,双手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唇。如鹤知道她想做什么,低下头把薄唇送到她唇边,略显生涩的回应着她的吻。

来到卧房后,萧凭儿坐到床榻上,朝他分开了腿。

如鹤会意的在她双腿间跪下,张开唇含住阴蒂讨好的舔弄起来。温热的大舌划过窄小的花穴口,带出几丝淫水,他轻喘一声,尽数咽下。

女子的足伸了过来,对准那块凸起的布料轻轻揉弄,男人朝上看她的黑眸立刻湿润起来。

萧凭儿心中一动,“下摆解了。”

“是。”

如鹤吻了吻她的阴蒂,结束这个口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褪去所有衣物,魁梧的身材一览无余,蜜色的胸肌泛着诱人的光泽,耳朵与脖颈因为情动泛着潮红,像极了宇文壑。

卧房角落放着一捆麻绳,在如鹤迷茫的目光下,萧凭儿把他捆绑起来,连同双手一起被束缚在背后。

萧凭儿按住他,窄小的蜜穴对准肉棒一入到底。

“啊……小、小姐……”

身下的男人被肏得连连呻吟,黑色碎发黏在额前,长发散落了满背,心中泛起被强奸肉棒的羞赧。

饱满的胸肌上两颗茱萸挺立着,萧凭儿眸中布满狡黠的玩心,牙齿叼起一颗乳头重重咬了一口,舌头划过浅褐色的乳晕,像吃奶似的嘬了一下硬硬的乳头。

“小姐不要咬……嗯……”

诡异的快感传来,如鹤轻轻挣扎起来,“啊啊……小姐……不要再舔奶头了……”

乳孔被熟稔的吸弄着,他浑身颤了起来,“小姐……如鹤不会有奶水的……呜呜……不要再吸奶了……”

“唔……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离开红肿的乳头,对着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不要……”如鹤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眸中划过慌乱,“小姐快出去……啊……要射了……不……”

随着她的一个沉腰,埋在体内的鸡巴跳动一下,肉棒顶端嵌入蜜穴深处,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马眼大开。

“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花穴内壁上,萧凭儿被烫得猝不及防,凤眸睁得大大的,潮红的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谁允许你射的?”

“小姐……我……”

如鹤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他刚才提醒过她了,可是被她无视了。

可是萧凭儿此刻却一副出神的模样,这样的眼神与他更相像了。

她抬起玉白的手,温柔的抚摸他的眉眼,“如鹤,唤我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他低低喊了声。

“好乖。”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如鹤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经过多次的欢爱,哪怕她站在他面前,他都会情动,更别提她对他做出的亲密举动了。

“好喜欢如鹤。”赤裸的女子紧紧搂住男子,唇瓣离他只有毫厘,“如鹤也只许喜欢我一人。”

驸马府。

一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将今晚的所见所闻如实禀告,“主子,四公主的确……在江宁府内养了一名面首,属下确切的听到了男女行房之声。”

“好,你先下去吧。”

秦遥关的声音没有起伏,面上也看不出喜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鹤觉得自己的相貌并不好看,本朝男子面容白皙为俊美之风范。

事情的发展也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他会骑射,拿得了七尺长枪,本以为被萧凭儿救下后能做府内的侍卫,成为一个下人,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亲近自己。

天气热了起来。

萧凭儿今日穿了件浅紫色薄纱裙,这件算她最喜欢的,做工来自宫中绣娘。

几乎一看见她的身影,如鹤就可耻的勃起了,萧凭儿掩唇轻轻一笑,眼尾勾勒着一抹艳色。

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裆部,之后牵着他硬挺的肉棒进入内室,把他捆绑起来,丢到一旁。

貌美的女子朝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小粒淡粉色药丸。

“吃了。”

如鹤顺从的俯首,将她手中的药丸咽下。

萧凭儿卧于床榻之上,凤眸含着湿意,并对他敞开了双腿,似乎暗示着什么。

年轻女子美丽的玉体被他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的流逝,如鹤抿住唇,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热到皮肤也泛了薄红。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嗯……”

“我、我现在好硬……”如鹤委屈的看着她,“也好热……”

他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小腹内似乎升起一团无法被浇灭的火焰,烧得骨子里都发痒。

萧凭儿没有回答,颇有兴致的观赏着他情动却不能发泄的模样。

如鹤强撑着试图压抑药性。

过了一会,那团欲火越燃越烈,随着一道低吼声,男人睁开猩红的黑眸,饱满的肌肉上青筋鼓起,两条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个用力,挣脱开了被麻绳束缚的双手。

紧接着,捆绑着他肉体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如鹤站了起来,仰起头露出布满汗水的脖颈,双拳紧紧攥着,线条分明的腹肌下,肉红的大屌直直挺立着。

“你怎么了?”

萧凭儿疑惑的问道。

如鹤没有回话,沉默的走了过来,粗暴的掰开她的臀瓣,伸手揉了揉女子娇嫩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已经湿了。

他匆匆握着柱身送入穴里,腰部火急火燎的挺弄起来,肏了近百下仍然保持着一致的快速,仿佛要把她干穿的架势。

“主人喜欢被这样肏吗?嗯……”如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下次您想要,就继续对如鹤用药吧。”

萧凭儿张大了眸子,下一秒被他抱了起来,撞进一对似有风云翻涌的黑眸里。

“药效对你不管用么?”

如鹤露出一个浅笑,随后他否认了,“还是有点躁动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主人。”

想到刚才看到的两名女子,萧凭儿也露出一个笑,“我不在的期间有没有去找别的女子?”

他眼中闪过被怀疑的难过,声音闷闷的回道:“主人救了如鹤的性命,如鹤只有过您一人。”

“最好是这样。”她摸了摸他的眉眼。

“上次提及的事情,今日我把刑具带来了。”萧凭儿捋顺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趴在男人身上等待他的回答,姣好的容颜泛着潮红。

身下的男人更甚,黑眸失了魂一般紧紧盯着她,俊朗的面上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主人、主人……”

如鹤抱住娇小的女子,粗糙的大掌托住她的臀部,挺着胯不断将阳具送入蜜道,温热的薄唇在她的脸颊与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嗯……不要亲了,告诉我……你可愿意?”萧凭儿娇吟一声,断断续续的问道。

“主人救了我的性命,黥刑算得了什么,若是您想的话,为何不可呢……”

片刻后,萧凭儿拿来刑具用的粗银针与墨水。

男人的下身光滑无毛,刚刚耻毛被已经她剔除了。现在她趴在他胯间,把用火烤过的银针扎入他阳具上方的皮肤里。

一针一道笔画,萧凭儿刺得格外认真,如同年少时习字般,专心致志的落笔,不过这次纸张换成了人的皮肤。

“呃……”

如鹤咬紧牙关,刺骨的疼意阵阵袭来,令他直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笔完成,萧凭儿摸了摸下巴,来了些许灵感,又拿起粗银针,在他腰腹的右侧留下一个如游龙般灵动潇洒的“凭”字,以表身份。

而被刮去毛发的耻骨上,刺的正是“性奴”二字。

最后,萧凭儿拿来墨水涂在刺了字的皮肤上,黥刑也就此完成了。

“性奴”二字没有“凭”字那么大,不过也足够了,一眼就能看见这个淫荡低贱的词,而且就刻在鸡巴正上方的耻骨,十分醒目。

“疼吗?”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疼。”如鹤牵起一个笑,“主人开心最好,如鹤愿意。”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萧凭儿临走前,侍卫将一些吃食送到内室的石桌上,之后就驾着马车护送她回公主府。

接下来的日子不言而喻。

如鹤的眼中只剩下萧凭儿一人,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与萧凭儿相处的日子。

黥刑的伤口恢复得极好。不过刚开始总会不适应,有时候如鹤会摸一摸刺了字的皮肤,一想到那是“性奴”二字,下一秒脸就变得滚烫,不敢再看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上次萧凭儿来的时候,舔吻了一会儿耻骨上刺的字,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她总能使他轻而易举的情动,无论是鞭打阳物,或是与她欢爱。

萧凭儿不来的时候,如鹤总会去酒馆独自喝一壶酒,想着她是一位已有夫君的女子,明知不该如此,可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当然,白日里如鹤也没有闲着,上午替人搬运货物,下午或是在院子里习武,或是确定萧凭儿不会来,骑着那匹西凉马去郊外练习骑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萧凭儿对秦遥关心生一种莫名的抵触,可秦遥关对她颇有风度礼节,从来不会提出同房的要求,或是其他什么。

所以她对秦遥关保留意见,仍然觉得他只是一个空有外表之人。

虽然他得到皇帝宠信,官至户部侍郎,但又能如何?上官适也道秦遥关在朝堂之上起不了多少风浪,远远不及他父亲吏部尚书秦远。

半月后,艳阳天。

上午时分,萧凭儿在公主府内欣赏池内的荷花,心情颇好。

过了一会儿,贴身婢女从不远处小跑过来,语气带着雀跃道:“殿下,大将军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她递给萧凭儿一封来自上官适的密信,萧凭儿拆开一看,原来是匈奴求和,皇帝迫于无奈,将七公主嫁给匈奴,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代价是天至、张掖二郡划分于匈奴领土之内。

看着淡定自若的萧凭儿,婢女好奇的问道:“殿下,奴婢说大将军回宫了,此刻正在奉和殿接受陛下传召呢。”

“我知道了。”

想起什么,萧凭儿揉了揉眉心,命令婢女带些银钱,即刻去如鹤的院落中,并让他拿着那些银钱永远不要出现在江宁府。

婢女不敢怠慢,叫上几个侍卫,坐上马车急匆匆的过去了。

此时的如鹤正在院中练武,婢女看见他光着膀子,身材魁梧的模样脸微微一烫,不过很快她把萧凭儿交待的事情尽数告知。

“收下这些银钱吧,小姐不想让你待在此处了。”

“什……什么?”

