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点贵,別的倒也没什么问题。
正巧,王景家附近就有这么家分店。
所以没用多久,赵叔就拎著几个袋子走进了王景家。
衝著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后,就又离开了这。
今天的晚饭就只有他和姜纹,而且俩人都不是那种事逼,做菜也只是为了喝点酒而已。
要是为了吃饭,两个大男人两碗麵条也就解决了。
两荤两素一碗汤,都没用半个小时,就已经全部上了桌。
餐桌上,姜纹拿过酒瓶给王景倒上后,好奇的问道:
“你说这酒,我这辈子轮得到免费拿吗?”
听到他这问题,王景则是笑著回答道:
“想啥呢,现在全世界就只有我能免费拿,不对,我那行为其实和你们差不多,也是抢来的。”
“啥意思?”
姜纹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王景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解释道:
“配额是数量,要拿回家,哪怕是海里那位也得花钱买,不是说有这个数了这酒就是你的,只不过价格便宜点而已。
就像以前票证时代的酒票一样,凭票购买的。
你如果能当上咱们国家的文联,哪怕只是个委员,一年大概也有两箱的量。”
“哦,还有这事啊,我还以为这配额有了就是免费拿的呢。”
姜纹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
“那这酒凭酒票,多少钱一瓶?”
说著,还指了指桌上的两瓶酒,一瓶是汾酒,一瓶是茅台。
“当年出的汾酒15,茅台20。”
“这特么不还是免费嘛……”
……
姜纹在知道了配额的存在又喝了酒后,就对著王景许下了要加入文联的大宏愿。
而王景听后,也只是笑了笑,就开始灌起了酒。
这货想拿到这配额,恐怕只有等到王景上去才有机会了。
又或者他不要脸的来自己这抢。
最近他老婆有事回老家了,所以今天在喝多了后,就直接住在了王景家中。
等他进了客房,王景却並没有回房间去休息,而是坐到了书房中。
等了好一会,赵叔才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王景面前,將一份文件交给了他。
“查清楚了?那么快?”
看著手中的文件,王景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而赵叔则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和你大爷都快出三服的亲戚,只不过是老一辈接触的多而已,这密级都没大黑星的高,哪用费什么功夫。”
“大黑星还有密级!?这不是是个钳工就能手挫的吗?”
王景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而赵叔则是摊了摊手道:
“没啊,所以不费功夫嘛。”
“……”
王景无语了一瞬间,他是真没想到赵叔也变得幽默起来了,一时间有些不適应来著。
就在他开始看资料的时候,赵叔则是在一旁开始了敘述起来:
“这人家里在东北发的家,去年来的京城,和几个大院里的混子认识了后开始做起了模特业务。
在你坎城出名后,他就开始有组织的借著你的名头去拉拢一些想出名的小姑娘,然后用这些小姑娘去接触一些商业上的人。
今年一月通过之江大学的学生做了个网站,到现在还有两万的尾款没结给人家……”
“咔嚓!”赵叔正说著,王景手中习惯性握著的铅笔就被直接给捏断了开来。
赵叔见状,也是好奇的看向了王景。
“玛德混帐!拿我的名头做筏子!好大的胆子!”
王景怒斥了一声,然后面不改色的问道:
“他那菸酒四合院还有保鏢哪来的?”
赵叔见王景这么说,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菸酒是假的,四合院是租的,保力旗下的装修公司在给你这做了装修后,就把这个风格做成了模板,好多三进的院子配置和你这都一样。
至於保鏢,是东北那带过来的,底子都不怎么干净,不过嚇嚇人斗斗狠行,实战能力还没gest的一个年轻人有用。”
“叔,gest好歹也是特工组织,而且是活在德意志中不合法的组织,您也没必要那么贬低人家。”
王景无奈的对著赵叔说了一句,然后问道:
“这货就纯骗子?”
“也不是,最起码他真的认识你大爷,而且能说的上话。”
听到这话,王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赵叔离开了这。
坐在书房中,他想了好一会,才拿出了手机,直接拨出了一个號码。
过了好一会,电话才被接起,但才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带著起床气又无可奈何的吼声:
“小兔崽子!你能不能看看时间,快特么一点了,你知不知道我58了?子时大睡很重要的!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非得让你好好比较一下我和你二白谁的皮带质量更好点……”
“你俩皮带不都一个款的吗?”
王景话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自己这嘴贱的皮了那么一句。
但很可惜,说出去的话可没有撤回这一选项。
过了良久,对面传来了一声被气笑了的声音,然后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了一声吼叫:
“王景!你小子有种!
小李,小李!备车,去北海!给我把你那条武装带给带上!
等著嗷小贼,老子今天哪怕被打一顿,也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你大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