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害臊,结果语调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看她高兴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在时政我就认识她这么一个姐妹。社恐如我当审神者这么长时间终端上就加了她和源氏老总,源氏老总没面过基是男是女尚不确定,时政唯一的姐妹怎么不算是最好的姐妹。
我诚恳地点点头:“那是,咱俩嘎嘎铁好吧!”
审讯的事可以先缓一缓,反正人一个没跑回去想怎么审都可以,现在迫在眉睫的是我该如何让本丸的刀子精们接受他们的审神者出趟门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我:“咱们时政都这么牛逼了,就没有什么一键刷新的技术吗?”
小非从“最好的姐妹”的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瞬间care到我发愁的点在哪儿,摩挲着下巴跟我一起发愁起来:“其实是有的,但你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我刚刚本来想紧急处理一下你的伤势,别倒在见医生的路上,结果一查发现你身上一点伤没有。”
我:“不er,我现在一整个失明的瘫痪煤炭精,这叫身上没伤?”
小非说完自己都无语了一下:“你看着焦是因为被电糊了身上结了一层痂,眼睛看不清主要是被闪的还没适应过来,至于瘫痪那是你刚刚太拼了,纯靠意志挺到现在,身体恢复归恢复还没连上蓝牙。”
无言以对的我为了逃避现实开始胡言乱语:“你说我是焦着回去看着好点,还是把痂抠了红着回去看着好点……”
小非轻轻打了下我的嘴巴:“我觉得你先冷静下来比较好点,说什么胡话呢。”
我完啦我,这下注定要成为骗刃精了。就这么回去明摆着没做到平安回来的约定,但是躲到伤好再回本丸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都怪黄毛!他要是早早地放弃抵抗,我至于现在走投无路吗!
我选择先把脾气撒在黄毛身上:“小非!打烂他的嘴!”
稍微冷静一点之后我开始思考有没有办法可以正当合理的推迟回本丸的时间:“小非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啊,因为我的卧底太过成功,我一不小心被误抓了呢?姐妹相信你的本事,能不能安排我上监狱住它个三四天……”
小非:“都这样了就不要玩抽象了!老老实实回本丸自首吧你!”
小非没有说如果当初老老实实躲起来就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话,我认为任何一个正直善良的审神者处在我当时的位置都不可能选择独自逃跑。虽然小非说过已经将拍卖会完全包围起来了,但是万一呢?
这次行动还是仓促了些,幕后组织有哪些能力还没完全探明,如果真那么巧合有人能带着这些刀剑突破包围圈,选择独自离开的我后半辈子就别想安宁了。
我的底气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因祸得福获得的自愈能力,我当时出院前配合医生做过检查,根据数据合理推断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做到断肢再生,既然这么能苟好像可以冲一下子。
结果还是好的,我活着,刀剑男士也都解救出来,怎么不算happy ending呢,至于身上这些无伤大雅的疤痕都是战士的勋章啊。
小非阴阳怪气:“真这么牛逼怎么不直接回本丸大大方方地跟家里的刀子精展示你的勋章啊?总不能是怕了吧?”
我瞬间破防:“不要再说了!我好不容易催眠自己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啊!”
可恶,我完全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就好像突然间我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一样,会有人因为我的受伤难过。
这是什么甜蜜的负担啊。
cpu过热的我决定摆烂,我都这样了他们能拿我怎么办?还能打死我?雌鹰般的女人绝不退缩!回自己的本丸有什么好怕的!真要说我还是老板呢,岂有老板怂员工的道理!
完成任务的我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赶紧回去别给小非他们添乱了。
我:“你们还得处理很多后续吧,不用担心我,我上医院检查一下就回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