如鹤如同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主人不要我了吗?”

她明明前日才来过的,为何会如此?

如鹤对着婢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开口,“姑娘,可是主人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令我离开江宁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婢女甚少见到八尺男儿朝她下跪,看着他恳切的神色,她耐心的回道:“小姐这样做必定有因,你再怎么问小姐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喏。”

婢女把萧凭儿给的银钱尽数交给他,“小姐待你不薄,这些银钱够你衣食无忧了。”

“我……我不要。”

如鹤看都没看那个小木箱一眼,“姑娘,求您让我见主人一面吧,如果见不到主人,我就不走。”

婢女又与他纠缠了好一会儿,见他执意如此,便只好回府请来萧凭儿。

萧凭儿正在梳妆打扮,才没有空花一炷香的时间坐马车去江宁府城西的院落找那个替身呢。现在宇文壑回来了,她对如鹤自然失去了兴趣。

“随他去吧。”她对婢女淡淡道,“我不去寻他,他不会知道我的下落。”

之后,按照她的命令,婢女替她戴上两枚宝石银钗,又小心翼翼的将一枚步摇放在发髻正中央。

铜镜里是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女子肌肤赛雪,两腮粉红,一对凤眸微微上扬,睫毛纤长,眸中神情灵动不已,小巧的鼻梁下,柔软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皇帝念宇文壑夺回武钏一带有功,特赐一“骠骑大将军府”牌匾于他,几个大字由皇帝亲手落笔,此刻这道牌匾悬挂在将军府大门的正上方,看起来无比气派。

离宫后,宇文壑回到府中,下人纷纷行礼。

几个抹着脂粉的貌美婢女迎过来,簇拥着他进了内室。

中途,有个大胆的婢女想去碰宇文壑的身体,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拖出去,流放边疆。”宇文壑的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霜。

“啊……”婢女露出害怕的神情,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大将军恕罪,大将军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段影冷冷的看着蓄意勾引大将军的婢女,使了个眼神,让几位曾经待过大将军兵营的侍卫将婢女押了下去。

屏退下人后,一身轻甲的宇文壑坐在主位上,英俊深邃的脸上布满阴霾,薄唇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一对黑眸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段影紧张的抿了抿唇,额头已然布满冷汗,他跪了下来,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将军,四公主她……成亲了。尚公主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好。”

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段影离开后,宇文壑垂下眼睫,捂住传来阵阵刺痛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他与萧凭儿私定终身的一幕又一幕,说好了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的。

不过她是公主,天子的女儿,怎可能为了他不去下嫁他人呢。

这样想着,一滴滚烫的泪珠从泛红的眼角落下,顺着脸庞流到脖颈间。

他深爱的女子还是出嫁了。

天色已晚。

冷静过后,宇文壑让随从在浴池备好热水,屏退下人后,他将盔甲尽数卸去,与腰间的佩剑、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放在一旁。

接着他步入浴池,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

没过多久,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宇文壑面色一沉,反应极快的攥住女子细嫩的手腕,用了类比握弓的力道,将那手腕狠狠甩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女子的轻呼声响起。

萧凭儿吃痛的收回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跌倒在地,“宇文壑你做什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宇文壑一愣,回首一看,是她。

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眼神,萧凭儿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委屈,手腕与臀部传来的疼痛令她蹙起眉头,下一秒竟然哭了出来。

“唔,好疼……”

公主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令人心疼。

见她哭了,宇文壑顾不上思考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浴池爬出来,把她抱在怀里,搞得她绣着粉银花纹的襦裙全湿了。

见她难过,他心中再次抽痛起来,“殿下恕罪,我并不知殿下会来府中。”

萧凭儿没有回话,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小手抱紧男人的腰身,看到他饱满诱人的肌肉,眸中荡漾出春意。

他在兵营做了什么,体型愈发威武了。萧凭儿暗自想着。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朝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自己的肉棒后,因为害羞身体颤了颤,想到什么面色又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食言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如何食言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您曾与我私定终身,现在……”宇文壑抬起脸,声音沙哑的低吼,“现在为何嫁做他人妻?”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府吧。”

萧凭儿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走到门口时,宇文壑上前几步搂住她,粗糙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下颌紧靠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殿下……不要走。”

卧房里。

虽说萧凭儿现在长到了七尺二寸,在江宁府的女子里算是高的,但在宇文壑面前,她依旧娇小可人。

巴掌大的小脸,一对挺立的大奶,盈盈一握的腰肢,窄小的阴穴,一切放在宇文壑面前都是那么的小。

此刻他正席地而坐,公主坐在他身上,脑袋趴在他宽厚的肩头,心中流露出几分苦恼,明明初见时他就已经八尺那么高了,不想之后又高了三寸。

宇文壑的双手被麻绳捆绑着动弹不得,随着女子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的肏逼声不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是你的阳物与我最为般配。”

萧凭儿一个沉腰坐满了肉棒,蜜道被填满的快感令她发出娇软的呻吟。

宇文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黑眸带着隐忍看她,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下去。

大婚当晚,良辰美景,殿下怎可能不与那秦遥关洞房呢?

“好棒,啊……”

萧凭儿扭了扭腰肢,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指腹收拢几下,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感到一阵紧缩,宇文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她高潮了。

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腰间缓缓的动作着,眸中升起几分痴态。

“宇文壑,你在想什么?”萧凭儿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宇文壑。

见他不回话,她用柔柔的小手去勾他带着茧子的手指玩。

宇文壑紧咬牙关,用了几分力,挣脱开束缚着双手的麻绳,大掌握住她的腰,胯间往上方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闷的拍打声响起,萧凭儿哭喊出声,泛红的眼尾似乎勾着千丝万缕的风情,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要泄身。

“啊啊……你、你在嫉妒……我的夫君吗?”

她含着春意的凤眸染上笑意。

“呵……”看见宇文壑露出痛苦与愤怒夹杂的表情,萧凭儿低低的笑了几声,“本公主的小骚狗嫉妒了,真不听话呢。”

“……”

宇文壑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腰腹快速挺弄起来。

啪。

萧凭儿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过程中,她姣好的小脸挂着盈盈的笑意,两只凤眸弯弯的,泛着发自内心的快乐。

宇文壑轻喘一声,脸上又被打了一下。

即使是这样,他肏逼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每一下都肏在最深处,脸上一直被扇打着,宇文壑仰着头发出一道低吟,突然觉得自己好淫荡,这样似乎更爽了。

小腹相撞的声音与清脆的巴掌声相互交汇,公主一边扇着大将军的脸,一边被大将军握着腰凶猛的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好棒……肏得好深……再快一点……”

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唇角翕动一下,最终也像她一样,露出带着几分牵强的浅笑。

萧凭儿被干得唇角淌下津液,轻喘着断断续续道,“刚回来……啊……怪不得……真会肏、啊……好快~”

“告诉我,这次几枚玉瓶?”

他顿了一下,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十一。”

“臣苦与匈奴周旋,虽日日想起殿下,但不能尽兴,一尽兴……”宇文壑语气平稳的道,“一尽兴便会分了心,那样就不能为殿下保卫越周国土了。”

萧凭儿弯了弯唇,心想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子,如此骁勇。放眼整个越周朝,断然不会再出第二位类比宇文壑的将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望向他的脸,最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道道温软的吻。

宇文壑张开薄唇,失神的望着萧凭儿。

在她舌头探入口腔的时候,宇文壑闭上双眼,胸膛起伏几下,随着一道深深的喘息,许久未发泄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柔软的花穴深处。

萧凭儿的脸埋在他胸膛上,被体内的精液烫得两眼翻了白,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宇文壑对二人的欢爱也十分兴奋,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见状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用撒娇的声音道:“宇文壑,你笑一笑。”

闻言宇文壑一怔,随后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下,萧凭儿终于看见了他的笑颜。

“殿下满意了吗?”他摸了摸她的发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能够再回到殿下身边,臣觉得很开心。殿下开心吗?”

