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没啥用,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鬼杀队打打下手、当当辅助,以正当劳动换取情报嘛!
小山没忍住问我:“你都知道他和鬼舞辻无惨的关系了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啊?”
那样的话岂不是变成“产屋敷先生,你也不想被你的孩子们知道自己和鬼王是一家的”鬼畜展开了。怎么说呢,如果只是互相玩笑还好,涉及到正事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威胁本身都是一种很下作的行为。
我没有标榜自己品德高尚的意思,主要现在还没紧迫到要靠这种手段获取情报的程度。而且这算是我与主公之间的一点默契,就像他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没用又具体的细节,我们都倾向于互惠互利的合作态度。
为此主公还专门给了我个编外队员的身份,说是队员其实也没人会给我发布任务。我白天的时候一般会跑去主公的书房翻找和无惨有关的文献记载,看累了就在鬼杀队内部到处晃悠,哪里需要帮忙就搭把手,晚上回自己的屋里还要跟家里的刀子精视频通话,每天都忙得要死。
和无惨有关的资料可以说是又多又碎,里面充斥着大量无惨不做人的具体事迹,看着让人火大还没什么用,气得我这两天有点上火,牙龈都肿了。
被身旁认真搜集资料的山姥切长义发现后,他推着我的背把我撵出了书房,让我随便找点事做放松放松心情。
“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很影响我的工作效率。”长义在把我赶出来前这么说着,翻译一下就是“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心,休息好再来工作吧”。他真的,我哭死。
无所事事的我被水无逮住,他前几天出任务受了点伤,被医生勒令近期不允许外出杀鬼。
水无:“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影响我行动,白石也太大惊小怪了!”
白石是鬼杀队医术最高超的大夫,长得像个文弱书生,一开口便是暴躁老哥。我非常能理解他,本来学医就很烦了,鬼杀队的猎鬼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不怕死不要命的铁头娃,只要还能动就觉得是小伤,能不暴躁吗:“医嘱还是要好好听的啊,你这几天就安分一点吧。”
水无就不是个能闲住的人,逮到同样被勒令休息的我岂能轻易放过,突发奇想要教我剑术:“好歹学点防身的招式,这样万一遇到无法使用结界术的情况你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了。”
提起这个我就来劲了。怎么说我也有一本丸的刀剑男士,尽管擅长的招式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剑术高手。身为刀剑化形他们生来便站在人类剑士遥不可及的顶峰。
而鄙人不才,恰好是个极容易出现意外状况的幸运e,一般不发作,一发作就整个大的。刀剑男士们对此忧心忡忡,有些刃甚至焦虑到出现了脱发的征兆,吓得我连忙去万屋批发了几箱防脱发药物。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我这辈子都别离开本丸,奈何我本人拒绝配合,间歇性地向往外面的世界,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试图提高我的战斗力。
有段时间我几乎在各个时间地点被不同的刀剑男士拎走,试图摸索出我适合的流派。
不知道是学习时间太短还是我真的欠缺了点天赋,学到现在肌肉练出来了,逃跑速度变快了,亚健康没有了,就是剑术目前为止只熟练掌握了劈砍这一招,进度基本为零。
试图挽尊一把的我:“也没有那么逊吧……至少我学会了跳劈啊!”
当天的剑术老师笑面青江:“你还好意思说,就你那门户大开的跳劈敌人戳你一戳一个准!”
练习的时候其实还算有模有样,一到实战我就彻底蒙圈了,反应速度总是慢半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手合用的木刀都怼到脑门子上了,更别提想起该用什么招式格挡。
我:“全身都在拖后腿真是抱歉啊!”
付丧神们并没有因为学生的废材程度气馁,反而越挫越勇,彻底燃起了斗志——总不能他们这么多刃一起上都教不好一个审神者吧?
可惜这斗志没燃几天我就单骑出阵了,现在还是只会劈砍和跳劈,并且靠着前一招硬控了那个差点偷了缘一家的食人鬼。
看着水无那张信誓旦旦包教包会的脸,我已经可以想象出他之后血压飙升的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信我,为了你好,还是不要教了吧。”
可惜啊,就是不听劝。
教之前的水无:山姥切长义的剑术那么牛逼,他妹妹能差到哪儿去,轻松拿下!
教之后的水无:我是谁我在哪儿,这里还是鬼杀队吗?
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强行狡辩道:“身为法师的我能做到这种程度也还凑合吧?你看我的跳劈跳的多高啊!”
水无:“那也不能只会跳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