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猜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相的我脚趾开始发痒,蠢蠢欲动地想要突破鞋袜的束缚与大地亲密接触——这小子在诱惑我!
……不是吧哥们儿,这么自信的嘛?且不说我的食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就算我真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怒喝十几杯花茶的我茶水都顶到嗓子眼了,我都怀疑我现在原地跳动能听到肚子里的花茶来回震荡的动静,哪儿还有多余的地方留给他。
尽管对这个白发青年完全不感兴趣,我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做出嗅闻的动作,这一举动似乎让默默观察的猎鬼人们产生了不妙的联想与误解,虚按在刀把上的手无声攥紧。
白发青年更是兴奋地划出更多伤口,目光牢牢锁定在我身上:“别装了,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性吧!”
我:嚯,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闻着怪香的嘞。
“唔、那个,呃,不管怎样,自信不是坏事呢,”我摸着鼻子艰难地组织措辞,“但是自信过头就不一样了。”
名为不死川实弥的白发青年:“哈?”
“哼哼,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残酷的现实了!”我邪魅一笑,极具仪式感地撸起袖子,充分暴露大半条手臂,白里透红的颜色一看就是条健康的胳膊,“比起美味我是不会输的!瓦达西才是真正的万鬼迷!”
槽多无口的笑面青江:“真是的!不要在奇怪的地方燃起胜负欲啊!在鬼眼里非常好吃难道很光荣吗!”
从我的眼神里看不出对竞争对手的悲悯,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酷无情:“你不懂,今天我就要用事实教会这小子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结果显而易见,在场唯一实打实真鬼灶门祢豆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往不死川实弥的方向看一眼,只是一味地盯着我默默流口水,在看到我晃来晃去的胳膊后眼神都发直了。
“我可不会对没有我好吃的家伙感兴趣,”我平静的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猎鬼人们,“顺便,我真的不吃人,也从没有吃过,谢谢。”
比起自证清白,我更在意灶门祢豆子的反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少女已经处于忍耐的边缘,咬在嘴里的竹筒发出濒临破碎的咯吱声,尽管如此祢豆子依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只是颤抖着将锋利的指尖掐入掌心,宁愿伤害自己也要继续忍耐下去。
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
“真可爱,是个有着人之心的好孩子呢,”我强行舒展开祢豆子越攥越紧的手指,“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很厉害,可以休息了哦。”
我将灶门祢豆子搂在怀里,没有在意祢豆子的口水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温和地抚摸她的脑袋。黑发少女在灵力的包围下逐渐感知到朦胧的、令人安心的困意,蜷缩着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别担心,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术式,你也不希望你的妹妹被饥饿困扰吧,”我将沉睡的祢豆子转移到灶门炭治郎怀里,顺手摸了摸红发少年的脑袋,转身看向鬼杀队数一数二的战力,“这样算是过关了吧,没有异议就赶紧去包扎伤口,开始进入谈正事的环节。”
“说起来产屋敷先生,你和你的先祖长得很像,”我无视掉鬼杀队主公遍布上半张脸的狰狞疤痕,比对着产屋敷的面容感慨道,“……和那家伙简直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我非常清楚无惨绝不可能装出这种包容一切的温和神情,我的拳头或许会因为过于相似的样貌蠢蠢欲动。
“你的性格也和先祖留下的描述一样呢,”产屋敷耀哉露出平静的微笑,“山姥切小姐。”
我:。
糟、糟糕!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恐怖危机感!扎在后背上的目光数量显著增加了!
只需一句话就能让我方阵营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出现裂痕!好可怕的产屋敷!
“啊,真好啊,”鹤丸国永完全不带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响起,“小明大人的化名居然流传到现在了呢。”
“好羡慕耶,”次郎太刀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人家也想要这种福利嘛!”
被两面包夹的我低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茶杯上的花纹,以此来回避他们俩幽怨的目光。
然后我就直直地撞上了蓝发小短刀写满渴望与希冀的金色眼睛。
太鼓钟贞宗:“小明大人……”
“喂,你们几个,不要让主人为难啊!”压切长谷部绷着脸试图将扒拉在我身上的鹤丸和次郎扯开,眼睛却很诚实地看了我一眼又一眼。