萧凭儿心中一动,随后重重的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下。

她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秦遥关,虽然他长相十分俊美,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人。”

宇文壑搂住萧凭儿,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年一次的端阳节到了。

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了等于没问,他缩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视线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对面的萧凭儿和秦遥关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烧了。

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皇帝拍了拍手,围观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的赞叹起来。

第二箭,第三箭……纷纷正中靶心。

宇文壑微微眯起右眼,一松手箭矢离弦,每次射入靶心,武官们就欢呼出声。

就这样,他已射出九支箭,每支都是正环。

皇帝刚想开口赞叹时,大将军的最后一支箭竟然朝着宴席中坐着的四公主驸马、户部侍郎秦遥关的方向飞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箭矢已“嗖”的一下射穿了秦遥关手中的玉酒盏。

萧凭儿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趴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的宴桌被弄得乱七八糟,那个酒盏四分五裂,秦遥关的手被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不过他看起来面色淡淡的,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拔出了手中的一块碎片。

大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肃静!”坐在高位的皇帝沉声道,“爱婿没什么事吧?”

秦遥关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回陛下,臣无事。”

宇文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秦遥关,把宝弓一放,转身也对皇帝跪下道:“陛下赎罪,臣失手了。”

“好了,既然驸马说无事了,那么你就罚酒十杯吧。”

“臣领旨。”

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坐了起来,发髻都歪了一些。

婢女替她整理的时候,秦遥关上前几步,朗声开口,“陛下,大将军一定是无心的。臣听闻大将军立下不少战功,还请陛下不要罚大将军了。”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最终皇帝还是罚了大将军十杯酒,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见状拢了拢锦衣的袖子,温润的黑眸含着一抹悠然的浅笑,谢行简同样置若罔闻,看起来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回到席间后,萧凭儿牵起秦遥关没有受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可有大碍?”

“无妨,小伤而已。”秦遥关盯着她玉白的手,俊美的眉眼泛起一丝复杂之情。

随即他蹙了蹙眉,原来是萧凭儿拉着他的手臂,二人一起跪到了大殿中间的过道上。

“父皇,女儿与驸马先打道回府了。”她扬声道。

“去吧。”皇帝朝他们挥了挥袖子。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宇文壑英俊的脸上布满不虞。

宫门处停放着不少马车。

萧凭儿与秦遥关是分开来的,秦遥关本以为她会独自乘坐马车回公主府,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跟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被她牵着,二人十指相扣。

秦遥关的手指看似修长白皙,其实指腹关节间有茧子,不过萧凭儿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开口道:“驸马,我陪你去给伤口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秦遥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神情,见没有异样,才安下心来。

马车上,萧凭儿靠在他的肩头,“明明是大将军弓术不精,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无妨。”秦遥关声音清冷,秀美的脸上还有细小的血渍,“大将军失手了而已,许是醉酒用弓的缘故。”

不久后。

马车停下,陌生随从的声音响起:“驸马,公主,到了。”

闻言秦遥关下了马车,没想到萧凭儿也跟着下来了。

她难道不回府么?他疑惑的想着,随即二人就步入府内了。

萧凭儿打量着四周,除了大婚那夜,她鲜少来此处,所以婢女和随从都是陌生的面容。

二人踏入内室后,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不是去赴宴了么,怎么这么早回来。”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素长衫,乌发堪堪只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萧凭儿与那人四目相对后,二人都有些吃惊。

这不是神医吗?看到这张脸后,她立刻联想到那日为父皇治病的男子。

秦遥关蹙了蹙眉,连忙出声示意,“还不快给公主行礼?”

“是。”

男子走到萧凭儿跟前跪了下来,“拜见四公主。”

“起来吧。”

萧凭儿疑惑的看着秦遥关,“我记得他是治好父皇的神医,他怎么会在你府中?”

“公主有所不知,此人名为苻心,乃我好友。”秦遥关解释道。

“正是。”苻心对萧凭儿微微一笑,“小人曾是僧人,但三年前已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听他提起僧人二字,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那你的医术为何这样了得?”

“回公主,小人自小就苦读医书,自学医术。”

“原来如此。”萧凭儿颔首。

之后,苻心拿来药粉和布料替他上药包扎。

萧凭儿坐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她觉得有道视线在暗处一直盯着她看,等她回过神来,包扎好的秦遥关已经站在她面前。

“公主要在臣府中休息吗?”

“好啊。”萧凭儿不顾苻心的存在,抱住男人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今夜可有兴致?”

她与他十指相扣,饱满的乳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

见状,苻心退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离开她的唇,抬起冷白的手背擦去唇角的津液,“你今夜为何要……”

萧凭儿自然不会把事实告诉他,只是蹙起两道细细的柳眉,面露担忧道:“你可是怪我疏远了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的婚事来得突然。”思忖了片刻,萧凭儿低声开口,“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无意。我不会强求,之后我会进宫请父皇准许我们和离的。”

听到“和离”二字,秦遥关眉头一皱,他不想失去驸马都尉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走了莫大的捷径,甚至不需要屈服于父亲,就让他得到户部侍郎这一官职。

何况,他的身上背负着更多事情。

最终,他与萧凭儿来到床榻之上。

一番欢爱……

秦遥关睡着后,萧凭儿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肚兜外穿了件外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六月下旬的夜晚吹着惬意柔和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轻轻关上主厢房的门,往另一间厢房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守夜的随从,但是没人敢抬头看她。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那几个随从,正欲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影突然闪到她面前,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什么人?”

只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低声道:“公主,此乃驸马大人的书房。”

萧凭儿拢了拢披帛,抬手轻轻扯下他的面罩,昏暗的光线下,二人四目相对了。

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容,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从他的目光中,萧凭儿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是何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兴致。

“小人是府中的随从。”

“叫什么名?”

“……燕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如实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公主来的就是书房,怎么,驸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此地?”

“不是的。”燕临摇了摇头,“书房未经驸马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小人怕驸马知道后会怪罪我的。”

如此……秦遥关果真不简单。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宇文壑告诉她曾在燕地见过秦遥关,让她留个心眼。她本想趁宿在秦遥关府邸时去他书房探查一番,没想到还冒出来一个随从。

现在计划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朝燕临露出一个苦楚表情,“遥关生了副好相貌,我没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想来书房看看他有没有与其他女子互通书简。”

“罢了,他留你在此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啊……”

萧凭儿突然惊呼一声,燕临身体一颤,下一秒听到她用娇嗔的语气道:“不许看。”

原来她的外衫掉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乳房露出了一半,两颗浑圆又大又白,腿心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燕临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可还是瞟到了一眼。

“好了。”

她整理好衣着,慢条斯理的道:“本公主没心思待在这儿了,护送我去马车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燕临拿来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走着。

面前女子的背影摇曳多姿,华丽的锦绣披帛及地,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背后,在这个距离下,他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婢女容儿与公主府的侍卫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马车走到半路上,萧凭儿突然吩咐道:“去大将军府中。”

“是。”婢女连忙应道。

此时还不算太晚。

宴席结束,宇文壑离宫回府。

先是回复了些书简,就在他做完这件事,把玩着一柄长剑时,屋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宇文壑把剑入鞘,放回原处。

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宇文壑单膝跪在她面前,“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

片刻后。

二人浸泡在宽大的沐浴池里,萧凭儿闭上双眼,“你的猜想果然不错,秦遥关身边有一个蒙面的随从,看样子有些身手。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治好父皇的神医。”

“臣觉得他与燕王脱不了干系,殿下放心,送给燕王的书简已经在路上了。”

“好。”

随即,萧凭儿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漂亮的凤眸直直朝他看去,“傍晚在宴中何故作出此举?”

“……”

宇文壑没有回话,从浴池中起身,用一旁的布料开始擦干身体,留给萧凭儿一个高大的背影。

蜜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极具张力。

几道水声响起,萧凭儿也离开了浴池,从身后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宇文壑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腰身,小手在胯间乱摸。

被摸硬后,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我真的嫉妒了。”

萧凭儿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他,于是他跪下来,让她能够低下头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她摸着他的脸颊道:“坐下,敞开腿。”

宇文壑按照她说的做了。

很快,阳具被纳入湿润窄小的蜜道。他仰起头,紧闭黑眸,发出一道轻叹。

不过想到宴中她和秦遥关亲昵的接触,宇文壑心中就泛了酸。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他想要一个名分,为何殿下就是不同意呢?

下一秒,萧凭儿搂住他的脖子,起伏着腰肢上下动作着,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起,她带着媚意的声音也响起,“好舒服……嗯……好大的鸡巴……”

身上女子一对凤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

宇文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任由她骑着肉棒肏弄,随着欢爱发出的碰撞声,不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坚硬的龟头挤入层层褶皱,捣弄着敏感的宫口。她爽得浑身一个哆嗦,无力的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高潮了。

缓了一小会后,她继续动作起来。

萧凭儿无暇顾及他的心情,更没有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起伏着身体索取快感,把他的阳物当成了活体玉势。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肏弄的动作。

到现在,她还是一副没有发现他异样的样子。

达到第二次高潮后,萧凭儿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根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

男人胯间的鸡巴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深粉色,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粉色与青色交错,看起来很诱人。

宇文壑看着正在穿衣的萧凭儿,心中再度抽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他的身体,就要走了吗?

“殿、殿下……”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萧凭儿没有理他,准备推门离开。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作为他宴中失控时的惩罚。

宇文壑匆匆披上布衣,在她推门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恳求道:“殿下为何要这样待我……是、是我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萧凭儿脚步一顿,面露嫌恶的看着他。

“低贱。”

宇文壑听到这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胯间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再次勃起了。

“诶?”

看到他胯间的鼓起,萧凭儿眨了眨凤眸,“这样也能勃起吗?真是随时都在发情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俯下身子,可爱的声音响起:“说实话已经有点玩腻你啦。鸡巴颜色深了不少,整个人木讷又无趣,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啦。”像是怕他不相信,萧凭儿又重复道。

什、什么?

宇文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凭儿,“您……”

“唔。”她伸出一根玉指抵着下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沉默寡言,一点也不会讨我的欢心~”

听着她的话,宇文壑陷入极度的自卑,他这种类型……

殿下不喜欢他了,沉默寡言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秦遥关。

想到这,宇文壑的黑眸升起浓烈的妒意。是不是那秦遥关使了什么手段讨她欢心了,亦或者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勾得她说不喜欢自己。

只见宇文壑站了起来,冷硬的声音响起,“若是殿下真的玩腻我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宇文壑“冷战”的期间,朝中有些变故。

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室里,秦遥关独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绣着银纹的锦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带了些许暖意。

“见过公主。”

看见她的身影,秦遥关放下手中的书籍,下了榻拜道。

萧凭儿今日穿了条粉白的襦裙,长长的华服披帛及地,头戴金步摇与镶嵌着蓝玉的银钗,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柔美恬静。

“我在雨台楼订了包厢,驸马随我一同前去吧。”

“是。”

随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辇车,四个佩剑的随从拉着车,后面还跟了听从萧凭儿差遣的侍卫和婢女。

到了江宁府官道,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认得皇室辇车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来行礼。

这会儿,如鹤刚拉了一车子货物去酒楼,现在驾着一辆马车前往另外一个地点。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树木。不过这条道路能够连接江宁府的小巷子。

正当他驶入主街道的时候,前面人声嘈杂,看起来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如鹤放下马缰,前去一探究竟。

听着周围百姓的讨论声,如鹤远远的看到了一对坐在辇车上的男女。

看到那华服女子的面容,他揉了揉眼睛,她的轮廓有几分像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如鹤心中一跳,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等到他站到前排定睛一看后,那道身影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主人。

于是他朝着辇车跑去,旁边随行的侍卫一看可还了得,立刻抽出佩剑架在如鹤脖子上,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冲撞公主与驸马之辇?”

公……公主?

如鹤像是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剑,抬起头愣愣的朝萧凭儿看去。

拉着辇车的侍卫并没有因他而停下,萧凭儿似乎注意到什么,直直朝如鹤看去。

二人视线交错时,如鹤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对眸子的主人流露出的倨傲。

“停。”她抬起袖子轻轻道。

秦遥关疑惑的朝萧凭儿看去,下一秒,她被搀扶着下了辇车,走到侍卫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人群识相的退开了几米,萧凭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容脏兮兮的如鹤,对侍卫开口道:“把他拖下去。”

侍卫得了命令,不过他不是如鹤的对手,如鹤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两名侍卫。

跪在地上后,他恳求的望着萧凭儿,“主人不要我了吗?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

“放肆。”

萧凭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让如鹤瞬间噤了声,身后本想上前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只因他们识得如鹤的面容。

她俯身紧紧盯着男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啊……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罢了。”

“现在……我不要你了。”

如鹤心中无比刺痛,她……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穿着破烂的布衣,蓬头垢面,幼年丧母,因南方生活贫苦,选择带父北迁,却不想半路被强盗抢去了银钱,父亲被刺伤不治身亡。

主人……竟然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看起来很陌生,高高在上的陌生。

她穿着华丽的披帛,戴着价值不菲的步摇,被婢女与侍卫簇拥着,与她同行的男子想必就是驸马,她的夫君温润如玉,气质绝尘,面容俊美不已。

这时,又过来好几个侍卫,这些侍卫穿着轻甲,都是公主府的人,萧凭儿一个眼神,八名侍卫站成了一个圈,把二人围了起来。

“你走不走?”

“不……我不……呃——”

萧凭儿凤眸一眯,绣着繁华银纹的鞋子踩向了男人俊朗的脸。

“啊啊……主人……不要……抛弃如鹤……”

他扭动着健硕的身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也起了些反应。

她收回停留在他胯间的视线,轻柔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向如鹤,“我不想再看到你。”

转身离去时,萧凭儿丢给他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如鹤的眼底升起浓烈的不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如若他出身世家,亦或者腰缠万贯,她不会这样待他的吧。

最终,如鹤俯下身子爬过去,大手紧紧攥住那枚锦囊。

在眼泪滴落之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遥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与萧凭儿隔着几米的距离,加上百姓和围着萧凭儿的侍卫,他只是看见她俯身对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说了些什么,很快她就回到辇车上。

雨台楼。

用完晚膳后,二人分别离开了。

到了马车上,婢女递给她一封密信。她拆开一看,从上往下,从右至左,第一列写着,臣上官适启公主。

如此……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件事只好作罢。

收回思绪,萧凭儿淡淡的道:“回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她的撒娇,上官适露出一个浅笑,连忙应下。

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坐到床榻上,解开襦裙侧边的扣子。

“宰相大人,来替我口侍一番吧。”

上官适面上一红,在床榻前跪下,无声的表示他已经接受为她口交的提议。

待到褪去衣物变得赤裸,萧凭儿躺了下去,双腿朝他张开。

看着此等旖旎的景象,上官适舔了舔薄唇,俯身下去,脑袋埋在她的腿心,舌头顺着阴阜再到蜜穴口,从下至上的开始舔弄。

“啊……”

突然,萧凭儿肉穴瑟缩一下,上官适舔逼时带来的快感与宇文壑给她的截然不同,她扭了扭腰,心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挠着她似的,挤出了些许诡异的快感。

谢行简不愿与她亲近,现在上官适不也做了宰相么?

本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为丞相,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宰相,丞相的官位比宰相虚高半品,虽说如此,右宰相的官位已经很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嗯……去舔一舔那里。”

“好。”

男子沾满淫水的鼻梁离开她的阴户,修长的手指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牙齿轻轻含住敏感的小肉蒂,舌头肆意扫弄起来。

“呃……啊……”萧凭儿攥紧被褥,随着一个哭喊就被舔到了高潮。

些许淫水溅到他的唇角,上官适抬起玉面,声音温和的开口,“臣可以蹭一蹭这儿吗。”

话落他捏住阴蒂轻轻扯弄几下,萧凭儿娇吟一声,连忙同意。

男人坚硬滚烫的阳具很快放在她的阴户上,接着他再度掰开阴唇,龟头对准阴蒂磨了起来。

“嗯……”

上官适闭上眼睛,柱身摩擦着阴唇粉红的内壁,胯间快速的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从肉穴变成了阴唇和阴蒂。

“好舒服……殿下的骚逼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过与她多次的花前月下,上官适也积攒了不少淫词浪语。

“嗯……大人喜欢凭儿的骚逼吗?”她眨了眨凤眸,顺着他的话问道。

“臣很喜欢。”他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想到这个词,萧凭儿颤抖了一下,那日的沈君理待她更加温柔。

沈君理待她,仿佛捧着心尖最呵护的宝物一般,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体验她从未在宇文壑身上得到过。宇文壑木讷内敛,不善言辞,却是她在这世间最喜爱的男子,不过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秦遥关,他在和她闹脾气。

她耷拉着唇角,思绪再次飘到了与沈君理相处的时间点。

那日下午,沈君理真的很温柔。言语中充满耐心,欢爱时只让她舒服,不顾及自己。之后还问她葵水的日子,问她最近的烦心事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会尽力协助的。

至于沈君理的年纪……萧凭儿红着脸想,他比她年长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父亲了,现在自己却和他行了房,还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初次欢爱,其实他一直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您在想什么?”上官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萧凭儿平稳住加快的心跳,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肉棒塞入肉穴缓缓挺弄起来,“近日五皇子有意亲善臣,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上官适停顿一下,“还有貌美的舞姬。”

“你如何回应?”

“臣拒绝了五皇子,殿下……啊……需要臣请奏陛下吗?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按照律令,臣认为五皇子定会被发配到偏远的领地。”

萧凭儿想起萧崇的身影,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证据可搜集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上官适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五皇子品行不端,先前已被御史大人弹劾一次,奈何陛下迁就了他。现在加上他勾结陈大人的事,已足够让臣参他一本。”

“嗯……如此你就去做吧。”

“好。”

上官适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躺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榻上,玉眸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爱意。

“殿下舒服吗?”他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悦耳。

“舒服。”

萧凭儿骑在他的肉棒上,阴道被鸡巴撑满了,此刻紧紧箍着柱身,蜜液沾满了肉棒,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臣也也觉得舒服。”

上官适托着她的臀部,挺了挺胯找到她的敏感点插弄,捣得她面露痴态,发出淫荡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上官适……”

“殿下叫错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如何唤臣?”

“唔……叫你什么?”她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上官大人?宰相大人?”

“不……”上官适轻喘一声,“殿下再唤臣一声夫君可好?”

萧凭儿捂唇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着他的意愿叫了他一声。

男人湿软的吻席卷而来,唇舌吸弄着她的小舌不放。

萧凭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一对浑圆随着肏弄的动作乱晃,两粒乳头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着。

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席卷全身,上官适在床笫间虽然温和,但是粗长的大屌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的最后防线。

有时候,上官适也会带有几分侵略性,像宇文壑一样喜欢把鸡巴埋在蜜穴最深的地方射精,把她烫得直打哆嗦。

“嗯……肏得好深……又顶到那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扭了扭腰,倒在他身上低低嘤咛着。

“殿下乖,不要夹,让臣再肏一会。”

说着,上官适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硕大的囊袋撞着她的臀缝,肏得她只管高高撅起屁股迎合那根巨物。

“殿下的水好多。”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游走,感觉到小腹的酥麻感,大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起公主的屁股。

啪啪——

萧凭儿低垂着潮红的小脸,玉手紧紧攥着被褥,每被扇打一下臀肉,她就不由自主的发抖,肉穴在捣弄下被刺激得紧缩起来。

“啊……又高潮了……呜呜……”她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小骚逼……哈啊……真会夹肉棒……”

一阵剧烈的冲刺后,上官适玉眸微眯,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动,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肉棒埋在蜜道最里面,马眼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被内射后,萧凭儿哭喊了几声,玉体一抖,彻底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射完精的鸡巴依旧埋在小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适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事后。

萧凭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撒娇,无非是说一些喜欢他之类的话。

上官适若有所思的听着,接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殿下喜欢臣什么?”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几秒,“你待我甚为温柔。”

就如同记忆中的沈君理一样。

“驸马待殿下不好么?”上官适垂下玉眸,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上官适轻轻的笑了,“也是。殿下已经风华绝代了,秦遥关在您面前不算什么。”

想到什么,他收回笑容,告诉她这些时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大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刁难驸马,而驸马对大将军曲意迎合,仿佛没有半分不快。”

朝臣之间关系的错综复杂,六部尚书与侍郎时常变动,或是遭他人弹劾后被贬,或是轮换位置。有的当两三年兵部侍郎,之后就被调至枢密院或去地方做郡守。

不过并非无人能在一个位置屹立不倒,比如秦遥关之父秦远就当了整整五年的吏部尚书,且鲜少被人弹劾。

“皇后那里如何?”萧凭儿问道。

上官适如实禀告道:“吏部尚书为皇后党派,近日秦遥关那儿也有所表态。”

“他表什么态?”

“秦遥关想与太子亲善,屡屡前去讨好,皇后殿下似乎对他关怀有加,不过……太子对驸马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臣。”

萧凭儿颔首,听了这么多也乏了,便让人送上官适离开公主府,自个就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驸马府内。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秦遥关扶着额头,上挑的凤眸里似有风云翻涌。

“当然,公主府里的侍卫发现不了属下。”

秦遥关点了点头,靠在小榻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际长长的玉佩,黑眸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半晌后,他吩咐了燕临几句。

再然后,苻心在翌日中午交给燕临一包迷魂药。

与此同时。

江宁府皇城,城西。

七月,天气炎热。

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而他背靠着的地方,正是属于萧凭儿院落的石头围墙。仔细看去,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主人,不……是皇宫里的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婢女容儿来找他,说公主夜晚会在此地见他最后一面,不过她没有来,所以他等到现在。

如鹤自然不会知道,萧凭儿未赴约的原因是因为和上官适欢好了一番。

于是如鹤就这样等啊等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不曾喝一口。虽然身上留着她给的银钱,但是他不敢离开院落半步。

他害怕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去买吃食了。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她肯定会走的。

还好,他的身体年轻强健,一整晚外加半天没有吃东西,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内心的焦虑令他坐立不安,脑海中在疯狂期盼看到她的身影。

主人一定会来的……她说好的,会来见他最后一面。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如鹤眼睛一亮,可惜下来的人不是她,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影子出现在如鹤面前。

如鹤本来打算小憩一会儿,感受到周身光影的变化,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看见一道藕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这样的眉眼。

看见如鹤抬起头后的样貌,萧凭儿在心底轻轻的“呵”了一声,说什么到此为止,他也会讲那种话么……

她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随我爬进来。”

说着,婢女打开了院落大门的锁。

“嗯……好的……主人。”

如鹤四肢并作,半匍匐着高大的身躯,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的爬着。

爬过门槛,爬到院子里,再爬进内室。他仿佛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一条默默顺从她的公犬。

不过在如何心里,主人从无良衙门手中救下了自己,她是恩人,现在他想挽留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是四公主,是那样尊贵的人……

他昨天傍晚也打听过,当朝四公主的名讳就是凭儿二字,而他腰侧黥刑刺的“凭”字,也能对上。

关上内室的门,萧凭儿命令他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脱去衣物,跪下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腿,胯间勃起的阳物露了出来。而在上方,那无毛的耻骨上,“性奴”二字清晰可见。

萧凭儿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男子。

“昨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本公主与驸马的辇车。”她慢条斯理的道,想到什么又弯了弯眉眼,“我的话说得那样决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赴约,真是死皮赖脸。”

“公主……”

如鹤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不敢直视她。不像从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会托着她的臀部,在射精的时候紧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被灌入精液后小脸上可爱的表情。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下,男子竟然抱住她额小腿,胯间疯狂的挺动起来,喉间发出恶心的呼哧呼哧声。

像条公狗。

“啊啊……主人……如鹤好爽……您看……呜呜……如鹤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如鹤只是您的性奴,啊……满足公主性欲的奴隶……”

萧凭儿眨了眨眼,任由他抱着她的腿用勃起的肉棒磨蹭鞋底。

“嗯……想射……想射了……啊啊……全射给主人……啊……”

最终,如鹤坚毅的脸庞往旁边一倒,蜜色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而萧凭儿的鞋底,沾满了精液,浓稠的白浊泛着淫靡的光泽,不过很快就给她踩在了脚底。

女子俯下身,纤细的玉指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扇了一下他的脸颊,“只有一点相似,现在他回到了我身边,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一个时辰后。

江宁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子,他的布衣已经十分破烂了,而肮脏的衣服里面,是一具被凌辱后、布满蜡油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间的阳物被她玩了又玩,当然,没有进入到她体内,只是被各种凌虐罢了。

现在……

萧凭儿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后,看见四肢找地如狗一样乱爬,被人人嫌恶的如鹤。

想不到他还真相信呐。让他在大街上狗爬就能准许他留在她身边这种话……一听就只是句为了羞辱他的假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此事还是不要让宇文壑发现的好。若是他知道自己在他出征时找了个替身,他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看了如鹤最后一眼,萧凭儿收回目光启唇道:“回府。”

由于昨夜与上官适翻云覆雨到深夜,今夜她就早早的休息了。

这个时候……如鹤应该已经被几个受她差遣的宫中侍卫撵出江宁府了吧。

想着想着,浓浓的困意袭来,萧凭儿陷入了睡梦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是哪的昏暗房间内。

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肉棒。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小穴里塞入一根肉棒。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肉棒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骚货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肏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骚穴喜欢大鸡巴肏吗?”

“啊……好爽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他的阳物尺寸并非那般可观,所以每次肏弄,两颗丑陋的囊袋碰到公主的阴阜,与她的臀缝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秦遥关俊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玉白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的肉穴窄小,内壁似有层层褶皱。因为秦遥关对女子的厌恶,之前不曾碰过其他女子。此时在萧凭儿身上,他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挺胯猛肏,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让这口骚逼夹一夹。

“小骚货……不是公主么,现在不还是像条母狗一样只能乖乖挨肏。”

正如他所说的,萧凭儿没有任何反应的被他乖乖肏弄。

没过一会儿,秦遥关就泄了身,他不敢射在她穴里,抽出了肉棒,将浓稠的精液洒在阴唇上。

“燕临,进来。”

他走到门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燕临推开门走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赤裸的秦遥关和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女子,他收回目光,满头雾水的问:“主子,您有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燕临蹙了蹙眉,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让秦遥关把话说完。

秦遥关拿起长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他靠在一旁,冷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十分风流,“想不想试试当朝四公主的骚逼?此刻她已无半分意识,苻心的药不会出错。”

他掰开萧凭儿的阴唇,将沾着白浊的阴蒂和穴口展示给燕临看。

“她不仅貌美,阳物进入阴穴时的滋味也是极美的。”秦遥关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错过此次机会,断然没有下次了。”

燕临不再犹豫的拒绝了,“主子,恕属下不从。”

“为何?”他打量着燕临的神色,“萧凭儿如此倾国倾城,方才你从公主府将她掳来难道没有反应吗?”

燕临一脸正色的回道:“属下不做逾越之事。”

“呵……”秦遥关轻轻的笑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燕临低着头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鸡巴又肏了起来,在小穴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淫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肉穴,发出噗叽噗叽的肏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骚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肏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处顶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鸡巴蹭她脸的动作,肉棒再次没入蜜穴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骚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穴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肉棒。”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来没有见过秦遥关这样看自己,燕临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跟着秦遥关进去。

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与在那个院落不一样,昨夜燕临听了好一会儿,基本听了全程。最后听到那阵极为淫荡的哭喊后,燕临不能自已的起了反应。

隐约记得她说了什么射了好多好烫,燕临不禁心想到底那上官适到底射了多少,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柔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还杵着不动,秦遥关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快些,不然那小骚货要醒了。”

“……是。”

燕临随秦遥关来到床榻前,床上的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泛着诱人的光泽,胸与臀的弧度很美,奶子有被亵玩后的痕迹,小脸看起来黏黏的,不知沾到了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燕临轻叹一声,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秦遥关上了床榻,脱掉长衫,鸡巴放到她脸上,冷白的手握着肉棒往她的脸颊蹭了几下。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秦遥关在他的目光下,像是扇巴掌一样用鸡巴拍打她的脸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嗯……真想被这张小嘴含住阳物,让她好好给我舔弄一番。”秦遥关轻喘着说。

一旁的燕临解开黑色衣带,动作干练的褪下亵裤,一根粗大的阳物弹了出来。他在燕地出生,母亲是燕人,身高足有八尺一寸,看起来比秦遥关高大不少,身材也精壮诱人。

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阴唇,萧凭儿心中有些疑惑,秦遥关不是在用阳物蹭她脸么?怎么……

“嗯……”

下一秒萧凭儿轻哼一声,一根炙热坚硬的大鸡巴缓缓塞入肉穴,把蜜道撑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萧凭儿发出的动静,二人吓了一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紧张的观察她。

秦遥关蹙了蹙眉,见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用鸡巴拍了拍她的嘴唇,见她还是纹丝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心来,露出一个肆意的表情:“这小母狗的阴穴紧不紧?”

“很紧。”燕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挺动起来。

“呵……”

秦遥关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随即又正了神色问道:“听说你曾有婚约?”

燕临低下头道:“是。不过定下后没多久就解除了。”

秦遥关敷衍的点点头,不再多问,掰开萧凭儿漂亮的朱唇,龟头嵌入她的口腔内轻轻挺起胯来。

算起来燕临今年二十有三,本来在十五岁时被指了一门亲事,但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他毅然决定前往边郡,跟随武艺高强者学习轻功暗器。

燕临在那荒地待了六年,方才回到燕地,那桩婚事自然作罢,之后以随从的身份待在燕王府。

此刻,燕临站在床前,粗糙的双手架着公主的玉腿,肉棒被柔软的阴道包裹着,紧致的快感蔓延到全身,窄小的骚逼夹得他小腹都升起几分酥麻。

看他有些拘谨的肏干,秦遥关面色有些不快的翻身下床,挤开燕临的身子,把萧凭儿摆成后入的姿势,肉棒不由分说的肏了进去,挺着胯猛烈的在蜜道肆意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母狗逼流水了……流了不少……真湿……”

啪啪——

秦遥关边打她的屁股边肏干着,下一秒转过头,轻蔑的对燕临道:“看到我是如何肏这母狗了吗?对这种小骚货就应该狠狠肏死她……喜欢吃肉棒的贱货……”

说完他又捣了几下,把肉棒拔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把肏逼的位置留给燕临。

燕临会意的上前,握住萧凭儿的腰肢,大肉棒不再怜惜的整根嵌入,接着胯部快速摆动起来。

“呃……”

他这样肏了没几下,果然爽得小腹骤然升起快感。

还有……燕临紧抿薄唇,想起那夜出现在书房外的萧凭儿。二人那时孤男寡女的相处着,萧凭儿还那样不小心,披帛掉在地上,只穿了个肚兜出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难道公主真如驸马所说,是个喜欢偷人的骚货吗……?

“好紧……公主……”他把公主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黑眸露出几分痴迷。

“这母狗也爽了……呵呵……”秦遥关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见她唇角流下的涎水,眉眼讥笑的拍了拍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着,体内的鸡巴又大又硬,最致命的是那根肉棒带着弯曲的弧度,伞状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干到她的敏感点,肏得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怎么办……?她被羞辱着强奸了……听着秦遥关羞辱的话语,萧凭儿暗自咬紧贝齿,心中骂了他几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之前秦遥关在她面前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她以礼相待,整个人发散着温润如玉的气质,谁知还有另一副面孔。

只是……现在肏她的男人是谁啊?鸡巴带了弯弯的弧度,插得她身体渐渐的发软了。

萧凭儿回忆着那人的声音,突然得出一个结果。

是秦遥关身边的那个随从。

没过多久,她体内的大鸡巴又抽离出去,换成了秦遥关那根短短的肉棒。

紧接着萧凭儿感觉身前来了个人,鼻尖嗅到带着腥臊的气味,有一根肉棒在蹭她的脸。

她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对面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

这显然不是秦遥关的身体,一定是那个随从吧。

刚才秦遥关邀请燕临未果,萧凭儿觉得燕临还算有几分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睁开眼睛,圆润的凤眸往上流转,一眼就与燕临四目相对了。

燕临心中大惊,眼神立刻撇开去看后入公主的秦遥关,秦遥关正肏得起劲,对他这里毫无察觉。

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在萧凭儿脸上。萧凭儿也在看他,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没有叫喊,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只见她张开漂亮的朱唇,吐出粉红的舌头,灵活的舌尖从下至上的舔了舔他粉红的柱身。

随即她轻轻咬了咬龟头,舌面很乖的朝他摊开,一对凤眸带着纯纯的湿意,正一眨不眨的朝上看着他。

啪啪……

身后的秦遥关又打起她的屁股,薄唇吐出羞辱她的话语:“小母狗……从几岁开始学会勾人的,嗯……喜欢偷人的小荡妇……还公主呢……”

燕临在心中替秦遥关抹了一把汗,垂眼看见一副萧凭儿置若罔闻的模样,舌尖在他柱身游走了几下,又摊开舌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邀请。

“哈啊……”

燕临轻喘一声,鬼使神差的把龟头放到她嘴里,挺着胯捣弄起来,一下下肏着她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秦遥关停了下来,出声示意道:“该你了。”

说完秦遥关面色冷了几分,拿起一旁的亵裤匆匆穿上,之后披上长衫推开内室的门出去了。

燕临将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多想什么,只当他去小解了。

他来到公主身后,大手握着她的腰,带着弯弯弧度的大肉棒整根插入,感受着蜜道的一阵紧缩,他知道她高潮了。

公主……公主为何会高潮呢?方才驸马肏她这么久,她是不是没有高潮,所以他插入的第二下她就高潮了。

刚才他看见,那秦遥关的阳物似乎比自己短了不少,难道粗长的肉棒才能满足她么?

燕临抿了抿薄唇,声音低沉的问道:“公主喜欢大鸡巴吗?驸马大人的阳物满足不了您吧?”

萧凭儿被燕临肏得浑身发抖,闻言睁开双眸小声的问道:“他走了吗?”

“嗯。”燕临应了声。

“公主还没有回答我,驸马的阳物没让您尽兴,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对……侍卫哥哥的鸡巴最大了呜呜……肏死我了……”

萧凭儿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体内的鸡巴龟头带着弧度,肏得她几乎欲仙欲死。

“啊……骚逼好紧,公主再夹一夹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嗯……好……侍卫哥哥好会肏……”她轻轻扭了扭屁股,嘴上甜甜的撒着娇,“侍卫哥哥可以肏快一点吗……右边想被肏一肏……”

燕临皱了皱眉,试探性的在蜜道的右边顶弄,果然听到更加柔美的娇喘。

“哈啊……好舒服……侍卫哥哥的鸡巴比驸马粗大许多……好硬的大鸡巴……呜呜……凭儿喜欢侍卫哥哥的大肉棒……”

燕临埋头卖力的肏干着,心想公主果然很淫荡呢……如同他监视她时听到的一样。

弯曲的龟头埋在蜜穴深处跳动了几下,燕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黑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公主,我的名字是燕临。”

萧凭儿脑袋埋在他怀里,乖乖的喊了声,“燕临哥哥。”

“嗯……”听她这么唤他,他加快了肏逼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深……燕临哥哥的龟头弯弯的好喜欢……为什么啊啊……又高潮了……”

“……”

燕临动作一顿,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是秦遥关回来了。

萧凭儿会意的闭上眼睛。

秦遥关来到床榻前,看见燕临用手撸着粗大的鸡巴,在公主脸上射精的一幕。

看着满脸精液的萧凭儿,秦遥关扯了扯唇,轻轻扇了她一个巴掌,“小母狗。”

“刚与我用完晚膳,回府就去和上官适那装腔作势之人偷情了。”

秦遥关恨恨的盯着萧凭儿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又抬手扇了她几个巴掌。

萧凭儿一声不吭的挨着打,纵使她濒临爆发,但这么久以来,身边都是沉稳的男子,沈君理教导的话语也被她记在心中,只要忍下这一时,还怕之后没有机会报复秦遥关么。

给燕王寄去的书信还在途中,在收到燕王回信之前,她也不会轻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萧凭儿心中一跳,感觉有一道热液浇在了奶子上。

不……不是精液。她眸子一缩,心中升起一丝羞恼,难道是?

原来秦遥关方才离开并非去小解,而是因为身体不适去服用药丸。此刻他有了尿意,就想在这小荡妇身上尿一回,羞辱一下这金枝玉叶的公主。

“小母狗还不快乖乖接主人的尿,哦……真舒服,啊……全尿在母狗身上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龟头尿着,淡黄的尿液先是滋在了两颗大奶上,然后往她姣好的小脸浇去。

看着从她脸上滑落的尿液,秦遥关漂亮的凤眸布满肆意,“就是要尿在你身上。唔……差点忘了这口喜欢勾人的骚逼,别急,这就尿给你。”

“小母狗准备好了吗?主人要在母狗逼里撒尿了。”

他憋了几秒尿,扶着肉棒塞入蜜道里,两颗囊袋紧贴公主阴阜的时候,秦遥关秀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埋在蜜穴深处的鸡巴开始撒尿。

秦遥关尿了很多,滚烫的尿液从萧凭儿的蜜穴流出来,把被褥弄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挺翘起来。

“把这小骚货弄到地上去。”

“啊……是。”燕临回过神,抱起娇小的公主,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她暗自蹙了蹙眉,只觉得有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脚掌肆意蹂躏着脸颊。

秦遥关眸光阴戾的盯着她柔美的面容,下一秒抬头冷冷看向一旁站着的燕临,“退下。”

“是。”

燕临拿起衣服快速穿上,低着头离开了内室。

秦遥关又埋在公主体内挺动起来,欲望发泄完之后,他唤来燕临。

二人用湿布擦了萧凭儿沾满精液的小脸,再把她身上的污秽清除干净,秦遥关才让燕临和另外两个随从带她回公主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回到萧凭儿被迷奸之前。

如昨夜所言,在上午,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

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做了宰相后,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气派了不少。

今日乃休沐日,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庆阁律令》。当今皇帝继位后,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故以此命名。

此时,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她背光而立,门外一缕微风吹来,吹得她鬓发轻舞,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

上官适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来了,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

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上官适~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好。”

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

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大概到小腿的位置。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完玉佩后,她拿起令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尚书右仆射上官适”几字。

随后她就把令牌还给了上官适,在他方才坐的椅子坐下,接着对他撩起裙摆,湿漉漉的凤眸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上官适眸光微动,最终到她双腿之间跪下,张开薄唇轻柔地含弄一侧的阴唇,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中间凸起的阴蒂。

霎时间,书房内响起淫靡的舔逼声。

在上官适府邸用了午膳后,萧凭儿就乘坐着马车,去了城西的那个院落见如鹤。

与此同时。

江宁府,骠骑大将军府附近的官道。

宇文壑骑着一匹高大的马,黑发用银冠高高竖起,额上佩戴着进宫觐见的银纹抹额,腰间别了贴身的长剑、一枚玉佩以及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他身后跟着好些侍卫,其中不乏段影,段影是他最信任的随从。

萧蕤坐在马车中,拉开帘子望着宇文壑的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坚毅,宽肩窄腰,仿佛是这世间最骁勇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蕤摸了摸小鹿乱撞的胸口,掩下面上的春意,对婢女说:“快扶我下来。”

于是宇文壑前脚刚踏入府中,身后就响起一道年轻的女声:“大将军请留步。”

他步子一顿,回首看到一个穿着浅紫华服的秀丽少女。

“参见大将军。”萧蕤走到他跟前行了个宫礼,一对凤眸朝上怯生生地看着他,“我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进大将军府中喝杯茶再走。”

不等他回答,萧蕤就带着几个婢女和侍卫走进了府中。

宇文壑在原地停留了几秒,冰冷的黑眸划过一瞬彷徨。她的眼睛好像她,都貌似陛下,也同样是公主。

公主……

他的殿下,不要他了。她已经玩腻他的肉体了,不是吗?

宇文壑闭上眸子,眼尾与鼻尖泛起些许粉色。真是的……差点哭出来。

望着萧蕤的背影,他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情,跟着她往内室走去。

萧蕤的婢女与侍卫按照吩咐站在厢房外面,宇文壑刚刚踏入室内,两个侍卫就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

六公主露出纯纯的笑,之后无声地在他胯前跪了下来,小脸仰望着高大的男人。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掠过她的身体,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薄唇吐出两个简短的字:“请回。”

萧蕤想去抱住他的双腿,被他躲开了。

宇文壑转身走到主位坐着,自顾自地将佩戴在头上的抹额取下,随即沉默地看着在他面前跪着的萧蕤。

萧蕤咬了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坐到离宇文壑最近的木椅上,凤眸带着几分羞赧道:“宇文哥哥,我爱慕你许久,从少时就注意到你了。”

生怕他嫌弃什么,萧蕤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虽说我与定西将军成了亲,但是他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听到定西将军这四字,宇文壑抬起下颌,双拳一点点攥紧,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握紧腰际的佩剑,连着剑鞘,把剑重重掷在一旁的案上,发出“砰”的一道金属碰撞声。

“听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萧蕤吓了一跳,不过听着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她又脸红起来,虽然是拒绝她的话语,但她听到心上人悦耳的声音,心间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壑哥哥……”她再次跪到他面前,声音娇软的道,“晚上你我不如去雨台楼用膳,那儿的菜肴不比宫中差,乐师也是一流的。”

壑哥哥……吗?

她也喜欢那样叫他,只不过是在六年前,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亲昵举动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幕,萧凭儿主动上前,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腰身,额头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唤了他的名讳,叫他哥哥,并且说她很想他。

可是她现在不要他了。不喜欢他的鸡巴了……嫌弃他鸡巴颜色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么。宇文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说好的只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遥关的。

跪在地上的六公主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宇文壑倏地站起身,大手拿起案上的佩剑,把剑出鞘后,萧蕤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冰冷的剑刃架在少女脖子上,面前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她的厌恶。

“滚。”宇文壑脸上带着杀意,黑眸冷若冰霜,“除非想让我禀于陛下。”

见他这种态度,萧蕤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剑,转身离开了。

今日乃朝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空还未破晓之时,宇文壑早早地醒来了。

站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宇文壑拿着弓箭,眯着右眼朝悬挂在高空的靶子瞄准,箭“嗖”地一下飞出去,穿透了靶子。

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要进宫。

他有晨起射弓的习惯,时常在刚刚清醒后练习弓术。高空的靶子与地面箭靶不同,需握弓者拥有更加精湛的技艺。

身旁的段影也拿着一把弓和他一并练习弓术。

下一秒,段影被一个随从叫了过去,院落中再次只剩宇文壑一人。

紧接着,一种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背部。

“宇文壑……呜呜……”

一道熟悉的柔软女声在身后响起,竟是带了浓烈的哭腔,语气间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凭儿是被一辆马车送回公主府的。

到了公主府附近后,秦遥关的另外两个随从留在了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而燕临横抱着萧凭儿,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潜入府中,最后把她放到了梨花木床上。

确认燕临离开后,萧凭儿开口喊贴身婢女的名字。

久久无人回应,她从一旁的衣橱内随意拿了件素裙穿上,然后走到婢女的房中,看见婢女倒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

她喊了好几声,婢女还是不醒。不过好在另外几个婢女醒了过来,于是萧凭儿让她们快备马车,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大将军府。

此刻,宇文壑放下手里的弓箭,锐利的黑眸缓缓闭上,按捺住心间的刺痛,闷闷开口道:“不是玩腻我了吗,为何又来找我?”

“呜呜……”

萧凭儿吸了吸鼻子,发出令人心疼的抽泣声。

她哭了。

宇文壑神色一顿,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果然看见萧凭儿满脸泪痕,眼神此刻带着几分瑟缩,好似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被宇文壑这样冷冷的看着,心中的委屈被放大了,她抱住男人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哽咽道:“秦遥关把我迷晕了,他还与另一个人强奸了我,他们一起在我身上……呜呜……”

宇文壑听后瞬间怒火攻心,秦遥关是怎么敢的?

可是……想到什么,男人冷冷地反问道:“他为何要迷晕殿下?”

萧凭儿听后心中一跳。为什么要迷晕她……是……是因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与上官适的私情啊。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自嘲的轻笑一声,眸光陡然变得阴冷,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臣这种类型,殿下不是不喜欢了吗?”

男人放大的俊颜与冰冷的眸光使萧凭儿颤抖起来,只听他又冷声开口,“很喜欢与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吗?”

“不……”

萧凭儿连忙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男人攥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对自己失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她不应该那样对他的。他对她这么好,那一夜,她不应该……用言语伤害他的。

“壑哥哥,我知道错了。”

女子洁白的贝齿轻咬朱唇,无数晶莹从凤眸流出,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打湿了他的手指。

“叫我什么。”宇文壑声音沙哑地道,“再叫一遍。”

萧凭儿声音更加甜腻地唤了一声。

“啊……”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凭儿突然被抱了起来,像被扛米袋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害怕地蹬了几下腿,却换来男人落在臀部的巴掌。经历了秦遥关对她良久的奸淫,竟是被打了两下屁股,萧凭儿就感觉肉穴湿润起来。

宇文壑抱着不敢再乱动的公主,步入内室,把她放到床榻上。

萧凭儿夹了夹双腿,脸上已经泛起几分柔媚,“嗯……想要吗?快来凭儿的穴里肏一肏……好不好……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了,他隔着衣物捏了捏她的乳头,粗大的鸡巴把胯间的衣料撑起了一个大包。

“呜呜……凭儿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玩了……”

“啊——”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宇文壑俯身将她压倒,双手毫不费力地扯破她的衣裙,一具未穿肚兜的玉体映入眼帘。

“殿下,不要说这种话。”

他的薄唇紧靠她的耳畔,声音极具低沉的磁性,“我……才是您的……骚货。”

萧凭儿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殿下害怕我吗?”宇文壑眼中染上几分疑惑,“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呢……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宇文壑私心觉得,那些勾引男人的话语都是秦遥关教她说的,于是面色再度变得冰冷,犹豫了几秒后,修长的手终是解开下摆,将高高竖起的鸡巴放了出来。

“秦遥关是如何待殿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吗?”宇文壑用坚硬的鸡巴打了她一个巴掌,之后又在她唇角用龟头羞辱她。

“还是这样?”

啪。

男人粗糙的大手扇了一下粉嫩的阴唇,接着翻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俯身下去用唇舌并用地重重吸吮起来。

“呃啊……”

萧凭儿这才如梦初醒般有了些许反应,轻轻的扭起身子呜咽着道:“不、不要……我知道错……唔——”

他眸光彻底阴冷下来,硬到胀痛的鸡巴熟稔的肏进蜜道里,整根没入。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里,扯着粉红的舌头肆意玩弄,胯间的鸡巴也不停拍打着,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萧凭儿挣扎着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啊啊……高潮了……不要再肏那里了……”

宇文壑吐出一道浊气,蹙着眉头感受着蜜道的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光看见什么,他拿起一旁的布料塞到她嘴里,再用那根精致的银纹抹额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如何待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不就是奸淫她么?

宇文壑的双手来到那两颗大奶上,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揉捏起来。萧凭儿沉默着流下一滴眼泪,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她紧紧咬住嘴里的布料。

军帐中,大将军从来不允许军妓存在于兵营。底下的士卒刚开始对此不满,但只要跟着他上一次战场,就会对他有所改观。不管情况多么凶险,大将军能救一个是一个。好多士兵都被大将军救过命。

而休战时,大将军待人谦和,对训练弓兵十分上心,更是亲自带队教他们练骑射,且要求颇高,将士们练得叫苦连天。

这边儿大将军兵营的军纪十分森严,大西都护府就不一样了,户青城没有立那么多规矩。

在凉州交战时,兵营里经常有军妓走来走去,出入各帐,宇文壑不好去和户青城说什么,但对此极为反感。回自己帐中的路上,不时听到其他军帐传出的欢爱声,骚货荡妇都是常用之词,军妓也会自称母狗讨将军欢心。

此刻,宇文壑看着被他摆成后入姿势的公主,眼底翻云覆雨,只因她的臀瓣上布满红痕,布满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到蜜道再次被肉棒撑满,萧凭儿发出一道淫荡的哭喊。迷迷糊糊间,她竟听到宇文壑说了“母狗”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证实了她的听觉没有出错,“小母狗被强奸了又来对我发骚。怎么,你那夫君没让你爽够吗?”

不……不该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萧凭儿心中慌乱的思忖着,宇文壑怎么有胆量这样待她,他不是向来姿态低微,而且在欢爱时不喜言语么?

萧凭儿发出的剧烈呜呜声,以及她乱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肏干,宇文壑狠狠扇了一下那布满掌印的屁股。

“小骚逼……臀上都是被扇打的痕迹。”

想到什么,他勾唇笑了。

先前他们换着角色由他欢爱中主导时,殿下仿佛之前就喜欢被扇打屁股呢。

于是宇文壑又抬起手,随着啪啪的响声,一道道无情的巴掌落在雪白的臀部上,掌印的堆积让那些痕迹更红了。

“嗯……又高潮了吗?”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感受着蜜穴的紧缩,宇文壑轻叹一声,心想难道要这样对待她么……这样,她才能爽吗?

还有那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人,宇文壑眼中就染上嫉妒的猩红,秦遥关一定这样对待她,让她爽了吧?被绝色的男子肏弄后,她就无情无义地抛弃他了吗?

“殿下的骚逼也是这么夹驸马的吧?”

宇文壑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来到她脑袋后方。

男人的大掌握住绑在她脑袋上的抹额系带与少许头发,时不时用大掌抽打一下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情动的紧缩。

“小母狗好骚啊,您喜欢被臣肏还是被他肏?”

听着宇文壑说出与秦遥关一样的词,萧凭儿羞愤的呜咽几声以表抗议。

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惊恐的感觉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因此弓起,姿态与母马如出一辙。

而宇文壑的另一只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身体,男人极大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萧凭儿虚弱的嘤咛几声,突然倒在被褥上,整个身体抽动起来。

宇文壑被潮喷的淫液浇得退出她的体内,心间划过诡异的骄傲,他把殿下肏潮喷了,那就代表着她爽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她还是会为自己情动的。这样想着,他的面色有所缓和,于是把塞在萧凭儿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大舌伸入檀口里勾着她的舌搅拌起来。

短暂的一吻结束,宇文壑学着她的样子,边舔她的耳垂边问道:“殿下舒服吗?”

“驸马也将殿下肏潮喷了吗?”

萧凭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鼻音的道:“他才没有……”

宇文壑眼底瞬间升起柔情。他摘下遮住她视线的抹额,看到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

她的模样显得有点狼狈,乌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被亲肿了,一对白嫩嫩的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掌印。

宇文壑怔怔地看着萧凭儿哭泣时的模样,不……他做了什么?他为何要让殿下哭泣?

“殿下……是臣冲动了。”

宇文壑放下手中的抹额,神色有些黯然。

萧凭儿钻进他的怀里,吸着粉红的鼻尖抽泣起来,“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没有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现在好累啊,想睡觉。

朦朦胧胧间,萧凭儿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初次遇见宇文壑的那段日子。

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喜欢依赖还未娶妻的皇兄,有时被母亲责怪,但父皇很喜欢她,身为丞相的沈君理也待她极好。

“宇文壑……抱我。”

见男人没有动作,萧凭儿咬了咬嘴唇,“我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其实宇文壑在她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原谅了她,现在她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眼里只有他一人。

“殿下……别再骗我了。”

“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一人。”

望着她布满真诚的凤眸,宇文壑心都化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再次收紧了一些。

“我好困……”她打了个呵欠,声音软软糯糯的,“宇文壑,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就寝,不然我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宇文壑一边抱着她,一边放下床榻的幔帐。

“殿下睡吧。”

他让萧凭儿躺下,自己也躺下抱着她,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膛前。

“嗯……我睡着的时候……你不许走。”萧凭儿的语气听起来似醒非醒的。

“好,我不走。”

为了殿下,罢掉一次朝会不算什么。这样想着,宇文壑再去看萧凭儿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公主匀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恬静而美丽。

宇文壑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不一会儿,他也升起几分倦意,二人相拥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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